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地方,左少飛又是停頓了下,說出了一個讓尚飛鴻驚喜不已的結論:“也就是說那件真品還在這個房子裡,因為如果他能夠輕易地偷走的話,就沒有必要搞這麼多事情出來,直接拿走這件飾品然後讓你矇在鼓裡不是更好。”
聽到左少飛說這件飾品還在這個屋子裡,尚飛鴻驚喜出聲道:“真的,那它在那裡?左少飛,快點找出來?你讓我付出什麼代價就行。”
而幾修士都沒有發現,聽了左少飛的話,諸葛克言的臉色沉得更加可怕了,簡直就像是要降臨一場疾風驟雨一般。
左少飛擺了擺手示意尚飛鴻稍安勿躁,用安慰的語氣說道:“尚飛鴻不用急,這件東西還在這個屋子裡,也不會跑出去,聽我慢慢分析。”
尚飛鴻雖然非常不情願,不過也不好反駁,非常勉強地點了點頭,還是一副心急難耐的樣子。左少飛倒不是賣關子,而是有些話不說明白,等會開打了不好處理。
然後,左少飛繼續道:“不清楚你們兩個宗門執法堂的修士有沒有發現這麼一個難題,就是這個女孩雖然看起來非常慘的樣子,死狀也非常恐怖,不過仔細看地你會發現有一點不對。那就是,這個女孩消失的實在太完美了。
她就像一個精緻的完美的被害修士一樣,甚至連身上的傷口都像是精工細作出來的。這是我為什麼相信尚飛鴻是清白的理由之一,因為這個女孩看起來消失的太過悽慘,太過像是被虐殺的,讓修士不忍心看一眼。”
諸葛克言這時候開口了,他的聲音不清楚為什麼變得非常陰冷,讓屋子裡的修士陡然覺得一陣涼意,這種涼意不是那種冰涼或者微風,而是你好好地突然看到一條斑斕的毒蛇突然衝出來,你心中會本能的一涼,然後想要跳著逃走。
諸葛克言這時候的聲音就像是這種感覺。只聽他陰森森地說道:“那又有什麼難題了?這不是正說明尚飛鴻作案的手段殘忍而又老練,這不是就是坐實了他有罪的鐵證。”
左少飛心中微微一笑道:“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然後他點了點頭非常平靜地說道:“也許你說的都是真的。不過,因為這個計劃太過周密,需要的細節太過完美,非常多了,所以凶手疏忽了一點。其實這也是必然的,他絕對會疏忽的。
他畢竟不是仙人,想要做到面面俱到,一個細節都不錯,那是不可能的。他最大的疏漏就是這個女孩身上的傷口竟然不上鞭傷或者其他傷痕,這明顯是一種非常鋒利非常尖銳的兵器所傷,除此以外這個女孩身上的傷口還非常新,顯然是不久前剛剛被弄上去的。
不過假定這個女孩真的是被尚飛鴻所傷,請問凶器何在,你以為他會隨身攜帶這種可能讓他被判罪的凶器,他既然能把女孩的屍首就這樣扔在這,那麼他的凶器在那呢?即使一切都說得通,他藏好了凶器,不過還有一點說不過去、
那就是今天一早他就出來接待賓客,竟
然沒有時間來弄出這些傷口,也就是說是有修士在他出了房間後,凶手因為疏忽才在最後加上的這些傷口。”
說到這地方,左少飛用飽含深意的目光看了地上女孩的屍首然後慢慢道:“凶手是一個老練而又狡猾的修士,他策劃瞭如此精細的局,卻犯下了這麼幼稚的錯誤。讓我非常不解,然後我就想是不是凶手故意如此呢。
他故意地犯了這個錯誤,是想掩飾一些什麼。難題是他終究在掩飾什麼,一開始我沒有想明白,故意將這個女孩的屍體弄得鮮血淋漓,這樣做到底對他有什麼好處呢。這會透露尚飛鴻有一個不在場的證明,會洗脫他的嫌疑,因此我確定這一點非常重要。
對他的計劃非常重要。這讓我更加確定了他不是衝著對付尚飛鴻而來的,他想要那件東西,不過乍看起來這是一起凶殺案,兩件事情竟然不搭邊,他做的這一切都是在做徒勞功而已。不過,那個重要的細節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就是這些傷口其實用來偽裝的。
這個狡猾的幕後策劃者把這一切弄得非常完美。
讓修士都不忍心看這可憐的女孩一樣,是因為他不想讓修士把注意力放在這女孩身上。所以我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這個屍首,如果你不去仔細看,可能不會發現難題。不過你越仔細看就會發現越來越多的難題。
總之最重要的是這具屍體絕對有玄機,不是一具屍首這麼簡單,雖然它外表看起來完美無瑕。我有非常不少的個猜測,這東西也許是某個強力修士製作的一個非常逼真的作品,這只是一個木偶,那麼它是用來做什麼的呢,其實也非常簡單。
既然這個幕後策劃者不間斷都在想怎麼完成這場不可能完成的偷竊,想著將這件道法飾品運送出去,那麼我只要咬死這一點來考慮就行了。無論他想出一個怎麼樣精妙和不可思議的計劃,他都得辦到兩件事,第一有個東西離開房子。
這個東西能夠帶著道法飾品出去,第二,房子的主人尚飛鴻必須同意這個東西出去。那麼我的結論就非常簡單了,這件道法飾品還在這個屋子裡。除此以外,就在我們誰都沒有想到也不想去注意的地方,就是這具女孩悽慘的屍體。
這真的是一個非常令修士讚歎的設計,也是一個非常匪夷所思的局,我想尚飛鴻先生絕對不會想著把這具讓他陷入麻煩的屍體留在房間裡好好參觀,他心裡必須願意把這具屍體送出去。那麼,這起不可能完成的偷竊最大的難關就被輕而易舉地實現了。
凶手巧妙利用了我們的盲點,誤導了我們的思維,完成了這個瞞天過海,偷樑換柱的把戲。”
周森聽得目瞪口呆,雖然他非常想反駁左少飛是在胡說八道,不過左少飛的每一個觀點都是有理有據,竟然就不想在胡扯,讓周森沒有一點反駁的餘地。
而他沒有注意到他的同伴諸葛克言在聽了左少飛的話臉色更陰沉了,倒是尚飛鴻聽了左少飛的這一大通長篇
大論後立即跳了起來,向著女孩的屍體跑了過去,並大叫道:“我清楚了,飾品在這個該消失的木偶裡。”
他正想觸碰地上的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的時候。
諸葛克言突然出手制止了尚飛鴻疾言厲色地道:“不許你褻瀆死者的遺體。我已經聽夠了你們的胡說八道,這屍體是非常重要的證據,我要帶走它,要是你敢不同意,我就立即以一階謀殺罪逮捕你,到時候你會聲名掃地成為階下囚。”
周森一愣,想不到諸葛克言會突然說這些話,用驚疑不定的目光觀察著自己這位一向老成持重的前輩。尚飛鴻馬上像是被猜到尾巴的貓一樣跳著腳道:“我當然不會同意。今天我絕對不同意任何東西被帶出這個房間,凡是屬於我的東西統統都得留在這。”
左少飛突然哈哈一笑道:“說得好,尚飛鴻先生。還有諸葛克言先生,你不是剛剛非常沉得住氣,怎麼現在突然這麼焦躁?沒想到一切都讓我說中了吧。你也是和那個凶手一夥的修士吧?你先別急著反駁我,聽我慢慢給你說完。
首先,這個幕後策劃者是一個非常追求完美,並且聰明而又大膽的傢伙,他不可能讓一切可能出現的意外讓他這個精美的佈局出現破綻。因此,從頭到尾他都必須保證整件事都在他的掌控範圍。
所以,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必須會派修士來親自帶走這具屍體以及屍體中的東西。本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都是他的修士,後來我發現周森先生不像是那種會隱藏內心真實想法的修士。所以,我懷疑他們就派了你一個。
至於我為什麼確定你就是他們的修士。這也非常簡單,這具屍體的種種疑點相信我不用多說,在場的都是行家稍微一看就能看出來。如果說周森先生因為富有同情心再加上年輕熱血,見不得這些血腥,而發現不了這具屍體的種種怪異之處。
我還是能夠理解的,也是在情理之中。不過諸葛克言先生你,一看就清楚你是這地方面的行家中的行家,對這一行也應該是非常熟悉。我相信以你的眼力,絕對一眼就應該看出這具屍體那裡不對,不過你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個給尚飛鴻先生澄清,這不是非常奇怪嗎?
所以,我判斷出你也是他們的修士,本來整件事非常簡單。你們來嚇唬一下尚飛鴻先生,他必須會心慌意亂,然後他又沒有丟掉那件道法飾品,因此他不會有別的想法,也沒有什麼警惕心。
你在說一些好話,並且提出願不願意讓你們帶走屍體,告訴他這樣做應該讓他從麻煩中解脫出來,他當然會同意,於是你們輕鬆地實現了你們不可告修士的目的。我不得不說,這個幕後主使非常地聰明,什麼都沒有逃脫他的掌握。
不過他就因為太聰明瞭,所以把其他修士當傻子,這才留下了這麼大的漏洞。”
諸葛克言臉色發白的觀察著左少飛道:“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麼。你說的我一個字都聽不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