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城外遭伏遇貴人 巫術威力由此見
話說燕悲樂和莫超林正準備回酒店,這時發現天已經暗了下來,燕悲樂肚子一陣咕咕直叫。
燕悲樂一邊摸摸肚子,一邊尷尬地看了看莫超林:“不好意思,肚子太不爭氣了。”
莫超林也沒有覺得什麼,說:“這裡離酒店很遠,晚上也沒有什麼公車回去,不如先在這裡吃完再回去吧。”
燕悲樂點點頭,兩人隨便找一間看店面看起來還過得去的小館子,走了進去,要幾個特點小吃便吃了起來。
兩人吃完,莫超林付了帳,便走出了小店,正在這時,不知什麼地方突然跑出了一個小男孩,手裡拿著一束鮮花走到燕悲樂跟前,把鮮花塞到燕悲樂的手中,說道:“姐姐,有一個哥哥叫我把這束鮮花送給你!”
燕悲樂一愣,接過鮮花,卻是一束紅玫瑰,燕悲樂問道:“小弟弟,告訴姐姐,那個哥哥在哪?”
那小男孩回頭指去:“那位哥哥在那裡!”說完,轉身便跑了。
燕悲樂朝那小男孩指的方向看去,那裡已經是城外了,荒無人煙的,是什麼人會送我鮮花呢?燕悲樂扭頭看一下莫超林,只見他臉色不太好,扭頭看著別處,對剛才一幕好像什麼也沒有看見似的。
燕悲樂心中一樂,終於看到莫超林為自己吃醋了,其實莫超林為燕悲樂吃醋也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是這是燕悲樂留意到的第一回。
燕悲樂裝作很高興的樣子說:“莫老師,你看這玫瑰漂亮不漂亮?”燕悲樂故意把“玫瑰”兩字說得特別重。
莫超林看那束鮮花一眼,裝作很平靜地說:“漂亮,我們回去吧。”說完,也不理睬燕悲樂,便獨自往前走去了。
燕悲樂心裡樂開了花,這呆子,心裡有什麼事都藏不住,好了,彆氣他了,免得到時候他真的哭鼻子了,便正色地道:“我來過金烏,前後一共也只有兩次,在金烏認識的青年男子如今應該也只有聶彥一人而已,但是聶彥卻還在斧頭幫,還會有誰送我鮮花呢?”燕悲樂也不再說是“玫瑰”而說“鮮花”,顯現不想再刺激莫超林了。
莫超林一愣,停止了腳步,轉頭看著燕悲樂。
燕悲樂繼續說道:“那小男孩把花給我時,還說送花之人還在那邊,顯現送花之人是想我們過去找他的。”
莫超林一想,也對呀。
燕悲樂察顏觀色,見莫超林的悶氣已消,便試探性地問了一聲:“莫老師,要不要我們過去看看?”
莫超林抬頭看了燕悲樂一眼,而此時的燕悲樂可謂是演技十足呀,擺出一個無所謂的神情出來。莫超林想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燕悲樂陰謀得逞,心裡樂開了花,卻不動聲色的說:“走吧,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兩人便朝著那小男孩指的方向走過去,才走一陣,便到了城外,城市的燈光越來越遠。
兩人越過一片田野,但是前面還是空無一人。
一股不祥的預測襲上了燕悲樂心頭,燕悲樂越走越害怕,有點想把退堂鼓了:“莫老師,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莫超林又愣住了,剛才說出來的是你,現在又要說回去?
燕悲樂好像看穿了莫超林的心思,說道:“我能感覺到一股危險襲來,但是又不敢肯定,隱隱約約的。”
危險?莫超林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前方,又看了看身後逐漸遠離的燈光,點了點頭:“走吧。”
兩人轉身正在往回走去,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兩位這麼快就回去了?”
兩人吃了一驚,轉身一看,只見身後不知什麼時候,不聲不響地站了一個戴著面具之人,但是聽他的聲音,卻是刻意改變了自己原聲,變得十分沙啞。
燕悲樂問道:“你是什麼人?是你送我的鮮花?為什麼不敢以真面目見人?”
“他不是不敢以真面目見人,而是不值得這麼做。”這時,背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燕悲樂和莫超林只感覺到背後一股陰寒之氣襲來,緊接著便聽到了這聲音,不禁吃了一驚,轉身一看,背後也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此人的聲音也刻意改變,但是比前面那人更為沙啞,顯現是上了年紀的人了。
蒙面人,戴著面具的人,這兩人一前一後,把莫超林和燕悲樂堵在了中間。
莫超林見對方來者不善,連忙把燕悲樂護在身邊,冷冷地問道:“兩位不知想幹什麼?”
那蒙面人用沙啞的聲音說:“我們只想要這個小姐,如果小哥能行個方便,我們自然不會為難小哥,否則……”
莫超林看了燕悲樂一眼,又問道:“你們要她幹什麼?”
那戴著面具的人說:“這就不用你管了。”
那蒙面人平靜地說:“我們只是想問她一句話,問完便走。”
燕悲樂連忙說:“有什麼話現在就問好了,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燕悲樂心想,反正也沒有知道什麼祕密,也不怕他們問。
那蒙面人說:“不,我們想單獨問。”
莫超林說:“如果我不肯呢?”
那兩人沉默不言,過了一會兒,那蒙面人才冷冷地說:“那我們也只好告罪了。”說完,雙手如鉤,突然向燕悲樂發難。
燕悲樂只感覺到一股寒風襲來,眼前一晃,驚得尖叫一聲,莫超林連忙擋在前面,雙指如劍,直取蒙面人的咽喉。
那戴著面具的人也向燕悲樂撲了上來,兩人出手快如閃電,一前一後,欲置燕悲樂於死地。
且說那蒙面人見莫超林刺了過來,暗叫一聲:“來得正好!”見莫超林手指靠近,手碗一轉,立刻放棄燕悲樂,直向著莫超林劃了過去,手爪還沒有撲到,莫超林便感覺到一股陰寒之氣襲到。
燕悲樂冷得牙齒直打羅嗦,莫超林更是大驚,沒想到這種地方竟然還有如此高手,不敢再大意,連忙抓起燕悲樂,一躍而超跳了起來。
那兩人撲了一個空,立刻追趕上去,那蒙面人雙掌一推,一道寒冰擊出,正擊中燕悲樂和莫超林。
燕悲樂和莫超林正身在半空,腳底一陣冰涼,緊接著漫延全身,動彈不動,早已吃驚不小,莫超林連忙運氣禦寒,正在這時,蒙面人身影突然出現了兩人眼前,發出一聲怪叫,長長的手指直向著兩人刺了過來。
莫超林見那長長的手指,這哪是人的手指?這分明是哪種野獸的鋒利爪子。莫超林見無處躲閃,便伸手出去抓那蒙面人的手腕。
怎知這時,那蒙面人手腕突然一轉,立刻掙脫了莫超林的手,右手擋住莫超林,左手向燕悲樂頸部抓去。
莫超林見狀大驚,急忙出手相救,卻被那蒙面人右手擋住,而身後那個戴面具的人也一掌向莫超林擊了過來,眼看燕悲樂和莫超林就要死於非命,正在這時候,一陣陰風拂過,四人莫不心寒,蒙面人和那戴面具的人都不知為何停了下來。
周圍的空氣變得詭異起來,四人都朝同一個方向看去,只見那方向正一閃一閃地出現一個人影,全身青衣,無風自飄,長髮直垂到臀部,柔順如水。
燕悲樂和那三個男人都看呆了,良久才發應過來。
燕悲樂驚訝地道:“是她?”
那蒙面人和那戴著面具的人驚訝地道:“是你?”
那青衣女子正是伏朗,她的出現讓在場的三大高手都沒有發現,片刻之間便已經飄到了四人眼前。
蒙面人沉著聲說:“這妖女與我有血海深仇,希望姑娘莫要插手。”
伏朗說:“這個仇,我勸你還是放棄為好。”
蒙面人一愣:“為什麼?”
伏朗平靜地說:“因為她是我看上的人,誰敢打她的主意,我會讓那人死得很慘。”
蒙面人和那戴著面具的人全身一顫,那戴面具的人顯現不服氣,正欲上前理論,卻被那蒙面人伸手攔住,只好作罷。
蒙面人道:“姑娘跟這妖女是什麼關係?”
伏朗說:“沒關係。”
“既然沒關係,那就請姑娘不插手管這樁閒事。”
“如果我一定要管呢?”
蒙面人又一陣顫抖,盯著伏朗直看,而伏朗卻波瀾不驚,好像跟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說話一樣。
那戴著面具的人冒著怒火的眼睛瞪著伏朗,又看了看那蒙面人,忍耐顯現已到了極限,但是不是震懾於伏朗還是害怕蒙面人,始終沒有貿然出手。
蒙面人沉聲說道:“如此說來,姑娘一定要跟我過不去了?”
伏朗說:“如果你一定要這麼認為,我也沒有辦法,但是這個女子若在金烏遭遇什麼不測,我定會讓你父子兩人陪葬。”伏朗這幾句話說得平平靜靜,聽不出一點感**彩,但是言外之意,卻已經知道了那兩人的真實身份,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那兩人氣得全身發抖,但是還是沒有說什麼,瞪著伏朗看一陣,轉身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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