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她-----第268章 仗人勢急拍馬屁 一山更比一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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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仗人勢急拍馬屁 一山更比一山高

第三卷 尋魔 第268章仗人勢急拍馬屁 一山更比一山高

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剛一下出了酒樓,立刻便有一股官兵圍了上來,一個家丁打扮的人指著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道:“大人,就是這兩人剛才對顧大少爺不敬。”那府尹一聽,雙眼一瞪,道:“好呀,上!”說著,那些官兵立刻把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圍了起來,長槍對著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

燕悲樂冷笑一聲,道:“這群官兵來得還挺快手的,我們前腳剛一踏出來,他們後腳便跟上了。”

莫超林道:“官衙就在這條街對面,他們能不快嗎?”

那府尹見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已被圍住,估計他們插翅難飛了,不由得一陣得意,這下子這個馬屁拍得可夠及時真夠響了,便一搖一擺地走出來,胸有成竹地道:“你們兩人刁民,竟然敢傷害顧大少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們知道顧大少爺是什麼人嗎?”

燕悲樂道:“我自然知道,他是你爺爺嘛。”

那府尹眯著眼睛道:“不錯不錯,顧大少爺正是本官爺爺……什麼?”那府尹突然發現燕悲樂的話是罵自己的,眼睛猛然睜開,但是很快便笑了起來,道,“不錯,顧大少爺不但是本官爺爺,還是本官衣食父母,你們冒犯了顧大少爺便是冒犯本官,來人呀,把這兩個歹徒捉住!”

眾官兵應了一聲,便向著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撲了上去,可是那群撲向燕悲樂的官兵都還沒有撲到跟前,只見眼前一條人影閃過,“啪啪”幾聲,那十幾個官兵便全被摔倒在地上,眾人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只見莫超林已站在了燕悲樂身前。

那府尹剛開始是眯著眼睛著,這時突然聽到幾聲響聲,想必是把他驚醒過來吧,看到地上那十幾個官兵一個個都躺在地上叫痛,眼睛睜得大大的,罵道:“幹什麼幹什麼?全都給本官起來!”那十幾個官兵只好掙扎著爬起來。

府尹又道:“一起衝上去,捉著這兩個歹徒。”

眾官兵應了一聲,又向著莫超林撲了上去,只見莫超林手掌一揮,像是趕蒼蠅一般,那些官兵都還沒有撲到跟前,一個個又“撲通撲通”被摔倒在地上了。

府尹這才知道原來是眼前這歹徒出的手,頓時大怒,道:“好呀,你們還敢跟官府作對?本官看你們分明就是遼軍的奸細,來人呀,把這兩個遼軍奸細捉住!”但是那些官兵一個個害怕了莫超林的身手,都躺在地上叫痛連天,沒有一人敢站起來的。

府尹見狀大罵幾句,踢了幾腳跟前的那幾個官兵,見那幾個官兵還不站起來,又抬起頭來對著莫超林大罵:“好你個遼軍奸細,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敢在我大宋境內行凶?我看你們活得不耐煩了。”

燕悲樂笑道:“我們活得耐煩不耐煩或許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活得不耐煩了。”說著,便低聲對莫超林道,“這狗官一定是平時狗仗人勢,欺負人習慣了,咱們先教訓他們一下再離去,如何?”

莫超林點點頭,便向那府尹逼近幾步。

那府尹一看到莫超林逼近過來,頓時大驚,道:“你們想幹什麼?”

燕悲樂打趣道:“沒想幹什麼呀,我們只是想揍你一頓,好解解氣而已,如果我們還不覺得解氣,就把你一雙手砍下來,再砍下一雙腳,我想,那樣應該解氣了吧。”

那府尹一聽,大驚失色,燕悲樂說到一雙手時,那府尹便緊抱著自己雙手,說到一雙腳時,又緊抱著雙腳,好像這雙手腳待會便不屬於自己的一樣。

莫超林走到剛離那府尹僅兩步距離時,那府尹嚇得整個人倒向後摔倒下去,驚恐地盯著莫超林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正在這時,府尹聽到身後一陣急速的腳步聲傳來,扭頭一看,只見又一隊約三十來人的官兵,個個手持著大刀衝過來,那府尹見狀大喜,嘻嘻直笑,向後滾了幾下,這才爬起來,對那群剛趕到的官兵叫道:“快,快把他們兩人給我捉起來。”

這時,剛才被莫超林打倒的官兵,一個個也都站了起來,重新拿著兵器對著莫超林和燕悲樂兩人。

領隊帶著那三十來個官兵的捕頭長生得一雙鷹眼,目光如電,一看便知是練個家子的人,眾官兵被那捕頭一看,都戰戰兢兢,不敢有絲毫大意。

燕悲樂走到莫超要身後,小聲地道:“這人很凶呀,不知是什麼來頭?”

莫超林道:“是練個武的人,但是不是什麼修仙之人,應該不懂法術。”

燕悲樂聽到莫超林這麼一說,頓時也沒那麼害怕了,嘴裡發出一聲“哦”的聲音,靜靜地站在莫超林身後。

那捕頭聽到府尹的話,竟然也沒有立刻執行,掃視了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一眼後,目光落在莫超林身上看了好一陣,這才開口問道:“兩位應該不是京城裡的人吧?為何要在這裡行凶?”

燕悲樂搶出來道:“什麼我們行凶呀,分明是這狗官行凶。”

那府尹爭辯道:“你胡說,你們膽敢得罪顧大少爺,本官也是奉了顧大少爺之命,特來擒你二人的。袁捕頭,快把他們兩人捉住,他們就是行罪顧大少爺的人,放走了他們我們誰都擔當不起。”

那袁捕頭一聽到顧大少爺,一雙鷹眼逐漸眯起一條線,也不聽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解釋,手一揮,道:“上!”話剛說完,他身後那三十來名官兵立刻向著莫超林和燕悲樂兩人撲上去,原來先來的那些客兵一個個也爭先恐後地撲了上來。

莫超林哪裡把這些官兵放在眼裡?見眾官兵撲了上來,冷笑一聲,正要出手,正在這時,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聲:“住手!”

眾官兵剛撲到莫超林跟前,聽到這有氣無力的一聲“住手”,頓時都停了下來,循聲望去,只見崔參官屁顛屁顛地走了上來,連走邊大聲喊道:“住手!住手!”喊了幾聲這才趕到眾人跟前。

可能是崔參官常跟在王洗後面,眾人都認識他吧,見他走了過來,這一下全都住了手,不再動彈,府尹上前施禮道:“崔參官,你老人家怎麼來了?”

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也有點驚愕,這崔參官不是跟王冼一夥的嗎?他到底是想什麼?燕悲樂情不自禁地輕叫起來:“崔參官?”

崔參官先是走到燕悲樂跟前,堆上笑容躬了一下作揖道:“燕姑娘!”說著,又朝莫超林躬了一下道,“莫兄弟!”跟這兩人打完招呼後,這才直起身子,抬頭挺胸地對府尹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這兩位是什麼人嗎?膽敢對他們不敬?”

那府尹當真不知道燕悲樂和莫超林是何方神聖,疑惑問道:“下官不知,請崔參官賜教。”

話剛說完,“啪”的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只見崔參官右手揮在半空,把那府尹打得天旋地轉,頭暈目眩,原地打了一圈半,這才站穩了,背對著崔參官,滿天星星,府尹穩住心神,又轉身過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崔參官道:“這兩位便是王大人的貴客,你們膽敢跟他們過不去,便是跟王大人過不去,本官打你這一下是不是應該?”

那府尹一聽到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竟然是王冼王大人的貴客,頓時嚇得一身冷汗,苦著臉道:“下官確實不知,只是聽顧大少爺說他們在灑館裡行凶,下官這才親自帶人來擒拿兩人,下官該死!下官該死!”說著,那府尹便自己拍打著自己的臉。

崔參官右手食指朝府尹彎曲鉤了個鉤,示意叫府尹過來。

那府尹只好忐忑不安地走近去,只見崔參官又揚起手掌要刮耳光,府尹大驚,連忙退後兩步,驚道:“崔參官,下官知錯!”

崔參官見府尹已站在了射程範圍之外,只好又示意府尹走過來,那府尹不敢違拗,只走走近去,剛才打了左臉,這時只好伸出右臉過去,崔參官又一個響亮的耳光刮在府尹右臉上,打得府尹又轉了一圈,這才站穩下來,府尹的右臉立刻出現了五道紅紅的指痕。

府尹一臉無辜地看著崔參官,哭喪著臉。

崔參官道:“這一下是叫你好好認清這兩位貴客的,以免你將來又犯了傻,害了自己的性命,你說這一耳光打得值不值得?”

府尹連忙說道:“值得值得,打得好!”

崔參官滿意地點點頭,道:“還不退下?”

那府尹連忙應是,手一揮,便把最先自己帶來的那些官兵帶下去了,但是剛來的那袁捕頭看了崔參官一眼,又看看燕悲樂和莫超林,卻是猶豫了一陣,這才帶著眾官兵轉身離去。

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一聲不吭地看著這一出,見崔參官竟然為兩人出頭,有點始料不及。

等眾官兵都退去了,崔參官這才陪笑臉地對燕悲樂和莫超林道:“讓兩位受委屈了,抱歉,抱歉!不如就由在下做東,請兩位喝兩杯,如何?”

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也不知這崔參官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燕悲樂好奇心重,也想知道這崔參官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便笑道:“恭敬不如從命,不如就在裡面這酒館吧。”燕悲樂先選擇了地點,以免崔參官再先其它地方。

崔參官一聽,大喜過望:“好好,兩位請!”

見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都走進酒館裡,崔參官這才扭頭朝兩名家丁中其中一名使了個眼色,那名家丁會意立刻轉身跑去了。崔參官和剩下那名家丁這才緊隨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上了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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