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東辰氣呼呼的哼了一聲,從絨嘉兮的口袋裡摸出盒子,對著絨嘉兮吼:“還發什麼愣,難不成你這戒指不是給我的,是給別的男人?”
絨嘉兮:“……”
如今的慕東辰哪還有他在法庭上那冷漠無情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小無賴!
哦,不,是大無賴,都已經是奔三的男人了,說小是太看得起他了!
絨嘉兮無語的瞅了慕東辰一眼挑出男士戒指套在了慕東辰的手上,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手就被慕東辰抓了過去,那枚女士戒指已經套在了絨嘉兮的細長的手指上。
“慕東辰,你知道帶尾戒的含義嗎?”絨嘉兮把盒子裝回了自己的口袋,噙著一雙水靈靈的眸子,有些戲謔的問著。
“當然是你愛我的意思了!”慕東辰想當然的說著。
“噗……”絨嘉兮笑出了聲,在慕東辰近乎冰冷的眸光裡緩緩開口:“尾戒的意思代表,代表……”
不知道怎麼,絨嘉兮忽然就說不出口了,尤其是看著慕東辰那雙諱莫如深的眼睛,就說不出口了。
“代表什麼?”
“代表,代表我現在只想單身,請不要隨便追求我!”
絨嘉兮被慕東辰逼急了,眼睛一閉,狠下心來快速的說完。
果然,慕東辰的臉黑了下來,簡直比燒了多年的鍋還要黑。
“絨嘉兮,你再說一遍給我試試!”
“那個,當然他還有另一個意思,就是防小人!你看,我們兩個最近不是事情挺多的嗎?戴個尾戒,防小人,防小人。”
絨嘉兮狗腿的說著,她以為慕東辰怎麼著都會虐她一頓,結果慕東辰只是哼了一聲,轉身帥氣的離開。
“絨嘉兮,我暫且就原諒了你,要是還有下一次,那我絕不會……”
絨嘉兮只能看見慕東辰的背影看不見慕東辰脣角綻放的笑容。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回了賓館,絨嘉兮剛坐了下來,就聽見敲門聲,朝著慕東辰使了個顏色,慕東辰就去開門。
“東辰哥,你晚上出去了嗎?我來找你,你不在。”
心思想通了也就不覺得難受,絨嘉兮倒是有些看戲的心態看看慕東辰怎麼和柳笑笑說話。
眼角的餘光看著絨嘉兮脣角的笑容,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收回視線,穩了穩心神,慕東辰看向了門前的柳笑笑。
“嗯,出去了,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慕東辰淡漠的問著,冷淡的態度第一次讓柳笑笑有些不適應,畢竟慕東辰一直都對她笑呵呵的。
柳笑笑想要越過慕東辰的屋子進去,可是慕東辰的的身體一直擋著,怎麼也進不去。
“東辰哥,
你的屋裡是不是有人呢?”柳笑笑進不去只好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問著。
“沒有,就我一個人,笑笑不早了,要是沒什麼事情就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柳笑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了半天就是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哦了一聲。
慕東辰看著柳笑笑進了電梯才把房門從裡面鎖上。
“嗯,多金又帥氣的男人果然是人見人愛啊!”慕東辰回頭就聽見絨嘉兮略帶嘲諷的聲音。
“那個和我沒關係,等我把她的事情都處理完了我會安排她出去的。”
“別,你可千萬別,萬一這中間人家出了什麼問題,你怪我可怎麼辦,我承擔不起,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那你就早點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絨嘉兮站了起來,淡淡的看了慕東辰一眼,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人還沒到門口就被慕東辰拽到了懷裡。
不是沒有和慕東辰這麼親密的接觸過,只是今天的慕東辰好像格外的不一樣,幽深的眸子裡隱藏著一抹屬於成人的氣息。
絨嘉兮忽然就害怕了,垂下眼斂不敢直視慕東辰那炙熱的目光。
“嘉兮……”
飽含深意的聲音讓絨嘉兮打了個寒戰,雙手抵在慕東辰的胸膛上不讓兩人再有跟進一步的接觸。
他望著她的眉眼,體內的慾望在不停的叫囂,不自覺得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和他對視。
她的眼睛水靈靈的,好像會說話一樣,一點都不像一個二十五六女人該有的眼神。
巴掌大的臉頰上高挺的鼻樑讓人好生羨慕,尤其是那雙紅燦燦的櫻桃小嘴說不出的**。
他指尖的面板似乎很細膩,摸著她的脣一點都沒有刺痛的感覺,好像是想吃肉了,想也沒想的就張開嘴咬上了他的指頭。
慕東辰嘶了一聲,意味聲長的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從她紅脣的脣移到圓潤的下巴上,另隻手緊緊的扣著她的後腦勺。
淡然一笑,絨嘉兮就感覺到一抹溼潤覆蓋在自己的脣上,最初的淺嘗輒止到後來的攻城略地。
她沒有抗拒,順從了自己的心,迎合著他的深吻,直到窒息壓迫的感覺傳來她才回了神。
嬌羞的看了他一眼,衝著他搖了搖頭。
“感受到它的慾望了嗎?”
他用力,幾乎要把她鑲嵌在他的懷裡。
雙頰就好像是冬日傍晚那抹深沉而又濃郁的霞光,垂下眼斂不敢再說話。
他笑他的可愛,明明已經是二十五六的人了,明明已經經歷過人事,可是遇到這樣的事情卻還是會這麼害羞。
“嘉兮,給我好嗎?”
他趴
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撲灑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激的她打了個激靈,窩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
“嘉兮,給我好嗎?”
她不答,他又問,好像今天只要她不回答,他會一直這樣問了下去一樣。
五味陳雜,眼淚不知不覺額流了下來,伸出雙手緊緊的環住了他緊實的腰身。
她曾經想過他們之間有一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也想過無數種他會怎麼開口。
無數的想象卻沒有一種像他如此的直白。
絨嘉兮一直都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是離過婚的,曾經還為一個男人打掉過一個孩子,這樣的身子在她看來都是髒的。
可是,慕東辰卻不嫌棄!
真是不嫌棄,因為她從他的口吻裡能聽得出來他是有多想要,那聲音裡沒有一絲的雜質,只有慾望。
絨嘉兮的不應聲,在慕東辰看來就是默許了,一雙滾燙的大手穿過她的衣服遊走在她光滑的後背。
冰與火的交流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了。
緩緩了合上了眼眸,沒有反抗,任由著慕東辰的為所欲為。
一個彎腰,她被他抱在了懷裡,他附在她的耳邊溫柔的開口:“乖,相信我,不會弄疼你的。”
她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完整的她,哪裡還會疼。
他的溫柔再一次把她感動的一塌糊塗,雙臂勾著她的脖子,弱弱的點了點頭。
得到了她的允諾,他開心的像個孩子,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近乎虔誠的把她的衣服都脫掉。
**相呈的那一刻,他驚豔與她的美好!
他嬌羞與他的直白。
她的身體在這溫熱的屋子裡不停的顫抖,當那一抹炙熱壓了上來,她渾身細胞都緊張了。
雖然他的表情是這麼的豐富熱烈,可她還是害怕,害怕他真的進入她的那一刻,莫名的失望。
她還沒來得及想那麼多,他的身體已經壓了下來,他用他冰冷的脣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輕聲呢喃:“不要害怕,相信我,你是我今生的唯一!”
在他的呢喃中她放鬆了身體,承受著他重量。
當他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眼淚再一次留下,他真的沒有嫌棄她。
窗外的月光錯落的灑在偌大的臥室,他和她彼此糾纏,羞紅了那天邊的月亮。
她不知道被他要了多少次,他才放棄了她。
反正她最後的一抹意識,是看著他脣角勝利的笑容暈了過去。
……
絨嘉兮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十點,睜開迷濛的睡眼,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昨天的一幕幕**的場面不停的在腦海裡重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