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三章 無敵小精靈!
大海之。
這一艘樓船,停在了巨鯨的面前。
場面靜了片刻。
鯨妖似在沉默。
“前輩……”紅衣略感遲疑。
“見過。”鯨妖出聲道:“是我將他接引到元閣的,但他自己駕船離開元閣了。”
“不知這位高人,去往了哪個方向?”紅衣忙是問道。
“往東,去往先秦山海界的方向。”鯨妖沒有隱瞞。
“多謝前輩相告。”
紅衣忙是作禮答謝。
一禮落罷,她看向蘇庭。
蘇庭微微點頭。
既然得了這訊息,便可即刻往東,去尋那位高人了。
而正當要向這鯨妖辭行之時,卻見這鯨妖的目光,又落在了小精靈的身。
“小傢伙,他們去尋人,你這段時日,不如跟著我罷?”
鯨妖聲音沉厚,徐徐說來。
蘇庭心一凜,暗自握住了赤紅葫蘆,準備放出斬仙飛刀,而額第三隻眼,也有了準備。
紅衣看了他一眼,旋即前,道:“前輩對這小傢伙,倒是心,是想賜她一場機緣麼?”
鯨妖聲音傳來,道:“不錯,我有一樁機緣,可以暫借給她,但我並不強迫,只要她願意留下便可。”
蘇庭聞言,倒是鬆了口氣。
看來這頭鯨妖,並非是要強行留下小精靈,只是詢問而已。
說著,蘇庭偏頭看向了肩的小精靈。
而小精靈想了想,忽然現出真身,便作一個巴掌大小的稚嫩女孩兒,身子嬌小,背生薄翅,顯得十分嬌俏可愛。
“我一個人,才不想留下啦。”
小精靈鼓著臉頰,宛如一個白皙瑩潤的玉珠兒,脆生生地道:“要不然你把機緣給我嘛?”
她語氣清脆,神態可愛,頗是讓人心情愉悅。
算是對她算是熟悉的紅衣,也不禁心生憐愛,清冷的面容,浮現出些許笑意。
蘇庭怔了半晌,眨了眨眼睛,心頗是茫然。
這小丫頭吃錯藥了麼?
扮得這麼可愛這麼萌幹什麼?
“這是我的寶貝,是我的**。”
鯨妖低沉道:“你留下來,我可以借你參悟,但你要離開,我不能讓這寶貝也離開……”
小精靈面容黯然,帶著些許低落,遺憾道:“這樣啊……”
她鼓著小臉兒,帶著些許委屈,但卻又十分堅強地想要收起這委屈的神情,可卻怎麼也收不好,只得抿著脣,卻掩蓋不住這失落。
鯨妖沉默了半晌,忽然嘆了聲。
“罷了,借你幾日是了。”
“哇嗚,好耶……”
小精靈歡呼雀躍,十分高興。
蘇庭怔了半晌,一時沒有迴應過來。
待他迴應過來,不禁倒吸口氣,心升起萬般敬仰。
無敵!
——
鯨妖的寶貝,便是蘇庭適才所見的那本書。
從紅衣先前所言,她大約是知道這本書來歷的。
“這本書只能借你,不能送你。”
鯨妖說道:“你與此書有緣,但它終究是屬於我的寶貝……面有我數百年留下的痕跡,根深蒂固,離我萬里之外,便會自行回返。”
說著,這鯨妖說道:“除非有得道成仙之輩,才能斷去這其的聯絡,不過,天地下,無論是哪尊仙家,都不會輕易觸我這本仙冊,所以,你們不要想著吞了我的寶貝。”
說到這裡,鯨妖的聲音之,充滿了不善。
小精靈聞言,神情似是不甚高興,抿著嘴脣,低聲道:“我這麼善良,怎麼可能奪走這寶貝?你既然借我,怎麼還要疑我,那我不要了……”
“呵呵,我不是說你。”
鯨妖語氣一變,哄著道:“我自然是信你的,不過這個三隻眼的傢伙,先前偷窺過我,不是個老實的,我怕他動什麼手腳。”
小精靈抱著那仙冊,狠狠點頭,道:“嗯嗯噠,我知道了哦,才不會聽他的咧。”
蘇庭張了張口,沒有開口,只是眼神有些幽怨,想他蘇少爺長得是何等的老實忠厚,適才的表現又是何等的謙遜有禮,這鯨魚適才自稱眼神不好,怎麼一轉眼瞎了?
紅衣則是深深看了那仙冊一眼,旋即朝著小精靈說道:“還不快寫過前輩?”
小精靈背後雙翅扇動,輕輕點頭道:“謝謝前輩啦。”
那鯨妖十分滿意,語氣柔和,儘量放輕聲音,悠悠道:“好咧,不要客氣,你好生參悟,對你大有裨益,但要防備你旁邊這個三隻眼的。”
“……”
蘇庭張了張口,深感無言,為什麼每句話都要帶自己,還都被歸列為反派角色?
——
最終這頭巨鯨,還是交出了它的寶貝,暫借於小精靈。
法船往東行駛。
巨鯨沉入海下,不知往何處去。
“這是什麼寶貝?”
蘇庭睜開天眼,細細打量,卻彷彿面罩著一層朦朧的月光,看不真切。
他自開了天眼之後,幾乎勘破一切,但還是第一次遇如此朦朧不清,全然無法看透半點痕跡的寶貝。
小精靈將這仙冊遞了過去,交給蘇庭。
蘇庭翻開仙冊,發覺面是記載著些許關於修行的感悟,但這些感悟都只是在陰神的層次,而並未有更一層的經驗,
似乎書寫之人,道行尚未至陽神真人的境地。
只是不知怎地,面關於陰神的記載,一字一句,皆是直指真相,點破真理。
而連面的字型,一字一劃,彷彿都帶著無玄妙的痕跡,宛如天成。
“怪了,記載的是關於人層次的感悟,但為何讓我天眼也觀之不透?”
蘇庭眉頭緊皺,說道:“而那鯨妖已是半仙,陽神都已修至巔峰,如何對於這人層次的記載,如此心,視作寶貝?”
小精靈嗯嗯點頭,說道:“怪,它先前還說這是它的**,怎麼回事?”
蘇庭看向了紅衣。
而紅衣神色平淡,並無訝色,顯然早已知曉。
“你對於這仙冊的來歷,知道多少?”蘇庭問道。
“元豐山之,曾有記載,故而知曉一二。”
“元豐山之,也記載了這本仙冊的內容?”蘇庭稍感訝異。
“不,仙冊之記載的內容,我並不知曉,元豐山也沒有記載。”
說著,紅衣沉吟道:“但我卻知曉仙冊的來歷,也知道這仙冊為何顯得如此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