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昊推卻道:“這……這可是許先生花重金購得,君子不奪人所愛,本王……”
“王爺此言差異,此物在小的這裡只是一個玩意,但送於王爺卻能發揮其效能,這是物盡其用,還請王爺笑納。”許玉祥道。
上官雲昊聽了許玉祥的話後,心裡一驚問道:“這是如何說來?還請許先生明示,怎麼在本王處就是物盡其用了?”
“這事說來話長,當年小的拍得此物時,就聽一遊方道士所言,此物乃是遇龍胄而色變,遇真主而更墨,昨日小的夢中得知色變,今天晨起觀之果然色變,隨後小的打聽方知王爺近日要路過龍州,所以小的就做好了送給王爺的準備,這也是順應天命,物盡其用,還請王爺依天命而為,也全了小的一片心意。”許玉祥誠懇地說道。
聽了許玉祥的話後,雖然上官雲昊不完全相信,但他卻從心裡對這黑色小葫蘆產生了興趣,於是順水推舟道:“如此本王就卻之不恭了,本王在這裡謝謝許先生了!”
“客氣,客氣!”許玉祥忙不迭地道。
看著上官雲昊收了小葫蘆許玉祥心懸著的一顆心不由放了下來,暗道總算將道爺交待的任務完成了,否則身家性命不保,一個已經出局的皇子慧眼真人竟然如此重視,那我何不也押上一寶!
想到這裡他向上官雲昊一抱拳道:“王爺,為了表示小的東道之誼,飯後還安排了娛樂節目,屆時請各位務必賞光。”
“好,本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上官雲昊把玩著手裡的小葫蘆隨口應道。
是夜,上官雲昊一行人在許玉祥的領路下,出了府邸,上官雲昊現在換了一身青衫,不過他去哪裡身邊都有一大群士兵跟著,還有那狗皮膏藥似的於得水、趙巨集光二人,於得水是一臉的期待之色,因為許玉祥要去的乃是他在龍州的朱雀樓,龍州第一紅樓。
而柳含笑、柳慎笑還有烏依娜拉卻面帶尷尬,現在都換了一身的男裝,即便是如此
,這三人走在街上著實吸引了不少少女的目光,回頭率有增無減。
這龍州城到底繁華到如何程度,其實只要看妓院賭館一類的娛樂場所生意是否興隆,就可以知道,這朱雀樓大老遠就可以看到門口掛著數十個燈籠,每個燈籠上都寫著一個名字,都是那些當紅姑娘的名字,亮著燈的就代表現在沒客,熄著的就說明有人捷足先登。
今天的朱雀樓顯得格外的熱鬧,人來人往絡繹不絕,門外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扯著嗓子喊道:“各位大爺,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今天朱雀樓一年一度的**競標,等著各位爺抱得美人歸!還有東方第一歌伎雅書姑娘助興哦!”看來這少年應該是四海樓的龜奴了。
這龜奴朝上官雲昊一行人看來,忽然雙眼一亮,快跑著來到許玉祥身前,面帶諂笑,點頭哈腰的說道:“呦,大當家的,二當家的正在裡面候著您呢!”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已經在上官雲昊一行人的身上掃了一圈。
許玉祥笑著點點頭,指著上官雲昊幾人道:“這幾位可是今天的貴客,千萬不要怠慢了,否則看我不要了你的小命。”
那龜奴立刻會意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說完這龜奴跑到上官雲昊面前,哈著腰賠笑道:“各位爺,請跟小的來。”
上官雲昊大有興致的跟著這個龜奴進了朱雀樓,只是那龜奴臨走之前,跟許玉祥交換了一個眼色,而那些藉口保護上官雲昊計程車兵卻只能在門口乾耗著,只能看不能吃,這些士兵的心裡也是癢得慌。
這時朱雀樓的大廳之內,早已經座無虛席,所有人都望著大廳正中央一個不大的木臺,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伸長著脖子,那龜奴引著上官雲昊上了二樓靠北的一個雅座包廂,在這裡正好可以把大廳之內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一會從樓下上來一個老鴇模樣的中年婦人,只見她揮著手中紅帕,媚笑著道:“呦!幾位大爺,看樣子是第一次來朱雀樓吧?”說著那
老鴇單手搭在了上官雲昊的肩膀上,直朝眾人拋媚眼。
柳含笑的嘴翹的老高,滿臉的不高興,那柳慎笑只是喝著悶茶,烏依娜拉公主望向那老鴇的眼中卻帶著一絲寒光,而於得水卻色瞇瞇的望著老鴇,直差沒流口水了。
老鴇的手往後招呼了一下,喊道:“樓下的姑娘們,出來見客啦。”她的話音剛落,只見樓下上來十多個美豔少女,環肥燕瘦,各具**。
這些美豔少女如狼似虎的撲向眾人,又是捶背又是敬酒,熱情似火,媚眼直拋,使盡了看家本領。
不過這一桌人可不比常人,除了那不要臉的於得水之外,其它人都是很有節制,只是應付一下罷了,黑龍就只管消滅桌上的點心佳餚,哪管身邊多了個誰呀!烏依娜拉三女只差沒有把那些姑娘給扔下樓去。
上官雲昊轉頭看著那龜奴道:“你們許老闆可真是費心了。”
龜奴趕緊賠笑道:“大爺,這是我們二當家跟大當家的一番心意,我們做下人的就只怕伺候不好爺。”
上官雲昊微微一笑道:“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說話也挺周全,叫什麼名字?”
龜奴尷尬一笑道:“小的賤名怕汙了爺的耳朵。”
黑龍一聽,趕緊放下手中的點心,張大了嘴巴道:“你這人怎麼跟個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我們家主人問你話呢!你的名字總該比俺黑龍原來叫的‘黑炭頭’好聽吧!”
這龜奴走到上官雲昊的面前不好意思的撓著頭道:“小的,小的叫草狗,家裡人怕我養不大,所以才取了這名字。”
這番話立刻引起了眾人的笑意,當然除了黑龍,他可是沒少被人笑過,所以這黑龍跟草狗兩人是烏龜看綠豆,越看就越對眼,頓時有種知己的感覺。
上官雲昊搖了搖頭,問道:“那你為何會在此當起了龜奴?”
草狗苦笑道:“還不是為了吃飯,小的年紀小,也只能乾乾這跑堂的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