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翁見李辰盡顯痛苦之『色』,眼中閃過一陣興奮,微帶沙啞的聲音沉沉地說道:“嘿嘿,你放心,我又怎麼捨得殺你呢。”雙手一鬆,將李辰扔在地上。
白松翁有上萬年的修行,李辰一下子就感到距離。
“李辰,你最不應該以天瞳術窺視我白『色』碉堡,就以你那一點兒的道法,在黑暗深淵,根本就沒有大多的能耐,那晚要是不我及時收手,你恐怕早已經魂飛魄散。”白松翁撐著柺杖,又走到石椅邊坐下,從懷中取出那塊淡青『色』的石頭,輕輕地撫著。
李辰雙手按著喉嚨,拼命地咳嗽,心頭思緒急轉。
白松翁臉『露』詭異的微笑看著李辰漲得通紅的臉,又道:“我想,你恐怕也已經隱約知道我們的一些祕密了吧。”
李辰鎮定心神,冷冷地看著白松翁:“我不知道什麼祕密。”
“嘿!在黑暗深淵之中,能有什麼逃得過老夫的雙眼;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田鱗和南宗在想什麼;天瞳術與邪雲波象功是奇門異術、曠世神功,田鱗為人雖然粗魯,但心眼極細,絕不可能毫無保留地全部授給你;而南宗更不用說,你所服用丹『藥』之中,必然有滅魂丹参進去,嘿嘿,他倒是想得美,想一個人獨吞所有的好處,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得雖響,卻要落空。”白松翁眯著雙眼,不急不緩地道。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去阻止?哼!我想天底下怎麼會有免費的午飯,在黑暗深淵之中,更是離奇怪談,你們之所以對我這麼好,就是為了從我身上得到更多的。”李辰腦海中隱約抓到一些飄然不定的思緒,冷冷地說了出來。
白松翁嘿嘿一笑,臉上的肌肉**,說:“你說得沒錯。”
李辰雙目冷冷地看著白松翁,一言不發。
“李辰,有些事情,你別自作主張,要不然,死了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白松翁說著站起來,撐著柺杖進了裡面。
李辰看著白松翁消失的背影,心念一動,暗道:“他這麼早就和我撕破了臉,恐怕是要告訴我提防田鱗和南宗二人,正好,他們三人窩裡鬥,我就有更多的機會逃離這裡。”
想到,走進藏----,不覺踢中書架,轟的一聲整排書架倒了下來,李辰俯身收拾,拿起一本黃『色』封面的書卷一抖,意欲震落表面的灰塵,卻掉下一卷油布,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張地圖。
李辰仔細看了一會,臉上神『色』驚喜,激動得顫聲道:“是黑暗深淵的地圖。”又見右下角描著一道黑符,中間一個‘白’字。
李辰心中暗暗記著油布捲上所描的地形地勢,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另尋出路。
打定主意,當晚悄然離開碉堡,往東邊的深谷走去。一路而行,越感到邪氣的沉重,但是過了兩重峰巒之後,邪氣漸顯稀薄,李辰心中暗喜,油布地圖果然是正確的,行了兩裡,忽見一條大江橫在眼前,江的對岸籠罩著層層的灰『色』雲霧,雲霧極低,直壓到地面,而江水亦曾墨黑之『色』,滾滾而下。
李辰怔住,取出油布卷,找了良久,又看向四周的環境,神『色』不由得凝重起來:“這地圖所描的只是黑暗深淵一部分的地方,而非全貌,看來,這一路上還是得靠我自己了。”將油布卷揣進懷中。
此時,黑『色』大江之中突然隆隆直響,一層五六米高的巨浪排山倒海地壓了過來,李辰來不及防備,被江卷一下捲了下去。
李辰全身似是被極沉重的巨石壓著,浪頭擊打,陣陣疼痛,忙閉著呼吸,順著江流一直而下,遠遠聽得轟隆巨響,良久,身體直墜而下,蓬的一聲,身體直衝而下,潭底一道旋渦產生,頓時將李辰捲了下去。
李辰以真氣護體,過了良久,眼前漸見光亮,嘩的一聲,出了水面。
休息了一會,才抬頭看向四周的環境,只見林木茂盛,空氣當中孕育著靈氣,心中驚訝,黑暗深淵處處都是邪氣橫生,血醒十足,而這裡卻是像世外桃源一般,竟然孕育著靈氣。
邊走,見清溪流趟,綠意盎然,樹間鳥雀輕躍,啾啾有聲。
出了樹林,忽見一座巨大的墳墓掘地而起,長寬各十餘丈,均是由一塊一塊的巨石堆成,每塊巨石,最輕的亦有五百來斤,一併疊起來,極之巨集偉。
李辰驚歎不已,繞著石墓走去,發出石墓之後一把高達五丈的巨劍屹立,巨劍看似是用石頭雕成,但是用手指彈去,卻發現金屬之聲。
又見旁邊寫著一行小字:追求仙道大境,一百歲進神元大乘之境;其後十年雲遊四海,妨仙問道,兩年後居於雲秀峰,得一狐仙為知己,名緣嫣,飲酒暢談,縱論天道自然奧妙,其樂無窮,修為大進,飛昇脫變;後十年,魔道猖獗,血染神洲大地,緣嫣不幸被殺,吾失一知己,傷心欲絕!提劍離天雲秀峰,縱橫六百餘年,殺盡魔道,開啟黑暗深淵漩渦之門,將各界侵凡妖獸盡囚於此,並用玄妙之道,將為首三名不滅魔神封印,加以永恆詛咒!亦為蒼生出了綿薄之力。嗚呼,悟天道,得長生有何用?茫茫天涯,終是孤獨一個,今坐化之前,將隨身法寶‘飛天斬月’埋葬於此,若有有緣人,恐怕亦是千萬年之後。
其下又刻首:如悉,叩首九個,亦作有緣人。
李辰看畢,心中一嘆,能為蒼生盡力的人,必定是大仁之人。
跪下來,恭恭敬敬地叩了九個頭。
剛站起來,石墓突然一陣的劇震,只見前排的岩石脫落,出現一行字樣:心誠者石碎破塵封!
隆——
那把屹立著的巨劍突然倒下,將石墓切開,轟隆隆的一陣響後,忽然銀光大盛,石墓中央出現一把又寬又大的重劍。
李辰『摸』了『摸』腦袋,想不到這石墓之中,有這樣的機關,見重劍的劍鋒十分的鈍拙,伸手去拿,運足全力竟然還拿不起來,心中駭然。
見重劍旁邊刻著:‘飛天斬’三個小字。
下面又刻一幾行字,寫道:天下道法玄功均悟於天道自然,任何功法,只要到達極處,均具有無窮威力;我縱觀各門各派玄功,大多誤人子弟;此處有我平生所學之精奧,直指仙道之根本。於是,下面又有十多行密密麻麻的小字。
李辰通讀一遍,若有所悟。
心想:“這位前輩縱橫六百餘年而無一敵手,實力強悍,當真天下無匹,所留下的無名法訣,比之田鱗的邪雲波象功,要勝出許多倍。反正在黑暗深淵之中無路可走,就留下來,將無名法訣修煉好,那時,就不用害怕那三個老怪物了。”
定下決心,便在石墓中住下,每日吸收靈氣,修煉無名法訣;李辰服過南宗翁的靈丹仙『液』,無論是神魂還是身體,都比往日更加的強大,而且隨著各大經脈的打通,漸漸地發現多了一樣過目不忘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