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絕頂,凌雲破霄,逍遙巔上雲霧繞繚,霞光萬丈。
池一峰望向霄月崖,不由得『露』出笑意。
“她還是那樣的要強,只是不知道今年進來的弟子,資質又會如何?”
伸手一拍腰間的葫蘆,呼的一聲,葫蘆跳了出來,升騰在半空;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已經坐在葫蘆之上,飄飄『蕩』『蕩』地往峰下的青竹湖飛去。
青竹直而中通,常年綠意盎然;湖水清澈見底,陽光透過竹林而下,但見波光粼粼,涼意陣陣。
清幽寧靜之境,入定鎮神之意。
呼——
隨著一陣輕風,池一峰的葫蘆已經飛落青竹湖,酒葫蘆落在湖心,飄浮『蕩』漾。
“還是這裡舒服啊。”
池一峰朗朗一笑,仰躺在葫蘆背上,目光卻看著天空的朵朵白雲,神『色』懶洋洋的,雙眼半開半閉。
而進入化境的他,六識卻正慢慢地延伸開去,直至將整個玄幽門覆蓋著。
逍遙絕頂南則的峰巒之上,一道光芒正悄然飛來,光芒之上正立著一名白髮男子。
“玄幽門果然是天地靈氣聚集之地,遠遠看去,便可見霞光萬丈;只是不知道玄幽門的人,是不是師傅所說的那樣厲害。”
白髮男子雙眼寒光閃爍,目光看著逍遙絕頂。
“逍遙宗,嘿嘿、、、嗯、、、”
男子正自冷笑,突然發現前方十丈之遙一個大葫蘆正騰在半空,擋著了自己的去路,不由得一驚:“咦,什麼時候來了,我六識竟然沒有發覺。”
白髮男子身體一頓,停住,看向葫蘆上的男子。
“你就是逍遙宗的池一峰。”
池一峰一怔,瞥向白髮男子,同時將大葵扇搖了搖,懶庸庸地說:“正是。”
白髮男子哈哈一笑:“聽說逍遙宗人丁越來越單薄,你作為宗主,應該感到慚愧才是。”
池一峰輕輕一笑:“我逍遙宗的事情,還用不著外人來管。”
男子說:“我自然不會管那點兒屁事,但是,我師傅讓我傳信給你們玄幽門。”
“你師傅是誰?”
“哼,這個你不必知道。我師傅說,玄幽門中門主長老都幹什麼,連一個小小的紫微峰也超越不了,怎樣面對歷代祖師,還是早早的退位,讓給有能之士,方可有希望重振玄幽門昔日雄霸元洲的威風。”
池一峰臉『色』一沉:“嘿,好大的口氣,今天就看看你的本事。”
酒葫蘆一動,閃電般掠向白髮男子,臨時在葫蘆嘴上一按,一股酒氣噴出。
白髮男子被酒氣一薰,頓時覺得醉意沉沉,一驚之下把劍在右臂上一割,巨大的疼痛之意讓他馬上清醒。
“醉了不是挺好的麼,何必要自殘呢。”池一峰笑道。
白髮男子被出奇不已地擺了一道,神『色』仍舊平靜如常,右手衣袖拂出。
呀呀呀、、、
滿天黑漆漆的烏鴉嘶叫著撲向池一峰。
“血鴉陣,嘿嘿,雕蟲小技,卻怎能傷得了我。”
喝了大口美酒,蓬地向著鴉陣噴去,酒氣散開,將滿天的血鴉醉得熏熏睡睡。
“野雞倒是燒過幾只,但是這種血鴉,還是第一次燒。”
將葫蘆蓋開啟,火光一閃,噴出的酒水瞪時被燒著,漫天的火苗將白髮男子祭出的血鴉燒得乾乾淨淨。
看著掉下的血鴉,卻發現白髮男子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逃得還挺快的。”
這時候,半空之中雙出現了兩名老者。
“一峰,發生了什麼事。”
池一峰看向兩名長老,將剛才白髮男子的話複述了一遍。
二長老對望一眼,點了點頭:“嗯,能祭出血鴉陣的,莫非是河洲邪教;看來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池一峰說:“既然是複雜的事情,各位長老就慢慢商量吧。”打了個呵欠,乘著酒葫蘆,重新回到青竹湖上。
二長老看著葫蘆落去,都淡淡一笑。
杜三說:“看他心不在蔫的,但重要的事情上,卻是毫不含糊。”
江望樓道:“但是他鬆鬆散散的,卻不是什麼好事,逍遙宗在多次的三宗會武之上,都是稀鬆平常,沒有突出的表現。”
杜三聽到三宗會武這件事上,也是搖頭不語,確實,逍遙宗並沒有十分突出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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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玄幽門七里外的小鎮。
茶坊裡面,啪的一聲響,一把響亮的聲音叫道:“將軍,臭老頭,這一次,可給我老吳翻盤了吧。”
坐在粗壯男子前面的長鬚老者淡淡地笑道:“這一步,你可走錯了。”一個飛炮,便把壯漢的車抽掉。
漢子猛地一拍頭:“哎呀,不行不行,剛才那一步,不算,重來。”
老者說:“棋如人生,人生如棋,正是時光不能倒轉,既然錯了一步,又豈有重來之理。”
一句話觸動了坐在茶坊右角的一名男子,見他慢慢地拿起面前的茶水,一喝而盡。
就此時,街道一名扛著一條大銅柱的人正慢慢過來;男子見此,便伸出手指,在杯邊輕輕一彈。
叮——
脆響之音傳出,街上的漢子抬頭上來,叫道:“大師兄,事情已經完成。”
男子點了點頭:“很好。”拿起桌上的寶劍,慢慢地走下樓去。
“會不會被認出?”
漢子笑道:“我以元嬰形態出現,又用血鴉陣法離開,現在就算是他在我在前,也不會認出我來。”
“嗯,能迫你祭出血鴉陣的,看來是個強手。”
“是逍遙宗的葫蘆仙池一峰。”
“哦,那就難怪。走吧。”
“回去見師傅麼?”
“不,我們要去昌洲神風門。”
漢子不由得興奮起來:“看來師傅還是忍不住要動手了,哈哈。”
男子說:“神風門不可少視,你必高興得太早了。”
漢子又問:“但是玄幽門的事情,誰去辦啊?”
“這事情不用你和我『操』心,師傅已經派人去辦了。”
二人邊說,已經出了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