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龍井蛙-----二五二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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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二原來如此

二五二、原來如此

再回明暗交錯通道,管家心情卻截然不同,擔憂焦慮一掃空,驚喜、欣慰、不解浮了上來。他竟是按捺不住,低頭在雯帝耳邊道:“孫少爺,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

“剛才在你的舉動,你的言行。”

注意到帶路的班納德樹起雙耳,雯帝輕笑,不在壓低音量:

“事情要從救治淬靈煙獸說起,在我身上著火之後,卻是進了爐臺――寇帕克體內。”

“啊!”兩聲驚叫起,管家驚在“著火”一詞時,矮人則是“進了爐臺”。

“在爐臺裡,看到了許多舊事。比如它是如何被製造,再如上古吟遊詩人召喚淬靈煙獸,等等。我很好奇,矮人曾經遇到怎樣的敵人,竟要那位可將身體變高千百米的矮人,日以繼夜的打造兵多年。”

班納德身軀一震,停步回頭,說:“你竟真的知道!”

“否則,我那錘法從何學來?”雯帝草草應答,便催促矮人:“快告訴我啊,怎樣的敵人?”

班納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震驚,方才說:“我們匠器支逃難到地表,族中老人死傷多數,文獻遺失嚴重。對這萬年前的舊事的瞭解,恐怕還不如你。我在古籍中只尋得一句:敵從地心來,死戰千年。”

“地心嗎?”不知為何,這個普通的詞,讓雯帝生出心驚肉跳之感。

“我從爐臺出來,看到的三具雕像和那十二柄戰斧又是什麼?”

“雕像是我們匠器支的神,也稱為聖者,是為全族做出巨大貢獻的先祖。其中腳踩爐臺的,正是那位以一人之力,打造全國之兵的馬特森?鐵錘。而十二柄戰斧則是傳說中裡矮人悍衛者兵器的渀製品。”

既然班納德一副傾盡所知的模樣,雯帝決定大發慈悲告訴他:“從爐臺打造兵器的越來越少,越來越精良的情況判斷,若不是戰局縮小,就是你族人死傷殆盡。就我個人而言,傾向於後者,因為你的聖者,最後動用血祭之法鍛造那十二柄戰斧。”

矮人聞言,立即追問:“只有戰斧嗎?”

“還有一柄劍”

“對了,就是它,王者之兵,哀泣歌謠。噫……你這是什麼表情?”

與班納德的激動相反,雯帝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們,你們竟把那把邪兵當作王者的象徵!你不知道嗎?為了打造它,七位矮人投身火海!你不知道嗎?淬靈煙獸的邪性就是由它而來。”

城主面色一僵,然後嘀咕著:“我確實不知道啊。”

撇開無知矮人,少年轉向老人道:“管家爺爺現在明白,我的剛才舉動的含意了吧。”

“孫少爺那一錘展示矮人祕傳技法,用來證明你的確知道巖地之息下落。可老夫還有一問,不知當講不當講。”管家說話時,用眼角掃過班納德,雯帝會意,回道:“此地沒有外人,管家爺爺儘管道來。”

“孫少爺學了別人祕技,就不怕被滅口嗎?”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氣氛沉悶,班納德經此提點,方才醒悟,祕法外傳,他黑炎城就再難保住軍工製造的優勢,連帶的惡性反應,比他個人失去第一鐵匠頭銜還嚴重百千倍。

“噗嗤”雯帝反是憋不住笑了,他坦言道:“剛才只顧著裝13唬人,真是忘了此節。敢問城主大人,我那一錘功力如何?”

班納德按下心中煩躁,說:“初窺門徑,雖能將原料提純,卻也使它各自分開,反而比不得普通合金。”

“你覺得以此水平,可以造出黑角的彎槍嗎?”

“自然不成。”

“不管你信與不信,剛才本人盡了全力。至於為何能造出那柄彎槍,我倒有零散想法,除開醉酒,便是極大的偶然成分,根本難以複製。所以從本質來講,我是空有眼力的門外漢,而非什麼第一鐵匠。”雯帝樹起一根指頭,緊接著第二根,“修行這套祕法條件苛刻程度,想必城主內心十分清楚,就算我在人族公開,你認為能有幾人習得?特別是空有錘法,沒相應功法,更不知行氣線路。”

經少年提醒,班納德這才想起,此套錘法諸多動作單憑無法完成,必須依靠鬥氣操控,而行氣路線,又多以矮人獨有的經脈為主,心中焦慮頓去大半。

又見雯帝抬起第三根手指。

“更何況,我們馬上就要簽訂攻守同盟協定了,百年後的事不敢斷論,但只要我還在世一天,就定不會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

“哈哈!”矮人大笑,給了少年大大擁抱,“借你的話說,我們是哥們,怎可能會害你性命。”

老管家卻暗自抹汗,心想:“我這招險棋,還真讓孫少爺給吃下了。橫在兩城合作的最大問題成功解決,後面合作就會順風順水了。”

“還有一句話我得說明。”

第四根手指出現!

“巖地之息,別指望短時間能夠找到。”

班納德此刻倒是鎮定,拍了拍少年後背,表示理解。

可他不問,並不代表雯帝不說:

“你知道為何一個聖者像右手會與錘相連嗎?”

“不知道,這是古時傳下的造型,沿用至今。”矮人搖頭,隨後咧開大嘴笑了,帶點自豪:“這位聖者正是我的直系先祖,它的名字:戴斯摩,永久成為我家族姓式的一部分!這個詞也相當於人族高等貴族姓中的聖字或龍字,貴不可言。”

“結果你這可悲後輩,只知道一個名字很高貴,卻連它為何受人尊崇都不清楚。”雯帝無情打擊道:“淬靈煙獸的邪性你是見過的吧!我且告訴你,那把電錘的邪性重過爐臺千萬倍。你的先祖,以自身為鼎,收走了大部分,並帶錘遠遁,才保了你們這支矮人一命。”

“這……”一聽說邪性,班納德收回巖地之息的頓減。

“這不是關鍵,重要的是:他也許沒死,或成了亡靈。”

又是一記猛料!掀起十二級颱風在矮人心底肆虐。

“醉造長槍時,我用了一記道法,名為喚靈術,暫借電錘之力,不想神志去了昏暗地底,見到那位身高化為五米,右臂連錘的矮人。他的紅眼是我迄今為止見過最邪異的一雙。”

“他在哪?”矮人險此跳了起來,又讓雯帝一句““你無須心急,他自會上門。”

給壓趴了,如此手足無措的滑稽形象,令少年偷笑起來。

班納德見狀,復又大怒:“好啊~你玩我。”

“絕對沒有,騙你是小狗……”雯帝收斂了笑容,舉起雙手意圖撥回嚴肅氣氛,誰料,一旁的血狂竟是“汪汪”叫了兩聲。

於是場面崩潰了。

管他二百三十,還是二十三,矮人城主撤起野來,追打雯帝!如此溼態,看得管家老眼外凸,難以置信。

接下來簽訂攻守同盟之事,果如老人預料,萬分順利。黑炎城以低價提供維樂城兵甲,允許紼龍家商隊入駐二三城區;而維樂城則提供武力保黑炎城平安,並附加一條保密協議。就現在看來,紼龍家幾乎沒有支出,便佔了這天大的便宜。

雙方在來自誓言之神的契約紙上簽字,交換條約,班納德看著右下角那歪歪斜斜的雯帝?紼龍二字,胸中憋悶,想拍桌大嚷:“枉我自許英明,今天竟栽在孩童之手!”

隨意將契約扔給管家,雯帝問起弗滋奧的行蹤,卻得知自從昨日與他飲酒後,再沒出現。

“該不會噓噓時,掉岩漿裡了吧。”

一句調笑,惹來矮人怒視,少年討個沒趣,便起身告辭。

出了城主俯,恍然發現竟在地道耗去半日。外面烈日高懸,到了正午。走在歸途,街上不見人影,兩人並行,便交談起來。

“孫少爺今日讓老夫大開了眼界。”

聞此言,雯帝撓頭笑道:“一點奇遇也沒得到什麼實際好處,雖說那通靈之法能借電錘之力,可酒醒後想不起半句咒文了。”

管家搖頭:“我讚的並非矮人之事,而是少爺的談判技巧。老夫隨老爺與班納德打過多次交道,這人打小天才之名加身,論及武功、智力皆非尋常矮人可比,更打得一手好鐵,幾人城主之後,更受各路貴族,富商追捧,有點持材傲物的性子。孫少爺今日會面,正抓住這點,強調自己遠勝於他,使期方寸大亂,進而步步緊逼。當真了得。”

雯帝臉色一僵,迅速回復笑容,道:“我怎可能想這麼多,當時單純的不爽,想氣氣他而己。”

“老夫說過,我一直都知道。孫少爺天生心智過人,有洞徹人心之能。”管家腳步驟停,滿後雯帝半個身位,語氣激昂之後,忽然轉低:“想必強裝普通孩子十分辛苦吧。”此時他已看不到雯帝正面,不知少年是何表情?只聽得一句迴應:

“管家爺爺多心了,那死矮人揍得我有些痛,還是趕快回去上點藥再睡上一覺。”

“你還是緊閉自己的心嗎?”老人暗自嘆息,見雯帝走入通天氣柱投下的陰影裡,將他隔絕在了陽光之外,如處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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