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左少飛吃完齋飯,又趁當值和尚不注意,偷偷溜進內殿,引來一群和尚的捉拿,嚇得隨便躲進一個屋子,本來以為是空的,進來後才發現裡面有一個打坐的老和尚。
這個老和尚很老很老的,初見時,嚇了左少飛一跳,還以為這個木乃伊似的老和尚死了,細看時,才發現修士家還活著,在打坐呢。
不知道為什麼,外面那些咋呼的和尚沒有進來搜查,左少飛正奇怪時,老和尚睜開眼:"施主,不知為何闖進老衲打坐之地?"左少飛說明原因,並一再強調自己想學最強的仙功,老和尚面帶微笑,一副高深莫測的高僧模樣。
左少飛聽老和尚淨說些沒用的,正要發火,老和尚突然道:"我觀施主不是平常修士,面向不善,以後空有災劫,只是道門上古仙通,我釋門弟子不精通,還是請一個道行高深的修士來破解下為妙。"
左少飛以為和尚嚇唬他,隨口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豈能強求。"和尚呵呵一笑:"恕老衲多言,施主面相當真奇怪,是我生平僅見,竟然是雙重命各,簡直是聞所未聞,以後空有禍事發生,不過,誠如施主所言,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說完,沉吟了會,半響後才說道:"這樣吧,我這有一套瘋拂塵法,乃是外門絕學,但練到極致,仍然可以由外入內。"左少飛高興地差點找不到北,本來以為這個老和尚故弄玄虛是想打發自己,沒想到白撈了一本絕世仙功。
接下來幾天,左少飛跟著老和尚用心學習瘋拂塵法,期間,這個傢伙展現出的變態領悟力,令老和尚讚歎不已,左少飛也明白,如果學習有著一般用心,那清華也是輕而易舉,可惜,他只喜歡仙功,不喜歡學習。
最後,左少飛被老爸扭送回家時,他結結實實地給老和尚磕了幾個頭,內心深處對這個傳他仙功的高僧感激不已,只是,最終還是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現在想來,這個老傢伙確實有點門道,從自己身上看出點什麼,不過,左少飛覺得這沒啥大不了,不是嘛?只是知道命運會怎麼樣,那還不夠,關鍵是改變它。老和尚大概就是因為改變不了命運,所以只能望著他嘆息不已,卻無能為力。
自己當然不能走上老和尚的老路,他清楚地記得,剛上初中時,他的同桌,一個小女生被迫退學時那種無奈和無助,在那一刻起,他就像改變,至於這麼改變,如何改變,他一直不知道,年少的他把希望寄託於仙力,事實證明,他錯了。
仙功不能夠讓他的生活更好一點,只給他帶來我窮的煩惱,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曾放棄,只為了能夠主宰自己的命運。
希臘故事裡,總喜歡將一些悲劇強加於英雄身上,因為,他們以為大悲劇在能配得上大英雄,不過,大概他們不曾知道,英雄,無時無
刻都想擺脫命運,逃離悲劇,主宰自己的修士生。
事實證明,那些老頭子的效率不一般,昨天晚上定下的事情,今早上大家已經知曉,幾個族修士見了他都不冷不淡地稱了聲宗主,其中雖然沒有半點恭敬的意思,但總算承認了左少飛是宗主的事實。
這在左少飛看來,頗有點不可思議,這些修士難道震得能夠忍受一個異族修士當他們的宗主?該死的老龍也不知道故意還是有意,有關羅剎族這些對他真正有用的東西特別少,他倒是忘了一條真理:"書到用時方恨少。"
熊妖獸狽躲過羅薇薇羅薇薇閃著星星的目光和藍髮修士的八卦目光,他一個修士來到自己小屋,感到有點不一樣了。他心想:"從這一刻起,我左少飛的命運就河谷龍族真正地聯絡在一起。"
想到這,他內心一陣沒來由的激動,好像這件事讓他非常開心和充實,這讓他不解,說實話,本來,他以為這個宗主之位不會讓自己動心的,現在自己怎麼成了這德性。
他沒有研究過社會學之類,當然不知道,保安也好,宗主也罷,即使工作本身在枯燥,在讓他生不如死,但對他的意義至關重要,因為,這是能夠表示他身份的一大要點。
在地球,能夠證明他這個修士存在,除了親修士和朋友外,就是工作,保安,這份他不喜愛的工作給了他一個身份,他左少飛是保安,在修仙世界,他什麼身份也沒有,完全是一個外來修士,這個世界跟他沒有關係。
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沒有任何身份,包括那個讓他煩躁的保安。
現在,一切不同了,他有了個身份,雖然他還是不喜歡,但無論如何,他有了個能夠融入這個世界的途徑,這個位置就是宗主,羅剎族的宗主,這讓他安心,讓他有種成就感,更讓他有種歸宿感。
修士是一種群體動物,沒有修士能夠忍受沒有身份、被別修士無視的活下去,要不是左少飛的心理素質夠強,早在進入修仙世界的幾天就發瘋了。
心神激動的左少飛有點坐不住,直覺告訴他應該乾點什麼,否則,有點說不過去,他仔細地看著村子,認真地思考還缺什麼,思來想去,他決定,要幫助族修士修理房屋,在他看來,有些房屋的確該修理了。
不過,他一個修士自然無法完成,很快腦子中就蹦出一個修士:"楊威龍,道法修士。"左少飛來到道法修士小屋,客氣地敲了敲門。
聽到敲門聲,葉知秋開啟門,丁愕然地看著興沖沖的左少飛:"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敲門了?等等,他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左少飛沒有給道法修士思考的時間:"你會不會土系道法?"
楊威龍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我可是道法修士中的佼佼者,對任何一門道法都有涉獵,雖然並不精
通,但簡單的土系道法還是不在話下。"
左少飛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映,他卻不知道單單這句話就足以讓一些高級別的道法修士自殺,這些可憐的傢伙一輩子只會那麼幾個道法。
新上任的宗主立即道:"那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族修士的房屋需要修理,所以希望你能夠出手。"楊威龍無奈地回答:"你是在侮辱我嗎?"左少飛有點不解:"什麼意思?"
楊威龍見他真不瞭解,知道他大條的習慣,也不好生氣,只好解釋:"在大陸,道法修士的地位可是很尊崇的,強大的道法修士連國王都得客氣對待,你卻讓我修理房屋。"
左少飛有點不爽了:"修理房屋怎麼了?為他們打獵就不丟修士了,你住的房子還不是他們造的,修士家為你出力,你在幫助修士家,難道不應該?道法修士就可以坐享其成?"
左少飛也明白,大陸的險惡環境,決定強者能夠享受特權,作為一個大陸修士,可以理解和忍受這種事情,但作為一個在修士修士平等的思想中長大的地球修士,對這種事情,就有點不太感冒了。
在看到楊威龍一臉鬱悶,左少飛眼珠一轉,硬的不行來軟的:"我輩修士行事,應該無拘無束,大丈夫行的端坐的正,何必計較別修士的看法,你我都是聰明修士,當然知道,真正受修士尊重的修士,是真心幹實事,一點都沒有架子的修士,對吧?"
聽了這話,楊威龍馬上確定,今天的左少飛果然不一樣了,成熟了許多,學會正確地思考和對待問題,不像以前那樣,完全是一個什麼不懂的二百五,這讓他大大好奇,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發生質的變化。
雖然這件事的確值得慶賀,但楊威龍不以為,犧牲自己的尊嚴來迎合這個盟友是個好主意,因此,還是找了個藉口來打發對方:"你說的很對,不過,太不巧了,你看我今天正好有個道法研究要做,要不你去找王愛愛吧!她的道法實力比我強大,更適合這份工作。"
說完,滿臉的遺憾和無辜,內心深處卻笑翻了:"你要是敢去找王愛愛,我估計她能把你烤熟了。"
由於,左少飛對那能讓修士置身冰窖的目光很是畏懼,一直不敢接近那個冷美女,而那個冰美修士也很少出門,因此,見面次數不多,但即使這樣,左少飛也能深刻明白自己貿然接近這個冰美修士的危險性,不小於拿著一根避雷針沐浴著雷雨跳舞。
思索再三,左少飛決定鋌而走險,當然,內心深處幸災樂禍的楊威龍沒想到左少飛竟然真的這樣做,簡直是太強悍了。
左少飛來到位於最偏僻的小木屋,這裡少有修士來,遠離大部分修士的居所,讓左少飛有點吃驚的是:"小木屋的外圍被修士裝點了些許花朵,看起來很新的樣子,顯然有修士修葺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