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金烈陽等人商議,由四人把守住四個方位,待黑龍出潭時,便合力圍住,使其無所遁形,迫其吐丹。
此時,夜色深沉,蛙鳴蟲叫,呈現一派祥和安寧的氣氛。可是誰知道,在這表面平靜的深夜,將上演一場生死大戰!
此時,突然颳起了大風,天空中的皎月也隱入了雲層之中。一道閃電劃過夜空,便傳來了“轟隆”的雷聲,頃刻間大雨突至,頃盆而下。
豆大的雨點打在人的臉上,冰冷刺骨。金烈陽等人罵罵咧咧地找尋避雨之處。
陸錚與童靖瑤回到小山包下避雨。童靖瑤的身上已被雨水打溼。玲瓏的曲線,凹凸有致的身材,盡收了陸錚眼底。
“咳,咳!”陸錚咳嗽幾聲,有些尷尬地將頭轉過一邊,說道:“靖瑤,你身上溼了,須是再換一件衣服。”
童靖瑤見了陸錚窘迫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在她的心中,早已將陸錚當成了自己的伴侶,絲毫沒有羞澀的神態。
陸錚背過身去,說道:“你快些換吧,我先出去了。”
正在陸錚抬腳往外走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雙溼滑的手臂,將自已的腰緊緊摟住。
“靖瑤,你,你不要這樣。”陸錚感到嗓子發乾,小聲說道。
“我不讓你走!”靖瑤輕聲軟語,反將陸錚摟得更緊。
陸錚心中狂跳不止,腦海中回憶起,當日在無名山先師洞內,雯昭也被雨淋溼的情形。這一幕,好像又在自己面前重演。
陸錚轉過身子,見靖瑤一雙眸子在黑暗中,閃現著異樣的光澤。有些渴望,興奮,恐懼,更有一份挑逗在裡面。
終於,陸錚循著那熟悉的氣息,將頭低下,捕捉到了靖瑤溼潤、性感、甘甜的雙脣,輕輕地將脣迎了上去。
一陣輕麻的感覺,傳遍了陸錚的全身。他用雙手撫著靖瑤的秀髮,貪婪地吸吮著,攪動著,品味著芳香與甜美。
童靖瑤輕輕“嗯”了一聲,順從地配合著陸錚,周身輕輕的顫慄著,一陣發自心底的妙不可言的感受,令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
突然,童靖瑤感到,自己的酥胸被陸錚盈盈握住,不禁臉紅心跳地將陸錚輕輕推開。
陸錚覺醒過來,用手掌擊打著腦袋,地連聲說道:“靖瑤,我,我不是有意的。你要是生氣,打我兩下!”
童靖瑤滿面通紅地盯著陸錚,突然鑽入了陸錚的懷中,在他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小聲說道:“我還想要……”
陸錚聽了,不禁心旌動盪,有些把持不住。此時一道閃電劃過,“轟隆”的雷聲將他驚醒,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童靖瑤趴伏在陸錚的肩上,正回味著方才的瘋狂與衝動。突然發現不遠處,一對深邃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自己。
童靖瑤驚得叫出聲來,陸錚急忙關切問道:“靖瑤,你怎麼了?”
童靖瑤指著遠處,說道:“那兒有人在看著我們!”
陸錚極目望去,卻是什麼也沒有看見。笑了笑說道:“許是你眼花了,那兒什麼也沒有!”
童靖瑤有些生氣地說道:“我明明看得清楚,是有一個陌生人站在那兒。”
正在二人說話之間,遠處傳來一聲叱喝廝打聲。陸錚與童靖瑤對視一眼,雙雙飛身向聲音來源之處奔去。
陸錚先一步到達,只見青木道人滿面驚恐,手捂著胸前,喃喃地說道:“他破了我的青木功!”
“青木道兄,”陸錚急切地說道:“你受傷了?是何人將你打傷的?”
青木表情呆滯地看著陸錚,說道:“我真後悔,來到這兒爭搶龍丹。為一已貪念,失了道行不說,只怕連性命也要丟到這兒了……”
童靖瑤此時也來到了陸錚身邊,看到青木道長的胸前一片殷紅,顯然受傷不輕。不禁說道:“青木道長,你的青木神功已有小成,是誰能一擊得手,將你傷成這樣?”
青木道長慘然地笑了笑,這也是陸錚與童靖瑤第一次見青木露出笑容。
“天意,哈哈哈,天意啊!我勸二位也速速離開。將我打傷的不是人,不是人啊……”說完,驟然倒地不起。
陸錚驚呼一聲,急忙上前用手探視,回頭對靖瑤說道:“他受傷過重,昏厥過去了。須是立即為他療傷!”
童靖瑤皺眉說道:“可是現在情形危急,那人躲在暗處,如何為他療傷?”
陸錚點頭說道:“我也曉得,可是若不立即為青木療傷,他只怕性命堪憂。”說完,盤腿而坐,雙手抵住青木丹田,將體內的真元渡到了青木體內。
童靖瑤見陸錚執意要為青木療傷,無奈地將法寶“如意劍”祭出,警惕地守在二人身旁,為陸錚護法掠陣。
陸錚的頭上冒出氤氳紫氣,越來越濃。青木本來慘白之極的臉上慢慢有了血色。
突然,童靖瑤聽到不遠處傳來“悉索”的衣衫抖動的聲音,頓時緊張地四下張望,將“如意劍”拿在手中,真氣佈滿全身,小心防備。
此時,雨下得越來越大,童靖瑤身在雨幕之中,就是近在咫尺的對面,也幾乎無法看見對方的身影。
“是誰?”童靖瑤大聲喝道。她幾乎已經能感應到,對方的呼吸聲。在濃重的氣息聲中,隱隱傳來了陣陣的魚腥味。
來人似乎被靖瑤的厲喝鎮住,稍待一會,便迅速離開了。童靖瑤心中稍安,不禁長長吁了口氣。
便在此時,又傳來了金烈陽的暴叱聲。只見一道火光沖天而起,那是金烈陽使出法寶,在與偷襲者拼命。
不知那偷襲者使了什麼招術,這道火光,竟然折回打在了金烈陽的身上。
於是,童靖瑤便看見,在金烈陽的連連慘叫聲中,一個全身燃著大火的人,在雨中盲目地四下奔跑。
終於,那火人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再沒有起來。那屍身愈燒愈小,萎縮成巴掌大的一塊焦臭的爛肉。金烈陽的隨從見其死得慘狀,驚嚇得發一聲喊,頓時做了鳥獸散,霎時便逃得沒了蹤影。
童靖瑤突然感到自已的心口一陣抽搐,忍不住想要嘔吐。當年她獨自一人與千年蛇妖搏鬥,也毫不畏懼。可是,現在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與迷茫。
偷襲者如鬼魅一般,須臾間便連殺兩個道家高手。這份身手,便是童靖瑤也自愧不如,他是人是妖抑或是鬼?沒人知道答案。
突然,童靖瑤再次感到有人朝自己這邊急馳而來,厲聲喝道:“是誰?”
是我!”來人卻是歡喜佛。只見他面色緊張,見了陸錚在為青木道人運功療傷,不禁說道:“陸道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為個將死之人療傷!”
陸錚恰好運功完畢,他慢慢地收回了真元。將青木平放在地上,略微有些疲憊地站了起來,笑道:“佛家有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道兄,竟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麼?”
歡喜佛自詡和尚,可是他平生殺人無數,何曾靜下心來好好參修佛法?今見陸錚出言詰問,不禁一怔。
歡喜佛搔了搔頭皮,遲疑片刻之後,說道:“陸道友德厚流光,乃是雲中白鶴,老納自嘆不如!只是我們現在處境極為凶險,須是與陸道友商量個應對之策才是。”
童靖瑤問道:“你離金烈陽較近,可曾發現是什麼人偷襲我們?”
歡喜佛沉吟道:“雨下得太大,我依稀看見一條長長的身影閃過,看起來絕非人類!”
聽了此話,陸錚與童靖瑤都是一怔。二人均聯想到了黑龍潭中的黑龍,莫非是這條龍暗中痛下殺手?
歡喜佛看出了陸錚和童靖瑤的疑問,說道:“看這身手,應該不是黑水潭中的黑龍。這黑龍修行時間雖長,可是自身的修為卻不高。近幾百年來,每次吐丹想要幻化為人形時,龍丹都被其他的修真者奪走。”
童靖瑤冷冷笑道:“只怕你不止一次前來奪取黑龍的龍丹吧?”
歡喜佛面色有些難堪,道:“來卻是來過,只是前幾次有五嶽道派的高手在場,所以均未能得手。”說完,乾笑數聲掩飾自已的尷尬。
陸錚與童靖瑤相視一望,心中俱想:“五嶽道派也有人來這兒爭奪龍丹?這中原道界的至尊,也幹這齷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