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就別再回來-----分卷_第85章 奇怪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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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_第85章 奇怪的中年男人



我們相依偎著向前走去,像一對普通又恩愛的夫妻。我已經分不清楚究竟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然然今天玩累了,回去之後就睡了過去。我給傅擎戈煮了些薑茶,說:“希望能驅驅寒,別到明天早上感冒了。”

“你……還生我的氣?”他抬眸定定的看著我,仰頭一口將薑茶灌了進去。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寧可他騙我,只是單純的想對我好,不帶有任何目的。

他說:“你是這麼多年來,唯一徹底的讓我放下所有防備的人,我知道你聽了我很多不好的傳言,他們說的或許是事實,我就是這麼混帳,我可以對所有人無情無義,可是對你,我想好好珍惜。”

我顫抖著身子,雙手緊握成拳,眨著泛紅的眼睛強忍著淚水說:“今天早上你讓我感覺很陌生,說的那些話,一點也不像你。我最近的確是聽了太多關於你曾經的事情,聽到我已經不想再繼續聽下去。我又怕又累!”

他猛然將我拉入懷中,輕輕低吶:“別離開我,你知道嗎?我從六歲之後就沒有人再管過我了,我想學好,但是我好不了了!我其實很害怕你知道我以前做的事情,會離開我,很怕很怕……好不容易有一個人真正關心我,愛我,管我,我不想再變回之前的模樣,感覺活著沒意思,做的這些混帳事情,也不知道為了誰,為了什麼。”

“我看到那些照片,對我產生了很大的危機感,讓我覺得你會離開我,我才會這樣……我才會這樣變得不像自己!我不想做那些事,不想說那些話,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想要安全感,自己給我自己的安全感。”

他痛苦萬分,紅了眼眶哽咽著:“我知道我壞!可是我做不了好人,我身邊的人,我最親的人,一個個拋棄我,一個個背叛我,還想要我的命,我的錢!外公死了以後,我和我媽就被他們欺負,我媽很溫柔,說得不中聽點,性子很軟弱!她不敢吭聲,更不敢反抗,我七歲那年,就想著,我得保護我媽,不被他們欺負,我像個小刺蝟,不讓任何人靠近我們,我媽是不想拖累我才自殺的!其實老頭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她是為了我……”

“噓!別說了!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傅擎戈,我都明白了。以後我不問你那些事情,我更不會丟下你不管。”

他像個孩子,問我:“要是我以後做了什麼壞事,你也會原諒我,不離開我?”

“你還能做什麼壞事?只求你別殺人放火!我還想讓你陪我過一輩子。”

他終於笑了,透著一點兒邪氣,說:“我知道了,所以我讓人把刑帥給辦了。”

我怔忡了片刻,顫抖著聲音問:“你怎麼讓人把他給辦了?”

他安慰著我說:“沒出什麼事兒,你放心吧,我現在已經相信了他說的話,那這件事情就這樣讓它過去吧。媳婦兒,別生我的氣。”

迎著他閃爍如星辰的眸子,我竟是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最終只能長嘆了一聲。

“傅擎戈,你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什麼都不要想,只要一心一意愛我,對我好,管著我,我就一輩子都對你好。”

我靜靜躺在他懷中,閉上眼將腦海裡所有的負面情緒與想法通通都甩到了一邊,我只知道,他的懷抱是暖的,他對我是真心的,不管別人怎麼想怎麼看,這輩子我認定了他。

“小戈兒,答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什麼事?”

“放過佳佳和素雅,她們是真心待我的。”

他沉默良久,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徐素雅想什麼時候走都可以,我會把她在我這所有存檔都銷燬,至於紀佑佳,不是我不讓她走,是她自己要留下來。”

“她是為了白堇漓。”我明白佳佳現的牽掛,就算她倔強得什麼也不肯說,我也明白。

“白堇漓只要肯一心一意跟在我身邊,幫我做事,我不會為難他的。”

“什麼事?”我抬眸看著他。

這一次,他有問必答:“之前我跟你說過

,政府有幾個老傢伙在幫傅敬誠做事,特別礙我的眼,處處針對著我,我要把他們拉下臺,安插我的人進去。”

他邪氣的笑了笑:“放心吧,現在只是時間問題,弄死他們我有好多辦法。”

我沒有做過什麼大生意,可是我深深的明白,想要把生意做大,黑白兩道都得有自己的人,才能辦得成事情。

我失笑:“你就是頭披著豬皮的狼崽子。”

他一臉嫌惡:“我這麼一表人才,帥氣逼人,這種比喻好像不太適合我,你說呢媳婦兒?”

“惡狼扮豬吃老虎,這實在很貼切。”

後來,我從佳佳那兒要來的地址給扔了,衝進了馬桶。想再找回來也沒有機會,證實這些又有什麼意義?難道知道他的本性,就可以停止不愛他了嗎?我做不到!即然做不到,那就不要為難自己了。

他在我這住了一晚,回了老宅,我不知道他最近在老宅做些什麼,有沒有新的進展和現索,這三個月過去之後,又該如何。

說實在的,我一直擔心傅擎戈把刑帥給整殘了,傅擎戈走的第二天我就買了一些水果和禮物去了刑帥的家。

刑帥開啟門時,我嚇了一大跳:“刑……刑哥,你的臉被揍得不輕啊。”

“哼。”刑帥只是哼了聲,讓我進了屋,好在沒把我趕出去,之前還一直膽顫心驚來著。

他打量著我好一會兒,我坐立不安,沒敢抬頭看他。良久,他終於開了口問:“替你家傅公子來贖罪了?”

我狠嚥了把口水,衝他歉意一笑:“刑哥,他就是任性,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喝咖啡,別拘謹,又不是你犯了事兒,雖說這個人跟你是‘配偶’關係。”

他後面這半句話,讓我差點將嚥到喉間的咖啡再次嗆得吐出來。說到底,他還是不動聲色的怪罪了我。

“刑哥,你別生氣,生氣就容易顯老。”

他輕嘆了口氣:“反正年紀也不小了,老一點也沒什麼。其實我也沒怎麼怪你家傅公子。”

“哈?”

“我臉上的傷,不是他打的。至於他對我做的事情,比這個變態百倍千倍!!”他說得咬牙切齒,我聽得膽顫心驚。

我扯著嘴角笑了笑,輕輕問他:“他做了什麼?”

“我離開酒店沒多久,他就派人把我給抓了去,說要送給我一份大禮。都說是送禮了,我自然欣喜接受!他也不負我的期待,的確是份很棒的禮物,很合我的胃口。可是吃完的後遺症實在太大了。”

我聽得雲裡霧裡,試探性的問:“是……什麼黑暗料理嗎?”總不至於讓他吃了屎吧!

“差不多。”他跟我打著啞謎,神情自若的又抿了口咖啡。

“那你臉上的傷……?”

他冗長的嘆了口氣:“吃完的後遺症。”

我撫額,差點抓狂:“刑哥,你確定說的是中國話吧?可我怎麼沒聽懂?”

“嗨~”他俊臉一紅,笑得臉上的傷抽抽的疼,於是他趕緊斂回了笑,提示了幾個關鍵的詞:“**,白白嫩嫩,綁著,小美男,他弟弟。”

“噗!!咳咳……”我撫著胸口,湊上前不敢相信的問了句:“你,把他弟弟……怎麼著了??”

“該怎麼著就怎麼著了,是我喜歡的型,但我也是被情勢所逼。”

我怎麼一點也看不出來這丫的有被逼迫的困擾感?我一手悄悄摸向了自個兒的包……

“刑哥,我突然想起,我還有急事,先走一步了,再見啊。”

“這樣啊,好吧。”他站起身要送我,我趕緊擺了擺手讓他別送。

他說:“拜託你一件事情。”

“刑哥請說!”

“讓你家傅公子把錄影還給我,男女老少皆不宜的東西,留著也不太好。”

“哦呵呵……好。”我逃也似的從刑帥的家出來,想到傅擎戈做的這混帳事情,頓時充滿了深深的無力感。

再過三天,是我母親的祭日,我很久沒有回去祭拜她了

,突然想回去看看。

傅擎戈送我到火車站,將抱在懷裡的然然還給了我,說:“我等你回來。”

“嗯,不遠,在就近的城市,來回一整天就夠了。”我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你丫不要再幹壞事了。”

“想對你XXOO算不算是壞事?”

我真想抽他一腦門子,暗自嘆了口氣:“那個,刑帥說,讓你把錄影還給他。”

“錄影?他要是喜歡,我讓人複製一份給他就是了。”他笑得邪氣十足。

“傅巨集宇會不會拿刀砍你?”我不免擔憂。

“又不是老子插他**!”

“得!當我什麼都沒問。”我腦仁抽抽的疼。

他看著我上了車火才回去,對母親的回憶其實並不多,小時候她不怎麼管我,有時候連著好幾天都見不著她人影。儘管我現在像個偏執狂般,拼命的去回想起她的相貌,卻模糊得怎麼也想不起來,悲哀得想掉淚。

我緊了緊懷裡的然然,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緒,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媽媽,親親臉。”

看著孩子天真浪漫的模樣,我的傷口被漸漸撫平,將臉湊上前,讓他親了親。

我帶著自己的孩子,在曾經住過的城市,牽著他的手,漫步在街頭。各種思緒如潮水湧上心頭,但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與懷念。

雖然過去並沒有什麼值得我去懷念的東西,但曾經它們出現在我的生命裡。我買了束白色的**,來到了墓園,墓碑上的照片已泛黃得看不清楚,我心裡有些失落有些傷感。

然然看著墓碑上的照片抬頭問我:“媽媽,她為什麼要睡土裡?”

孩子的話讓我哭笑不得:“因為她再也醒不過來的,所以就讓她永遠沉睡在土裡,活著的人,就再也不能打擾到她。”

“那我們講話,也會聽到。”

“是啊,我們講話,她或許會聽到。”我將白菊放到了她的墓碑前,卻愕然發現,有一束放置不久的白百合。

是什麼人,會送這樣一束白百合來?母親跟什麼人有來往,我從來都不清楚,甚至可悲的發現,她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一無所知。

“媽,我來看看你,這麼多年過去了,都沒怎麼來看過你,其實我並沒有怨恨你,只是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你。不知道對您的感情,究竟是恨多一些還是愛多一些。我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不會像你對我一樣,對待我的孩子。”

“我也從來都不理解,您為什麼能對自己的親生孩子這麼冷漠無情,究竟我做錯了什麼?您這一生過得還真是沒有一點意思,或許死亡對您來說是種解脫吧,媽……其實……我很想你!”

我捂著脣淚如雨下,如果人生能再重來一次,我想我不會把她一個人丟在冰冷的房間,讓她只剩下死亡的絕望。

抱著然然在墳頭駐立了久久,我才轉身離開了墓地,以後每年都來看她一次吧,也算是我最後的孝心。

下山的時候,我看到公路上停著一量黑色的加長林肯轎車,一個穿黑色西裝戴墨鏡的男子雙手交疊站在車前,不知道在等著什麼人。

我沒有再意,只是帶著孩子慢慢向前走去。

突然我聽到身後有人叫我,我回頭看去。車窗緩緩放下,竟是剛才那戴墨鏡的男子。

“這位小姐,要不要載你一程?這個地段很難打到車。”

那人的身邊坐著一個六十來歲的男人,男人的樣子雖然和謁,卻無形中透著壓迫與威嚴。我直覺他是個什麼官員,只有官員身上才有這種氣魄。

我猶豫了一會兒,出於好奇上了他們的車,卻忘了有句話叫好奇害死貓。

他們的話很少,從偶爾的談話中判斷那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只是這個中年男人的司機和下屬。

我總是無意中看到男人會在後視鏡裡打量著我,我裝假著沒有看注意到。將懷裡的然然緊了緊。

他突然開口問我:“這是你的孩子?”

我猛然抬頭看向他,他轉過頭一臉微笑,看著很親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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