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低下了頭,噘著嘴在胸前不斷的掰著手指,上官雲昊看他知錯的樣子心裡就想笑。
那書生看到上官雲昊時,驚訝的一時合不攏嘴,他認得上官雲昊,那天在刑場上,他就特別留意上官雲昊,他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下跪,但是他才彎下腰就被一邊的柳含笑給阻止了。
上官雲昊上前仔細打量著書生,然後笑道:“走,我們換個好點兒的地方喝上幾杯。”
書生頓感受寵若驚,他一個落魄的書生有什麼本事讓貴為昊王的上官雲昊邀請呢?他拱手恭敬的道:“在下王建華,多謝王……公子錯愛!”
上官雲昊聽到王建華這個名字後,心下不由一動,上前抓著他的手道:“既然是黑龍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必這麼客氣!”
王建華一愣,他這才注意到上官雲昊嘴中的黑龍就是黑炭頭,他不明所以的看著一邊的黑龍道:“黑炭頭,你叫黑龍?”
黑龍咧開嘴大笑道:“俺叫黑龍,是俺主子給俺起的名字,俺現在是昊王府的家將!”
“老弟看來真是高就了,佩服哇,佩服!”王建華道。
上官雲昊與柳含笑在前領路,朝著城裡最豪華的酒館而去,在他的身後,王建華正用一種敬仰的目光望著他,現在王建華可以確定上官雲昊與人們口中那個嗜血的“冷血魔王”相差甚遠。
上官雲昊並沒有因為王建華只是個窮書生而看不起他,也沒有擺出王爺的架子,現在的他平易近人,幾乎跟平常人沒什麼區別!
黑龍因為可以和王建華重聚而高興不已,眉開眼笑的問道:“兄弟,原來你叫王建華呀!”
王建華被黑龍的一句話,拉回了思緒,點了點頭道:“你叫黑龍,那麼姓什麼知道嗎?”
黑龍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咧著嘴興奮道:“俺主子說了,俺就姓黑!兄弟,你覺得這個姓好嗎?”
那書生連忙道:“此乃絕配!”
黑龍聞言立刻笑開了眼。
四海樓,是這浙州
城百年的老字號,在飲食界很有名頭,這裡環境幽雅,除了達官貴人之外,不少文人騷客都喜歡在這裡小酌兩杯。
大廳櫃檯的後面掛著一個巨大牌匾,上書“客似雲來“,這乃是四十多年前至平皇帝登基之前,微服私訪所題,從此以後這家老店的名氣更是水漲船高,酒客絡繹不絕。
四海樓的二樓是雅座包間,這裡的環境比起外面可是清靜的多,上官雲昊正是聽說這點才要來此,推開雅座邊上的窗戶,便可以看見浙州城第一紅樓“朱雀樓”。
這朱雀樓和四海樓都是浙州城第一富商陶明公的家產,據說這陶明公跟官場上的關係也是非同一般,自古官商勾結,有錢能使鬼推磨,是不變的定律。
看著朱雀樓上的姑娘們不斷朝上官雲昊拋媚眼,柳含笑一下就把窗戶關了起來,小嘴翹的老高,滿臉的不高興。
上官雲昊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叫苦,出門帶了只醋罈子。
王建華好像看出點什麼,便貼在黑龍的耳邊嘀咕著,黑龍聽後便一個勁的在王建華的耳邊小聲解釋,眼角的餘光還看著柳含笑,聽的王建華連連點頭。
柳含笑好像感覺到不對勁,一個茶杯就朝黑龍飛了過去,嘴上不饒人道:“死笨豬,你在胡說什麼?”
黑龍伸手接住茶杯後,趕忙站起來,擺晃著大頭,一臉無辜的道:“柳大小姐,俺可沒說你跟主子之間的事兒,俺也沒說你的脾氣像辣椒。”
柳含笑越聽越氣,一跺腳,拉著上官雲昊的手道:“王爺,死豬頭欺負我,我不要嘛!”
上官雲昊一下就把柳含笑抱在懷裡,笑道:“誰那麼大膽,竟然敢惹我們柳大小姐不開心啊!”
柳含笑聞言噗嗤一笑,在上官雲昊的懷裡作小鳥依人狀,嬉笑道:“王爺,你要罰黑龍一天不許吃飯!”說完朝黑龍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黑龍聽到這話頓時急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叫他幹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不讓他吃飯,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苦,他把求助的
目光落在王建華的身上,王建華臉上的浮腫此刻已經好多了,多少也回覆了點俊氣。
王建華站起身來,恭敬的作了個揖,岔開話題道:“王爺,在下還沒謝過王爺邀請之恩呢!”
上官雲昊笑著擺擺手道:“這裡沒什麼外人,無須這麼多禮。”
上官雲昊上下打量了王建華幾眼道:“看你這身打扮,想必是來京城趕考的吧?”
王建華苦笑道:“在下正是本屆的考生,王爺也肯定知道,因為胡人的關係,陛下已經下旨暫停科舉了。”
上官雲昊點了點頭道:“建華兄弟,不要灰心,他日你定可以得償所願。”
上官雲昊一個稱呼上的轉變立刻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王建華兩眼一黯,嘆了口氣道:“王爺有所不知,在下全家都是從關外的莫雲九郡之地逃難到關內,深知這胡人之害,胡人不滅,陳國王朝終不得安寧。”
上官雲昊雙眼一亮問道:“這麼說,你對胡人很是瞭解了?”
王建華疑惑的點了點頭,那上官雲昊直問道:“依你看,我陳國的軍隊和胡人比起來,到底如何?”
王建華的臉上明顯的帶著顧忌之色,只聽他道:“王爺,真的要在下實話實說嗎?”
上官雲昊笑著點頭道:“當然!”
王建華喝了一口茶道:“胡人自小就在馬背上長大,所以騎術很是精湛,特別是胡人的騎兵,胡人被稱為馬背上的民族並非虛名,胡人都是身穿短衣、長褲,作戰時騎在馬上,動作十分靈活方便,開弓射箭,運用自如,往來奔跑,迅速敏捷,而陳國王朝雖然武器比胡人精良,但多為步兵和兵車混合編制,加上陳國將士都身穿長袍,甲冑笨重,騎馬很不方便,因此,在交戰中常常處於不利地位。”
上官雲昊大有深意的看著王建華,稱讚道:“建華兄弟一眼就看出了陳國王朝在歷次戰爭中的弊病,實在令人佩服。”
然後眼神一凝,道:“不知道建華兄弟可有什麼良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