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仙家插班生-----第207章 雪。


誤入浮華錯成傷 都市超級修真妖孽 哥哥再愛我一次 契約新娘 總裁狂寵軟萌妻 有戶農家 玄靈九變 超級神警 星河主宰 碧血關山 神籙 佳人怨:美男是個掃把星 妖妃難鎖 窈窕宮妃 盤龍之風行 傲嬌校草,丫頭,你不能哭 當女殺手遇到死神時 還好,我們相愛 軍師之我是三國龐士元 淼淼的幸福劇本
第207章 雪。

第207章 雪。

帝師說罷,在花顏的面頰旁印上了一吻。

“好……”花顏面上沒有太多表情,心底卻在挑眉,她可不記得自己與輔國帝師有什麼送玉的約定,別說她現在是‘失憶中’,就算有朝一日,她‘恢復記憶’了,怕也不會想起什麼玉佩的事情吧,所以說,他說的想起來之後再送,就等於不用送。

接下來,輔國帝師沒說幾句就出去了,根據綠色傀儡的彙報,輔國帝師同時還把守在園子外的所有靈奴都帶走了,想來是準備打發了那批嘴碎的,換一批嘴嚴實的。

確定輔國帝師一時半會回不來,花顏很自然不會在這裡耽誤時間,直接足下一踏,離開了園子,她要趁著靈王還未回到宮裡之前,好好的檢查一下那【煉神鳳羽圖】是不是在他的手上。

之前靈王來的時候,她就趁機讓藍色傀儡跟著他們,路線自然不必擔心,而且,藍色傀儡帶著她提前做好的符咒,準備一路給他們下暗示,這會兒,他們應該是老老實實的在預定的地方等著她呢。

可惜的是,花顏很快就是失望了,想來還是她太自大了,所謂術有專攻,藍色傀儡畢竟不是專業的可以跟蹤和調查的傀儡,它雖然能不跟丟,也能暫時製造一些小意外來阻止他們離開的腳步,但是想要配合符咒來給靈王和淨蓮公主下暗示,卻是要費一番功夫的事情。

至少,在花顏趕到時,它都沒有成功……

花顏避開守在帝師府外計程車兵進入內院,內院很安靜,就連上鎖的二出院落外面都沒有人,乾淨的連一個守門的門童都沒有,讓花顏知道怕是不妙,待她捏著引路紙鶴的尾巴,一路走回自己暫住的院落,當踏入院內之後,才發現院內跪了一地瑟瑟發抖的靈奴,不知跪了多長時間了。

坐在正中間的蘇黎世蒼白的面色上一雙眼睛陰沉嗜血。

“你之前去了哪裡。”輔國帝師一向冷靜的臉上,此時竟然猶如失去父母庇佑而驚慌失措的孩子一般,但是很快,他臉上的驚慌便變成了狐疑。

“不過是,隨意走走而已。”花顏先是很驚訝對方的情緒為何會如此激動,隨即便輕描淡寫的說道,其語氣平淡,猶如火上澆油,讓輔國帝師覺得更為火大!

“碰”!清晰的碎盞聲迴盪在院內的青石板上,碎掉的碎片還隨意的滾動了幾下,甚至還有的飛濺起來刺傷了人,可是被刺傷的人卻沒有一個敢有怨言的,只敢把頭埋的更深了,周圍的人在響聲之後,都是驚嚇的秉住了呼吸,試圖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其實他們之前也不相信,一向笑的溫雅的輔國帝師大人會做出喜怒形與色的舉動,可是他們之前偏偏就看到了,看到輔國帝師竟然對著那花顏姑娘露出那種帶著祈求的表情。

而且,輔國帝師這個從不輕易動怒,幾乎沒有任何人能夠猜透他心中所想,甚至無法從他表情分辨出他的喜怒的人,今日竟然這麼容易就被花顏姑娘的一句話給激怒了!

不,或許花顏姑娘根本就沒有想要激怒輔國帝師的意思,她也想只是陳述事實,只是出去逛逛罷了,是輔國帝師太過於擔心了,不過是一眼沒看到,就這般著急。

畢竟,這裡被靈王派來計程車兵給圍著了,哪裡是那麼容易出去的,健康的人都是如此了,更何況花顏姑娘現在根本就看不到。

他們就不信,他們能想到的,輔國帝師大人能想不到?難道說,花顏姑娘竟然有這麼大的影響力麼?

別說那些靈奴,就算是花顏自己,也是不由的怔愣了一下,她瞭解的輔國帝師,可不是這種容易情緒外放的男人,眼前的人,莫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體了?

“抱歉,手滑了,花顏,你可能不知道,現在外面很危險,你以後無事,最好不要出這院子,免不得有些人不死心,徒增麻煩。”似乎要證明自己是真的輔國帝師的樣子,他很快就恢復了往常的樣子,溫潤的笑意猶如溫煦的陽光一般,之前的迷茫和憤怒統統不見了。

花顏看不到,卻能感覺到四周人猛地放鬆的情緒,這讓她知道,對方必定是恢復了往日的樣子。

只可惜說出來的話,卻冠冕堂皇的讓花顏覺得好笑,:“別弄的好似你真的囚禁我一般,這院子,我若想要出,你未必攔不住我的。”

“你可以試試。”輔國帝師冷冷的說道。

跪了一地瑟瑟發抖,不敢起身的靈奴幾乎都在內院待過幾年,自然知道,輔國帝師這般語調說話的結果,每次如此,都是要見血的,這次不知道哪個倒黴鬼會受到牽連。

與那些靈奴相比,一派悠閒站著的花顏反而是最輕鬆的。

“你們全部下去!”輔國帝師衝著地上跪著的靈奴們一揮手,那些靈奴們慌忙起身,行了禮之後便有序不穩的下去了。

雀躍的神情非常的明顯,這次他們運氣不錯。

見到靈奴們下去了,那些侍衛們自然是眼觀鼻鼻觀心,把自己當成瞎子和聾子。

他們知道,如果不這麼做,趕明個他們早上起床,指不定就真的變成了瞎子、聾子兼職啞巴了。

輔國帝師山前幾步,把花顏打橫抱了起來,然後直徑往內室走去。

雖然房間的主人花顏不在屋內,其實就算在屋內,看不見的她也不需要照明,但是房內用來照明的夜明珠卻照舊被擺在了屋子內,因為花顏現在看不清,燭臺之類的危險的物件,自然不會出現在她的房內的。

被拋到了軟榻上之後,花顏才愣愣的反應過來,氣氛似乎有一點不對勁,於是清清嗓子問了句經典臺詞:“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輔國帝師重複著花顏的問話,目光卻漸漸暗沉下來,他緩緩彎下腰,把臉湊近花顏面前。

溫熱的氣息噴灑,****的低語道:“花顏,我們是未婚夫妻……”

輔國帝師微微眯起的狹長雙眸滿是****的暗沉,一隻手也慢慢的攀上了花顏的肩膀,自肩膀而往下,在花顏的身上不安分的來回掃過,攪得她身上的錦袍衣襟微微敞開,進而被扯的有些凌亂。

“可是,我至今也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是什麼……”他這麼問著。

“花顏就是我的名字,或者你需要我從新介紹一下自己?”花顏聞言輕笑,習慣性的抬起左手摸著自己左邊臉頰,她已經知道了,這張臉的左臉頰,同她本人一般,有一塊東西,不同的是這個軀殼是真正意義上的胎記,而她的則是血咒。

說到底,她不就是花顏嘛,就算是當了一段時間的清瑤又如何?花顏說到底也只是花顏。

所以,她完全可以活得自由自在,不必去擔清瑤該擔的責任,只要,她過了自己的良知的這一關。

“你到底還是不想說……”輔國帝師說罷低下頭,吻上了花顏抿著的薄脣……,他知道,自己就算問了,花顏也不會說實話,無妨,就算她不願意說,他早晚也會查到,現在,他不想要聽到花顏說話,他只想擁抱花顏,親吻花顏,再狠狠的貫/穿花顏,只有徹底的佔有花顏,他才能感覺,花顏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我說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要不然,你說說你想聽什麼,我酌情看看,能不能說給你聽?只要……”一股屬於男(雄)性野(禽)獸般的侵略氣息撲面而來,讓花顏身體先是一僵硬,隨即似笑非笑的說道。

回答花顏的,是更加猛烈的攻勢。

花顏的話還未說完,輔國帝師便一口擒住了那雙還在不知死活,諷刺個不停,卻意外的吸引他的淡色的雙脣。

吸/允,輾轉,靈活的舌尖巧妙的鑽入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巴內,感受到對方口腔中的溫熱,輔國帝師頓時難以自制不管不顧的糾纏了上去。

不過是一吻,花顏就感覺到嘴角都被咬破了,花顏本能的推拒,卻摸到了一快之前根本就不在這裡的玉佩,這塊玉佩好像突然出現一般,花顏忙用手指一捻,金色傀儡馬上彙報,正是那帶著囚禁過她的空間的那一塊,花顏放鬆自己的身體,有著一雙手在自己身上**,而她則悄悄的把靈氣注入玉佩之中,本以為想要的東西到手,卻不想對方根本屁點反應都沒有起。

花顏不甘心的推開了還在咬噬她鎖骨處的輔國帝師,再次注入靈氣與玉佩,卻依舊沒有反應……

連著兩次的失敗,讓花顏視線都有些飄忽不定,顧忌不了輔國帝師會不會發現異樣,光明正大的把靈氣注入了玉佩之中……

抬手捂住了自己半邊臉,花顏覺得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在心底產生。

感覺到花顏的異樣的輔國帝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花顏此時正狠狠的咬牙切齒,她不知道,自己耗費了那麼久的時間,浪費了那麼多的心血來取得輔國帝師的信任,卻在拿到玉佩後,發現玉佩根本就不是她要找的【煉神鳳羽圖】後的感受要怎麼形容。

【主人,我可以確定,那【煉神鳳羽圖】就在輔國帝師的身上,您再找找,或者再讓他情動一次,我們拼了,把他扒光了看看。】金色傀儡不甘心的勸道。

花顏沒有答話,她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為了一個任務物品犧牲自己,她一向愛惜羽毛。

抬手摸著自己蒙在眼睛上的紗布,花顏狀似虛弱的說道:“我覺得,眼睛很痛,跟火燒的一樣,而且,好像能看到一點光亮了……”

輔國帝師先是一愣,隨即便幫花顏整理好衣著,然後簡單的把之前脫掉的衣袍都穿了回去,然後找巫醫來看花顏的眼睛……

同時也讓人加緊籌備婚禮,以及那件事情。

……

“大人,花顏姑娘說是想要去賞雪。”跪在輔國帝師面前的靈奴,只感到一股威壓撲面而來,所幸他本身有些道行,倒也勉力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賞雪這種事情,在四季如春的靈界,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這賞雪,必定是要出了靈界,這種事情,必須稟報。

再說了,他們實在不認為,一個半瞎子需要賞雪做什麼,聽雪落的聲音嗎?

不懂。

就算是不懂,他們也要如實稟報。

其實,就算不是大事,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必須稟報給輔國帝師的,畢竟,只要事關花顏姑娘,他們都是做不得一點主的,必須全部上報給輔國帝師。

輔國帝師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坐椅扶手,面上卻一派溫潤的笑著說道:“我讓你們待在花顏身邊,是為了保護花顏,照顧她的起居,而不是監視!要記得,她同樣是這帝師府的主人,她想要賞雪,便讓她賞雪便是了。”

跪在地上的靈奴不由得冷汗涔涔,連連應著,可是隨即他又無奈的問道:“可是,靈界是沒有雪的,花顏姑娘想要立刻靈界去賞雪……唔……”

輔國帝師原本一派溫潤的眉眼一瞬間凝結,快速出手掐住跪著的靈奴的脖子,周身的氣息,霎時間變得嗜血而暴戾。

口中卻吐出溫和如勸阻不聽話的孩童般的話語,“外界如今可是雪災不斷,又正值嚴冬,莫說靈界之外了,就算是靈界,也不比帝師府邸裡暖和,不利與她的恢復。”

言語中似乎是勸阻,但更多的是嗜血,好一會兒,他才平復了呼吸,溫潤的臉上盡顯邪魅……

隨手將手中被扭斷了脖子的靈奴扔在了一旁的地上,抬腳走出了書房。

他不想聽到任何花顏想要,或者試圖離開的話語。

一個字都不想多聽!

花顏想要賞雪,輔國帝師自然是滿足她,靈界別的沒有,雪靈還是不缺的,雖然修為不夠下一場大雪,但是在花顏的院落來場小雪,還是能做到的。

花顏此時白狐裘及地,沿著長廊緩緩的向院落的地方走去。

偶爾有幾片雪花飄進了廊簷,向著她飛去,卻因為得了輔國帝師的吩咐的雪靈控制著,根本不敢近她的身,雖然花顏什麼都沒有做,卻因為這種刻意的行為,弄的好像她用護盾護著身邊,隔絕了那雪花一般。

對此覺得甚是無趣的花顏走的不快,脣角帶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漸漸的踏入了被雪覆蓋的庭院,雪厚度不高,而她卻不用人扶著,也沒有絲毫的不適,就如同以往散步一般不快不慢的行走著,直到綠色傀儡回來之後,她才站在了原地,聽著彙報,待她聽完外面的情況後,抬眼看去,卻見不遠處,輔國帝師不知站在那裡多久了,頭上,肩膀上,均落了一層薄雪。

天真的雪靈們只接到輔國帝師說的,不許用冷雪冰了花顏姑娘,卻沒有接到也不許冰了他的命令,所以,當他出現在院落時,雪靈們異常興奮的跟他打招呼,自然而然的,他身上落的雪就比較多了。

所以,花顏看到的,就是輔國帝師站在雪地裡,脊背挺得筆直,與她身上穿著著同色的雪白色大氅及地,內裡是藏青色錦緞長袍,袖口處細細的繡了繁複的花紋,上面顯然有巫醫的手筆。

那是用生命所刻畫的符咒,看來,這輔國帝師至今也很得民心嘛。

與花顏不同,輔國帝師看到花顏就是另一番場景了,身著白色狐裘的女人,此時明明是實體,而非鬼仙,卻依舊給他一種,對方的身影淡薄的像是要融進這茫茫白雪中一樣的感覺,好像,他只要稍不注意,對方就是會趁機溜走一般。

輔國帝師想到此處,內心不由一緊,疾步走到花顏的身邊。

“這兒雪大,我們進亭子內賞雪也是一樣的。”輔國帝師說著,便抓住花顏的手,感覺到手掌心內溫熱的觸感,他才長出一口氣。

花顏看著輔國帝師,好半天都不說話,她進了院子裡這麼久,也不見一絲風雪敢近她的身,何來風雪大一說,真正被雪冰到的,怕是輔國帝師本人吧,不過站了一會兒,身上就堆積了不少的雪,怎麼看都很奇怪吧。

似乎是不滿意自己暗自嘲笑了它們的輔國帝師大人一般,那些雪靈突然不再阻礙雪花靠近花顏,一片雪花自然的飛落到了眼睫上,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純淨的墨色隨著起伏的眼睫,綻放出內斂的風華;那一直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也因為雪花落在臉上,忍不住抬起來,看著自上空落下的雪花,露出了愜意的表情。

輔國帝師屏住了呼吸,只覺得這漫天飛雪的美景,怎麼也比不上眼前人的一分。

當他清醒過來時,他已經強硬的板過了對方的臉,吻上了對方微顫的眼睫。

察覺到指尖捏著的下顎的僵硬,卻依然不想放手,不想這麼快的結束這個吻。

而花顏,除了之前的那一下僵硬之後,便沒了其他的舉動,反抗沒有,迴應更是沒有。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