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被傻子打了
周圍的人,一聽到魏淳滿嘴胡說,尤其是在“**花”那句之後,滿堂鬨笑。
現在不僅僅就是那些靈脩士,就算是吳悍身後帶的體修士也開始跟著開心起來,當然,更多的則是幸災樂禍。
“竟然敢把吳悍的醜事情說出來,我看這個傻子想要活是麻煩了,你說,竟然還有這樣的人,哭著求著給人暖床,而且是男的,我忍不住了,我要笑出來,狠狠地笑出來。”
“小子,別笑了,等會吳悍解決了那小子,就有你哭的時候,不過,這傻小子還真是會說話,我佩服,這上百人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說他的醜事。”
“尖刀伍就是尖刀伍,一個馬戲團的小丑,一個廢柴小少爺,一個是傻小子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哈哈。”
李昆聽的眉心起來了一層黑色的線,大叫道:“傻小子,還不快回來,你不要命了嗎?”
然後,繞過張藍,來到吳悍身邊,說道:“千萬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他剛剛登記進去軍營不懂裡面的規矩,來,這是我的賠禮道歉用的。”
從腰中掏出來了五塊兒靈石,說道:“這是我一個月的俸祿,他是我侄子。”
周小鼠死就死了,心疼也沒用,不過,魏淳可是說了,他是某家族的長子,去繼承家族的財產,萬一被吳悍給殺了,他哪裡去找這樣子的好事情。
張藍眉頭一皺,心中奇怪,這個李昆可是出了名的吝嗇鬼,怎麼可能會為了他的一個傻子兵給吳悍錢?
不過,下意識就是要整治李昆,說道:“吳悍大人,尖刀伍衝撞您,現在還想要用五塊兒靈石投機取巧,哼,當真是死罪。”
本來就要答應的吳悍猛的停滯了將要開口的嘴巴,轉而,怒氣蓬勃,吼道:“你想要五塊兒靈石放過他?我偏不讓,敢觸怒我吳悍的人,沒有一個活著的。”
李昆心中暗罵,都是張藍這個雜碎乾的好事,吳悍看樣子就是要加價錢了,加就加,反正是那個小子的錢,怕什麼?
不過,這也是個傻小子,沒事招惹這吳悍幹什麼,吃飽了撐的,別以為,他有家族的財產,就能夠讓我不打他。
李昆已經想好了以後得計劃,將魏淳給怎麼整治,一臉肉疼的將藏在袍子裡面最後的五塊兒靈石掏了出來,一抹眼淚,可憐兮兮的說道:“吳悍大人,請你饒恕我的侄兒吧,他可是我的親侄子,他的家人都死了,就剩下我一個,我把他當做兒子照顧,千萬行行好啊。”
把後面的一群人感動的稀里嘩啦。
“李昆這小子沒想到還這樣有情有義,本來就以為他貪財,現在,竟然為了侄子把兩個月的俸祿都給了吳悍,叔侄情深。”
“吳悍收了錢,應該會辦事,既然靈石給了,他的侄子應該會有性命,不過,吳悍性格暴躁殘忍,恐怕,不會把他侄子完整的留下來。”
“你還記得上一次在戰場,一個傻帽士兵,將手中的長劍剁在吳悍的身前,差點兒砍中他,氣的吳悍一手掐在這傻帽士兵的脖子上,將傻帽士兵的腸子給剝了下來。”
“這一野蠻人,體修士啊,不過,卻是一場好戲。”
吳悍看著十塊靈石,說道:“好,那我就網開一面,不過,這小子用他那髒兮兮的胳膊弄髒了我的腿,我要他的手臂,將他給我砍斷。”
不等李昆上去,張藍提著手中的長槍,就來到了魏淳的旁邊,抽出腰中的匕首,惡狠狠的看著魏淳,說道:“不要怪罪我,要怪就怪你傻!死之前,還有什麼話說?”
魏淳一把抱住吳悍,說道:“我不想要死啊,叔叔,我不想要死啊,我只是想要跟著吳悍一起行軍打仗。”
“是我在跟你求說話。”
張藍看著窩囊無比的魏淳,莫名其妙的生氣,一腳踹向了魏淳。
也不知道怎麼的,魏淳突然一個翻滾來到了吳悍的面前,說道:“大人啊,大人!”
“傻子,你竟然三番五次的戲弄我!”
張藍也是築基中期的高手,而且還是伍長,這一次被魏淳這個傻子給躲過去兩次攻擊,而且還被無視,對於他來說就是奇恥大辱,不能夠忍受,眼睛當中閃爍出來一股狠辣,他要魏淳死無葬身之地。
他手中的匕首,劃過半空當中一道孤影,似是鴻鵠歸燕,讓人目不暇接,幻影重重,彷彿找不到一個真正的方向和地點,但是他的力量,卻沒有任何人敢小瞧。
魏淳眼角餘光已經清楚的看見,心中嘀咕:小子,老子看你修為低,不屑跟你一般見識,不過,你卻想要殺老子,那就不要怪你老子我了。
想到了這裡,在張藍手中匕首落地之後,猛的站起來,速度不快,但是角度詭異無比,彷彿就是隻狸貓妖獸,一副嚇壞了的模樣的髒臉。
張藍已經到了魏淳的身邊,才發現,魏淳已經轉移了位置,手中的匕首直接砸在了飛行法器的地面上,臉色直接就紅了起來。
他知道,他被魏淳給耍了。
其他幾個伍長,議論紛紛:“張藍我看你是女人玩多了,把身體裡面最後的那一點兒陽氣給消耗一空了吧,這樣的一個小子你都打不過,幹什麼吃的?”
“你是不是看這個傻子長的不錯,也想要收了當做僕人?”
“張藍我看你這個伍長本來還可以,現在怎麼連一個傻子都殺不死,你是不是不行啊?”
張藍戾氣畢露,大叫道:“傻子,剛剛是你運氣好!”
然後,將匕首扔在地上,手持長槍,直接刺了過去,大叫道:“幻影槍!”
一槍出去,彷彿就是有千百柄長槍出沒。
普通人只要是被長槍給觸碰,就會性命盡失去。
李昆大叫道:“好啊,你……你……你張藍無恥至極,竟然對一個相當於是練氣九層的武徒九層的人下這樣的毒手,當真是罪大惡極。”
李昆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就看到魏淳頓時躺在地上睡著了。
這種情況都能夠睡著,這人看來是真正的傻子。
當槍影來臨的時候,魏淳站了起來,閉著眼睛,說道:“我不過就是想要跟隨吳悍大人,你……竟然想要殺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像極了怨婦。
張藍說道:“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現在就給我死。”
魏淳閉著眼睛,好像能夠看到張藍的動作一樣,竟然身體東倒西歪,但是,卻蘊含著某種軌跡,正好讓張藍的長槍觸碰不到他的身體,讓張藍捉急無比,氣的就想要將面前的傻子直接給撕成兩半,但是,卻抓不到。
“哈哈,你們看這個伍長真是丟人,竟然被傻子戲弄。”
“我看張藍是眼睛花了。”
李昆看著現在東倒西歪的魏淳,恨不得直接就親他一口。
這張藍明顯還不放棄,手中的長槍化作了一條巨龍,張牙舞爪,怒蕩周圍,將整個空間的空氣都席捲的火熱。
這是張藍的必殺技,一招之內,可以講將一名築基期給打的屍骨無存。
卻看到魏淳向右一退避,而後睜開眼睛。
眾人就看到龍槍從魏淳身邊側過去,只需要一點點兒距離,就能夠把這個傻子給直接除掉。
但是,偏偏魏淳躲避過去了,而且還跑到了張藍的面前,呆呆的說道:“我母親說,你是壞人。”
然後,一拳頭打了過去。
一拳頭好像帶有千鈞之力,快若閃電,重似無形,張藍只感覺五臟六腑好像移動了位置,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被打在地上腦海嗡嗡作響。
張藍被這傻子打敗了。
李昆不敢相信。
吳悍依舊皺眉。
那些靈脩士大聲的喝彩:“好,好!”
魏淳則是一副不是我乾的白痴模樣,連忙的撲倒了張藍的旁邊。
張藍“哇”的一聲,再吐了一口鮮血。
魏淳一拳頭錘在了張藍的胸口,說道:“我幫你平復一下心臟跳動。”張藍又“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半死不活的翻著白眼,與此同時,口吐白沫。
張藍的手下,本來都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想要跟魏淳戰鬥來著,卻沒想到,他們的伍長,就這樣被魏淳給揍的半死不活。
口吐白沫的張藍還不服氣,大叫道:“你們四個上!”
這四個傢伙一塊兒朝著魏淳攻擊過來。
魏淳連忙捂著頭,可憐兮兮的說道:“你們幹什麼?”好像就是傻子一樣,不過,等到這四個傢伙過來的時候,魏淳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猛一記橫掃千軍,上面灌注葵花寶典的腿法技巧,這四個人全部摔在了張藍的身上。
“噗!”
張藍這一次更加猛的吐了一口鮮血,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魏淳可憐兮兮好像就被強上的婦女,來到張藍的身邊,說道:“你們沒有事情吧,我不是故意的。”
眾人惡寒。
這傢伙是扮豬吃老虎。
不過,在吳悍眼睛當中,卻是看的出來,魏淳沒有使用任何的武技,而且,能夠躲過去張藍的攻擊,也都是幸運罷了。
其實,那些幸運都是魏淳利用超強大的戰鬥意識故意做出來的,為的就是不嚇著這一幫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