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進來看吧。”上官雲昊道。
“符,竟然是靈符!殿下這是您畫的?”柳含笑看到後驚訝地問道。
“是的,就是太難畫了!”上官雲昊道。
柳含笑道:“殿下,你……姐姐……”
柳慎笑聽到柳含笑叫自己,當她看到那張大力符後也愣了!
上官雲昊看了看二女道:“我不是廢物,我要讓他們知道我是最強的,這件事只有我最親近的人知道,最親近的人!”上官雲昊說完看向二女。
柳氏雙笑聽到上官重複的最親近的人後,玉面不由一紅,隨後跪下道:“請殿下放心,奴婢就是粉身碎骨也不會說出的,殿下就是奴婢們的天!”
上官雲昊點了點頭道:“委屈你們了,在我上官雲昊不能保護你們之前,我是不會動你們的,不過你們是我的,無論我是殿下也好,還是如意飄渺宮的宮主也罷,就是我什麼也不是你們也是我的!”
上官雲昊說這些話時身體內透出一股強大的氣勢來,以柳家姐妹的修為竟然在這股氣勢下也不由變得馴服下來,直到此時他們才知道當年宮裡長老的決定是對的,跟著這樣的男人一定錯不了!
上官雲昊說完雙眼一閉坐在**吐納起來,二女則在他身邊為他護起來法來。
這時二女看向上官雲昊的眼神中不再僅僅是部屬看主人的眼神,那眼神中分明又多了一份濃濃的情意……
風娘在門口看到三人後,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悄悄地走了出去。
風娘是一個賢惠的女人,她知道柳有姐妹的利害,現在有了柳家姐妹保護和照料殿下,她十分放心,不但沒有吃醋甚至還在替上官雲昊高興。
上官雲昊將大力符畫好後,看著那上面隱隱現出的一絲靈光,眼睛充滿了喜色。
“哈哈哈哈,好!看來這也不是太難!”上官雲昊自語道。
“殿下,剛剛馮公公來過了,說兩天後陛下要親自考核未封王的殿下們功課。”柳含
笑聽到上官雲昊的自語後走了進來向上官雲昊道。
“為什麼不早點通知我?”上官雲昊道。
“殿下當時不是說了嘛,您在畫東西時任何人也不見嘛。”柳含笑道。
“哦,是有這麼一回事,好!我知道了!既然兩天後又要比試,看來我還真得好好準備一下!”上官雲昊道。
“殿下,準備什麼?”柳含笑在邊上問道。
“含笑,讓風娘給我準備浴湯,我要沐浴更衣,好好地準備一些紙符!”上官雲昊沒有直接回答卻道。
“是,殿下!”含笑答應一聲退了出去。
上官雲昊沐浴更衣後,盤膝又吐納了一會,然後走到桌邊再次抄起了朱和筆開始畫了起來。
就在符紙馬上就要成形時,由於靈力控制不穩,筆稍稍一頓,那馬上就要成形的符紙呼的一聲燃燒了起來,如此這般一直出現了五六次。
經過五六次的失敗,上官雲昊眉頭緊皺,因為靈力透支較多,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自己畫得都對呀,為什麼最後一筆時自己總是控制不好靈力的力度呢?難道是自己的修為太低?對,一定是修為,自己在畫最後一邊時總有一種靈力暫時有一種被抽空的感覺……”上官雲昊心中暗道。
上官雲昊盤膝坐好,然後按照《長生真訣》運起功來,隨著上官雲昊的運功,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執行得快了起來,原本自己體內數處經脈不通的地方竟然通了,甚至他都能感應到自己的經脈變得粗了不少。
最妙的是上官雲昊對頭腦中的那枚心形掛墜的感應發生了變化,那就是隻要他想感覺,他就能感就到那心形掛墜的存在!
當上官雲昊收功後,發現風娘、柳含笑、柳慎笑三女都在他身邊緊張的圍著。
“殿下,你可醒了,你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餓不?”風娘看到上官雲昊睜開眼後忙道。
“沒事,風娘你不要擔心,含笑她們做的對,以後我再這樣你千萬可不
能叫我,不然會出大事的。”上官雲昊道。
“殿下,我知道了,含笑和慎笑也是這樣說的,她們說殿下這是練功,如果冒然一叫會走火入魔的。”風娘道。
“你們真不愧是我的好侍衛,雲昊這裡謝謝了!”上官雲昊向柳氏雙笑道,然後又回頭對風娘道:“風娘,你別說我現在還真餓了,有什麼吃的快端來。”
風娘看著風捲殘雲地掃蕩著飯菜的上官雲昊,眼中既有妻子看丈夫般的依賴,又有母親看兒子的慈愛,風娘對上官雲昊的感情是複雜的,但卻是真摯的。
相依為命十四年,這十四年來風娘一直是對上官雲昊有著慈母般的愛,只是因為上官雲昊的長大,讓風娘漸漸的在這份情中多了一絲她自己也弄不明白的感情,尤其是經歷了實質性的接觸後,二人的感情終於有了跨越……
感覺到風孃的眼神後,上官雲昊抬頭用熱切的眼神看了一眼風娘,然後幸福地笑了一下後,又大吃起來。
“殿下,慢點,別噎著……”風娘關愛地說著。
看著二人真情流露的樣子,柳氏雙笑互相看了一眼後,悄悄地退了出去。
上官雲昊吃完飯,想著讓自己一籌莫展的那些紙符,眉頭又鎖了起來。
風娘看到上官雲昊的樣子在邊上一邊收拾碗筷一邊道:“殿下,我不知道你畫的是什麼,但我看你畫的時候很緊張,奴婢提醒殿下是不是不要過分的緊張會好一些……”
聽到風孃的話後,上官雲昊感到自己頭腦中猛地一亮,好象頭腦中打開了一扇窗子一般。
“風娘,你真是本殿下的好賢內柱,謝謝!”上官雲昊說著一把摟過風娘在她的俏臉上親了一口。
“殿下……”風娘道。
“哈哈哈哈,晚上你陪我,我想了!”上官雲昊說道。
說完他也不管邊上風娘紅著臉的樣子,重新走到書案前坐了下去,深吸一口氣緩解了一下心情,然後提起飽蘸硃砂的符筆再次畫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