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心狠手辣
“不說實話!”
方樸眉頭挑了挑,一張還顯得年輕的臉龐上落下一層陰寒的怒色,一聲沉悶怒喝讓李姨驚了一大跳。
李柱子也學著方樸的一言一行喝道:“李姨,你現在不說實話,待會兒我要你有時話也說不出來,你知道我李柱子是什麼人,偷雞摸狗,翻牆拆瓦無所不能!整治女人的手法更是多種多樣,你要不要嘗試?”
李姨被嚇得臉色一陣蒼白,看到方樸就如同看到了一尊夜叉,吞吞吐吐的道:“我……我是受了村長的暗示,今晚要魅惑方樸上鉤,然後叫門,他們就會從外進來,逮著方樸,治他的大罪!”
不用嚴刑逼供,這女人就把所有實話都說了出來。
方樸坐在火堆旁,看著燒得噼裡啪啦的柴火,冷笑道:“村長大人?他姓張,跟我沒什麼瓜葛,不好像方氏族人那樣下下手。村裡就屬方張兩姓為大,為了得到石碑林,他還真是苦心積慮!”
瞅著他說的神色愈來愈冷,李姨根本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彷彿看上一眼就要被對方活活嚇死不可了。
“既然這樣,就先等上一等,我把這鍋肉吃了,再來對付他們!”
方樸說完話,開始迅猛地吞食野豬肉來,這已經是他幾次吞食野豬肉,補充的能量對他來說極為快速有效。
大約小半個時辰,方樸將一鍋肉吃得乾乾淨淨,臉色發紅,忽然站起來,活動筋骨道:“李姨,現在你把他們叫進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夠做什麼!”
聽到方樸的話,李姨不敢不遵,立刻放肆的大喊大叫起來。
“方樸欺負我啦!”
“救命!”
“救命!”
聲音悽惻婉轉,表現得淋漓盡致,這女人還真是一個會演戲的人。
方樸聽她叫了幾聲,果然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似乎不少人正往大門前走來。
他二話不說,不等有人撞門,就把大門打開了。
李柱子用殺豬刀抵著李姨,不明白方樸到底是什麼意思,把全村三之有一的人叫來,對他來說並無什麼好處。
村長張大熊長得虎頭虎腦,身如黑熊肥壯,手裡居然擺弄一把石斧,正欲從外將門破開衝進來,忽然發現站在門前的方樸,微微有些奇怪,吃驚道:“方樸,你在院子裡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張大熊雖然五大三粗,但絕非什麼無頭腦的人,他迅速瞟了瞟院子裡面,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村長,你來的正好,我正要有事情要交由你來處置!”
方樸忽然一笑,朝對方拱了拱手,理直氣壯的道。
張大熊愣了愣,瞧見對方還只是一個小小書生,頓時吼喝道:“你這院子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聽到李寡.婦叫喊聲,你是不是做了禽獸之事!”
方樸搖了搖頭,神色如常道:“張村長,並非是我做了什麼禽獸之事,而是李姨見我年紀稍小,今夜趁我用功讀書之時,想要偷走我的野豬肉,我正好將她抓住了!”
他說完轉身對李柱子道:“把她帶過來!”
張大熊被方樸這一道道的擺得頭有些暈,明明是他要陷害這小子,怎麼反倒是這蠢女人成了賊人了!
“村長大人,你要為我做主,我根本沒有偷豬肉,是他對我下手不成,誣賴我!”李姨一陣悲慘的哭嚎,令人不禁覺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爹爹,我來問問方樸,他休想賊喊捉賊!”
張大熊身後忽然走出一個年紀比方樸要大上一兩歲的少年,冷冷看了一眼方樸,陰沉地笑了笑。
“虎兒,你平時最聰明,替我好好理清楚這件事情!”
張大熊見著自己的小孩子,立刻呵呵大笑。
對方眸子裡滿是陰毒之色,臉色蒼白裡透著幾絲血色,一看就是心狠手辣之人,方樸不禁有些意外,這張大熊何時多出了這麼一個兒子。
“方樸,我問你,你說李姨偷你的野豬肉,可有人證物證?”
方樸倒是一點也不怕他這麼一說,說道:“自然有,人證有李柱子,物證,你到她家裡搜一搜就知道,只要搜到野豬肉,必然是她說謊無疑!”
他胸有成竹,步步緊逼。
“李柱子,你用尖刀抵在李姨身上,你想幹什麼,分明是你要殺害對方!”
叫“虎兒”的少年冷冷說道。
“這娘們兒想逃,我不用刀指著她,她指不定耍什麼花招,我親眼看到她偷偷摸摸潛入這裡偷野豬肉!張默虎,你那點道行嚇唬不了你李哥!”
李柱子絲毫不將對方放在眼裡,只有對方樸的時候,他才會感到害怕。
“既然人證已有,想必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李姨他偷野豬肉,村長想必知道該這麼做!”
方樸打算把這蠢女人踢給對方,自己片葉不沾身。
“慢著,單憑你們一面之詞,空口無憑,我還需要物證!”
張默虎看到自己被步步被逼得退後,臉色發青道。
“你如果不相信,儘管讓所有人去李姨家裡一看就知道究竟,大家何不推開他家的門!”
方樸哂笑一聲,他所給的野豬肉對方必然還沒有吃完,到時候一見就知曉。
一群人衝進李姨的家裡,很快就發現了半塊豬肉,村裡人一瞧便知道,真相大白,立刻引得人紛紛咒罵起李寡.婦來!
“你……你騙人!”
張默虎這時候沒有了反駁的機會,指著方樸臉色一片窘迫惱怒。
“小兔崽子,你要騙你大爺麼,先吃我一石斧再說!”
張大熊雖然不懂得拐彎抹角,但事情他看清楚了,今晚這一計已經失敗了,被眼前的小小身板擺了一道,令他一肚子怒火。
“張村長,你想要嚇唬我?”
瞧著對方手裡的百斤石斧,方樸面不改色道。
“方樸,我手裡的石斧不會看人,今天你不聰明也就罷了,既然這麼聰明,我只好用這石斧結了你的小命!”
張大熊揮起石斧,對著方樸獰笑一聲,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
“平時還真沒有注意到張大熊你居然懂得武功,雖然粗淺,但蠻力強大,今晚你既然容不下我,休怪我不客氣!”
方樸將袖袍中的匕首摸了出來,寒氣逼人,冷冷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