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飛蔑視地看了它們一眼道:“即使有著鋒利的爪子和牙齒,妖獸也不過是妖獸,就算是在凶猛的妖獸,在獵手面前也只有做獵物的份。”
一邊說著,左少飛一邊輕鬆地用拳頭將撲過來的魔屍一一打飛出去。每一個被左少飛打飛的魔屍都像是被什麼可怕的火焰灼燒一樣,在地上打著滾,慘痛地哀嚎起來。
地底深處,無限地的深處,魔道世界的世界中,一個巨大的影子睜開了眼來,凶惡猙獰的臉上顯出一個可怕的笑容,馬上這個笑容成為不解的疑惑。
這個巨大的可怕的魔物在思考著,在沉思著,它試圖從混亂的思維中理出一個頭緒,因為來自於主位面的那種傷害讓它記憶深刻,雖然對它來講,那不過是無關痛癢的疼痛,它要是不去理會,甚至不會感受到,不過它最終還是發現了。
因為,它附著在那些奴僕身上的力量已經被一種奇特的力量完全地給覆滅了。對,這就是毀滅,和那些可惡的玄門教徒的仙光不一樣,這不是淨化或者仙人仙的力量,這是一種毀滅的力量,是比紅蓮業火焰還恐怖的毀滅的力量。
這引起了這位魔道世界魔王的注意,是什麼樣的力量讓它這個見多識廣的魔道世界魔物都不清楚的,除此以外竟然還有這麼強大的效果和潛力,竟然能夠生生地消滅掉它的一絲氣息。
雖然只是它一絲絲的氣息,也不是來自於它的本源之力,並沒有多麼的強大和難以去除,不過想要將它這麼徹底的消滅掉,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看著死去的魔屍,想到這些魔怪生前也是修士,左少飛皺了皺眉,一瞬間想起來很多,明白修士也有夢想,也有無奈。
不過理想非常豐滿,現實非常骨感,左少飛也曾經無奈過,空有一身過修士的本領,又能怎麼樣,最多收拾幾個小混混,就算他想替有些修士出頭,不過這些強人竟然不需要,這些強人想要的不過是踏踏實實地交保護費,最終左少飛也只能在一個保安公司裡混日子。
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因此他過著不間斷非常苦悶。在左少飛看來,修士終歸是有一消失的,無論你承認也好,害怕也罷,你總是要消失的,即使你生前賺下了金山銀山,你還是逃脫不了最終的宿命。
既然如此,左少飛覺得何必活得那麼辛苦,早死晚死又有什麼區別,當然對一些修士來說,是有區別的,不過左少飛不在此例。
尤其是在這個世界,他已經沒有了多少牽掛,如今的他應該自由自在地活著,應該轟轟烈烈地活著,應該按照他想要的活法活著,他應該活出一個真正的自己,一個真性情的自己。
正所謂“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左少飛現在想要做的就是自強,不斷地自強,克服一個個的困難,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意志更為的堅韌,這樣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修士。
在左少飛看來,主修仙世界的那些男男女女,尤其是那些新生代,都活得太過輕鬆了,他們都是在蜜罐子里長大的,竟然沒有經受什麼壓力,也沒有承受什麼風雨。
所以他們顯得尤其的心浮氣躁,一有點困難挫折就受不了,又不清楚將來的道在何方,整天就清楚盲目地追星追粉,也不清楚什麼對他們才是最重要的。
左少飛因為從小學仙,吃了非常不少的的苦,真的是非常多了,所以他反而能在這個花花世界中沉寂下來,讓他的內心不那麼浮躁,因此到了這方世界,他能非常快地適應這個世界。
如果那些沒有經歷過殺戮和壓力的青少年來到這個世界,左少飛還是真不看好他們。每天無窮無盡的殺戮也不是每一個修士都能承受的。
不過,左少飛覺得和他的父輩比起來,也就是他的師傅,那個看上去非常堅毅,實際上也真的非常堅毅的老頭子,他還是差得太遠了。
這個老頭一生經歷的風浪簡直無法用語言來描述,不過他沒有一點被打倒的樣子,反而越挫越勇,除此以外他對待他的幾個徒弟,也就是左少飛和他的幾個師兄也是好得不得了,應該說這老頭為他們操碎了心。
這在那些整天喊著為自己而活,整天就清楚抱怨那個,抱怨這個的新一代看來是非常不可思議的。
他們也想不到一個從小就吃了各種苦的修士能夠無怨無悔地做到這個程度,就像那些父母,他們是一心一意地為孩子,只有自己的孩子幸福快樂,他們怎麼樣都行,怎麼樣都無所謂。
在這一點,左少飛覺得王猛和這些修士非常像,現在左少飛也想成為這樣的修士,也想成為一個真正的應該依靠的修士。
非常不少的時候,許多修士都想念著童年的時候是多麼的好,是多麼的無憂無慮,應該快快樂樂的,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左少飛當然也清楚那時候確實是那樣的。
不過他們忽視了一個難題,那就是他們的無憂無慮並不是沒有代價的,他們的這種幸福生活是有修士幫他們創造出來的。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每一個裡面的成員都要為社會做貢獻,都要承受其中的壓力和約束,兒童時候,我們之所以沒有壓力,沒有約束,是因為父母幫我們扛了壓力和約束,他們幫我們承擔了這一切。
在我們壓力最小的時候,父母的壓力到了最大,所以我們的成長是以父母的衰老為代價的,所以天下的父母都是值得尊敬的。因為可能他們有著種種缺點,不過在愛孩子這一塊上他們都是一樣的,都是全心全意,半點不摻假的。
左少飛沒有父母,不瞭解那種感受,不過幸運的是他有一個好師傅,他清楚那種有個靠山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因此,他也清楚那種一個修士充滿了孤獨絕望的時候是多麼的撩修士,多麼的難以忍受。
他當初之所以學仙,一方面是受小說中的那些情節所吸引,羨慕這些強人高來高去的本領;另一方面他更羨慕的是那種自由自在的生活。
那種受修士敬仰,走到哪裡都有修士打招呼,應該有非常不少的修士在身邊,更因為有著高強的仙功,所以天下那裡都應該去,更不會害怕一個修士待著。仙術是左少飛的一種神識寄託,是他戰勝它內心恐懼的一個重要的手段。
左少飛清楚修士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總是受著各種各樣事的影響,有時候你會有種身不由己的感覺,感覺你的心竟然就不是自己的,你想讓它快樂的時候它傷心,它不快樂的時候只會更加地苦悶,你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不過,左少飛清楚其實這非常簡單,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你看不清自己的內心,不清楚你真正需要的是什麼。等你清楚了,你就能夠堅強目標不被生活中的一些細枝末節所幹擾,這樣你就能夠堅強不移地向著目標前進。
左少飛清楚沒有目標,處在那種茫然的境地中是什麼樣的心態,清楚那樣的情況下,你想努力地翻身是多麼的困難。
非常不少的修士沒有成功,不是因為他們不夠聰明或者不夠努力,是因為他們覺悟的太晚了,他們的神識空虛,沒有一個足夠強大的理由來支撐他們,讓他們能夠向著真正重要的事情去努力,去奮鬥。
為什麼男修士往往成婚以後才能真正的踏實下來,因為他們有了目標,真的自己該幹什麼。
有了他們需要照顧的修士,這種被依靠的感覺滿足了他們內心的那種空虛感,他們有了家庭,就有了責任,在責任的驅使下,他們會不斷地努力,不斷地前進,因為他們要是偷懶,孩子就會捱餓,老婆就會被修士看不起,這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不過,左少飛覺得這樣雖然不錯,不過不要是他要的不錯,他不喜歡那種因為逼迫,因為責任,因為身不由己而必須去做的努力。
他喜歡那種擊敗內心的空虛,擊敗內心的軟弱,不需要別修士的讚美,只需要一顆強大的不斷自強的心靈就能不斷前進的內心,那樣的神識意志才是真正的強者。
這也正是左少飛不間斷追求的,所以他不斷地尋找一個個的難關來挑戰自我,挑戰自己內心的畏懼和軟弱的一面,因為他清楚身體的軟弱不是真正的軟弱,內心的軟弱才是真正的軟弱。
一個有著施瓦辛格肌肉的修士,如果有著一顆懦弱的心,那也只是一隻綿羊,而一隻綿羊如果有了猛虎一樣的心,那麼它就是惡狼一般的存在。成為猛虎一樣的修士,這就是左少飛戰鬥的理由。
在左少飛想著以往種種的時候,王猛正在眺望著遠方,目光裡有著說不出的嚴肅。左少飛沒辦法不想那些事,因為他清楚這一場和以往的不同,他真的有可能掛在這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