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三大鬼將
魏淳神色平淡,但是內心當中充滿著擔憂,如果李傕郭汜說的那一個奸細,是周小鼠的話,那麼,魏淳就是沒有準備繼續留情,他需要做的事情,不是別的,而是直接將整個軍營給攪亂的天翻地覆,猶如就是被這海水給直接掀翻了一樣,沸騰至極,猶如就是滾滾的海水一般,有無盡的波浪,就在這個時候,帶動著異常強大的力量,還有龐大的起伏力。
李傕郭汜的目光,慢慢的看向了護衛,一指周小鼠所在的地方,大聲的說道:“不錯,那個內奸就是他,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就是,千萬不要做一些讓人產生遲疑的事情,否則,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厲害,什麼叫做忌憚。”
而後,所有的護衛,都看向了周小鼠。
同樣,在李傕郭泗說完之後,所有的護衛,都把長矛的尖頭對準了魏淳,那如同就是星星一般的閃光,閃亮異常,彷彿就是閃閃發光的明星。
所有危險凌厲的氣息,都在這個時候,散發出來了危險的氣息,那就是傳說中的驚心動魄的力量。
面對這危險,周小鼠臉色蒼白。
她看了看魏淳,然後,不說話。
“告訴我,到底是誰指使的你?”
李傕冷冷的說道。
那九百九十九名護衛,全部都把腳步向前方移動了一下,裡面帶有的危險程度,同樣是更加提高了幾分。
不過,周小鼠沒有說話,緊緊的抿著嘴巴,嘀咕道:“魏淳,這一生一世,不能夠報答你的大恩大德,還希望擁有來生,能夠讓我和你在一起,能夠伺候你,能夠陪著你。”
嘀咕著嘀咕,莫名其妙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求饒聲音。
雖然衣衫單薄,但是,卻有一種無形當中的魅力,讓人產生一種控制不住的情緒,還有一種讓人難以言喻的可憐。
魏淳說道:“周小鼠,你我雖然沒有認識多長時間,不過,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教你了修煉,同樣,也會讓你安全,畢竟,我發過誓,一定要保護身邊的人兒,更何況,現在的你,已經把我當做了一個恩人,那麼,我就真正的當成你的恩人。”
搖了搖頭。
魏淳看著下方。
周小鼠的身體如同就是那薄薄的紙一張,身材飄搖,彷彿一陣風兒就能夠直接將他給打倒,變成那隨意的流在地上的屍體。
但是,她卻有一種堅持到了無敵的屹立,還有那最為深處的深淵。
李傕說道:“告訴我,不然,現在我就讓你直接死去!”
說話的時候。
其中,在周小鼠最前邊計程車兵,直接把武器,向前端了一步,那尖部鋒利異常,讓人遲疑,讓人驚悚,讓人害怕。
千鈞一髮,只要是這士兵向前面端進去一步,周小鼠就會直接身死道消。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十分的突兀。
“我指示的,你想要如何?”
魏淳的聲音冷淡。
然後,魏淳來到了這九千九百九十九名護衛的身旁。
“嗯?怎麼會是你?”
李傕不相信的說道。
郭汜道:“不管是誰指示的,他就是一個亡命之徒,接下來等待著他的事情,只有現在死去。”
九千九百九十九名士兵,齊齊的邁動腳步,身上的靈氣,猶如就是洶湧澎湃的泉水一般,直接爆發了出來,向著最高處的天空,直接噴湧而來。
周小鼠更是如同就是搖搖欲墜。
雖然她現在擁有接近於是金丹期的實力,可是,這護衛最低的實力者也是築基中期,更是在一百個人當中,還有一名金丹期的強者,三百人更有一名金丹中期的強者,最厲害的,甚至就是元嬰期的強者。
可以說,現在的周小鼠就是待宰的羔羊,被這樣強大的一千人給觸碰,這就是必死的命運。
看到漫天的元氣,如同就是最為絢爛的彩色的花朵,也如同就是最為龐大的能量,還有那猶如被雕刻的無數的紋路。
讓人恐怖,讓人驚歎,讓人害怕,驚人驚懼。
魏淳神色淡淡,一拳頭直接打過去。
猶如就是那遠古的神魔,紫色的元氣,好像就是來自天地出生的力量。
周小鼠還以為現在她已經死了,她需要閉上眼睛了,她命運的轉折點,不過就是剛剛開始,就是已經結束了,她周小鼠,不能夠報仇了,不過,也好,不在這悲慘的人世間活著,也是不需要這樣子痛苦了,能夠獲得一個輕輕鬆鬆的人世間。
可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魁梧壯闊的身體,突然之間來到了他的面前,好像就是那最為巍峨的高山,直接擋住了她的身體,讓她擁有一種安全感,感覺到了溫暖,還有舒適。
她一睜開眼睛,這個人正是魏淳。
九千九百九十九名護衛的攻擊,落在了魏淳的身上,都好像雨水拍打一般。
魏淳雖然沒有害怕,同樣,沒有受極為大的傷害,但是,其中的疼痛還是不言而喻。
如此高強度,而且這麼多的攻擊,直接砸落下來,其中的威力可想而知,其中的恐怖,可想而知。
魏淳衣衫頓時變的凌亂起來,步履蹣跚。好像就是乞丐一般,嘴角還有難以言狀的鮮血,尤其是後背,鮮血四濺,好像就是被塗抹成為了一層油漆。
“你沒有事情吧?”
周小鼠十分擔心的看著魏淳。
將手放在魏淳的後背,摸到了溼乎乎的血液,害怕的說道:“你不要有問題,我不過就是一個累贅,不值得你這樣,你倒是可以不去管我,不需要跟我有任何的交際,直接一走了之,有多好,幹什麼,你非得來多管閒事?”
看著身邊的周小鼠暴雨梨花,滿臉的都是淚水,讓魏淳頓時有了一些於心不忍,說道:“沒事情啊,那血都不是我的,而是周邊敵人的,周邊敵人的鮮血,好像就是硃砂一樣,證明我的英勇,好了,不要害怕。”
而後,魏淳轉過身來。
看著整個競賽擂臺場都混亂起來,整個王霸壽誕所有的勢力,都把矛頭齊齊的指向了自己,看到這整個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敵人,沒有害怕,沒有忌憚,有的就是無比強大的信念,握緊了周小鼠好似就是柔荑一般的小手,冷靜,而且鎮定的說道:“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沒有事情。”
而後,向前大步一動。
指著李傕郭泗說道:“無論你們有多少人,無論你們到底是多麼強大的高手,只要是招惹我,那麼,你們得到的就是殺無赦。”
“哈哈,你……就憑你……”
李傕猖狂的大笑。
要知道,這可是李傕郭泗十萬大軍的中心。
魏淳被這些士兵已經給圍攏成為了幾萬圈。
一個元嬰期的修士,殺幾十萬凡人,都如同就是眨眼睛,不過,對於十萬修煉者,而且是十萬修為不弱,並且有很多都是同樣是元嬰期強者的高手,那就非同凡響了,甚至於是說這事一種痴心妄想。
但是,魏淳卻想要證明,這並不是一種痴心妄想。
周小鼠看到了這個時候的魏淳,不由的想起來了,經常在睡覺的時候,夢到的那個男子,跟魏淳一樣子的擁有男子氣概,還有一樣子的任俠之氣。
她的心,在這個時候產生了悸動。
或許,她在臨死之前,能夠得到最後的上天的獎勵,就是這一種感覺吧。
不過,只要是有這一份兒感覺在,她感覺就算是死了也是充實的。
就在這時候,又有三個人出現。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雄壯,穿著虎頭蠻狼鎧甲,手持一柄巨大的斧頭,對準了一名金丹期的護衛小頭目,直接劈砍而來。
那金丹期的護衛頭目根本沒有時間抵擋,白色的腦漿子,好像就是下雨一般的直接灑落到了大地之上。
那人笑著,猙獰著,那控制不住的煞氣,將一名築基中期的護衛給嚇的身體控制不住的噔噔噔的後退,從嘴巴當中直接吐出來了綠色的膽汁,而後,一命嗚呼。
“我乃是百鬼盟的座下鬼將闞虎,是誰要冒犯盟主?”
又有一個青色長衫的人而來,好像就是儒雅的人畜無害的寒士,註定了就是要赤腳行走在這世界。
不過,卻是手持青色的長劍,好像就是穿花的蝴蝶,在一個護衛的身邊環繞,鮮紅色的血液,好像就是美麗的植物,收割了十幾條人命,來到了魏淳的身邊。
看到魏淳一笑,說道:“在下鬼將晁風,來遲了,還請盟主饒命!”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人出現了。
一個身穿灰色的長衫的少年,滿臉的陰霾,看起來十分的平凡不普通,手持一柄短短的匕首,卻擁有讓人根本不敢靠近的霸氣。
而在他的身後,則有一名元嬰期的大統領,從頭最頂端開裂出來一張人皮。
這元嬰期的大統領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這個少年,而後,躺倒在了地上,沒有了修為,沒有了生命,一切歸於到了混沌,到了一種虛無。
這少年來到魏淳面前,屈膝下跪:“李秀實參加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