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傻得可愛洋鬼子 被人毒打尚不知
聶波一聽到李鐵鐵說是鬼打他的,臉色一沉,“哼”的一聲,瞪著李鐵鐵說道:“有種你再說一遍?”
燕悲樂見聶波這反應,更加肯定是他了,便道:“原來真的是你,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怎麼做過的事不敢承認了?”
聶波這才想起燕悲樂還在旁邊,連忙賠笑說道:“妞妞,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
李鐵鐵拉了拉燕悲樂:“真的是鬼打我的,昨晚我昨得迷迷糊糊的,不知為什麼突然眼前一黑,接著便是一頓暴打,當我能看清時,眼前卻什麼也沒有,不是鬼打的又是什麼?”
燕悲樂聽了又好笑又好氣,這個活寶,傻得還挺有創意的,被人矇頭打了一頓還不知道。
玄武門眾人聽了都忍不住偷笑,聶波暗道:“我還以為這洋鬼子是拐著彎罵我們呢,原來他只不過是一個傻子而已。”便笑道對燕悲樂說:“妞妞,你都聽到了,連他都說不是我們打的了。”
燕悲樂自然知道是聶波所為,但是卻沒有證據,也無可奈何,便說:“那你剛才聽到他說是鬼打的,你怎麼又恐嚇他?”
聶波說道:“我我我哪有呀,現在現在我們正去除妖,他卻在這裡妖言惑眾,你說我能不嚇唬嚇唬他嗎,萬一影響了軍心可是大事呀。”
燕悲樂哼的一聲,鬼才相信你呢。聶波又說:“妞妞……”
燕悲樂連忙打斷他的話:“住嘴,妞妞是你叫的嗎,不是你就算了,莫老師,李鐵鐵,我們走!”說完轉頭便走。
聶波在後面叫道:“喂,妞妞,妞妞……”
聶海達低聲說道:“是你乾的嗎?”
聶波說:“我這不是為父親大人你出口氣嗎?”
聶海達重重地哼了一聲:“不要再在這小妞面前壞了你的形象,我看得出來,這小妞對你一點好感也沒有。”
聶波不屑地說:“女人嘛,是用來騙的,只要把她弄到手就可以了,口感和手感好就可以了,還要什麼好感不好感的。”
“你們在這裡說什麼?”這時背後響起了一個聲音,聶海達和聶波轉頭一看,見門主聶海功和聶彥也走了過來,聶彥正看著燕悲樂遠去的背影發呆。
聶海達連忙說道:“沒事,門主,我們走吧,看看玄空道長怎麼安排。”
聶海功應了一聲,便率著眾人向前走去了。
卻說李鐵鐵和莫超林緊跟在燕悲樂後面走著,莫超林是個悶木頭,一年不說話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李鐵鐵卻憋不住了,看著燕悲樂氣嘟嘟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道:“表妹,你的樣子好像很生氣,是誰欺負你了?”
燕悲樂徹底無語,停了下來,對著李鐵鐵一字一字地說:“表妹我不是好像很生氣,而是真的很生氣。”
李鐵鐵正低頭嘀咕著,好像正在想弄明白這個“好像很生氣”跟“真的很生氣”到底有什麼區別。
莫超林說:“你別生氣了,犯不著跟那種人生氣。”
燕悲樂一想也是,自言自語地道:“對呀,我生什麼氣?真奇怪,打得是表姐的男朋友,又不是我的男朋友,就算要生氣,也應該是表姐生氣才對呀,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正說著,玄空走了過來:“你們準備好了沒有,就要出發了?”
燕悲樂看到玄空,正想謝謝他把自己引薦入娥眉派呢,哪知剛要開口,李鐵鐵便用大嗓聲叫了起來:“老匹夫……”
周圍的人聽了都不禁愣了,扭過頭看著李鐵鐵還一臉喜悅正朝玄空招手大聲叫喊道:“老匹夫……”
燕悲樂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見李鐵鐵絲毫沒有看到周圍人詫異的眼神,連忙喝住他,壓低聲音說道:“你說什麼?有你這樣向人打招呼的嗎?”
李鐵鐵說:“他不是很老了嗎,尊稱他一聲老匹夫也是應該的。”
還尊稱呢,燕悲樂崩潰得兩眼翻白,但是還是不得不耐心給李鐵鐵講解:“道長是世外高人,對稱呼不是很介意的,你以後叫他為道長就可以了。”
李鐵鐵恍然大悟:“原來中國的世外高人不需要別人的尊稱的,好,那聽你的,我就叫他為道長吧,道長,謝謝你昨晚救了我。”
玄空聽到燕悲樂跟李鐵鐵這番講解,有點哭笑不得,原來只是因為自己是世外高人,“老匹夫”這個尊稱才下降到“道長”。
莫超林臉色古怪,明知燕悲樂這樣給李鐵鐵講解不妥,卻又不敢出言相爭。
玄空說道:“快回自己的門派吧,人差不多都到齊了,就要出發了,李鐵鐵,你就跟著天影寺眾位師傅一起吧。”
李鐵鐵說道:“是那群光頭和尚嗎?”
玄空一愣,無可奈何地點點頭:“就是那群光頭和尚。”玄空本來是想叫李鐵鐵跟玄武門一起的,但是哪知昨晚李鐵鐵竟然被玄武門弟子打了一頓,再叫他過去只怕會被人欺負,只好叫他跟著天影寺的人一起了。
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門派之中,玄空站在眾人面前,正思考著隊伍怎麼進軍牛頭山。先鋒隊伍進去遇上危險係數最大,蜀山派既然被推選了眾派之首,這個先鋒隊伍自然必須有蜀山派在內。燕悲樂能預測危險,她也要跟在先鋒隊伍之中,只是若只叫她一人跟來,其他娥眉派弟子卻留在後面,反而被人認為看不起娥眉派,玄空再三思量,便下定了主意,清清嗓音,說道:“這次我們進山,貧道想分為三路人馬,先鋒隊伍兩派人馬先先進山,中間兩派人馬,緊跟著,最後一派負責接應,三路人馬首尾相望,一旦前面隊伍有什麼情況,或者中了妖魔的圈套,後面的也可以救援。”
下面眾人低聲議論一會兒,渡貅禪師便說道:“道長安排即可。”
玄空說道:“好,蜀山派及娥眉派兩派為先鋒隊伍,玄武門和蓬萊派為中間隊伍,天影寺為在最後負責接應。”
眾人又議論一番,娥眉派一眾女弟子個個臉上喜色,欣欣欲試,而玄武門眾人卻有點不服氣,議論不止。
玄空見狀問道:“各位對貧道的安排有什麼異議嗎?”
聶海功重重地咳嗽一聲,沉默不語,聶海達冷笑斜眼看著聶海功,好像在說:“看你怎麼處理?”
聶彥站了起來說道:“道長,先鋒隊伍既然會遇到重重危險,應當由我們男子漢來擔當,為何道長卻選擇了娥眉一眾女子,當然,晚輩並非小看女子,只不過……”
“少門主瞧不起我們娥眉派直接說不就結了,又何必找這麼多借口?”定俏師太冷笑一聲,打斷了聶彥的話說道。
聶海功清清嗓子說道:“師太你誤會了,小兒不是這個意思。”說著,便對聶彥說道,“還不給娥眉派各位師姐們道歉。”
聶彥不敢怠慢,作揖說道:“各位師太真的誤會了晚輩的意思,晚輩只是想男子漢嘛,遇到危險就應當挺身而出,哪有讓女子冒險的道理?”
定俏師太哼的一聲,正在說話,這時定容師太打斷她的話說道:“少門主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我們娥眉派的女子並非尋常女子,貧尼相信這世上絕大多數男子還比不過我們。”
聶海功尷尬地笑了笑:“這是當然,這是當然。”
清真子說道:“既然大家都尊蜀山派為這次行動的首領,玄空道長的話大家就應該遵守才是,否則我們五大門派就成了一群烏合之眾了。”
李鐵鐵也說:“就是呀,你們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什麼無規矩不成方圓嗎,大家聽從首領的安排就是了。”
聶波看到一個外國人膽敢在這裡指手畫腳,便低聲喝了一聲:“住口,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哪知聶波這話正好被燕悲樂聽去了,燕悲樂便朝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聶波見狀連忙賠笑說道:“妞妞,我只是教他一點尊師重道的道理罷了。”
李鐵鐵正要分辨什麼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之類的,這時燕悲樂便叫了一聲:“李鐵鐵,別跟這種人說話。”
李鐵鐵聽了只好作罷,低聲說了一句:“好吧,我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你爭便是。”
聶波氣得肺都爆炸了,要不是看到燕悲樂在旁邊,早就衝上去把李鐵鐵揍一頓了。
玄空見眾人再也沒有異議,但說:“如果再沒有其它問題,那就這樣安排吧。”說完,便跟娥眉派並頭向牛頭山前去了。
燕悲樂剛入娥眉,修行連皮毛都沒有學得,才走幾步便香汗淋淋了,幸好蜀山派眾弟子見狀,便有意或無意的走在前面,把路上一些荊棘雜草都踩倒,燕悲樂這才省下了不少力氣。
眾人翻過了一座山,正在往第二座山嶺攀去,正在這時,一幕幕影像朝燕悲樂腦海裡襲過來,燕悲樂連忙停了下來,閉上眼睛,只見蜀山和娥眉兩派人馬都落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不停地往下掉去,天空昏暗,全是紫色詭異的烏雲,那些不停往下掉的人拼命叫喊,而周圍眾人卻只能看到他的嘴脣在動,卻什麼也聽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