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魔王再生 第211章詭異殺氣鞭一出 天下皆俯首帖耳
燕悲樂一看到伏朗手持噬骨奪魂鞭,俏生生地站在了面前,頓時又驚又喜,撲了上去道:“伏姐姐。”
以伏朗八十多歲的年齡,足可以當燕悲樂的祖母了,但是伏朗的容貌卻跟二十左右的小姑娘一樣,所以燕悲樂每次見到伏朗,都是以姐姐相稱。伏朗見燕悲樂歡喜的蹦蹦跳跳來到前面,看了她一眼,愛憐地說:“你這丫頭,就跟我年青時一樣,總是那麼愛闖禍。”
伏朗的實際年齡也只有燕悲樂一人知道,在眾人眼裡,伏朗也只是一個小丫頭,聽到她這話,眾人心中正奇怪,這時聽到說不清說不楚兩兄弟說道:“咦,這丫頭說燕小姐跟她年青時一樣,難道她現在不是很年青嗎?”
“笨蛋,如果她很年青,就不會說跟她年青時一樣了。”
“她不年青,難道她老了嗎?”
說不楚看了看伏朗,直搖頭:“恐怕是人未老,心已老了!”
兩兄弟說著,便看著伏朗同時搖搖頭。
伏朗瞟了兩兄弟一眼,幽幽地問燕悲樂:“這兩人是你的朋友?”
燕悲樂說:“不是。”
伏朗說:“那就好。”說完,手中噬骨奪魂鞭一陡,剛才還靜靜躺在地上的鞭子,便如長棒一樣直挺挺地飛了起來,直向兩兄弟刺了過去。兩兄弟大驚,只見怪風陣陣,殺氣騰騰,似乎有無數冤魂襲了過來一樣,急忙連滾帶爬向後滾了幾圈,躲過一劫。
伏朗也不乘勝追擊,那兩兄弟剛跳到噬骨奪魂鞭的攻擊範圍,伏朗便把鞭子收了回來。
兩兄弟經過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驚魂未定,哪還敢再說半句,頓時便如啞巴一般,連屁也不敢再放一個。
聶海達見燕悲樂跟伏朗這麼親密,也不知道她們倆人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伏朗三番四次維護燕悲樂,這次恐怕又要讓燕悲樂逃過一劫了。聶海達乾咳兩聲,清清嗓子道:“伏姑娘,這位燕小姐傷了娥眉派的兩名愛徒,希望伏姑娘不要一味護短。”聶海達不敢正面跟伏朗衝突,只好把定俏師太推了出去,萬一定俏師太真的不敵伏朗,自己也可以推卻得乾乾淨淨。
定俏師太不知是計,那日在玄武裡,伏朗露出了一手,但是定俏師太也是一時大意才讓伏朗佔了上風,定俏師太自然心中不服,便道:“正是,這姓燕的劃傷了我兩個徒弟的容貌,這筆債我娥眉派若不討還,只怕傳出去,我們娥眉派就再也沒有了立足之地了。”
燕悲樂爭辯道:“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劃傷她們,是那兩兄弟劃傷的,剛才他們都承認了,他們兩兄弟也自己劃傷了自己的容貌,你還想怎麼樣?”燕悲樂說著,便拉了拉伏朗的肩膀道,“伏姐姐,你別聽她的,我真的沒有劃傷她的兩個徒弟。”
伏朗瞟了吳君蘭和林娜一眼,幽幽地說:“就算你真的劃傷了她們又如何?反而她們的容貌就是如此了,縱然面上再多一兩道傷疤還不是一樣?”言外之意就是說,吳君蘭和林娜兩人的容貌醜陋無比,就算多劃幾道傷疤,最多也只是醜上加醜,還是等於醜而已。
吳君蘭和林娜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大喝一聲:“看我宰了你這騷狐狸精!”正欲撲上去拼命,突然想起了師父都還沒有同意動手,連忙住手,轉頭看著定俏師太。
定俏師太雙眼微閉,像是什麼也沒有瞧見一樣。原來定俏師太見伏朗手中的噬骨奪魂鞭厲害無比,也沒有想到什麼應對之策,只好裝作沒有看到兩名愛徒撲上去拼命,想著吳君蘭和林娜兩人先跟伏朗動手,然後從中找出伏朗的破綻,一舉擊殺伏朗。
定俏師太這著陰險無比,連跟隨自己多年的徒弟的性命也不顧,可是定俏師太沒有想到,吳君蘭和林娜兩人自小在定俏師太的**威長大,十分畏懼定俏師太,這次沒有定俏師太的允許,哪敢輕舉妄動?
眾人也都以為剛才定俏師太沒有看到自己的兩個徒弟上前拼命,唯獨聶海達卻心裡清楚得很,暗道,這定俏師太當真歹毒,當下冷笑一聲,不再言語。
定俏師太見兩個徒弟竟然不按自己預設的路線行事,心中大為怒火,卻不動聲色地道:“你們兩暫且退下。”
吳君蘭,林娜聽了只好乖乖退到一邊。定俏師太說道:“伏姑娘,貧尼看你年紀輕輕便有這般修為,也不想跟你為難,我們只是想燕小姐給我們娥眉派一個交待而已。”
伏朗也不看定俏師太,便毫無感情色彩地說:“如果我不願意呢?”
定俏師太道:“你縱然再厲害,只怕也敵不過我們神州五大門派的高手吧?”定俏師太見伏朗並不懼怕娥眉派,又硬上在護著燕悲樂,語氣也緩和了很多,只是想燕悲樂給她一個交待,至少這個交待,大不了就是道個歉什麼的,同時搬出了其它四大門派,心想,她既然跟燕悲樂有來往,想來也應該跟蜀山有點關係吧,就算看到蜀山派的面子上,也應該給我一個臺階下吧。
哪知伏朗一聽,竟然波瀾不驚,還是用那副毫無感情色彩的語調道:“那就試試!”說著,手一抖,剛才還一直躺在地上的噬骨奪魂鞭彈了一下,便迅速回到了伏朗的手中。伏朗把噬骨奪魂鞭繞在手掌幾圈收了起來,噬骨奪魂鞭剛才還渾身散發著一陣陣迷霧的綠煙,方圓十幾米以內,都能感受到一股詭異之氣,這時竟然安靜地躺在伏朗手中,若不是那噬骨奪魂鞭都是有骨頭做成,旁人看來,那也跟普通的鞭子沒什麼兩樣。
定俏師太見伏朗對那噬骨奪魂鞭收發自如,心中一陣駭然,再看聶海達也一聲不吭,想來對這個伏朗也是十分畏懼。定俏師太初當上娥眉派的掌門之位,在這個位置上還沒有坐過癮,哪敢隨便跟一個不知深淺的人動手?便強作鎮定地說:“好,好,既然如此,那這筆帳我就暫且記下。我們走!”說完,衣袖一揮,轉身便向著門口走去了。
眾人一愣,剛才說話的語氣還這麼強硬,怎麼突然之間便撤了呢?聶海達,吳君蘭還有林娜這幾人一個個都呆若木雞,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樣。
定俏師太獨自一人走了幾步,沒聽到背後有腳步聲,微微一扭頭,見眾娥眉弟子一個個都像根木頭生了根一樣,一動也不動,喝道:“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難道還想別人請你們吃飯不成?”
吳君蘭知道定俏師太一向都很爭強好勝,怎麼這次竟然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呢?不甘心地道:“師父!”
定俏師太扭頭對著吳君蘭,冷冷地道:“怎麼,難道為師剛才說的話你沒有聽清楚?”
吳君蘭一聽,嚇出一身冷汗,不敢再看定俏師太,連忙作揖道:“徒兒聽清楚了,只是……”
“聽清楚了還不快走?”定俏師太喝了一聲,打斷了吳君蘭的話。說完,定俏師太便轉身向著院門口走出去了。其他四名娥眉弟子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
吳君蘭惡毒的眼光瞪了燕悲樂一眼,又看了看定俏師太的遠去的背影,一時之間,難以抉擇。林娜湊了上來,輕聲問道:“吳師姐,我們怎麼辦?”
吳君蘭咬一咬牙,道:“走!”說完,便快步向定俏師主追趕上去了。
聶海達看著定俏師太和眾娥眉弟子離去,暗道,這個定俏師太也只是徒有其名而已,事到臨頭,卻就這麼灰溜溜的逃了。只見這裡都是燕悲樂的人,聶海達知道再待下去也沒有什麼收穫,便對眾人作了一個揖道:“打擾,打擾!”說著,又對著伏朗作揖道,“伏姑娘,老夫告辭!”
伏朗也不還禮,就像什麼也沒有看見沒有聽見一樣,側身斜對著聶海達。
聶海達也沒有介意,說完了便轉身走了出去。
看到那些人都走了出去,眾人都鬆了一口氣,琛哥笑呵呵地湊近伏朗身邊,道:“哈哈哈,在下斧頭幫琛哥,還沒有請教姑娘芳名?”
伏朗瞪了琛哥一眼,道:“臭男人,離我遠點。”然後,輕盈地走了兩步,走到燕悲樂背後,背對著琛哥。
琛哥尷尬地站在那裡,一副笑臉還定格著沒有收回來。
燕悲樂知道琛哥平時雖然嘻嘻哈哈,處處想把自己表現出流裡流氣的,但是為人卻很正派,見伏朗如此冷漠琛哥,有點於心不忍,便說:“琛哥你別介意,伏姐姐她不太喜歡跟男子交往,但是卻是一個很好的好人。”
琛哥突然哈哈大笑,道:“瞧你說得,我怎麼忍心跟這麼一個漂亮的小姐生氣呢,要生氣也要跟那些長得影響市容市貌的人生氣了,你說對不對?”說著,也不待燕悲樂回答,便扭頭對說不清說不楚兩兄弟大聲喊道,“喂,青年人,過來一下!”
說不清說不楚兩兄弟連忙走了過去,笑嘻嘻地說:“琛哥,什麼事呀?”
琛哥哈哈大笑:“哈哈哈,沒事沒事!”說完,緊握拳頭,猛對著說不清說不楚兩兄弟肚子都打了幾拳,把那兩兄弟打得整個人的身形都像被煮熟了的蝦一樣彎曲起來。
燕悲樂大驚,連忙衝上去拉開琛哥,叫道:“你幹什麼?為什麼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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