左少飛透過義父的話明白每個世界有每個世界的法則,精神體不能出現在現實世界,而物質體不能出現在亞現實世界,我們只能夠以靈魂出竅的方式進入亞現實世界,而精神體一旦進入現實世界,法則就會對它們起作用,賦予它們形體,這個過程稱為化形。
在化形過程中,他沒有選擇的權利,可以自由按照心中所想擬定形體,一般以最近的參照物為準,或者和自己的形態相同。
左少飛問過義父為什麼現在它們選擇人類的軀體,義父高深莫測地說道:“有人告訴他們的。”
左少飛意識到義父這句話含金量很高,只是,他還沒想明白,金子在那裡。
直覺告訴左少飛,義父不想提他左手異能的事情,彷彿有什麼傷心事藏在裡面,這讓他很費解,憑藉義父的本領,怎麼會吃虧,後來才知道生活遠比他想的複雜。
他曾問他們那個給自己打入火焰的王八蛋多少級,兩人動作一致地搖頭說,不知道,估計是準S級的。
這一句話讓左少飛很憤怒,恨自己無能,想起這幾年的噬心之疼,他咬牙切吃地想道:“準S級了不起嗎?要是落在我手裡,看不削死你。”
兩人看著左少飛神情猙獰,也猜到他是對當年的事耿耿於懷,也是,換了誰,被從小拋棄,又差點小小年紀喪命,都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左少飛不是善主。
以前的天使,現在的精靈,之所以屠殺機器人,倒不是純粹是無聊的正義感作怪,而是殺宕機器人有實際的好處,法則認定這些傢伙是入侵者,而殺死他們的人是有獎勵的。
所謂的獎勵,實際上是機器人自己,他們死後,法則就會起作用,收回它們的身體,留下最原始的能量,如果,恰好有人在附近,就會獲得大把好處。
基本上,這是提升精靈等級的唯一可行的方法。
當然,習武者吸收這些能量,同樣會實力大增,機器人也是有等級的,和精靈的劃分一樣,一般情況下,每個月十五左右,機器人出現的越頻繁,月初和月末出現的最少,至於原因,誰也不知道。
由於突破過程中,需要耗費大量的力量,跨越時界限後,它們的力量會大減,然後,精靈們會一哄而上,殺死獵物,在吸收它的力量。
它們的出現完全隨機,有可能會出現在外太空,不過,那裡生機滅絕,它們沒有機會來地球,基本上,每月總有那麼三五個運氣很好,來到地球。
精靈們有獨特的檢測手段,以及有效的狩獵小隊,他們動作必須快,化形時間極短,一旦化形,他們的力量就開始恢復,一個S級的機器人絕對有毀天滅地的能力,可以輕易引發災難。
類似的事情並不是沒有發生過,它直接引發了世家的衰落。
如今,冥府的實力和世家抗衡,雙方打鬥一場,互有勝負,勢均力敵,無奈下,雙方頭領簽下合約,精誠合作,按照協議來
分配獵物和能量。
鬼都知道,說明共享和平之類的是鬼話,冥府和世家像極了兩條纏鬥的巨龍,如果爭戰不休,那麼,旁邊的小魚都能殺死他們,只好一邊瞪著對方,一邊吞掉小魚,保住性命,等待著對方鬆懈時刻,機會一出現,它就會跳起來,露出牙齒,咬住對方的脖子,給予對方以致命一擊。
聯盟在他們眼裡,就像巨龍腳下的一隻螻蟻,可憐的它只看到巨龍的一片鱗片,天真地認為揭下它,就能戰勝巨龍,兩條巨龍不屑理會它,但是,如果,這個可憐的人碰了它們的逆鱗,那麼,離滅亡不遠了。
左少飛弄清世界大勢後,感慨頗多,難怪是人就得抱住根大腿,一個人的力量完全掀不起波浪來,在人家眼裡,自己連小蝦米都稱不上。
無奈下,左少飛憋足了勁提高實力,精煉過招式的他,還想精煉下內力,肚子中有“三昧真火”,不用白不用,反正得把那團火炎融了,不能留著這個定時炸彈。
自從,他的內力越來越充沛,火焰的勢力範圍就一再被消減,最後,火焰完全集中到丹田以上一寸處,左少飛平常不敢輕易用內力試探,那火焰彷彿是內力殺手,內力一碰上它,馬上消弭無形。
現在,他的內力蛻變,能夠消減那種火焰,雖然義父叮囑他小心行事,但他還是按耐不住,想除去這個禍胎,然後,找到那個人解決他,不管他是誰,不管他有多厲害。
隨著小周天的執行,內息越來越強大,左少飛感到經脈處好似有水流在流動,感覺相當明顯,可惜的是,到達這種狀態後,已經是全盛,無法在精進,否則,說不定直接進入內視狀態,內視的好處不可限量,左少飛對此一直念念不忘。
他隱約感到自己的內力已經發生質的變化,大概是造化丹所致,這是當然的,普通內力根本對付不了那股怪火。
他小心翼翼地調動一份內力,向火焰集中地衝去,立即一股熱流湧出,他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頓時,五臟六腑劇烈疼痛起來,他知道自己又捅了馬蜂窩,那股火焰和自己的內力彷彿有不共戴天之仇,反應竟然這樣強烈,雖說,他經歷了千百次劇痛,但神經並沒有麻木,相反還很**,因此,一樣難熬,只是他的意志堅定。
當下咬著牙,任憑冷汗直流,硬是一聲不哼,將滿心痛疼置之不理,全力運轉內力,一次次的衝擊火焰,前仆後繼的,下定決心,要將這禍害自己十多年的魔咒除去。
四層內力,火焰已經無力反擊,更何況是更加精純的六層內力,火焰的反擊漸漸弱下來,疼痛大減,左少飛放鬆下來,拼著內力大損,繼續衝擊,那火焰竟然一點點往下沉去,左少飛心中大喜,又有點擔憂,照這樣下去,那火焰肯定會落到丹田處。
丹田乃人之氣海,蘊蓄全身內力,自然不懼這小小火焰,只是,這火焰古怪莫名,一個不好,氣府受損,一切就完了,自己不是
令狐沖,沒人教自己獨孤九劍,到時候,十年苦修,盡毀一旦,報仇云云,俱成泡影。
他臉上神色變幻,一會咬牙切齒,一會冷靜無比,一會一臉決然,終於,還是決心冒險試一試,一個是自己現在今非昔比,內力大進,成功機會很大,在一個,一天不解決這個問題,一天就不敢放手而為,誰知道託到什麼時候,現在,正有個大好機會擺在眼前,他不把握,恐怕,悔之晚矣。
嘴裡唸叨一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內力瘋狂地湧向那團火炎,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樣子。
說實話,這十多年來,這股無名火焰,如同頭上戴個緊箍咒般,讓他寢食難安,六神不寧,無論是誰,但凡有一線生機,都會做出相同的決定。
在鋪天蓋地的內力衝擊下,火焰一點點的落向丹田,左少飛的心也隨之一點點提了起來,潮水般的內力卻有增無減,終於,左少飛只感到渾身一暢,火焰完全進入丹田部位,頓時淹沒在無邊內力中。
感到火焰的氣息好似越來越弱,他心中驚喜非常,壓在心頭十多年的大山,一朝除去,其中喜悅,實在難以描述。
喜不自禁的他,突然眉頭一皺,心沉了下去,原來,他感到自己的丹田處的火焰,不是被內力給消融了,而是自我防禦,隔絕了氣息,結成一粒種子,抵擋住內力的衝擊。
透過內力,他感受到火焰的大體情況,無奈地笑了,沮喪地同時,又忍不住詛咒起某人連同他的上下十八代來。
同時,他心中大為奇怪:“這個傢伙到底是誰,給我身體裡到底放了什麼東西,如果單純是一點力量的話,怎麼可能這麼難纏、倒像是一個分身,義父也提過修真人士,難道真的是他們?。”
這些暫且不論,這次沒有完全消滅這個隱患,但起碼把它封印了,或者,這才是它的本來面目,一粒種子,能夠產生火的種子,左少飛就隨口稱他為火種,有空請教下義父和王伯伯,讓他們看看,這到底是什麼,陰魂不散的,真煩人。
不過,他估計他們也不知道,否則,早就告訴自己了。
萬幸的是,自己的內力沒有大損,反而,精純了不少,這個結果,雙方都能接受,左少飛倒也沒怎麼抱怨,只是有點沮喪了吧,僅憑這麼小一顆種子,就讓自己和義父束手無策,這個人鐵定是S級的,看來自己的路還很長啊。
左少飛默默地想道:“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火種的出現,倒並非全無好處,本來人的丹田是儲存內力的,重要無比,許多陰險的高手,往往對它下手,丹田受到損傷,輕則內力全失,重則一命嗚呼,這沒啥好解釋的。
左少飛體內多了這麼個火種,以後,首當其衝的就是它了,一般的內力想必也損害不了它,左少飛無形中,多了一個護身符,這個他以後才知道,而火種更強大的用途,更是他沒有想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