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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劍奇俠傳五-----第22章 鎖妖禁地遇親人,父子相見不相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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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鎖妖禁地遇親人,父子相見不相認(1)

詩曰:

畫壁勝境故往現,迴天窮力瞪望眼。

千古封印困鎖妖,禁地重逢啞無言。

且說神咒念起,神農鼎,軒轅劍,煉彩石,風火雷水土,四大神器飛旋半空。喃喃咒語激起神器之靈性,霞紫耀光,強大之靈力將姜世離和戾梟困於其中不得脫,旋轉之風潮愈轉欲烈。戾梟,姜世離怎肯坐以待斃,怎料這狂潮風暴,吸收其所散之靈力,渾身酥軟,動彈不得。七聖盤膝而坐,任由風潮肆虐,閉目塞耳,手來拈花,落於膝間。

頃刻之後便是一道金光八卦罩印罩於戾梟和姜世離之身,霎時風潮消去,山體為之動搖,宮闕震動,轟鳴一聲後,刺眼白光穿透,此光甚是耀眼,比超日顏,龍幽等人不禁被這突來的強光鎮住了眼睛。雲凡見即將封印姜世離,作為人子,怎忍姜世離被封印。

“爹——”雲凡叫喚了起來。石室之中迴盪著

待雲凡漸漸睜開眼,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強光之後則需些許調整方能復明。朦朧中漸漸現出了微弱的靈珠的靈光,熟悉的石室,諳知的壁畫,原來大夥俱被這光束刺醒了來。

“難道我們又回到鎖妖塔的密室了嗎?還有,之前所聽之聲料想便是出於這石壁之畫中。”龍幽揉了揉雙眼,透著微光朝四壁看了看道。

“嗯,不知道怎麼就進得那壁畫之中,若不是那強光,我們還不知道會如何從畫中脫困。”雨柔擠了擠眉宇,恢復了視野。

小蠻走到雲凡身邊,親眼所睹那一切之後,心中無限憐憫,寬慰道,“雲凡,你沒事吧?心裡不舒服就道出來,我想那樣會好點,別總憋悶心裡。”

“對啊,小姜,任由誰知道自己父親這般”龍幽停滯了那要道出的話語。

雨柔向前,眼略帶溼潤,“姜”雨柔停頓了下,改口道,“雲凡,其實你我早就知道了這結果,如今只是親眼經歷了一次,姜世伯會沒事的。你不是曾經說過,倉木山上,我昏迷的時候,透過我脖上之煉彩石折射出這鎖妖塔嗎?如今既然認定那人便是困鎖在此的姜世伯,那何不到鎖妖塔之第十三層,一尋究竟呢。”

雲凡聽此,真是一語道破玄機。那日在蒼木山見得封印於鎖妖塔之人,倍感親切。如今聽雨柔這麼一說,亦覺得所困之人必為姜世離無疑。

欣喜之餘,不忘道謝,“多謝唐姑娘提醒,而今能斷定,十三層之中所困之人必為封印在此的姜,不,父親。”

龍幽見雲凡喜出忘形,提醒道,“小姜,別忘了你我如今都是蜀門中人,那所困之人雖說是你生父,但他乃魔教尊主,切不可做得逾越之事啊!!”

龍幽向來謹慎,此乃青石主動收其為徒的原因,一來可在姜雲凡身邊幫襯輔佐。這二來可監督雲凡,讓其不忘其身份。

這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如此,骨血相連之人得囚於此,眼見卻不能救,此為大不孝。若是救得姜世離又枉為正義,此為不義。孝義難兩全,該當如何決斷。

如何糾結之中,此過暫不表,且說,鎖妖塔之外,太武定身打坐,一貧侍立一旁,點酒提葫,自飲自得。

“師弟,你怎如此放心他等進得鎖妖塔之中?”太武問道。

吧唧嘴脣,醇酒咽喉,道出所以然來,“自唐府盜劍以來,這些孩子所經歷次次驚險,更是在危難中成長,世事的歷煉以磨練他們不折之氣神。自取雷靈珠後,我深感雲凡功力倍增,身背之灼言劍想必師兄你也再清楚不過其駕馭之能了吧,如今這小子能收放自如,可謂大長。有云凡在,他們會沒事的。其實這些都不算得,最緊要的是那壁畫,知道了真相的他該當做得何等決斷,此乃對其之考驗啊。就不知道他能不能邁開這一步,取捨得當啊。”

一如既往的面色,總是不張於表的煩愁,飲酒,除了飲酒,也只是飲酒

鎖妖塔中,幽明之中,困步不前,卻還在煩擾該當如何取捨。

“龍幽說的對,我等乃是蜀門之人,我等進鎖妖塔乃查明轟鳴之事,此等關係重大,不可遲疑。”雲凡似乎從迷失在柔膩親情之中清醒過來,該當如何,恐怕他如今早已知曉。如此的深明大義,自是不凡。

“但是這四壁之中除了字畫,別無他路啊,該怎麼去得第二層呢?”小蠻問起道。

“小蠻說的是,這四壁堅如鐵銅,無罅隙可尋啊。”雨柔點頭贊同道。

“唉唉唉,”龍幽叫喚起來,似乎在提示著什麼,“你們怎麼可以把我忘記了,別忘了我可是會異遁之術的。”

小蠻跺腳拍手叫好,喜笑開來,“對哦,怎麼把你忘記了,快帶我們上得二層吧。”

“就不帶你,你該如何?”龍幽俏言道。

小蠻憋著嘴,眼睛瞪得大大,衝著龍幽道,“你敢?”

見其嘟囔著嘴,俏皮中略帶些許可愛,笑道,“好吧,就順便捎上你吧。”

四人分站四角,龍幽嘴念術語,頓時生現仙遁,幻化消失於石室。

“哎呀,臭龍幽,你踩到我的腳啦。”黑暗中,只聽得小蠻的聲聲怪責。

黑暗中,鎖妖二層,火燭驟然點起,此處呼吸順暢許多,空氣平和。燭光照射下,凸顯密室靈力四溢,石鑿玉雕,蔚為壯觀。空氣之中瀰漫陰森之氣,滲骨的陰寒。

內懸腕狀粗般鐵鏈,各嵌於四角,太極浮板掛於正廳廳。中有一池,內盛化妖水,泛著起泡,散發腥臭之味。正廳最中之處便是一根不知通往何處的巨粗七星盤龍柱,概是固基之用。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七星盤龍柱啊,據蜀山史料記載,此七星盤龍柱乃當年武帝派高人運至此處,以其為基建得鎖妖塔。七星盤龍柱乃鎖妖塔之根本,其內灌注化妖水以防止腐蝕。若其折斷,鎖妖塔便會傾覆,屆時妖魔出世,天下大亂。”小蠻手摸著七星盤龍柱,不禁解釋開來。

“等等,小蠻快點閃開。”雲凡見七星盤龍柱上端之處有絲許裂痕,化妖水外洩,順著柱子流淌下來,所流之處化開一道道蝕濁的痕跡,騰起陣陣白煙。

“七星盤龍柱何等堅固,為何出現裂痕?難道跟那轟鳴震動有關。”龍幽冥思道。

“七星盤龍柱內注化妖水,即便是千年修行的妖魔也休想近得此柱,什麼力量如此之大?”雲凡暗思,自言自語。

“此處乃第二層,一路而來並無任何妖魔,難道被我們身上的驅魔咒所怯?看來這些魔物並沒傳說中的那麼可怕嘛。”小蠻見無任何動靜,連個小魔物都沒見得,心中並無剛進塔時那股緊張,緩和的氣氛漸漸讓其安定心來。

雨柔環走四周,意想尋得蛛絲,怎料觸及一機關,暗藏之閣迸射出利箭,疾馳而來,嗖嗖順耳過,鐺鐺撞於牆。雲凡仗劍揮舞,擋卻疾射而來之箭,縱身飛躍於雨柔旁,護佑其避開鋒芒。龍幽情急之下,拉著小蠻急速逃離箭區。

百箭過後,太極浮板滑動,消逝無形,石牆震動,旋開兩邊,內現一暗道,徑通鎖妖塔之上。

沉定之後,小蠻深呼口氣,以來釋懷,怎發現纖手竟牽於龍幽,容色驟變,紅撲難遮,迅速抽開,急叫道,“臭龍幽,你你,大色鬼!!!你竟然竟然拉我的手。你——”

龍幽一如往日的淡定,面不易色,淡淡解釋道,“是本少爺牽你的手,怎麼了,剛才若不是本少爺拉著你,恐怕你早就成刺蝟了,不知感激反而在此大吼大叫。”

小蠻急不擇語,怒對龍幽,目光斜視,“不管,小蠻不要你這色狼救,哼,再也不要跟你說話了。”說著走到小姜的身邊,拉著小姜的手臂拖著往石道而去,雨柔亦跟其後。

龍幽搖了搖頭,嘆氣道,“真是好心沒好報!看我以後還救你不。”

無奈,誰叫她是小蠻呢,也罷,只得跟上。

石道之中,所過之處,自點火燭,照亮通道,順著石階,直通上層閣室,走在閉道之中,無不驚奇這鬼斧神工之作,實乃讓人不禁為之折服。

“你等何人,敢來此間,若想活命,留下買路財。”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一言語從閉道前處傳來,概是一貪婪之物,困於此間卻還不忘討點錢財,可謂賊性不改。

這廝如此貪婪,不知天有多高,地該有多厚,敢在太歲頭上動刀槍。雖其隱藏於無形,但其品性絕非厲害角色,只不過是一無知貪財小魔物罷了。

“什麼東西擋道,還不快快現身。”雨柔邊道,邊自隨身布袋中抓取些許熒光粉末,撒於前道,口中訣唸咒語,纖細食指中指並扣,點道那廝,但見熒光之下,立現一賊眉鼠目,尖嘴猴腮之人,怎見那物長得:

眉宇兩邊一字開,目似圓珠溜滑,生八字須下尖嘴露齒,手撇兩須,嘴鑲金齒。身穿錦衣,腰繫玉帶,腳著綾羅靴。

自以為他人見不得自己,便做些俏皮動作,雲凡等人看在眼裡,禁不住吱吱樂道。

那廝見得四人嬉笑,心中不勉疑惑。

“難道他們能見到自己了麼?不對啊,明明自己是隱身的。為何發笑?不管,先嚇嚇他們再說不然不知道本大爺的厲害。”

於是,那廝發出恐怖之音,並捉弄起來。其實他卻不知自己成了雲凡雨柔他們眼裡的跳樑小醜,雲凡等人表現出來的懼怕只不過是為配合其而演出的一場笑劇罷了。那廝還暗暗得意道,

“害怕了吧,識相的就快點交出錢財金帛,如此便可繞了你等性命,否則”那廝將嘴湊近小蠻耳邊,本意想嚇唬四人中年紀最小的小蠻,卻不想小蠻並不害怕,反而一拳打在了那廝的右眼之上。

這拳下去便是血絲噴張,淤青開來,緊閉雙目,痛得不能睜開,雙顎緊咬,不敢出聲,只是強忍著。

那廝心中還是不甘心,獨眼能視,右眼眯出一縫,繼續恐嚇。心中早已樂壞的四人,卻要強忍著配合其演著,看他如何耍得。

那廝臉湊到雲凡面前,瞪大的左眼盯著雲凡,裝作視若無物的雲凡未等那廝開口又是一拳打在其左眼之上,自此雙眼紅腫,痛得其叫喚出聲來。

“哎喲——,為什麼總打我眼睛,你們應該看不到我啊!!!”

小蠻終於忍不住了,第一個捧腹大笑起來,繼而是龍幽雲凡,雨柔掩齒而笑。

“你個笨蛋,其實我們早就看見你了,哎喲,笑死我了,哈哈哈”小蠻釋懷大笑,淚涕俱下,好不歡暢。

那廝手指小蠻,怒不可抑,“你們,你們,一直在耍我啊,氣死我啦!!!”

小蠻撅起嘴道,“是你自己嬉弄我們的,我們配合你一下而已,如今出醜反倒怪責起我們了。是不是想找打啊?”說罷便揮拳欲打那廝。

那廝紅腫的雙眼朦朧中見得小蠻揮拳要打自己,便忙揮手示意求饒,

“別別別,小姑奶奶,饒命,饒命啊。”

聽得那廝求饒,小蠻收起拳頭,“那你還要不要我們留下買路財啊?”

“不要了,不要了,不敢要你們的錢帛,我本是一孤魂野鬼,因生前做盡劫殺之事,怕下得地獄,逃得陰差追捕,繼續遊離人間,後被一貧真人收困於鎖妖塔之中。此塔本為困妖魔所用,更無人煙至此,今日見你等來過,便抑制不住舊業重操,得罪了英雄們,小人在此賠罪了。得罪之處還望寬恕。”那鬼魄解釋起來。

龍幽看了看這幽魂,見其還有些價值,於是問起這鎖妖塔所發生轟鳴震動緣由來,

“你可知道鎖妖塔轟鳴震動之由?”

“不是小人不想告知,是小人確實不知道,但聽聲音似乎是從十八層傳來。聽說那裡困有一人,法力高強,為魔主,雖被封印數十載,卻魔戾之氣仍盛,可隔空吸走人之靈力。小人乃一小鬼,不敢去上層空間,只得遊蕩於此間。一來這二層厲害魔物在此可以不遭受欺凌。在這勝者王敗者寇的鎖妖塔之中,誰的力量最強誰便能為王。其他角色便就只能侍從左右。二來,小人散漫遊蕩慣了,不願為人奴。”那廝回答道。

雲凡望著石道,問於那小鬼道,“這石道通往何處?這鎖妖塔中機關暗道你可熟諳?”

那廝看了看昏黃燭光下蜿蜒的石道,回答道,“哦,此石道乃是通往三層空間之路,鎖妖塔中各層俱有機關,且個不相同。這三層機關便在那,也罷,還是小人帶你們去得吧,以報不將我魂魄打散之恩。”

說罷,便帶著雲凡等四人順著石道,去得那三層空間。啟開機關,石門洞開,那廝送至此,心中懼怕,便道,“小人就送至處了,望你等多加小心,愈往上魔物愈多,小人告辭。”說罷,便散失在石道中,離開了。

為何不用仙遁?原來,鎖妖塔本位仙家結界之處,塔頂有仙咒封印,靈力甚強,故而仙遁所不能達。一行四人也只能順著機關一層一層往上,直至鬼魄所說之十八層,查清緣由。

抵至三層石室,石門機關鎖閉,室內空間迥異,不同於所見。此室內之中,擺一石案,上有一石杯。石案雕鏤七星圖案,若一迷局。石杯可順著七星圖案上下左右移動。

四人圍觀此石臺,不解其中深意,你望著我,我望著你,大眼瞪小眼,冥思苦想,以求其解。

“哎呀,我想起來了。”小蠻一聲咋呼,嚇得旁邊的龍幽一驚,不去理會,繼續說來,“蜀山藏書閣古籍好像有關於此迷局的記載。此案名喚七星鎖案,七星所指乃為北斗星。關於這七星鎖案還有段傳說”

雲凡雨柔龍幽三人靜靜得聽小蠻講述著那段傳奇。

傳說當年,東漢末年,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其勢不可擋,官拜丞相把持朝政。滅董卓誅袁紹,此過不表。

但說其親帥王者之師,雄兵百萬朝新野而來,情勢萬急。諸葛孔明乃智慧星宿下界輔弼劉備,只有老弱殘將以斷曹兵。

此戰愈打愈退,退至長坂坡,暮夜而來,駐營紮寨以作休整。中軍帳中,諸葛望著偶得的七星迷局,沉思破解之法,冥想苦思,撥動扣弦,連珠七星,頃刻便元神出竅,神遊太虛,入凌霄拜謁天帝,乞得神兵相助,故而破敵於長坂坡,以存劉氏一脈,後而得三分天下,鼎足而立

“此七星案臺迷局的破解之法,書中也曾提及,該當如此。”說著小蠻,據書中所說之法撥動石杯,所過之處金光連線,七星自成一線,石杯轉動,下陷於臺案。

又一石門洞開,昏暗之中,一亮閃之物蹦出暗道,衝將出來,以利爪朝雲凡撲面而來。雲凡一個縱身躲閃,避開這一突來一擊,拔起灼言劍以抗其攻擊。

那獸長得,狀若狻猊,雙眼凹陷,眼似火燎,兩耳豎尖,腮垂顥須,肩生蠚蜇,其爪鋒銳似剛石。

磐石堆砌的石道,利爪之下,“吱吱”作響,聽得很是揪心,爪劃之處,劃道重重。那獸火眼盯視,搖頭曳尾,脣角顫動,口發嘶鳴之音,露出顆顆皓齒,狉狉蠢動。姜雲凡手持灼言劍橫於胸前,聚氣凝神,以靜待動,眈眈對視,那獸磨爪伺機偷襲。

雲凡運氣充於劍,劍氣騰起,勢在一劍而斃其命,一個騰空躍身,身若輕燕,衝擊而下。說時遲那時快,那獸腿腳驅瞪,直撲雲凡。

這一擊快如閃電,只見一道劍光劃過,“噗,”一聲那獸倒於地,痛苦嗷叫,黑血漫流,撲鼻腐臭。雲凡抬起劍欲斬其咽喉,卻被雨柔攔住了。“雲凡,不要。”

劍至咽喉止住,聽得雨柔叫停,眼睛望著雨柔憐憫的面孔。“此獸困於此已是對其的懲戒,若今日再將其屠戮的話,實在有過啊,還是饒過它吧,放其一條生路。”雨柔便說著,邊拿止血草在其傷處敷上,幷包扎嚴實。起初那獸吼叫以嚇退雨柔,可雨柔絲毫無怯意,依然幫其處理好傷口。爾後那首目光乖順,舔舐雨柔的纖手,似在感激。

“其實它本性並不壞,只是長待這弱肉強食的鎖妖塔中,欺凌他人成為一慣性,故而見到生人才會本能的攻擊。”雨柔手撫摸著那獸的頭,為其解釋道。

變得乖順的那獸,原本緊張敵對的氣氛一下子緩和許多,小蠻也放鬆了警惕開始調皮地逗起那獸來。

可誰又能預料那獸的突然偷襲呢,那獸口吐青煙,環籠四人,鬆弛的大夥當發現那獸施以迷煙之時,為時已晚,個個倒於地,失去知覺,聽不得聲息。

被雲凡重傷癱倒的那獸,突然站了起來,脫去腿捆的綁帶,一道深深的傷口頓時消失於無形,流淌的血液乾涸褪去,若無事般站立,深深望著迷倒於地的四人,等待著小妖們將其運走他處。

密室之內,火燭通明,四人俱被卸去武器,捆綁於石柱,依舊昏迷不醒

欲知後事如何,且由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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