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簡單事情說不清 客人到訪說不楚
三人正蹲著直到看到燕悲樂和莫超林兩人消失在眼前,還久久不能回神過來。不知什麼時候那三人的後面早已站著一個四十多年的中年男子,正彎著腰等候著,也不敢打擾三人,直到看到那三人意興未盡,這才恭恭敬敬地說:“琛哥……琛哥……”
那男子叫了兩聲,中間的男子才不耐煩地轉身過來,看到那個四十多年的男子一面諂媚相,頓生厭惡:“叼,乜事?”
原來剛才蹲在中間那男子便是斧頭幫的琛哥。而他左右兩邊的那對雙胞胎因為說話不清不楚的,所以別人便分別叫他們為說不清、說不楚。不過,琛哥打算從黑.道走回白道時,也把他們的名字改為旺財、小強,象徵著斧頭幫的生意越來越旺和琛哥自己的性命又像蟑螂小強一樣打不死,而這個正在說話的四十多歲男子名叫姚阿遙,外號搞屎棍。
搞屎棍姚阿遙說:“琛哥,兄弟們已經捉到吳小麗,蘇佑了,正在辦公室裡等候。”
“咳……吐……”琛哥猛地往地吐一口談,罵道,“叼佢老母,這兩個吃碗麵反碗底的反骨仔,睇老子怎扒他們的皮,走!”
姚阿遙聽了連忙輕輕擺擺手,說:“琛哥,咱斯文人不說髒話,斯文人不說髒話!”
琛哥立時停止了腳步,深呼吸一口氣,好像要把剛才的怒氣壓了下去一樣,然後跟著姚阿遙的口型說:“對對對,咱斯文人是不能說髒話的。”說完,眼珠一瞪,和姚阿遙,說不清說不楚四人同時齊聲說道,“FUCK佢老母!”說完,便大步往前走去。
姚阿遙等琛哥走開,便緊緊地跟在後面。
那兩個雙胞胎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個說道:“琛哥走了,我們怎麼辦?”
另一個說:“琛哥走了,我們又能怎麼辦?”
“琛哥走了,我們不跟著走,琛哥怎麼辦?”
“琛哥走了,我們跟著走,琛哥又能怎麼辦?”
“琛哥走了,我們跟著走,琛哥當然不能怎麼辦。”
“既然我們不能怎麼辦,我們又怎麼會跟著走?”
“既然我們不跟著走,怎麼又在這裡說得不清不楚?”
“我們在這裡說得不清不楚,因為我們就叫說不清說不楚!”
“我們說不清說不楚,但是我們看得清看得楚。”
“既然我們看得清看得楚,我們就留下看美女吧!”
“YES!”
琛哥大步走進辦公室,這個辦公室跟一般的辦公室明顯不同,裡面沒有什麼電腦文書之類的,卻掛滿了各兵器刑具,陰森恐怖,一看就像以前特務處置犯人的地方,走進了便覺得心驚膽戰。
辦公室裡早就跪著一男一女,女的低著頭不停的顫抖,男的雖然看起來並不在乎,但是也只是強忍住內心的恐懼裝出不在乎而已。這一男一女,男的叫蘇佑,原來也是斧頭幫的人,女的叫吳小麗,原來是琛哥的情人。兩人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都吃了一驚,似乎知道最恐怖的那一刻到了,都忍不住打了一個顫,朝門外望去,只見琛哥和姚阿遙大步地走了進來。
琛哥從外面走進來,臉上一點怒氣也沒有,一走進辦公室,好像突然發現辦公室裡正跪著兩個熟人,頓時大喜,哈哈大笑,張開雙臂便要上前擁抱:“哈哈哈,兩位能光臨國際大廈,實在令國際大廈蓬蓽生輝呀,哈哈哈……”
吳小麗顫抖不能言語,蘇佑見琛哥好像並不怎麼生氣,也立刻堆起笑容站了起來,張開又臂上前擁抱:“琛哥,你回來了。”
琛哥哈哈大笑,上前便跟蘇佑擁抱起來,笑道:“哈哈哈,蘇老弟,我能不回來嘛,我再不回來小命可就凍過水了。”
兩人擁抱之後再鬆開了,蘇佑笑著指了指琛哥:“哈哈,琛哥真會說笑,在這世上還會有人敢惹事琛哥你的?”
琛哥也笑著指了指蘇佑,“嘿嘿”笑了兩聲,又上前擁抱一下吳小麗,吳小麗便全身一陣顫抖:“琛琛琛哥,我……”
琛哥打斷吳小麗的話:“什麼也別說了,我理解你的做法。”
琛哥說完,哈哈大笑幾聲,說道:“哈哈哈,蘇兄弟,聽說你近來混得可是順風順水呀,怎麼還記得我這種粗人?”
蘇佑笑著說:“琛哥見笑了,我哪有這般能耐?”
琛哥笑著指著蘇佑說:“蘇老弟這次過來找我,是為了什麼事?先別說,讓我猜猜,哦,對了,你一定是做生意虧本了,所以想找我借錢,是不是?哈哈哈,大家兄弟一場,我連自己的老婆都借給你用了,錢自然也不是問題了,說吧,要多少億?我待會燒給你!”
蘇佑嚇得一身冷汗,剛才跟琛哥擁抱時還站了起來,這時雙腳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琛琛琛哥……”
琛哥大聲笑著:“哈哈哈,你別激動,大家兄弟一場,雖然借給你錢,但是你也不用這麼激動的嘛,這樣多見外呀。”
正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了,說不清說不楚兩兄弟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琛哥,大事不妙,大事不妙!”
琛哥收回剛才對蘇佑的笑臉,對著天花板說道:“你們老爸死翹翹了?”
那兩兄弟說:“我們老爸早就死翹翹了。”
“對呀,琛哥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琛哥怎麼會老糊塗了呢?琛哥年輕得很,應該是年輕糊塗了。”
“年輕怎麼會糊塗呢?我看是你老糊塗了。”
兩兄弟還在喋喋不休說得不斷,琛哥打斷他們的話說道:“小強旺財,我為什麼大事不妙,你倆要是再說不清說不楚,就永遠也別開口了。”
說不清說不楚兩兄弟氣喘吁吁地說著:
“是是是,我這下一定要說得清。”
“我一定要說得楚。”
“誰敢說我們說不清說不楚,我們就讓他永遠說不清說不楚。”
“就是,大哥,我們為什麼大事不妙來著?”
“我們沒有大事不妙呀,是琛哥大事不妙了。”
“琛哥怎麼大事不妙了?”
“琛哥怎麼大事不妙,我們怎麼知道?”
“我們不知道,剛才又為什麼會大吵大鬧叫著琛哥大事不妙?”
“我們剛才大吵大鬧叫道琛哥大事不妙嗎?”
“是呀。”
“哦,讓我想想,對了,琛哥真的大事不妙了。”
“琛哥怎麼大事不妙了,你得說出來呀,你再說不清我們可就大事不妙了。”
“琛哥為什麼大事不妙叫?因為外面來了琛哥的剋星。”
“琛哥的剋星?”
“琛哥的剋星是什麼?當然要看琛哥最喜歡什麼?”
“琛哥當然是喜歡美女了,難道美女過來琛哥就大事不妙?”
“如果是平時過來,琛哥當然沒有什麼大事不妙,但是現在琛哥的德性就不妙了。”
“……”
這兩兄弟嘰裡咕嚕地說得不停,琛哥終於總結出其主要內容:外面有一個美女要進來了。
琛哥慌張地說道:“快快,拿鏡子!”
站在琛哥旁邊的姚阿遙連忙從抽屜裡拿出一面鏡子和一把梳子,琛哥慌忙地對著鏡子梳理一番,又對著鏡子扮了幾個笑容,看看牙齒裡有沒有塞有什麼菜葉之類的東西,確定沒有了這才放下梳子,一邊慌忙地拿起啫喱水噴,一邊喊道:“香水!”
姚阿遙連忙找到一瓶香水遞了過去,琛哥拿起香水對著液窩噴了幾下,整理一下衣冠,這才對還在嘰裡咕嚕說過不停的說不清說楚兄弟說道:“美女什麼時候到?”
那兩兄弟停了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嘰裡咕嚕地說了起來:
“美女什麼時候到?”
“我又不是美女,我怎麼知道美女什麼時候到?”
“為什麼不是美女就不能知道美女什麼時候到?”
“……”
“夠了!”琛哥喝了一聲,叫住了那兩兄弟,“馬上叫美女過來,否則,你們以後也不會再說不清說不楚了。”
兩兄弟相互看了一眼,這才轉身朝門外走出去,剛一走到門口,琛哥等人便聽到一個悅耳動聽的聲音問道:“你們好,請問琛哥在哪?”
琛哥一聽到這聲音,整個身子都酥麻了,連忙整理一下衣領,端坐在椅子上。這時又聽到外面說不清說不楚兩兄弟說道:
“大哥,她是不是美女?”
“她不是美女難道你是?”
“我當然不是美女了,所以她只好是美女了。”
“為什麼你不是美女她便必須是美女?”
“如果我是美女,她還算是美女嗎?”
“……”
琛哥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等著美女,這時聽到那兩兄弟說得不停,心中越發氣憤,卻又不敢發怒,以免嚇壞了佳人,便和顏悅色地說道:“你們兩兄弟在外面說著什麼呢?”
外面兩兄弟停了一陣,很快又傳來了聲音:
“琛哥說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
“琛哥說話為什麼要變得這麼溫柔?”
“琛哥說話變得這麼溫柔當然是因為門外站著一個大美女啦。”
“為什麼門外站著一個大美女,琛哥就要說話這麼溫柔?”
“因為琛哥要想在美女面前留下好印象嘛。”
這兩兄弟如此說得不停,裡面的琛哥的臉早就氣成了豬肝色,吼道:“叼你老母,再敢在外面吱吱喳喳說得不停,老子閹了你們!”
姚阿遙一聽,連忙拿起桌面上一把扇子給琛哥不停地扇,嘴裡說道:“琛哥,咱斯文人不說髒話,斯文人不說髒話。”
琛哥連忙點點頭說:“對對對,斯文人是不能說髒話的。”說完,便和姚阿遙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FUCK佢老母!”
那兩兄弟連忙開啟門:“美女請進。”
琛哥兩眼死死地盯著房門直看,只見一個身材豐滿卻又不失苗條的絕色美女落落大方地走了進來,琛哥立刻便給那美女目測一下胸圍,忍不住“咕嚕”一聲,猛嚥了一口口水。
辦公室裡出奇地靜,琛哥那一聲咽口水的聲音顯得格外大聲,而走進來的那兩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個美女頓生厭惡,眉頭一皺,但是還是沒有說什麼。
走進來的一男一女正是莫超林和燕悲樂,只是莫超林一進來,便被燕悲樂的光芒所罩住,別人都沒有看到他罷了。
琛哥嘴裡發出“嘖嘖”的讚歎聲:“尤物,尤物呀!”雙手便不由自主地伸到胸前,作一個“抓波龍爪手”之狀。
燕悲樂雖然平時在外面也讓人這樣看習慣了,但是如此被人肆無忌憚地盯著某個部位直看,燕悲樂還是不免升起一腔怒火,胸口上的起伏越來越明顯。而琛哥的眼珠卻又隨著燕悲樂胸口越伏不停的上下轉動。嘴巴張得越來越開,一條口水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琛哥“噓”的一聲,便把那口水吸了回來。
不會介紹燕悲樂也能猜出那人便是琛哥了,只是沒想到那個琛哥看起來十分正派,行為卻如此而已輕薄,反觀那兩個雙胞胎兄弟雖然長得尖嘴猴思,眼睛卻沒有到處溜達。燕悲樂還是強忍住怒火開口說道:“琛哥……”
琛哥還沒有等燕悲樂說完,便打斷燕悲樂的話:“不用說了,美女說什麼我琛哥都照辦,絕不皺一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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