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宗雖然人少,但亦十分的熱鬧,每次練功完畢,都會在聚在一起吃飯,聊天。
大師兄黃明道沉默少言,而二師兄王應宗卻恰好相反,平時有什麼好玩好吃的,準是二師兄第一個知道,三師兄石展為人憨厚老實,而李辰平日也是很少言語,因此,被王應宗和林語馨戲稱為逍遙二呆瓜,又名石頭與木頭。
李辰對他們的戲說,也只是淡淡一笑便了之。
師傅池一峰平日很少在逍遙絕頂,因此,逍遙宗的弟子多半有些鬆散,就只有大師兄黃明道最為勤奮。
而在吃飯的時候,池一峰一定會準時到達,從不缺席。
李辰剛進逍遙宗的時候,池一峰亦沒有什麼教導,只給了逍遙宗的入門基礎的書籍,又吩咐黃明道和王應宗從中提點。
面對如此懶惰的師傅,李辰卻並不在意,一卷入門書籍,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便修習完成。
其後幾個月內,李辰一直修煉大菩陀法印,既然一氣清虛停滯不前,便可以試一試大菩陀法印。
而這個時候,黃明道等人,都沒有想到李辰修習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亦不知道,雖然只是基礎,但是半個月時間,亦太過驚人了,就算是說出來,逍遙宗內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這天,李辰正盤坐調息,忽然聽到有人喊自己。
“李師弟,李師弟、、、”
抬頭看去,見王應宗正在前面向自己招手。
“二師兄,找我有什麼事?”李辰走過去問。
“噓,小聲點,二師兄找你,當然是好事,跟我來。”
李辰滿腹疑團,跟著王應宗來到一片小樹林,遠遠就看到裡面還有兩人,正是石展和林語馨。
“石師兄,林師姐,你們也來了。”李辰疑『惑』地看著他們,頭頂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林語馨笑道:“二師兄說有好東西給我們,既然是好東西,那自然要來了。”
石展問:“老王,你沒叫陳懷書嗎?”
王應宗皺眉道:“他?算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好像是我欠了他幾十萬兩似的,來了也沒有意思。”
說著,走到一棵古松樹下,拔開樹下的樹葉和泥土,從下面拿了一個酒葫蘆出來,輕輕揭開葫蘆蓋,但聞酒香撲鼻。
石展瞪大雙眼:“你把師傅的酒葫蘆也偷出來了?”
王應宗說:“師傅的酒葫蘆,我那裡有本事偷得到。”
“那這是、、、”
“這酒葫蘆是我,但裡面的酒,卻是師傅在地窖中藏了十年的。”
“什麼,你把師傅的碧蓮玉『液』也偷出來了。”
“噓,小聲點兒,被師傅聽到了,可就不只是罰我洗廁所了。”王應宗忙抬頭四看,見四下無人,這才放心。
李辰和林語馨不由得對望一眼,心裡都說,什麼好事,原來是叫我們來分賊贓。
林語馨似乎對這樣的事情特別有興趣,忙笑著說:“就只有酒,而沒有肉,可怎樣下肚子啊?”
王應宗笑著說:“你們放心,所以的事情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來。”
一路領著三人轉過兩座山峰,還沒有到目的地,遠遠便已經聞得一陣陣的肉香味。
“哇,好香!”
李辰聞得味道,亦忍不住口裡生涎。
只見一個鐵鍋被架起在火堆之上,陣陣熱騰騰的肉香味正是從鍋中飄散出來。
王應宗得意地說:“這鍋羊肉加了我特製的香料,無論是聞起來還是吃起來,都是那麼的、、、”邊說,連『舔』了『舔』了嘴脣。
石展伸頭深吸了兩口香氣,忍不住問:“這裡離逍遙絕頂這麼近,會不會被人發現。”
王應宗滿懷信心地說:“放心,今天吹西南風,就算是師傅鼻子再靈,也聞不到這香味的了;來來來,你們不用客氣。”邊說,大手伸進鍋裡,也不怕熱,拿起一大塊便咬在嘴裡。
“嗬嗬、、、好吃,真香、、、”邊咬,邊猛地呵出兩口氣。
又拿出準備好的杯子,每人倒了杯碧蓮玉『液』。
“這酒有舒筋活絡之功效,喝一點兒是有好處,但喝多了,則會傷害我們的元神。”
石展亦在鍋中兜出一大塊香噴噴的羊肉,用衣角捏著,一邊吹氣一邊咬,口中嗒嗒有聲;惹得李辰和林語馨猛咽口水。
李辰削了一根樹枝,在鍋中串了一塊羊肉,交到林語馨手中,說道:“這樣吃,比較方便。”
“謝謝。”林語馨目光淡柔柔地望了李辰一眼,小口地吃起來。
李辰又削了兩根給王應宗和石展,然後自己削了一根。
王應宗笑道:“看來這一次,木頭要比石頭聰明得多了。”
石展一口酒一口肉地吃著,含糊地說:“那是,那是。”
林語馨說:“二師兄,師傅的酒藏得這麼祕密,你是怎樣偷到的?”
王應宗嘿嘿一笑:“師傅的事情,我有什麼不知道,在玄幽門之中,我可就是百事通,師傅的藏的酒,怎能躲得過我的鼻子。”
林語馨哧地一笑:“那二師兄真是厲害嘢。”
王應宗說:“我事行宣告,這些東西你們也有份吃,可別嘴疏,把今天的事情把洩『露』出去了。”
三人同時道:“放心吧。”
話畢,都哈哈地笑了起來。
李辰每天進行修煉,這時難得可以輕鬆一下,心情亦大暢,杯酒下肚,臉上頓時紅了起來。
林語馨格格地笑:“我看,木頭是不勝酒力了,二師兄,你就別給他喝了,萬一醉了說漏了嘴,可就把大家都抖出來啦。”
李辰呵呵一笑,低頭吃起羊肉,入口爽嫩,脆香滿鼻,吃了第一塊,回味無窮,吃第二塊,口中生香,食慾大增,第三塊塊,便忍不住要吃第四塊。
王應宗邊吃,邊看著『插』在地上的小白旗,時刻注意著風向。
吃到一半的時候,白旗轉向有所變化,王應宗馬上說:“不好,風吹向青竹湖了。”
“吃吧,風吹向哪裡,關我們什麼事。”石展意猶未盡,滿不在乎地說。
王應宗說:“師傅就在青竹湖,這一吹,以師傅在玄幽門中第二厲害的鼻子,肯定聞得到。”
那第一厲害鼻子,便是王應宗自己,但這些,都是他自封的。
一聽到師傅二字,石展頓時跳了起來。
“要是被師傅發現,可就慘了,快走。”
李辰說:“可是這些東西怎麼辦?”
“你放心,這些小事情,我早有準備。”王應宗拿出一個大布袋,將鍋中的香肉全都放進袋中,又將鐵鍋推翻,弄熄了火堆。
只一會兒,便將現在處理掉,四人急匆匆地往逍遙絕頂奔去。
青竹湖上,池一峰確實聞到了肉香味,不禁放下酒葫蘆,用力是吸了幾口。
“嗯,是從我逍遙絕頂的山峰後傳來的。”
御起酒葫蘆,快速來到後峰,香氣越來越濃,池一峰吞了吞口水,這香味,實在太誘人了;但是眼前看到的卻是一個鐵鍋和被熄滅掉的火堆,還有幾根羊骨頭,隱隱間,還聞得純香的酒味。
“咦,我的碧蓮玉『液』。”又吸了幾下,確定真是自己的碧蓮玉『液』,“一定是王應宗那個搗蛋鬼,竟然把我的碧蓮玉『液』也偷來喝了,更可惡的是,一塊肉也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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