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突然店鋪外傳來一陣喧譁聲,有七八人走了進來,為首一個是個洞玄境初期的彪形大漢,其餘人也是先天境九重的高手。
“掌櫃,我要的十枚生骨丹煉製得怎麼樣了?”大漢破鑼似的的嗓音響了起來。
石墨看了這人一眼,說道:“不是讓你們半個月之後再來取麼,現在才八天,你們急什麼?”
蘇玄同時在李巨集耳邊介紹道:“巨集哥,這幾個是永福皇朝的一個武者傭兵團,拖我們煉製十枚斷肢重生的生骨丹。”
李巨集點頭表示明白。
彪形大漢卻大吼道:“放屁,明明是約好了今天,你們又要藉故推脫。”
“今天?”石墨臉色一沉,“你們記錯了吧?”
“小子,煉製不出生骨丹你們幹嘛要接我們的單子,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以你們這種水平,還想在這裡開店,真是笑死人了。兄弟們,給我砸。”彪形大漢怒吼道。
石墨陰沉著臉道:“原來是一群搗亂的,你們這種貨色,我們杏林藥鋪開業以來就遇到了不少,現在還真沒有怕你們。”
屠夫、獵人兩人都站了上去。
這個武者傭兵團雖然不弱,但是在屠夫、獵人兩個洞玄境高手面前,肯定還是佔不到什麼便宜,何況李巨集在此,石墨是一點都不擔心。
“巨集哥,最近好像是有人眼紅我們藥鋪的生意,總是想法設法搗亂,有人莫名其妙收保護費收到我們頭上,被我們教訓了一頓,後來屠夫有一次出門,居然遭遇暗殺,還好死裡逃生,現在這個武者傭兵團,肯定也是別人派來搗亂的。”蘇玄解釋道。
“原來如此。”李巨集並不怎麼在意,對於這幾個人,屠夫二人就可以對付。
彪形大漢看到屠夫二人攔在了前面,突然哈哈大笑:“早就知道你們藥鋪做生意不行,但是耍起流氓手段來無人能比,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實力。”
他的話剛落音,突然有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走了進來,這人目露精光,眼睛一掃眾人,蘇玄等人都有凜然之意,他們雖然看不出這個老者的修為,但是從這種威勢上看來,絕對是個遠遠強於他們的高手。
李巨集自然一眼就看出來,此人的修為應當在洞玄境六重。
洞玄六重,就算是李巨集也不是對手。
目前他的實力也就和洞玄四重的人能過上幾招,對於六重的高手,根本就沒法打。
灰衣老者冷冷道:“聽說你們杏林藥鋪欺行霸市,強買強賣,假冒偽劣,老夫樊猛特奉六皇子之令,取締你們杏林藥鋪。”說著,取出了一張巴掌大小的玉牌,玉牌上有永福皇朝的字樣,顯然是永福皇朝皇室的令牌。
石墨大驚,怒道:“胡說八道,我們杏林藥鋪一向誠信買賣,有口皆碑,怎麼就成了欺行霸市、強買強賣之流,我看你們是眼紅嫉妒,一味想要對付我們杏林藥鋪。”
“放肆!老夫奉六皇子之令而來,莫不成了構陷誣衊?你是指我們堂堂六皇子殿下嫉妒你一間小小的店鋪?如此無禮,罪該萬死。”樊猛說完,猛然一掌轟向石墨。
洞玄境六重高手的實力可想而知,以石墨的實力,絕對不可能躲過這一招。
在這間不容髮的一刻,李巨集突然拉住石墨的左臂,往旁邊一拽,石墨才險險的躲過這一招。
樊猛凌厲的眼光掃過李巨集,狠狠說道:“小子,你是哪一派的人物?敢來阻撓永福皇朝六皇子的行事?”
“小子,我記得杏林藥鋪沒有你這一號人物,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旁邊武者傭兵團的彪形大漢也冷冷說道。
其它隨從也紛紛鼓譟,斥責李巨集。
這些人雖然是罵,但是並沒有急著出手,李巨集剛才表現出的反應能力,在樊猛以及彪形大漢的眼裡,已經有相當的分量,這種實力再加上李巨集年紀輕輕,不是名門子弟,就一定是什麼大人物之後,他們也不敢輕易喊打喊殺,怕招惹麻煩。
李巨集從容淡定的神色更使得樊猛有些狐疑。
李巨集說道:“就算是六皇子殿下的命令,你們似乎也不應該暴力出手,犯了罪自有王法懲處,豈能隨意憑一己好惡決人生死?”
樊猛冷冷道:“你管得太多了,不管你是什麼人物,在永福皇朝的地盤上管六皇子的閒事,都是犯了大忌,哪怕你師傅是璇璣門宗主都是一樣,我現在給你一點時間考慮,馬上離開這裡。”
李巨集淡淡道:“正好我不能離開這裡,因為這間店鋪是梁文川長老的,梁長老恰好是我的一個朋友,朋友的東西我當然必須保護,如果你一定要拆了這個杏林藥鋪,也可以,先找梁長老商量一下,如果梁長老同意,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梁文川是你朋友?編個謊話能不能靠譜一點,我們早已查清楚,這個店鋪根本就不是梁文川的,何況就算是梁文川的,犯了皇朝的法律,該拆的還是要拆。”彪形大漢冷笑一聲。
他當然不可能相信梁文川跟李巨集會是朋友關係,一個是前輩耆宿,一個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個輩分就走不到一塊,所謂朋友顯然是吹牛。
“給我拆!”樊猛一聲令下,“誰若是膽敢阻攔,就是蔑視六皇子殿下,不必留情,直接打死。”
樊猛一臉殺氣,根本無所顧忌,硬是鐵了心要拆這間杏林藥鋪。
屠夫、獵人怒吼一聲,就要拼命,李巨集揮手阻止,說道:“我們出去吧。”
“出去?”眾人都不明白,“難道任由這群人拆了,這可是我們的心血啊。”
石墨一臉悲憤,其它人也是怒氣衝冠。
李巨集說道:“無妨。”
看到李巨集等人走出杏林藥鋪,樊猛冷笑一聲:“在永福皇朝這個地方,管你們是什麼人物,統統都得給我低頭。”
旁邊的彪形大漢等人也恭維道:“樊大人的威勢,豈是這幾個烏合之眾可以抵擋的?”
“好了,先把這個藥鋪拆了,所有草藥、丹藥之類的要收拾得乾乾淨淨,不要有絲毫殘留,早就聽說杏林藥鋪存貨頗豐,這次也算是大賺一筆。”樊猛說道。
“是,大人。”眾人開始忙著搜尋四處的房屋,每一個角落都沒放過,甚至連有什麼可能隱藏的暗格之類的存在都仔細檢查,顯然這種工作他們幹過不少次。
“樊大人,你看看這個是什麼寶物?”一個傭兵收集了一顆明晃晃的珠子,一看就知道是妖獸
內丹。
“這是雷鳥內丹,看來還不少啊。”樊猛眼睛一亮,他們發現了這裡居然還有許多雷鳥的材料,包括羽毛、內丹、血肉以及雷鳥煉製的丹藥。
“光是這些東西,價值都是好幾千萬晶石,更別說其它了。”樊猛大笑道,“看來這群人應該在北海經歷過很長時間,這些有很多東西都是北海的特產,這下發財了,還有不少稀有寶物。”
眾人都哈哈大笑。
街道外,李巨集等人已經離開。
“巨集哥,就這樣讓他們把店鋪拆了麼,什麼東西都拿走,到時就算我們請來了梁長老,他也不可能幫我們要回啊。”蘇玄憤憤說道。
李巨集說道:“不論遇到什麼事情,不能夠亂了方寸,擔心和衝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現在我們跟樊猛打上一場,能夠保得住杏林藥鋪麼?不但保護不了,反而可能將事情進一步鬧大,這個樊猛是地頭蛇,又是洞玄境六重的高手,還是皇室的走狗,不論從名義上和實力上,我們都佔不了優勢。”
“難道,我們就白白吃這樣一個大虧?”屠夫問道。
這個損失非同小可,不論是誰,都不可能這樣忍下去,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巨集說道:“先去找梁長老吧,我們的東西不用擔心要不回來,只是看看需要多久才能拿回來。”
眾人雖然很憤怒,可是也只能聽從李巨集的,他們也無可奈何。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天下商盟的分舵,看到李巨集等人進來,一個店夥計急忙出來迎接,說道:“各位客官有什麼需要?”
李巨集說道:“我想見梁文川長老。”
“這個……”店夥計正要拒絕,石墨不耐煩地說道:“你這個夥計好不懂事,我們和吳浩宇的交情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推三阻四做什麼?”
蘇玄、石墨等人自然不是第一次來天下商盟了,店夥計認識他們兩人,可是他還是說道:“實在抱歉,梁長老正在會見總部派來的大人物,別說各位,就算是十七皇子來訪,剛才都被回絕了。”
“什麼大人物?”石墨沒好氣地說道。
眾人正要求助於梁文川,哪裡知道屋漏偏逢連夜雨,連梁文川的面一時都見不到。
本來眾人還希望早點請到梁文川前去杏林藥鋪,爭取趕在藥鋪被拆之前過去,如此一來,也能夠少一點損失,哪裡知道現在是這種情況,不得不說他們的運氣實在是糟糕透頂。
李巨集笑著說道:“大家不必著急。”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張令牌,對店夥計說道:“這個是梁長老親自給我的貴賓卡,我有急事,能否幫我馬上通知梁文川長老?。”
店夥計一看令牌,頓時嚇了一跳,說道:“好。我現在就給你通知梁長老。”
說著連忙轉身離去。
店夥計心裡也很是奇怪,這個年輕人手裡居然有天下商盟的白金級貴賓卡,店夥計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過這種貴賓卡了,這種級別的貴賓卡門派能夠授權發放的人可不多,梁文川正在這個分舵的最高負責人,正好有這種權力。
此刻梁文川確實正在和一個大人物商談正事,卻突然聽到了敲門的聲音,梁文川不耐煩地問道:“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