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桃花島別有一番風味,桃花香味伴隨著海風,不禁令人沉醉其中。
唐寅還是第一次在深夜中漫步在桃花林裡,想著終於能夠見到眾女,心中激動。
“好像明天那群煩人的傢伙又要來了吧!”
林宜兒不滿道。
月清零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唐寅什麼時候回來,有他在說不定事情會好辦許多!”
姜勝男不屑地冷哼道:“我看吶,你還是忘了這傢伙吧,說不定人家正摟著那個漂亮的小妞逛街呢!”
姜勝男酸溜溜的話,讓眾女陷入了沉思。
林宜兒秀眉微皺,道:“別亂說,前段時間我才剛見過唐寅,哪裡有什麼小妞,頂多就是沈姐姐,放心吧,有她在那傢伙不敢亂來的!”
薛凝哼哼道:“誰相信呢!”
“嘭!”
突然,客廳門被開啟,薛凝背對著門口,不滿道:“我說趙老頭,你就不能有點禮貌嘛,多大年紀了!”
“誰是趙老頭?”
熟悉的聲音引得眾女側目,當看到唐寅站在門口時,眾女愣住了。
“唐……寅!”
薛凝驚呼道。
唐寅微笑道:“是我!”
月清零激動地捂著小嘴,淚水止不住地流淌下來。
看的唐寅愧疚不已,他確實有好一段時間沒有回來了。
然而,激動的場景並沒有持續太久,眾女一致冷哼一聲,表示不願理會他。
唐寅尷尬不已,道:“別這樣,我錯的還不行嘛!”
見眾女還是沒有反應,唐寅只好尋找最好下手的月清零為目標,討好道:“親,人家可像你了,來啵一個!”
“走開!”
月清零嬉笑著將他推開,俏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唐寅順手將一旁的姜勝男摟進懷中,道:“行了別生氣了,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都高興點!”
薛凝冷漠道:“這次你打算住多久?”
唐寅正色道:“多待幾天吧,畢竟外面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肯定待不長,不過我保證每隔一段時間我就回來看你們!”
林宜兒搖頭,道:“恐怕明天我們就地搬出去了!”
唐寅當然知道林宜兒指的是什麼,朗聲大笑道:“放心,誰也不能讓你們離開,不就是幾條吃著人飯不幹人事的狗嘛,明天我讓他們豎著上島,爬著出去!”
姜勝男譏諷道:“吹牛!”
唐寅撇撇嘴,對沈川道:“你來告訴她們,我是不是吹牛!”
沈川笑道:“他這次還真不是吹牛,你們的唐寅啊,可是政府高官的外孫呢!”
沈川這一說話,眾女頓時將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驚訝道:“你是沈川?”
很明顯,原本習慣穿著夜行衣的沈川,這次回來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不禁換上了普通女性的衣著,更是毫不吝惜的將俏臉也露了出來。
“哇!”
眾女擺脫唐寅的魔爪,將沈川圍了個嚴實,打量起來,道:“看來我們家又增添了一位姐妹呢!”
一句調戲的話,讓沈川俏臉泛起紅霞。
見眾女還不打算放過沈川,唐寅適時地咳嗽了一聲,道:“行了
,大半夜的還不睡覺,會影響面板的!”
顯然最後一句話對愛美的女性有著重要的提示作用,不一會客廳裡便沒了人。
唐寅望著空蕩蕩地客廳苦笑搖頭。
就在這時,爽朗的大笑從房外傳來,趙天痕步入客廳。
看趙天痕的氣色不錯,比之前在龍城市的時候不知好上多少。
見到唐寅,趙天痕激動不已,一把抱住唐寅,猛拍起來,道:“你終於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
唐寅被這陣猛烈的熱情搞得有些不適應,連忙將趙天痕推開,道:“死玻璃,離老子遠點,我可不喜歡男人!”
趙天痕一愣,隨即尷尬笑道:“我也不喜歡!”
兩個大男人對望一眼,忽地大笑起來。
“走,好不容易在這座島上見到個男的,你可得陪我多喝幾杯!”
感情趙天痕激動的理由就是這個啊!
唐寅義不容辭地答應下來,說實在的他也好久沒喝酒了,都快忘了酒是啥滋味?
當時為了方便,眾女專門給趙天痕在古屋中找了一間單獨房屋,平日裡趙天痕就住在那裡。
隨著趙天痕不如房間,這間房雖然不大,但是設施一應俱全,門口還有一間小型儲藏室。
趙天痕隨手將儲藏室開啟,滿屋子的酒讓唐寅驚歎不已。
趙天痕自傲道:“說吧,能喝多少,管夠!”
唐寅砸吧砸吧嘴道:“這可是你說的,喝光了可別怨我!”
趙天痕不屑道:“看你能喝多少!”
唐寅嘿嘿笑道:“忘了告訴你了,本人號稱千杯不倒!”
知道唐寅打架的本事不小,可從未聽說過酒量如何,萬一真像他說的,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趙天痕不禁心虛起來,道:“告訴你這些酒可都是我珍藏多年的佳釀,從龍城來這,其它的東西都沒帶,這些酒我可是專門找了一架飛機運過來的,每一瓶都是我的寶貝,你小子還是悠著點吧!”
隨口這麼一說,老傢伙就原形畢露了,唐寅鄙夷道:“瞧你那點出息!”
不得不說,趙天痕確實是喝酒的行家,那儲藏室活脫脫讓他改造成了酒窖,大量的陳年佳釀堆放在這裡,光是聞一聞都能醉倒。
唐寅毫不客氣地將一瓶紅酒取下來,便急忙開啟,大口灌下,讚歎道:“好酒!”
趙天痕那叫一個心疼啊,一把奪了過去,責怪道:“有你這麼喝酒的嘛,好酒是用來品的,你以為是喝白開水呢!”
唐寅不爽道:“是你說管夠的,咋地了,心疼了?”
趙天痕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最終還是不捨地將酒瓶還給了唐寅,罵道:“喝吧,喝死你!”
唐寅才不理會這個小氣鬼,舉著酒瓶子便坐在沙發上大口喝了起來。
趙天痕乾脆也開了一瓶,陪著他一起對著酒瓶吹了起來。
就這個喝法,不一會,兩人便都醉倒了,整個房間到處充斥著濃濃地酒香。
酒香散溢,原本掛在牆上的一副古畫突然飄動,畫中那仙風道骨的老者似是被酒香所吸引,竟然動了起來。
“好香的酒啊,真想喝上兩口!”
老者使勁地嗅著空氣中的香氣
。
突然,老者沉寂下來,搖頭道:“不行,一定要忍住,嗯,忍住!”
說罷,便回到了初始,畫中老者也不再動彈。
這一切是房間中熟睡的兩人所不知道的。
……
清晨,唐寅還在昏睡之中,外面便喧鬧起來。
唐寅揉著沉重地腦袋,抱怨道:“誰啊,大清早的吵什麼?”
突然想起昨夜所說的政府徵收問題,他趕緊將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趙天痕叫醒,兩人一同丟擲了房門。
客廳之中,突然多出來的四個陌生男子,正對著月清零眾女施威。
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子神氣道:“我之前已經說過了,今天是你們最後的一天,如果今天還不搬走,就不要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了!”
齙牙男冷笑道:“趙科長,跟這些丫頭片子有什麼好談的,直接報告給上級,將這些刁民從島上趕出去!”
姜勝男面色漲紅地吼道:“你們憑什麼?”
狂野的她下意識便要動手。
那個肌肉男隨手格擋了一下,姜勝男站立不住,當即向後倒去,這一幕誰也沒想到,即便沈川也將把心思放在這上面。
突然,姜勝男的身後伸來一隻手,牢牢地接住了她,順手一勾,便將她擁入了懷中。
姜勝男剛要掙扎,發現是唐寅,當即停止了動作。
唐寅衝她笑了笑,便鬆開了手,森然地看向肌肉男道:“你應該道歉!”
肌肉男冷哼道:“道什麼歉,是她先動手的!”
唐寅眼神冰冷地盯著肌肉男,重複道:“道歉!”
肌肉男有些溫怒道:“不可能,除非她先道歉!”
“啪!”
肌肉男的臉頰上印出個清晰的掌印,唐寅罵道:“給臉不要臉!”
肌肉男頓時大怒,吼道:“你特麼的敢打老子,弄死你!”
“嘭!”
剛撲過來的肌肉男,下一秒鐘便反方向滾出老遠。
唐寅輕蔑地看著他道:“想動手,你還不夠資格!”
見肌肉男吃虧,齙牙不願意了,指著唐寅喝道:“你敢動手,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
唐寅不屑道:“管你是什麼人,立刻給我從這座島上滾出去,否則別怪我將你們丟進海里!”
齙牙剛要發火,被眼鏡男拉住了。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沉聲道:“小夥子說話不要這麼衝,這對你沒有半點好處,相信我最好還是合作,興許我還可以幫你們一點忙,從政府那裡拿到一點安置費,否則沒收了這座島嶼不說,還什麼都得不到,豈不是得不償失?”
唐寅鄭重地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
眼睛男很是高興,咧嘴一笑,但笑容卻因為唐寅後面的話僵住了。
唐寅冷漠道:“你們算什麼東西?”
眼鏡男森然道:“很好,你徹底激怒我了,小陳,小高,小梁這裡交給你們了,不管用什麼手段,務必在今天將這些白痴趕出這座島!”
齙牙三人組陰森地笑著,朝唐寅步步緊逼過來。
眾女搖頭嘆氣起來,那樣子分明就是在惋惜,可惜三人組卻是一點內涵也看不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