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在上官雲昊的身後,正站著一位身穿金甲的武將,這人年紀大概三十出頭,個高體壯,威武不凡。
這個人上官雲昊認識,他是大內的侍衛總管許江國,那小女孩看清楚來人,才不甘心的把刀收了回去,這許江國雖然官不大,可是因為他是康正皇帝的近臣,所以他的地位也就顯得很特殊也很**,大家多少都給他三分面子。
許江國在上官雲昊的面前跪地道:“臣大內侍衛總管許江國叩見二十二殿下和春曉郡主!”
那小女孩就是春曉郡主,她的父親就是陳國皇室宗親,康正皇帝的堂弟,掌管著京城禁衛軍,朝中赫赫有名的楚王。
春曉郡主盯著上官雲昊看了一會便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那個沒出息的二十二皇子呀!”她的言語中充滿嘲笑的意思。
上官雲昊對這些冷嘲熱諷早就習慣了,他也不在乎,他笑著對許江國道:“許總管,起來吧!你不需要對我這麼禮敬!”
許江國一愣,便道:“謝殿下!”
雖然上官雲昊落魄,但也是個皇子,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上官雲昊給足了許江國面子,許江國心裡多少有點得意。
那春曉郡主卻不以為然的對上官雲昊道:“你不要皇家的禮儀,我們還要呢!瞧你那沒出息的樣!”
說完便大搖大擺的走了,剩下默不作聲的上官雲昊和一臉尷尬的許江國。
上官雲昊獨自漫步在皇宮角落之中,其實他的活動範圍是很侷限的,因為康正皇帝不想看到他,所以他只能在皇宮的角落裡溜躂。
不知不覺天黑了,上官雲昊又回到了那座被廢棄的小院內,這便是上官雲昊長大的地方——冷宮。
這個院子裡隱約瀰漫著一種幸福和諧的氣氛,在院子的裡屋,一個身穿深藍色合體宮裝的婦人跑了出來,看年紀大約也有二十七八歲了。
她的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看到上官
雲昊便迎了過去道:“殿下,奴婢為你準備了你最喜歡吃的紅棗粥!”
上官雲昊看到這個宮女便一蹦一跳的到了她的面前,親切的喚道:“風娘!”
那風娘看到上官雲昊臉上的傷可嚇壞了,她把上官雲昊一把抱在懷裡心疼的道:“殿下,是不是他們又欺負你了?”
上官雲昊笑著點了點頭,他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似的,那風娘可是心疼的直掉眼淚,她伸手摸了摸上官雲昊的小臉蛋道:“殿下,你的命可真苦。”
上官雲昊伸手拭去了風孃的眼淚,笑道:“我不怕,已經習慣了,只是看到風娘掉眼淚,雲昊很傷心!”
風娘聽到這話一下又把上官雲昊摟進了懷裡激動的道:“殿下,奴婢不哭,奴婢不哭!”
不知道什麼時候,上官雲昊的雙眼紅了,他帶著哭腔道:“風娘,你不是奴婢,你是我的恩人,我可以叫你一聲風媽媽嗎?我好想有個媽媽。”
風娘推開上官雲昊,悲泣道:“殿下,你身分高貴,奴婢始終都是奴婢,要是讓別人知道的話,奴婢恐怕就活不成了。”
“風娘,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娘,不管是誰只要他危害到你的生命,我上官雲昊,一定會揍得他老孃都認不出他來,必要時我會要他的命。”上官雲昊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個傻孩子,又說痴話,怎麼能隨便揍人,還要殺人呢。”風娘聽他說的好笑,笑著教訓道。
“那是他們欠揍!”上官雲昊說著也笑了起來,接著他扶著風娘道,“風娘,我們回屋說說話吧。”
風娘聽上官雲昊對她如此重視,心裡開心那就別提了。
正當上官雲昊和風娘在談心之時,隔壁屋裡,也有一男一女拉開帳簾子,點起了油燈。
這個男人是個四十來歲的黃臉漢子,下巴上一根鬍子也沒有,他提著褲子,尖著嗓子罵罵咧咧的嘀咕道:“這大半夜的,是誰又哭又嚎?媽的,本公公剛打了三更回來,想和婆娘搞
上一回都不得安生!”
原來這本是一對結成對食的太監和宮女,在陳國皇宮只要宮女沒有被皇上寵幸,三十歲後還沒有出宮,只要與其他的太監產生感情稟報了內務府後就可以合法結成對食,就是以夫妻的名義在一起生活。
當然了那夫妻生活也是要過的,只是太監丈夫手口要多賣些力,還要藉助一些輔助器材。
帳裡斜躺著一箇中年婦女,一拉薄被,擋住白花花的身體,也罵道:“還不是隔壁那個婆娘跟她侍候的那個讓人不待見的傻小子。”
“我來吼兩聲,讓他們消停點。”中年漢子就想推窗。
“哎,死鬼!”突然那個中年女人也一絲不遮的從床榻上竄下來,拉住男人的胳膊,笑道:“你笨啊,你這樣一喊,他們是消停了,可我們又落啥好處呢?”
那中年太監摸摸腦袋,不明白道:“我們還有好處?”
中年婦女使勁一推男人,罵道:“你怎麼這麼笨呢?總管馬公公每個月都貪她銀子,御膳房劉姐也隔三岔五敲她一筆,就你白痴!”
中年太監一聽明白了,笑道:“還是家裡老婆精明,看我去狠狠敲她一筆,這麼個女人,還有那個蠢皇子,要銀子有鳥用,還不如敲過來給我們家小三找武師!”
他們所說的小三正是他們從老家帶到宮裡陪皇子們讀書練武的侄子,為了繼承他的香菸過繼到了他們的名下。
老婆看見男人開竅了,笑了起來,“你這死鬼終於開竅了,快去快回,風娘還沒吃飽呢。”
“老婆子,你就等著吧!”中年太監又在老婆下邊掏了一把,才走出門。
三步並作兩步,中年太監衝到隔壁,衝著剛進屋的上官雲昊和風娘倆人吼了起來:“喂!我說你們這邊搞什麼,半夜嚎什麼喪?還讓不讓別人睡覺了?”
上官雲昊抬頭看去,只見從院外走進的是一個太監模樣的人,年紀四十來歲,衣衫不整,看上去象剛從被窩裡爬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