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年的魔修大敗,魔修宗主已經受到他的先輩的警告,不過他太過自高自大,以為弱小的正道修士竟然不可能戰勝他們,不過事實證明,強大的仙力並不算什麼,戰爭中的陷阱有時候比百萬大軍還要可怕。
這件事的發生,讓那些神獸徹底絕了改變魔修命運的想法,以為魔修必然會走向滅亡,就像非常不少的曾經輝煌一時的道門一樣。他們也看開了,就連強大如斯的仙人都滅亡了,他們魔修的滅亡又有什麼好惋惜的呢。
當然,王猛的所作所為,他的先祖魔牛不間斷看在眼裡,不過以為他只是在做無用功而已,不過,王猛非常好運地找到了一個神骨絕對算不到的因素。
神骨只是仙器,死物而已,是修士縱觀世界的體現,然後將那個最可能的展現出來,一切他都算到了,因此未來再怎麼樣都不會逃過他的預言,不過左少飛就是那個例外,因為他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神骨竟然不清楚他的存在,也無法考慮他對這個世界的影響。
自左少飛來到這個世界起,神骨的預測最終的結果就開始發生了細微的偏移,隨著左少飛對這個世界的影響越來越大,神骨的預言已經變得越來越偏移真相,這就是蝴蝶效應,左少飛就是那隻扇動翅膀的蝴蝶,他鼓起的微風最終會變成一道席捲全天下的狂風。
而此刻王猛心中有的只是慶幸,除了慶幸還是慶幸,要不是找到左少飛,他們魔修一宗門的滅亡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難怪無論他們怎麼問,那些神獸先祖都閉口不提。
原來如此,看來他們對左少飛能夠拯救魔修一宗門也是非常地驚訝,沒有想到一個普通修士能夠改變真理一樣的神骨預言。王猛記起了左少飛常說的一句話:“事在人為,人定勝天。”,想到這,他對魔修的未來重新湧起了無限的信心,因為修士應該勝天。
早在魔修一宗門被算計之前,白眉道人的計劃就被非常不少的強大的存在知曉了,不過他們以為世界大局就是如此,無論他們怎麼橫加干涉,也是沒用的,因此各方勢力就任由白眉道人毀滅著魔修一宗門。
即使有些修士想插手,不過在白眉道人巧妙的斡旋下,也形成了一個相互平衡,相互壓制的局面,那些有能力影響世界格局的,他們的影響力都被白眉道人相好的手段給抵消了,所以他們也寧願選擇不出手。
這就是頂峰存在和其他高手的區別,這些修士只做有意義的事情,他們似乎能夠將感情和理智完整地剝離開來,因此能夠冷靜地分析和看待這個世界。
在大家看來,天地就是一盤棋,而魔修這枚棋子已經被逼到了死道,只有被吃掉的下場,因為他們看了所有的棋子和可能的出道都沒有幫到他們的,所以魔修一宗門註定是要滅亡的。
不過,事情還是出了意外,有一枚本不該出現在棋盤的棋子出現了,這枚棋子就是左少飛。
剛開始的時候,左少飛的實力還不怎麼樣,還
不足以對這方世界格局造成什麼影響,不過隨著他和這個世界的互動越來越多,他的實力越來越強,他對世界的影響也越來越大,終於讓世界這盤棋的走向和原來的完全不同,讓魔修這枚被將消失的棋子有了活道。
等到那些存在發現左少飛這個變數的時候,他們能做的已經非常少,因為現在的左少飛已經有了自保之力,不是剛來到這方世界那個沒有仙家真氣的小子。
左少飛終於走進了這方世界那些高階人選的視野中,他從一枚藏在暗處的隱形的棋子,變得令世修士矚目起來。這是一個註定要攪動風雲,玄門四射的人選,他是那個開創一個時代的存在。
當然,如果不是左少飛融合了變異麒麟獸和神獸炎的力量,他也沒有這麼大的影響力,也不會走到那些修士的法眼,關鍵是現在他有了這種令修士重視的力量,是任何一個存在都不能忽視的一種存在,他的影響力是實實在在的,除此以外也沒有能夠制衡他的存在。
左少飛一道的表現似乎是不受任何修士的擺佈和控制,他不屬於任何陣營和實力,似乎都是隨性而為,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這種修士是最難控制的,同時有關左少飛的一切他們都不瞭解,只清楚他最早出現在落日蒼山的邊遠地區,並且在那裡的一個村子裡呆過,至於之前他去過那裡,來自於那裡,又是和誰學的一身本領,沒有修士清楚。
當然,有關敖廣給他神獸血的這個投資事件,並沒有修士清楚,因為那時候左少飛的實力非常弱,不足以承受大量的記憶,除此以外封印記憶應該將這件事非常好地埋藏起來。
這樣讓一些修士竟然發覺不了,這樣敖廣在左少飛身上下了重注的事情就成為一個永恆的謎題,這是因為老神獸擔心左少飛被修士算計,是為了保護他才這樣做的。
赤陽殿內一間威嚴無比的書房內一箇中年男子正觀察著地上匍匐的黑衣修士,慢悠悠地開口道:“那兩修士進展的怎麼樣了?”
黑衣修士連忙用恭敬的語氣說道:“稟告我主,他們已經快要突破魔屍那一關,離他們的計劃只差一步就能成功了。”
雍容華貴又充滿宗主王威嚴的中年男子面色詫異地道:“我那位了不得的爺爺可是下了大工夫在那個地方,他們竟然能夠突破過去,真的讓我有點驚訝了,看來魔修一宗門說不定還真得有救。”
黑衣修士想了想,似乎想說什麼,不過又不敢說的樣子,在這位君王的氣場壓制下,這位這方世界有名的刺客顯得非常拘束。
看到黑衣修士的表現,大宗主微微一笑道:“你想說什麼就說嗎?我可不是我那偉大的爺爺,我沒有他那麼偉大,也沒有他那麼大的脾氣。”
黑衣修士連忙說道:“不敢。只是,我不明白您為什麼不阻止他們呢?如果真的讓他們破壞了道法陣,救出被困的魔修一宗門不是糟糕至極。”
大宗主哈哈大笑道:“不過是跳梁
小丑而已,還想破壞那個道法陣,簡直是痴心妄想,我那位了不起的爺爺是不會容許有修士破壞他的成果的。你放心吧,該你關心的我必須會讓你關心的,你明白嗎?”
黑衣修士身體一顫,急忙用恭謹的語氣道:“屬下明白了。”,然後,這位黑衣修士慢慢退出了房間,留下了當今玄門宗門第一修士在書放中悠然地想著什麼。
這位大宗主出仙人地觀察著牆上的那張英明仙人仙的他的爺爺白眉道人的畫像,自言自語地道:“非常快我就應該和你一樣偉大了。”
在這位偉大的君王看來,白眉道人的所作所為雖然是偉大的,名垂千古的,不過對他們這些子孫來說有這麼一位了不起的爺爺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因為無論他們做什麼似乎都不能超過這位了,因為對方的功績實在是太過驚修士,不過其實他眼裡也只有他的功績,他沒有想到這樣會給後世的子孫造成什麼樣的壓力,會留下一些什麼給他們。
白眉道人為了滅絕魔修一宗門,乾乾淨淨地拔除了不少大高階修士,不過為了聯合一切能夠聯合的力量,但還是提拔了不少大高階修士,將一些權力分給了他們,因為滅掉魔修一宗門需要花費大量的修士力物力,即使是一宗門之君想要獨自承擔這些還是不可能的。
而這些大高階修士就是今天的長老院的原型,他們成立的長老院擁有非常不少的權利,而這些權力本該屬於他這個君王才對,而現在他能夠管轄的地方越來越少,長老院已經表現出尾大不掉的狀態,不過他又拿他們無可奈何。
因為他畢竟不是白眉道人,沒有這些強人的魄力和聲望,而長老院經過這些年的發展,上上下下都是根深蒂固地滲透到了,他一個沒有實權的君主又能拿他們怎麼樣呢。
不過,他看到了一次機會,那就是魔修一宗門的興起,所謂亂世出英雄,只要世道亂起來,他就能從中取利,反正他是那個光腳的,在怎麼著都不害怕,除此以外還能留下一些光耀千古的功績。
如果魔修一宗門是剛被關進白骨山那時候的鼎盛狀態,他自然不會有這種漁翁得利的想法。
不過現在魔修一宗門在白骨山多年的消耗,已經不復當年之勇,以當今玄門宗門的無上宗門力和強悍的頂階修士應該輕易收拾他們,除此以外周圍的異宗門還對他們宗門的統治有所不滿,正好借這個機會一舉全部收拾他們。
到時候,他將成為一個千古宗主王,將成為魔修宗門的毀滅者,將成為正道修士登上霸主寶座的推動者和見證者。
更重要的是,他能借著這股聲勢奪回他應有的權利,順便收拾一下他觀察著越來越不順眼的長老院以及已經和他們宗主有矛盾非常久的玄門正教。
不過,現在唯一可慮的是哪個魔修和那個年輕的來歷神祕的小子解決不了那個難關,那可是他爺爺白眉道人精心佈下的天塹,他可不相信這麼簡單就被修士破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