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七六 司天監來人
這青衣人,陰神被蘇庭斬殺,餘下肉身,不過行屍走肉。請百度搜索看最全!
放在前生,這是所謂的“植物人”,儘管肉身還存活,但實則魂魄已消亡。
但儘管如此,畢竟是人的軀體,非是尋常肉體凡胎可言。
小精靈鼓動一陣勁風,如刀鋒般切割,卻也沒把他頭顱斬掉,只是把他打得面目全非。
看著眼前慘狀,蘇庭也覺得滿面生疼。
“你要助攻,我能理解,可你為什麼只往人家腦袋招呼?我老家有句話,叫做打人不打臉!”
“這件衣服太厚,我的風切不開,只好切他頭,沒想到他臉這麼厚,切了些傷口出來。”小精靈微微低頭,不大好意思地說道。
“他陰神被我滅了,沒活過來,不然他得哭給你看。”蘇庭臉頰抽搐了下,只覺得有些疼。
“這麼快讓你滅了?”小精靈驚訝:“還說是人呢?他也太差勁了些?”
“這什麼話?”蘇庭惱怒道:“我鬥不過人時,你說我廢,現在我弄死他了,你又說他廢,不能誇誇我麼?”
“行行行,算你厲害。”
小精靈撇了撇嘴,朝著那人屍首看了看,又朝著蘇庭臉看了看,略有遺憾,心暗道:“若是他們鬥得久些,我弄死了這人之後,還能試試這混賬傢伙的臉皮有多厚……可惜那人臉皮太厚,但陰神又太不經打了,錯過了機會。”
這般想著,蘇庭已經把神刀召回,把五行甲收好,還順便把那圓盤法器也收到了懷裡,然後,著手開始給那青衣人寬衣解帶。
小精靈呀地一聲,雙手捂住眼睛,手指縫張得大大的,道:“臭不要臉的,你要幹什麼?他可是男的,還是個半死不活的……”
“瞧你個小傢伙,滿腦子齷蹉思想,不能跟蘇某人一樣,純潔天真一些麼?”
蘇庭怒道:“蘇某人又不好男色,我只是見他這身衣服,乃是法器級別的寶貝,連你的風刀都割不破,我現在衣服也損壞了不少,想委屈一下自己,扒下他這死人衣服,勉強暫用。”
回過神來,他心十分竊喜。
聽聞算是某些初成此境的人,手拿著的還是尋常利器,一件法器也沒有。
這個青衣人,有兩件法器,也算是個富戶,想來在人之,也不是太差。
三兩下工夫,蘇庭扒光了這青衣人,來不及換,只裹成包袱。
他看了看那人屍首一眼,再看了看小精靈,問道:“你吃人麼?”
小精靈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蘇庭摸了摸臉,道:“人的軀體,畢竟不是尋常人可,日夜被法力滋養,在妖怪眼裡,都是美食,我怕你也是妖怪,看著流口水。”
小精靈大怒道:“我自小能辟穀,晒點兒陽光,喝點兒水,便能長得好,才不是妖怪。”
“這樣啊……”
蘇庭稍感失望,隨手打了個坑,將屍首踢進去,說道:“讓這傢伙暴屍荒野也不好,畢竟容易便宜了這山的妖怪,隨手埋了也算了。可惜煉製殭屍的法門有些複雜,不然倒真是個好材料……”
他將坑土埋了,收拾好東西,招呼小精靈一聲,道:“咱們走了。”
小精靈卻沒動作,指了指那邊,道:“我家在那邊。”
蘇庭怔了下,道:“這什麼時候了,你還要回家?”
小精靈哼了聲,道:“我不回家幹什麼?”
蘇庭指著這山間,道:“你沒見漫山遍野都是修道人麼?三重天的人物,皆是,現在咱們還遇了個人。”
“我敢打賭,現在白堪山之內的人,絕對不止他一人,而且,再拖延下去,風聲傳到遠方的外地,人必然越來越多,只怕還會有修成陽神的真人,聞風而來。”
“這麼一個人,估計還只是四重天的境地,我已經打得不容易了。”
“萬一來個他厲害的,再來個陽神真人,算我再自負,也不可能以三重天的道行,對付得了這樣的大敵。”
蘇庭認真說道:“妖虎洞府離你家不遠,他們這樣的人物,一個感知掃過,你肯定也躲不過去。”
小精靈惱道:“你不是怕我被抓了,連累你麼?”
蘇庭頓時正色道:“我像是那種人麼?”
他湊近前來,道:“只不過,你本身對於修道人而言,是個寶貝,不怕被人吃了?”
小精靈聞言,臉色變了又變。
蘇庭心略喜,暗道,以我蘇某人三寸不爛之舌,不信不能把你個神胎忽悠出去。
“你本來打算跟那葛正軒出去見見世面,跟我出去,也差不多嘛。”
“放屁,你本事太低,跟著你走,我還得擔驚受怕。”
“這叫什麼話?我現在本領高強,連人都能宰了!”
“可人家連八百年妖虎都能用來煉丹,不你厲害?”
“好吧,這個後面再說,不過念在咱們一路走來的情誼,你務必要跟我走,我不能把你留在這充滿危險的地方,不然我良心過意不去。”
蘇庭想了想,又勸說道:“避過這陣風頭,咱們回來了。”
小精靈沉吟了片刻,然後說道:“我還得回家,取些念想,不然我到時想家了怎麼辦?”
“這都什麼時候了?”
蘇庭才說著,忽然怔了下,道:“念想?我有!”
小精靈問道:“有什麼?”
蘇庭伸手,從懷掏出一物,遞了過去,道:“你孃的樹葉。”
小精靈頓時歡呼一聲,飛過去把樹葉抱在懷裡,但又疑惑道:“你要我孃的樹葉幹什麼?”
“呃……”
蘇庭當時是覺得,這巨樹之,竟能孕育出一尊樹神,必然不凡,所以取些許樹葉,跟紅衣女子確認一下這巨樹的品種來歷。
但這種話倒也不能明說,總不能跟小精靈說,我要拿你孃的樹葉去研究……這一定會被她的風刀,劈成豬頭的。
他想了想,認真說道:“我敬仰你娘。”
一剎之間,這裡靜了一下!
旋即勁風呼嘯,無數風刀,劈頭蓋臉撲了過來。
“臭不要臉的!我劈死你!”
“等會兒……聽我解釋……”
蘇庭驚叫出聲。
……
於此同時。
妖虎洞府之。
殺機凜冽!
二重天的修道人,三重天的修道人,甚至到了後頭,殺機正濃時,還有數位人趕至。
四方爭奪,死傷甚多,尤其是人出手,幾乎威壓全場。
好在場人不止一位,足有數位之多,互相忌憚,局勢才有掌控。
“諸位道友互相打了半天,可沒有誰想到,這妖虎洞府,原來是個空殼罷?”
“這妖虎本沒有什麼藏寶,他們這些人道行太低,哪裡知道?咱們不遠千里而來,所求的無非是龍虎玄丹。”
“龍虎玄丹?”一個老道士沉吟道:“適才我聽他們所說,龍虎玄丹,被一個少年吞服了?”
“不錯,這少年得了龍虎玄丹,在我們之前,已經走了。”
“如此說來,可須趕去,將他拿下?”另一位年道人問道。
“誅殺柳氏五劍,震懾場眾人,他的本事不是尋常凝法之輩可……既然龍虎玄丹已被他吞服,機緣落定於他,再去尋他麻煩,只是樹立一個未來的大敵罷了。”
老道士沉吟著搖頭,道:“聽他所言,乃是雷部真傳,從這一路來的印記看,約莫是元豐山弟子,咱們得罪不起。”
他聲音才落,卻另有一位人,冷聲笑道:“不過,白堪山之的人,除了那幾位方向差錯,尚未趕來的,另外可還有一位道友,我記得他走在咱們前頭,但現下卻沒有進入洞府,看來是先前碰了那少年人,有心氣難平。”
“這位道友,據說一向膽大包天。”一位年道士搖頭道:“眼下看來,哪怕是元豐山的身份,都壓不住他。”
“現在怎麼辦……”
“我們……”
老道士聲音還未落下,忽然面色微變,看向了來路。
只見前頭,忽然走來一個道人,貌若年,氣態沉凝。
雖在人境,卻已是此境巔峰,憑藉這等道行,足以橫壓眾人。
滿場寂靜,只有他腳步沉穩,徐徐而來。
“這位道兄,從何而來?”
老道士面色微變,施了一禮,恭敬問道。
那年道人回了一禮,微笑道:“司天監!”
一瞬之間,妖虎洞府之,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