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銀鱗鰈魚
雲一笑立刻看向四周,而後,躲在了一塊十餘米高的巨石之後。
那裡,長滿了密密麻麻的海藻,海藻的長度都有幾十米那麼長。
雲一笑的身形,輕易地就藏了起來。
不久之後,這裡的水流就不復先前的平穩,開始激烈震盪起來。
一頭長約五六十米身子扁圓的海魚正向著雲一笑的方向快速游過來。
海魚的後面,有三個結丹初期修士緊追不捨。
經過這幾個月的惡補,雲一笑早已不是剛到滄海大陸時的小白了。
她一眼就認出,這條海魚,是滄海海底的一種特有的魚類:銀鱗鰈魚。
而且,此銀鱗鰈魚已經成精,修為該是相當於人類修士的結丹期。
不過,此銀鱗鰈魚也是剛剛達到這個程度,就很不幸地被三個結丹期修士盯上了。
“高田,你說咱們這一趟出來,收穫這麼多,回頭,咱哥幾個要不要去春滿園逛逛?”
略嫌嘶啞的男聲說道,話裡的**邪之意盡顯。
“還要說嗎?咱哥幾個,家裡的侍妾都他媽的又蠢又豬,在**,還不如一根木頭,不去春滿園,豈不是對不起咱哥幾個此番辛苦?無度,你說是不是?”
又一個男聲傳過來。
“是這樣沒錯,我告訴你們啊,哥哥我剛剛煉製出一副丹藥,吃了之後,保你在**連挺七天七夜而不倒,到時候,咱們就把春滿園裡最漂亮的姑娘都叫過來,一人十個,玩個夠,怎麼樣?”
那個叫無度的,也啞著嗓子說道。
雲一笑簡直要噁心得吐了:天底下還有這等無恥之徒,色中餓鬼?
不過,這些人果然是索求無度,**邪無度。遠勝常人!
無愧其無度之名。
卻說,那三個斯文敗類,一談到玩姑娘是如何的激動,他們追擊的銀鱗鰈魚卻已經遊不動了。
或者說,它早就在這三人的攻擊之下耗盡了體力,如今無可奈何地慢了下來。
它那銅鈴似的的眼睛也已經泛起了死灰般的顏色。
一見銀鱗鰈魚速度慢了許多,無度三人終於舒了一口氣。
他們已經追蹤這隻銀鱗鰈魚整整五個日夜了,總算是將它熬死了。
也幸好,這隻銀鱗鰈魚雖是跑得快,中途卻沒有招惹什麼厲害的海獸。
否則他們無奈之下。也會選擇放棄它的。
如今。銀鱗鰈魚已經力竭。正是他們收穫的好時機了。
銀鱗鰈魚的肉最是鮮嫩。
就憑它那相當於結丹期的修為,賣於酒樓,最少也可賣得七百靈石。
銀鱗鰈魚的內丹,嘿。就教給無度煉製丹藥。
最後三人平分,也能讓他們的修為有不小的進步。
更不要說,銀鱗鰈魚那一身泛著銀光的鱗甲。
由高田煉製的話,他們三人每人一副防禦鎧甲是少不了的。
有了鎧甲,他們以後下海,活命的機會就更高了。
銀鱗鰈魚停了下來,它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還是甩脫不了那幾個人類,它很絕望。
可是。它的腳下,那一叢淺藍色毛茸茸的東西是什麼?
那不是所有的海底生物都要避之唯恐不及的藍絨花絮嗎?
既然這幾個人類,要它的性命,它為何不做最後一擊?
好歹它還是這片近海海域的老大,如今平白受辱喪命。
還被搶去了它守護兩千多年的錦鯉化龍果。這讓它怎能甘心?
它看著那三個男人一步一步地走近。
他們甚至為了保險起見,取出他們的飛劍,劃開了銀鱗鰈魚的肚子。
海水倒灌進去,蟄得銀鱗鰈魚一抽尾巴。
痛死魚了!
銀鱗鰈魚強忍下心頭毀滅一切的怒火,將呼吸調節至無,將瀕死的模樣演繹到十足。
好吧,它本來也要死了,用不著假裝。
但是,臨死之前,必要給這些傢伙一個教訓!
一個足以讓他們這一生都不能忘記的,且終身都懊悔的教訓!
高田,無度和青河三人看著眼前的銀鱗鰈魚。
它被刨開了肚子,沒有了呼吸,一雙銅鈴眼盡是灰白色,終歸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無度,你看,這銀鱗鰈魚的內丹,能煉製幾枚丹藥?可夠咱們三人使用?”
青河看著眼前的死魚,按捺住心底的蠢蠢欲動問道。
“那是自然,這魚就交給你來收拾好了,鱗片讓高田煉製防禦鎧甲。我來煉丹,那錦鯉化龍果就交給你來種植好了,咱們幾個,就數你那裡靈氣最充裕,靈藥種得最好。”無度回答道。
難怪,這三人關係這麼好。
一個種草,一個煉丹,一個煉器,完全是相輔相成的典範。
雲一笑暗自點頭。
不過,她還是一動不動,斂氣凝神,三個結丹修士呢。
被他們發現了,又是一場麻煩。
“哈哈,靈石,丹藥,防禦法器,我青河來了!”
青河一邊大笑,一邊取出自己的飛劍。
在他的身後不遠處,是團坐在流水中的無度和高田。
他們兩個累壞了,打算修煉一下,恢復恢復體力。
就在青河的飛劍即將扎進銀鱗鰈魚的肚腹,挖取它的內丹的時候,銀鱗鰈魚突然一個鯉魚翻身,粗大的水流便以極快的速度絞向青河三人。
這般水流固然厲害,卻傷不了三人分毫,頂多給他們帶來一些麻煩而已。
雲一笑十分詫異,這魚真是七階的嗎?
為何腦子還似三階五階的蠢物?
然而水流中的青河三人卻大驚失色。
他們的身上已經落下許多藍絨絨的東西,擦也擦不掉。
而且,使用法術祛除,也不起作用。
不過片刻,那些藍絨絨的東西就滲進了他們的肌膚和血肉裡面,並與之融為一體。
那是什麼?
為什麼他們有種大難來臨的感覺?
雲一笑也看到了那些藍色的東西。
如今看到這三人的狼狽模樣,再轉頭看見銀鱗鰈魚那詭異地咧開的魚嘴,打了個寒顫。
再轉頭,就見青河三人的臉色竟然是奇怪的緋紅色。
他們的呼吸漸漸粗重。
他們的雙手,哎呀,這幾個人怎地如此流氓,手放在了那個地方?
可是,那個對於男人來說,非常緊要的地方,卻沒有如他們的願,依舊綿軟,不能挺拔翹立。
這,意味著什麼?
ps:
終於能夠補上前幾天欠的章節了。孩子也好了,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