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花顏,跟我走吧!
在修真界,強者為尊,沒有所謂的為了照顧門裡結丹期以上弟子較少的門派,所以只抽出固定的人說參賽,畢竟若是你門下弟子真的實力強橫,哪怕你門內只有一人参賽,也能順利的過了第一關。
而第二場,則是隨即抽選十名弟子混戰,這十名弟子中不會有同一個門派中有兩人的。若是有,多出來的人,便單獨開一場混戰,人數不定。
混戰考驗的除了修為和應變能力外,還要考驗你平日裡的人緣情況,總之各方面都考慮。
最後的勝利者便可以進入第三場。
第三場是之前剩下的所有弟子,不分門派,人數不定,開一場混戰,選出十名暫時的魁首,由玄機門親自獎勵一件東西,玄機門的器宗和藥宗,本就出名,這也是為什麼他們人少,卻依舊能立在上五門的原因。
這些獎勵,自然是由器宗和藥宗出的法寶或者丹藥。
這些東西的獎勵,在上五門的掌門人眼中,或許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那些弟子來說,卻是他們需要爭奪的才能得到的好東西。
最後的最後,正在的魁首戰,便是最後站著的兩人之間的比鬥。
而後賽後,各位掌門可以選擇,是否與魁首比鬥一番,點到為止。
花顏來之前,自然是知道這些規矩,畢竟無論過了多少年,這些人的比斗方式都是一成不變的……
尹九姑此時讓她參加大賽,並且奪魁,究竟是何意?真的只是單純的為玄機門爭光?
鬼蛹也很詫異,沒想到他不過是出言一激,這些人還真的想出了這麼一個‘妙計’。
“鬼蛹,來者是客,你既然來此,我們必然不會做出以多欺少的舉動,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給你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爭奪這魁首,若是你贏了,我們二話不說便放你走,若是你輸了,就不要怪我們手下不留情了。”身為東道主的道訣,當做代表說出上五門商量後的結果。
聽得鬼蛹咧嘴一笑,暗忖這些人當真狡猾,若是他一場場的比起來,必定會消耗不少體力,待到最後,那些老不死的一擁而上,他必定難以逃脫,所以,無論他是贏了還是輸了,都是站在劣勢的。(
而且,看那尹九姑把花顏叫去,分明是想看他和花顏爭奪最後的魁首,因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而花顏的實力,剛剛已經展現,所以,他們會動這門心思,也是正常的。
不過,他們當真以為花顏會順了他們的意,同他比鬥不成?
鬼蛹得意洋洋的看了花顏一眼,卻見她正冷著臉熱身,竟然當真是要上比鬥場,這樣的情況是鬼蛹怎麼也沒有猜到的。
難道花顏是準備暫時屈服一下,然後在奪魁首的最後一場,讓他奪得魁首,光明正大的放他走?
鬼蛹這番一想,心底頓時心花怒放,他就說嘛,果然花顏也是喜歡他的~
對於鬼蛹的盪漾神情,花顏直覺的嘴角一抽,把面紗重新戴在臉上,然後伸手摸上自己的下腹,每個弟子入門時,丹田內都會被自己的師傅給下一個咒語,若是弟子背叛師門,師傅有權利廢掉弟子丹田內的所有靈氣以及封死弟子的靈脈。
這一招,雖然不是直接針對靈根,但是對於靈根的影響,實在太大了。
剛剛尹九姑告訴她,若是她故意放水與鬼蛹,她會毫不猶豫的廢掉她的丹田內的靈氣和僅剩不多的靈脈。
這個威脅,對於花顏來說,多少有些作用。
畢竟那是她好不容易,慢慢的修復的靈脈,若是被廢了,她這些年的努力,就白費了。
對於上五門打的主意,花顏自然也是能猜到,所以,她並不準備留手,而是決定速戰速決。
兩兩比鬥,對上花顏和鬼蛹的人,紛紛罷手,埋怨著自己的不走運,畢竟若非第一關就對上這兩個人,他們很可能還有機會取得十強魁首,得到一些獎勵。(
算起來,花顏和鬼蛹還是比較幸運的,因為兩人第二場,也未抽到一起,第二場的混戰,並沒有隔很久,反而在戰鬥結束後,就緊接著宣佈開始,混戰時,同花顏和鬼蛹同組的人,自然是刻意避開他們,甚至於,乾脆直接自己跳下去,免得被兩人秒殺,丟了面子。
第三場的比鬥,剛一開始,花顏美目低垂,面紗遮面,指訣輕釦,飛快捏出一個指訣,隨著她一步步的往前,一朵朵血色蓮花在她腳下出現,隨著她的走過,輕輕搖曳著,隨著她的離開,之前被她踩踏的血色蓮花便緩緩騰起赤色光芒,炙烈的氣息四下鼓盪,掀起她的衣袂……。
鬼蛹這是第一次見到花顏使用此招,當時便被她的風采給迷了雙目,迷戀的看著花顏一步一蓮,每一步,似乎都傾注了烈焰靈火之氣朝他走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在戰鬥場內,花顏這番走來,他卻硬是品出了點****的氣息。
花顏含羞低頭,順著血色的地毯,慢慢的走向他,然後兩人三下叩拜,禮成,送入洞房……
當然,這些都是鬼蛹的想象罷了,花顏此時,心中非常的複雜,不住的瞟尹九姑,發現她正不斷的用口型催促著她。
若是不快點行動,就毀了她好不容易修復的丹田和靈脈。
受人威脅的感覺,讓花顏非常的不舒服。
再說尹九姑那邊,她死死的盯著花顏,在之前,道訣的話在她耳邊迴響,無論花顏是認真的完成了他們的要求,還是反抗,拒絕與鬼蛹打鬥,最終,她都必定要負責毀掉花顏的靈脈和擊碎她丹田內的靈氣,然後在把她逐出師門,並且派人尾隨,徹底的解決掉很久都無法聚集靈氣的花顏。
雖然他們一致覺得單單只是毀了她丹田有些危險,畢竟丹田被毀,只要好好養著有朝一日還是能再次有修復丹田的機會,他們是打心裡不希望看到一個有可能會對門派產生恨意的花顏安全離開。
當花顏一招攻上,鬼蛹先是詫異,隨即反應了過來,抬手擋住了她的攻擊。(
“你這是做什麼?”鬼蛹明顯的能感覺到,花顏剛剛那一招,明顯是十足十的力道,他一直都知道花顏的實力不錯,從前相處時,一般出手的都是傲世嵐或者他,而花顏真正出手,一般都是傀儡和陣法,或者……,蟲子,總之花顏自己出手解決事情的機會非常少,所以常常會給人一種,花顏本身實力並不高的感覺。
其實這要怪他們,誰讓他們無意識之間,就把花顏保護了起來。
要說這女人啊,她的實力高低,確實不是隻看表面就能看得出來的,首先你得先排除她身後的男人,是不是屬於那種實力比較高的人,因為如果一個女人的男人,實力比較高,對於女人的保護就自然會全方位點,導致女人給人的感覺,往往就是跟在男人身後,讓人誤以為她實力低下,只是依附著男人的菟絲花。
而一個女人的強橫,也不代表說她身後就沒有強壯的男人撐腰,若是硬要說什麼,就是三種可能,一是她男人太寵她,什麼事情都以她為先,她想當女強人,男人便同意了,這樣的男人不多。二是男人與她實力相當,兩方強強聯合,這樣的修侶,無論是在修真界,還是在鬼節、魔界都是非常普遍的。至於三嘛,便是,她男人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裡,這樣的誰也不能保證身邊沒有個把渣渣。
沒有第四條,什麼男人不夠強壯什麼的,其實沒有那回事,別的不說,就說天生的條件,男修都比女修要來得有優勢,他若是真想保護自己的女人,自然不會說到什麼不夠強壯這樣的理由。
“師門有令,奪得魁首。”花顏面無表情的說道,聲音沒有絲毫波瀾,絲毫只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你不是真的準備對我動手吧。”鬼蛹覺得自己的問話,有些可笑了。
“每個弟子入門,丹田內都有師傅放入的一絲靈氣,在弟子背叛時,可以毀了其靈脈和擊碎丹田內的靈氣,我師傅以此為威脅。”花顏難得說出這麼長的話,她不會為了讓鬼蛹死心,而選擇對真相隱瞞,相反的,她認為,那樣的舉動,是非常不理智的,畢竟因為誤會而互相搏殺,非常的可笑。(
可是她下一刻,就感受到了從丹田內傳來的痛楚,竟然是那尹九姑催動了咒語。
“花顏,你還在等什麼!!!”尹九姑這麼高喊著。
“曉得了!”花顏說完,再次轉頭看向似笑非笑的鬼蛹。
鬼蛹沒想到花顏當真這麼直白的告訴他原因。他就說嘛,花顏是喜歡他的,怎麼會真的對他下殺手呢。
雖然,就算是互相搏殺,兩人之間也是屬於相愛相殺啦。
“鬼蛹,就當是玩一玩,你我二人單純的比一下。”花顏想了一下說道,她所謂的單純的比一下,便是鬼蛹不用召喚魔物,而她也不用傀儡和蟲子。
如果用蟲子的話,只怕鬼蛹,當初就會暈倒吧。
此時在場的其他人,把他當做燙手的山藥看待,又有誰能猜到,看似非常厲害的鬼蛹,其實只需要幾條蟲子就能輕而易舉的的擺平呢?
鬼蛹聞言一挑眉,覺得倒也算是個好辦法,畢竟看那些觀望的人的態度,等會兒的一場惡鬥,必定少不得,和花顏比一場,權當熱身了。
而似乎是怕被誤傷,同賽場的修士們,紛紛避開了兩人的戰鬥,兩人不斷攻防,招式華麗,一番進攻、防守都非常利落,動作銜接之間,均如行雲流水般,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每一招都暢快淋漓,沒有絲毫拖拽,精彩至極,引來眾人一陣叫好聲。
似乎是被他們的叫好聲鼓勵了,兩人的動作立馬加快,看得在場的人都眼花繚亂,同賽場的修士們也紛紛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認真的觀看起兩人的比鬥。
很顯然,前兩名的魁首,必定是有他們二人,剩下的八個名額,才是他們爭奪的。
在這兩人結束之前,他們最好的辦法,便是躲在一旁,不要上前去當炮灰。
再說花顏和鬼蛹,兩人本是你來我往的比鬥著,卻不想聽到一陣叫好聲,頓時兩人都黑了臉,他們這是比鬥,不是為了取悅這些人的表演。
於是,兩人也顧不得會不會提早的把體力消耗殆盡,開始加快速度打鬥,準備早早的結束這次比鬥。
果然,兩人打鬥了一番,最終點到為止,以平手結束了比鬥。
鬼蛹身為召喚師,本身的體質就比一般的修士要來的差,自身的攻擊和防禦,都是他的弱點。
而花顏,雖然靈脈打通了幾根,但是靈氣的供應還是常常會不足,加上她沒有動用空間的靈氣,也沒有運轉蓮花,所以不一會兒,就顯示出靈氣不足的劣勢來。
加上各自決定儲存體力,兩人便點到為止,不再打鬥。
場上的修士們見他們結束了比鬥,也沒有立刻開始行動,而是各自做出攻防姿態,祭出法寶,在有限的範圍內,慢慢的挪動步伐,選擇對自己比較有利的地方站著,觀察著四周的其他修士,心底暗自選擇著何時的修士下手。
因為之前比鬥過的緣故,大多數的人,都勉強能摸清對方的底細,尤其是上五門,弟子只見的交集還是比較多的,相對的,也比較瞭解,知道對方的弱點在哪,準備攻其不備,並且隱藏好自己的弱點,防止別人的攻擊。
競技場的場內,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比起競技場內的氣氛,在場外互相抱著攀比心態的眾位上位者,此時也是神色各異,氣氛已經繃到極限,一觸即發。
對於道訣的獎勵,花顏拿到了一顆丹藥,丹藥正巧是恢復靈氣的,讓她忍不住看了尹九姑一眼,想必,她剛剛也注意到自己靈氣乾枯的狀態了吧,所以她的獎勵,才會是這麼一顆丹藥。
而鬼蛹,對於道訣的獎勵,不屑一顧,畢竟修真者的丹藥,與他一屆鬼修來說,無疑等於毒藥,而那些法器、法寶,則不適合他使用,所以他直接拒絕了獎勵,笑嘻嘻的站在花顏身旁。
最後一場,是魁首的最後兩人,也就是花顏和鬼蛹的比鬥。
同時,也是上五門最終的目的,看著他們自相殘殺,然後消耗鬼蛹的體力。
這次的賽場首次轉移,到了藥宗竹屋之上的玄機山頂,在那一半是熔岩,一般是冰雪的地方。
途徑小竹屋的時候,花顏發現裡面已經有別人居住的痕跡後,心底惆悵了一下。
不過那也不過是惆悵罷了,畢竟是住了兩世的地方,前世是被毀了,今生,卻也不屬於她了……
就是不知,此時的竹屋的歸屬是人是誰。
剛踏上玄機山後山的邊緣,望著前方連綿起伏的山脈,一半寒霜一半炙熱的風一吹,讓花顏原本惆悵的頭腦慢慢冷靜下來。
是了,就是這裡,似乎有一個陣法來維持這種奇觀,只是不知道這陣法,究竟是何時出現的,似乎她離開時,這裡並沒有陣法。
這個陣法,精巧非常,陣法一旦開啟後,就算是傲世嵐前來,也傷不到陣法內的人。
這樣的情況,讓花顏突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莫不是這陣法,前世也曾經有過?
若是有過的話,那玄機一門,被屠的就著實冤枉了。
“花顏,你還等什麼,快點,解決掉鬼蛹!”尹九姑的催促再次傳來,讓花顏忍不住蹙眉,靠近鬼蛹輕聲說道。:“在這裡有個陣法,對你我二人都不算好事,你且隨著我的動作,不要肆意而為,壞了陣法的陣點,開啟陣法,免得你我二人都落得萬劫不復的結果。”
鬼蛹最近跟著花顏,遇到過千奇百怪的陣法,聽她這麼一說,倒也沒有多想,只是暗忖著,你一玄機門,怎麼也會有這種棘手的陣法。
他哪裡知道,比這陣法棘手的傲世嵐,其實也是花顏從這半山腰的深淵死牢給救出來的。如果他知道的話,自然不會如此詫異,反而會覺得理所當然,畢竟,能壓住大反派的死牢之上,有這麼一個陣法,絲毫不奇怪。
“鬼蛹,我會盡快找出生門,你從那裡出去,往後,不要再這樣魯莽行事了。”花顏說完,把纏在腰間撒嬌的小娃娃丟入空間,然後手上指訣輕掐,祭出了攝魂書,看著攝魂書飛快的在面前輪轉……
同一時間,在玄機門的藥宗的小竹屋附近,花翎在原地轉了幾圈,她會選在此時跑出來完全是因為,她心底不斷有一個聲音告訴她,讓她來此。
否則,她也不樂意來花顏曾經住過的地方,因為這裡在百年前就莫名其妙的被列為禁地了,甚至連同那山頂,也是同樣被列為禁地,原因就是因為,在那山頂,有一個大陣,師門裡的人都傳說,那陣法是玄機門的根本,若是邪魔站在陣法內,必定討不得好處。
想必,這也是為何,今天最後一場兩人比鬥,選在那處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