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那件事情之後的第二天,鄭懷德便召集了全島的軍官到他那裡聽取命令,在他的大廳中,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知道鄭懷德發怒的時候是多麼可怕,在那裡,狂怒的鄭懷德當場將旁邊一個不小心打翻椅子的親信用佩劍刺死,讓那些不瞭解他的人都不寒而慄。
在鄭懷德稍稍的恢復了一點理智之後,在一邊心驚膽戰的錢成仁才漸漸的從他斷斷續續的咒罵中明白了實情的大概情況。
原來,那天晚上出發去蛟河城水軍大營偷襲的那一千多名好手居然在島上全軍覆沒了。
鄭懷德本來指望他們的偷襲能夠出其不意的佔領那裡,卻沒想到會這麼慘,按照鄭懷德的說法,好像那一批人是鄭懷德辛苦了十多年培養出來的精英,結果在這一役中損失了多半,這麼慘痛的結果怎麼不令他心痛惱火呢?
而就在這時候,張錫紅率領一隻快船到月牙島附近偵察情況,鄭懷德頓時怒氣沖天,派了第二艦隊的十幾艘戰艦急速追趕,但卻如石沉大海,一去便沒有訊息了。
鄭懷德得知情況之後,便下了孤注一擲的決心,將第一第二艦隊合併起來,同意由錢成仁指揮,帶領一萬多精兵搭乘戰艦想要趁晚上偷襲蛟河城水軍大營,可是沒想到被上官雲昊的一艘鐵甲戰艦衝得七零八落、死傷慘重。
錢成仁在上官雲昊面前小心翼翼、一件事情都不敢拉下的將在月牙島上發生的一切來龍去脈全部講給了上官雲昊聽,然後,便侷促的站在一邊,等候上官雲昊的發話。
雖然上官雲昊早已經猜到了大部分情況,但是在聽了錢成仁的敘述後還是感到有些萬幸,如果鄭懷德不是小看了自己的實力,在那天上島的是眼前這個錢成仁帶領的大軍的話,自己恐怕就已經失去對水軍大營的控制了,還好,鄭懷德沒有派錢成仁來,不然自己可就慘了。
心中充滿了驚歎的上官雲昊抬起頭來,從滿腦袋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到錢成仁依然跪在面前,便和顏悅色地對他說道:“你講得很好,也很詳細,這讓我相信你確實是
迫不得已的,這樣吧,你回到你的部隊裡,將我的身份告訴你那些士兵,告訴他們不要再為鄭懷德助紂為虐了,只要願意改過自新,朕一概不追究他們的責任,願意加入我的部隊的,以往的事情既往不咎。另外,你將鄭懷德安插在你部隊中的所有的親信都給我揪出來,我要親自審問他們,現在,我封你為水軍副提督,歸水軍大元帥孫繼春的管轄,加封你為從三品遊騎將軍,等剿滅鄭懷德之後一併報兵部嘉獎。”
錢成仁大喜過望,急忙拜倒在上官雲昊面前山呼萬歲。
上官雲昊道:“孫愛卿平身吧,朕還有一事要向你通報一下,也許你還不知道,朕決定對月牙島用兵,討伐鄭懷德,朕想聽一下你的意見。”
錢成仁聽到上官雲昊如此一說,忙道:“陛下,臣以為用兵是對的,現在月牙島水軍已經損失一半,其他人馬雖然不少,但都不是熟悉水戰的人馬,鄭懷德帶來的兩萬人馬都是騎兵,戰鬥力根本發揮不出來,若陛下信得過臣,臣願率軍打頭陣。”
“朕信你,錢將軍是不可多得的戰將,朕決定將鐵甲艦交給將軍使用,希望在攻打月牙島時,將軍能夠發揮出鐵甲戰艦的作用。”上官雲昊道。
聽到上官雲昊要將那鐵甲戰艦交給自己指揮,錢成仁感動得熱淚盈眶,他立刻跪拜道:“謝謝陛下,到時請陛下看錢成仁的行動就是了!若不能攻上月牙島贖罪,錢成仁願將頭顱交由副手帶給陛下!”
“好,你現在就和孫繼春交接鐵甲戰艦,並將那些鄭懷德安插在軍中的人給我抓出來。”上官雲昊道。
“臣告退。”錢成仁和孫繼春興沖沖地拜別了上官雲昊向外走去。
上官雲昊在他走後,便急忙起身出了中軍大帳,向水兵大營的碼頭走去。
碼頭上此時是一片繁忙,接受投降的駐軍將一船船下來的降兵分批押送到臨時選好的地方,一艘艘的大船在碼頭外面的湖面上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等待著靠岸卸人。
李金洙此時則帶領著三十多艘護航艦隻遊弋在
官兵船隊的外圍,嚴密的防止他們有任何異動。
“陛下,三天後就要大戰了,臣前來請戰。”一個虛弱的聲音在上官雲昊的耳邊響起來。
上官雲昊回頭一見竟然是張錫紅。
“兄弟,你傷勢沒有好,還是休養一下吧。”上官雲昊向張錫紅道。
“陛下,我已經好了,可以出兵打仗了。”張錫紅急道。
上官雲昊伸手握住張錫紅的脈門,發出一股靈力向張錫紅的身體探去,發現張錫紅確實已經沒有大礙,只是身體因為流血過多,比較虛弱而已。
他迅速伸手從儲物腰帶中取出來一個玉瓶,倒出一枚丹藥道:“吃了它,我就同意你參戰。”
張錫紅接過藥丸張口吞了下去,上官雲昊看到張錫紅吞了藥丸後,立刻放出一股混沌之氣打到了張錫紅的身體之內,助其消化那藥丸。
片刻後張錫紅就感到了身體內發出了一股陽和之氣,一股舒服到了骨髓的感覺從身體裡傳了出來。
接著那渾身無力的感覺全都不見了,更為神奇的是體內好象有使不完的力量一般,一股若有若無的氣體正從丹田中向四肢百骸散去。
“屏除雜念,注意那股執行氣流的路線,用意念隨著它走,快!”上官雲昊的聲音在張錫紅的耳邊響道。
聽了上官雲昊的話後,張錫紅不停地運起功來。
玄極真人安排完了事情,正向上官雲昊的中軍大帳趕來,發現上官雲昊竟然在指導張錫紅練功,而且還是在大距離大帳比較遠的碼頭附近,心下大駭,忙跑過去為二人護法。
接著金玉鳳等人也都趕了過來,很快就以上官雲昊和張錫紅二人為中心形成了一個環形的保護圈。
上官雲昊和張錫紅終於醒了過來,當二人看到在他們周圍那些圍繞坐的眾人後,上官雲昊忙站了起來道:“朕本來是助劉元帥療傷,不想發現劉元帥竟然很適合修行,所以就助他築基了,沒有想到竟然勞動這麼多人為朕護法,真是不好意思,朕感謝大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