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她-----第160章 大鬧靈堂心有鬼半路殺出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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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大鬧靈堂心有鬼半路殺出程咬金

第160章大鬧靈堂心有鬼半路殺出程咬金

“事出有因?”定俏師太冷笑一聲道,“或許的確是事出有因,因為燕悲樂根本就是你跟我師妹的孽種吧。”

眾人聽了一片譁然,定容師太更是氣得臉色發紫,說不出話了,玄空驚愕得望著定俏師太久不能言,好像根本就沒有聽清楚似的。

“滅絕老尼你說什麼,有種敢再說一次?”正在這時候,從門外傳來一個聲音,緊接著,就看到於曼辭一手叉著腰,另一手指著定俏師太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李鐵鐵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也走了進來。

於曼辭一進門,立刻便指著定俏師太一頓臭罵:“滅絕老尼,燕悲樂是我姨媽的親生女兒,你這老賊尼不知道就不要亂放臭屁,再敢亂放臭屁我就撒爛你一張臭嘴。哦,我明白了,肯定是你這滅絕老尼活了這麼一把年紀,眼看就要進火葬場,給人送去做化肥了,卻還沒有碰過男人,所以一看到男女,立刻便聯想到那事去了。唉,真可憐,一輩子都沒有碰過男人的老處女,脾氣暴躁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就不能說燕悲樂,燕悲樂是我表妹,就算要欺負她,這世上也只有我於曼辭一人可以欺負!”

於曼辭左一句滅絕老尼,右一句滅絕老尼,說得定俏師太臉都成了豬肝色了,恨不能立刻衝上去把於曼辭砍成肉漿。

燕悲樂心裡暗暗發笑,於曼辭對定俏師太一頓臭罵也讓燕悲樂解了氣,燕悲樂知道於曼辭的能耐,當下也不說話,感激地朝於曼辭投去了一個目光,可是於曼辭罵了一頓後,只顧著得意洋洋,根本就沒看到燕悲樂感激涕零的眼神。

李鐵鐵不解地問道:“曼辭呀,為什麼表妹就只有你一人能欺負?”

於曼辭嗔怪道:“她是我表妹,我當然容不得別人欺負她了,但是我就不同,我不欺負她,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一個表妹,不欺負就白不欺負了?”

“哦。”李鐵鐵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

“又是你這個野丫頭,你以為全天下的女子都跟你一樣呀,非得找一個男人才能活下去?”定俏師太罵道。

於曼辭就怕定俏師太沒有說話,此時見定俏師太開口,心中暗暗一樂,卻不動聲色地說:“這是當然,上天創造男女,本來就是想讓陰陽互補。男女合一,也就天人合一了,枉你還自稱是滅絕師太,連老子說過的這番話都不記得,還說是什麼滅絕師太,我看你呀,還是改名為滅絕老尼算了。”

於曼辭所說的什麼男女合一,天人合一的,她也不懂,只是印象裡聽過道家講究的是什麼天人合一,這才脫口而出,糊弄定俏師太一番。至少那個“老子”,這可真是一語雙關,既可以說是道家的“老子”,又可是是於曼辭自稱。說定俏自稱為滅絕師太,更是無中生有的事,滅絕師太是娥眉派弟子見定俏師太行事嚴厲,處罰起人來手段相當殘忍,這才背地裡叫她為滅絕師太,但是定俏師太最忌諱這個詞了。如此一番話,把定俏師太可是氣得七竅生煙,再也忍不住了,立刻站了出來,一刺朝於曼辭刺了過去。

於曼辭不懂武功,見定俏師太一劍朝自己刺了過來,嚇得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眼看就要刺中了於曼辭,這才突然竄出一個人影,硬生生的用兩指夾住了定俏師太的劍尖。定俏師太定眼一看,來人正是玄空道長。

玄空說道:“她只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而已,定俏師太何必跟她一般見識?”

定俏師太說道:“你自然是要幫她說話了,因為她剛才幫你女兒說話了,這叫禮尚往來嘛。”

玄空氣道:“你……”

於曼辭見玄空一招便制服了滅絕老尼,心中大喜,剛才還驚魂未定的,如今躲在玄空身後,又忍不住說了起來:“我說滅絕老尼呀,你想女兒就自己去找男人,生一個唄,只可惜呀,明教光明右使範遙如今不知身在何處,範右使沒有自毀容貌前,可是一個美男子呀,跟滅絕師太你真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呀。”

於曼辭說的明教光明右使範遙卻是金庸小說《倚天屠龍記》裡的人物,世上本沒這麼一個人,於曼辭此話言外之意就是說在世上敢娶定俏師太的人物,只有在虛構世界裡才有,現實沒有。

定俏師太又聽到於曼辭喊自己滅絕師太,氣得七竅生煙,只是玄空堵在中間,定俏師太也無法下手,氣急敗壞地對著玄空怒吼:“牛鼻子,你滾開!”

玄空德高望重,到哪裡都受有尊重,在蜀山更是得到眾人的愛戴,哪有人敢叫他滾?定俏師太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個個都對她大為不滿,只是定俏師太一向潑辣,無人敢惹她而已,但是蜀山派眾人氣得一個個都拔劍出鞘,若不是玄空喝住,只怕那些弟子都跳出來跟定俏師太拼命了。

玄空朝蜀山那些弟子掃視過去,那些弟子一個個都強忍住怒火,安靜地站著不動了。

“咳……”一聲咳嗽把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眾人看去,卻是聶海達。今天一齣戲,本來是聶海達與定俏師太兩人串通好的,兩人想合力奪去玄武門門主及娥眉派掌門之位,哪料到中途竟然殺出一個於曼辭,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聶海達心想,若是再讓於曼辭鬧下去,恐怕會前功盡棄,於是便大聲說道:“今天是我們玄武門門主的忌日,這位姑娘若是來給聶門主上支香的,我們玄武門歡迎,但是……”說到這裡,語氣一沉,“若是來搗亂的,你也太小瞧我們玄武門了。來人,把此兩人給我趕出去。”

於曼辭見狀大急,喊道:“喂,老頭,你講不講理?”

四個玄武門弟子直朝於曼辭和李鐵鐵走了過去。

“慢!”聶彥站了起來說道,“他們倆人是我的朋友。”

那四個弟子聽言停了下來。

聶海達冷冷地說:“如果他們是你的朋友,那麼就理應上來給先門主上一柱香,但是他們一進門就只知道搗亂,怎麼少門主淨跟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來人呀,把他們倆人趕出去!”

那四個玄武門弟子又朝於曼辭和李鐵鐵走了過去。

“住手!”聶彥喝道,“我看你們誰敢動他們?”

那四個玄武門弟子只好又停了下來。

聶海達冷笑一聲:“少門主好大的官威呀,只是少門主好像還不是我們玄武門的正式門主,在玄武門中並無實權,如今先門主已被妖魔所害,玄武門裡好像還有我這個副門主吧。”言外之意就是說正門主死了,玄武門裡最能說話的便是副門主了。

聶彥一愣,當下也不知如何迴應是好。這時又聽到聶海達說道:“你們四個還愣在這裡幹嘛,還不趕快把他們兩人出去?”

那四個玄武門弟子聽了應了一聲,便把於曼辭和李鐵鐵趕了出去,於曼辭一邊被推著出去,一邊指點聶海達罵罵咧咧,但是聶海達始終面帶笑容,不為所動,聶海達本次跟這個門主相鬥中已勝出了,足夠他高興一陣了,也不理睬其他無關的人。

靈堂裡又恢復了安靜,定俏師太和玄空道長也走回了各自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聶海達暗道:“此時要奪玄武門主之位,阻力只有蜀山派,蓬萊派的清真子雖然道法有獨到之處,但是一向不太願意管事;天影寺的渡貅久居南方,不知北方情況,一般也不會阻撓;娥眉派自有定俏師太,也不必顧慮,如今的阻力唯有蜀山一派了,若不先清除蜀山這股力量,只怕弄巧成拙。”聶海功想到這裡,便朝定俏師太使了一個眼色。

定俏師太會意地點了點頭,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師妹,你說燕悲樂不是你的親生女兒,怎麼會連她這麼差的資質也收為徒弟?”

燕悲樂氣道:“你胡說!我從小在南方長大,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師父,又怎麼會是……”

定容師太嘆了口氣,她自然知道師姐只是拿燕悲樂開刀,目的還是自己掌門之位,定容師太想起了當年跟定俏拜入師父門下時,一起習武,定俏生怕好強,無論什麼都做得比自己要好,但是師父臨終前最後還是把掌門之位傳給了定容師太,定容師太想起了她師父臨終前說過的話:“你師姐資質比你好,武功也比你高,但是為師還是選擇了你接任掌門之位,因為你師姐生怕好強,容不下資質比她更好的人,為師怕娥眉派落入她的手中,她會將一些資質好的弟子排除在娥眉派門外。你武功雖然不如她,但是心胸開闊,定能將娥眉派發揚光大。只是你要記得,你師姐愛記恨,儘量不要跟她扛上。”

師父的話在定容師太腦海裡還字字清晰,此時見師姐朝自己發難,定容師太已知師姐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才會這麼做的。這麼多年來,定容師太在別人的眼裡已是心靜如水,但是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在思念著另一個人,那就是蜀山派掌門玄空,若是不因為玄空還繼續擔任蜀山派掌門,蜀山與娥眉兩派因為同是神州五大門派,還有來往,定容師太說不定早就離娥眉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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