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慈用略帶嘲笑的語氣道:“你們犧牲的恐怕都是身邊的女人吧?你今天的模樣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沒有任何人*你,你心中的仇恨已經令你失去了理智。”
尚黃玉一拍桌子,咬牙切齒的道:“不要再說了,只要能達到目的,所有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當然也可以不在乎手段。”尚黃玉的眼中放著寒光,殺機陡現。
靈慈看到尚黃玉的眼神,芳心卻有點寒意,十年前尚黃玉把她送給天可汗之時,就是這種表情。
靈慈心中更奇怪的是,一向少話的尚黃玉今天卻對她說了那麼多,在這十年裡,這還是頭一次。她既感覺有點熟悉,有點懷念,又感覺到一絲恨意。
尚黃玉微微一彎身道:“那八千多人的昊王軍,我們要留著,這對他們、對我們都有利益,說不定這將會是我們的奇兵。”
靈慈頭也不回的道:“你拿主意吧!”
尚黃玉瞥了一眼靈慈道:“臣告退!”說完尚黃玉鞠了一躬,離開了這個幾乎令他窒息的花園。
靈慈嬌軀微微一震,她也沒有挽留尚黃玉,當一個男人吝嗇一個擁抱的時候,一切都可以不用多說了。
靈慈獨自一人呆坐在那裡,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忽然她大喊了一聲:“你會後悔的!”
就在盛京城春色漸散之時,龍飛大陸中原地區的陳國京城卻依然春色妖嬈,陽光燦爛,和風輕拂,豔麗的色彩四處綻放……
坐落在陳國京城繁華鬧市街的四海樓,今天一反常態,把裡面所有的客人都給請了出去。
號稱“京城首富”的許玉祥正在門口來回踱著腳步,四海樓的夥計們都規規矩矩的站在門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這時,一個家丁在路口抬著腦袋搖晃了一下,便匆忙跑到許玉祥的面前道:“老爺,人來了!”
許玉祥一聽立刻招呼家丁們道:“快!快!快!別耽誤了老爺的事,都站好了。”
眾家丁們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勁,抬頭挺胸,好像個軍人
似的。
許玉祥整了整衣衫,拍了拍他那滿是油水的大肚子,然後跑到了路前。只見在他的不遠處,有一頂明黃色的轎子在一隊親兵的護衛下,正緩緩而來。
許玉祥的臉上擠滿了笑容,小跑了幾步,迎了上去。別看就這麼幾步路,這許玉祥拖著肥胖的身體也不容易,臉上也掛滿了汗。
只見許玉祥貼著轎子邊上,賠笑道:“肅王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
說話間,轎子已經到了四海樓的門前,只見轎伕們把轎子一斜,從轎子裡鑽出一位身穿四團四爪雲龍王服的中年人。
這人渾身散發著一種貴冑之氣,眼睛裡好像目空一切似的甚是高傲。他的長相與太子上官雲雷近似,此人便是太子的胞弟,康正皇帝第四子,肅王——上官雲肅。
肅王的目光在許玉祥的身上掃了一下,確定他只是個肥頭大耳的商人以後,便伸手在自己的袖口上撣了撣,看都不看許玉祥道:“許先生,我們裡面說吧!”
許玉祥連連彎腰,笑道:“當然!當然!王爺請。”許玉祥做了個請的動作。
肅王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轉頭對眾親兵們冷喝道:“你們在這給本王守著,誰也不許進來,否則本王拿你們是問。”
眾親兵都慌張的跪地道:“遵命!”然後便把這四海樓能進入的地方都守了起來。
肅王在許玉祥的帶領下上了二樓,巧合的是,他所進的雅座,恰好是上官雲昊上次與王建華和烏依娜拉相會之所,上官雲昊三人對酒當歌彷佛還只是昨日。
此刻偌大的四海樓裡,只有肅王與許玉祥二人。肅王端坐在椅子上自顧的喝著茶,而許玉祥卻只有乾站著的份兒。
許玉祥的心裡對這高傲的肅王並沒有什麼好感,他不由的拿肅王與上官雲昊相比,不比不知道,這一比才明白,上官雲昊的確是人中之龍,待人處事要比這肅王客氣的多了。
肅王首先打破沉默道:“許先生,聽說你跟本王那個二十二弟也有點交情,是嗎?”
肅王的這話擺明是要先給許玉祥一點危機,誰不知道肅王與太子是一黨,而太子與上官雲昊可以說是勢不兩立。
許玉祥那寬大的腦門上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汗,他怎麼能想到這肅王居然先發難。按道理說,今天是他們約了許玉祥,這許玉祥沒有其它的本事,就是有錢,那麼肅王找他肯定就是金錢上的往來。
但是肅王開口的第一句話卻帶著濃烈的問罪之意。
許玉祥又是點頭又是哈腰道:“王爺明查,在下只是個普通的商人,上官雲昊貴為王爺。自古民不與官鬥,在下也是沒辦法才應酬應酬,這也是我們這些生意人的難處呀!”
許玉祥的這番話就是要跟上官雲昊劃清界線,上官雲昊死在鐵蠻國,這已經不是什麼祕密,早成了陳國百姓們茶餘飯後的佐料。
肅王微笑著點點頭,端起茶放在嘴邊吹了一下,瞥了一眼許玉祥道:“許先生,識時務者為俊傑,本王相信許先生是個聰明人。既然本王的二十二弟已死,太子殿下也不會追究,希望許先生以後要好自為之,不要再上錯了船,否則一個驚濤駭浪打來,恐怕連你也跑不掉。”
許玉祥拿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道:“在下明白,在下明白,王爺的提點之恩在下永生不忘。”
說完許玉祥趕緊從袖口裡拿出一隻閃著紅光、通體透明的瑪瑙鼠,笑道:“聽聞王爺是鼠年出生,在下特地在西方預訂了這隻瑪瑙鼠,還請王爺笑納。”
肅王的兩眼放著光,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這隻瑪瑙鼠可是價值連城呀!肅王沒其它的嗜好,就是喜歡收集這些珍貴瑪瑙,再說這些瑪瑙都是從“十三國之地”而來的上品,非常的難得。
肅王瞥了一眼許玉祥笑道:“早知道,本王就告訴別人本王屬虎的。”
說著他接手了許玉祥手中的瑪瑙,認真的端詳起來,越看他眼就瞪的越大。當他看到瑪瑙鼠的眼睛是天然的液、氣二相包裹體做的之時,不由連連呼道:“這可是難得的水膽瑪瑙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