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十七路嵩山劍法
“少爺,你看那個傢伙,竟然來到了您相中女人的桌子上面,他們好像認識!”
這僕人說道。
左勝眼睛裡面出現一絲的冷光,說道:“不能繼續等了,萬一這一對狗男女,相互攙扶著走了,我不就是錯過了?”
於是,站起身來,將髮絲隨意的揚起,衣覺飄飄,一手持摺扇,一手拿長劍,一身錦衣,也是帥氣的公子哥,挺起胸膛,接著,將摺扇放在腰間,端起一杯小酒,放在身後,那僕人從衣服裡面掏出來一包白色的粉末,倒在酒裡,然後來到宋柔旁邊。
他的僕人緊緊跟從,勞德諾就算是不想來,也是沒有辦法。
勞德諾其實想要快點兒讓師弟走,他發現魏淳神色冷峻,有一種危險的氣息,這種人他不敢與之相鬥,可是,左勝去招惹那個娘子,他有不得不管,內心當中腹誹:嵩山派掌門如此英雄豪傑,幾十年間,整合嵩山派各大武功,為十七路嵩山劍法,五嶽劍派比試,一飛沖天,更是自創無名內功,乃五嶽門派第一人,怎麼有一個廢物草包兒子?
不過一想,如果沒有這個廢物草包兒子,他怎麼能夠入主嵩山派?
於是嘴角勾笑,不過,現在必須保護這個廢物師弟的性命。
沒有他的命,他怎麼能夠讓左冷禪信任,把他當做是在意的棋子?
所以,勞德諾還必須要保護這左勝,保護的不能夠失去任何一根汗毛。
魏淳抬眼,看到左勝幾人,沒有過多的搭理,對著宋柔說道:“咱們走吧,不是還有正事需要辦?”
宋柔道:“嗯,走吧!”
宋柔也不想要惹是生非,畢竟,魏淳能夠跟她走在一塊兒,讓她非常非常的開心,如果能夠一直這樣,那該多好。
“這位小姐,還有這位公子,剛剛來就要走,是不是太倉促了,來,喝幾杯,我請客。”
左勝豪爽的說道。
他身後的僕人連忙大聲道:“店小二,來,上菜,把你們這最好的酒也端上來!”
這店小二說道:“好嘞!”
連忙就去辦。
魏淳皺眉,說道:“我還有事情,不便多陪,如果有得罪之處,還請受罪。”
說罷,抬腳就想要走。
這到手的鴨子就煮飛了。
他左勝是不達到目的,決不罷休的人,說道:“你們想要走?我告訴你,必須要把這酒給喝了,否則休想。”
魏淳道:“我如果偏要走呢?”
左聲道:“那就把她留下來!”
順手一指宋柔。
原來是一個色中鬼,心裡面覬覦宋柔的美麗。
魏淳道:“你想要讓他留下來,那就需要看她願意或者是不願意了,如果願意,當然隨便。”
宋柔狡黠,可愛的抓著魏淳的手臂,說道:“我……我……我……”
魏淳臉上瀑布汗,這丫頭還想要玩。
面色一板,將宋柔纖細柔軟的小手,從他的手臂上面拿下來,說道:“你願意在這裡,你就在這裡吧。”
然後,轉身就要走。
那左勝“哈哈”大笑,說道:“好兄弟,咱們都是江湖中人,相遇就是緣分,飲一杯酒,我贈你黃金,讓你有一個好前程。”
那僕人眉開玩笑,只要是主人舒服,他就舒服,好像是看狗一樣的看魏淳,道:“給,這銀票是一百兩銀子,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周邊的客人,都看不起魏淳,而且稱讚左勝真是豪爽大氣。
勞德諾一皺眉,同時一放鬆,還有遲疑存在。
在魏淳伸手接過銀票的時候,他就不再遲疑,這魏淳就是一個打腫臉充胖子的人物,不是什麼高手。
可就在魏淳接過銀票之後,魏淳看都沒有多看,直接道:“店小二來,有人打賞,這一百兩銀子,請諸位客人。”
“什麼?”
左勝有點兒不敢相信。
那僕人更是惱怒異常,說道:“收了銀子,還在這裡做什麼快點兒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魏淳道:“你既然不客氣,你就去找女人,小心憋壞了。”
轉身就要離去。
宋柔漲紅了臉,看著魏淳直跺腳,說道:“你不要走啊,我一個女孩子家,孤苦伶仃的,你如果再走,我以後就不理你了。”
聲音酥人至極,讓人神魂一顫。
如果不是魏淳定力好,已經被這個丫頭給迷惑了。
左勝聽到宋柔的這一句話,臉都紅了。
因為,這句話一說,他的小腹隱隱約約,好像就是有一團火,正在不停地燃燒。
這宋柔真是尤物。
“給我殺了那傢伙!”
左勝忍不住了,他想要佔有宋柔,不管宋柔願意或者不願意。
他身邊的另外一位僕人,點頭說道:“是!”
接著,手持長劍打了過去。
這僕人練氣巔峰,修為還算可以。
“十七路嵩山劍法!”
長劍出竅,這僕人一身青色長衫,劍氣揮舞的虎虎生風。
這嵩山劍法氣象森嚴,端嚴雄偉,以氣勢雄偉見長,便似千軍萬馬賓士而來,長槍大戟,黃沙千里。
一劍出去,震驚在座。
不少人都開始議論:“原來他們是嵩山派的人,嵩山派的掌門左冷禪,可是五嶽劍派的盟主,修為高強,乃是金丹巔峰,霸道至極,有問鼎東南域至尊的氣勢,看來,那個少年怕是要吃虧了。”
“那是,這十七路嵩山劍法乃是玄階初級劍法,別的宗門,如果得到這一門劍法,僅僅當做是內門弟子練習,而這嵩山教派,則是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都可以練習,自然是遠勝同等級的高手。”
“我看這個少年,不顯山不露水,說不定真的就是一名奇人。”
只聽到這僕人大叫道:“萬嶽朝宗!”
下長劍一立,舉劍過頂,彎腰躬身,是嫡系正宗的嵩山劍法
長劍飛出,靈氣幻化出來百柄飛劍。
魏淳一步踏出去,皺眉道:“劍法不錯,就是使用者不行。”
抽出來玄鐵棺材,神色沉穩,接著,猛的一砸,彷彿就是天塌地陷。
這靈氣幻化的飛劍,包括這僕人手中的飛劍,全部變成了破銅爛鐵,靈氣盡失,勁烈的罡風吹拂,這僕人被魏淳給打在地上。
一招敗敵。
魏淳道:“江湖規矩,就是隨意動手?”
“嘿,還是一個高手,你們給我閃開!”
左勝大搖大擺的出來。
“大嵩陽神掌!”
一掌出去,千變萬化。
這左勝修煉天賦是中上等,年紀輕輕,已經是築基初期修為,神色沉重的看著魏淳,龐大的靈氣掌,攻擊過去。
這是嫡系的嵩山派功法,乃是玄階中級。
不過,魏淳一點兒也不害怕,說道:“你既然攻擊,那我就給你一個還禮!”
依舊是神色平穩,寬大的袖袍一甩,一股洶湧澎湃的靈氣,直接出去,這大嵩陽神掌雖然厲害,可是,這左勝的修為太差,不能夠發揮中的實力,自然是被魏淳給一擊擊破,同時,這靈氣還沒有全部消失,剩下的直接拍在這左勝的身上,左勝“噔噔噔”倒退十幾步的距離摔倒在地上。
勞德諾一看這個,道:“糟糕了。”
連忙向前一站,金丹初期的修為,覆蓋全場,說道:“來者就是客人,不要打打殺殺的,我這師弟多有冒犯,還請原諒。”
魏淳道:“既然是動手了,那麼,就要付出代價。”
勞德諾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魏淳可是金丹巔峰,只不過是隱藏起來了,沒有顯露,看著勞德諾說發的:“吃又如何?”
左勝這時候從地上爬起來,發現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他窘的樣子,對於魏淳更加生氣,說道:“勞德諾,給我殺了我,我要那個女人!”
他這時候,鼻子臉上還都是黃色的沙土,嘴巴上面更有鮮血,整個人狼狽至極,頭髮凌亂。
勞德諾道:“我嵩山派遠近聞名,如果有什麼事情,可以說出我派名字,我嵩山派一定幫助閣下解決,不過,還請能夠讓那一名女子留下。”
魏淳眉毛皺起,他沒有說過度追究左勝的事情,這左勝倒是想要得寸進尺,就算是魏淳是一個好脾氣,也忍不住了。
更何況,他乃是金丹巔峰,這酒中的材料,都是五行元素構成,有毒沒有毒,他一眼就看的清楚,道:“喝了這一杯酒,放你們一群生路!”
這勞德諾頭髮花白,年紀不小,乃是金丹期,可是魏淳,身材筆直,嚴格就是不滿二十歲少年,在旁人的眼中,頂多也就是築基巔峰,怎麼可能是金丹期的修為?
所以,魏淳說出來這一句十分反轉的話,瞬間變的寂靜起來。
“勞德諾,給我殺了他!”
左勝大叫。
他看勞德諾沒有動手的意思,雙手掐訣,築基巔峰的靈氣,紛紛湧入到那一柄剛剛掉在地上的劍上,大叫道:“千古人龍!”
清雋古樸的一劍,化為一道長虹,宣洩而至。
“不要!”
勞德諾還想要制止,奈何已經晚了。
千古人龍乃是十七路嵩山劍法中的殺人劍,只要是出去,就代表不死不休,不同於萬嶽朝宗。
勞德諾不出手,也需要出手,大叫道:“受死!”
與魏淳這樣的高手交惡,不殺死,恐怕會成為大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