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執念,花開
不過,這個小傢伙為了這一個事情,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所以,自己制定的那個作息表格只是為了讓自己的師弟在平時拼命的時候有時間進行休息,而不是讓這個小傢伙一直沉浸在瘋狂之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作為師姐,寧明釧還是看出了自己的師弟心中的那種近乎是偏執的執念,雖然在修仙之中,有一個執念會讓人走的更遠,但是有時候,這種人是不能夠活很長時間的,因為那個人會在面對金丹境界的魔劫之中隕落,即便是不在金丹境界的雷劫之中隕落,也會隕落在更高層次的雷劫之中,而這也是她所不想的,畢竟自己的母親尋找到一個合她胃口的徒兒是很不容易的。
而這一次,找到了是找到了,而且這個小傢伙還是被自己親手帶入門牆的,送入仙門的,但是,這個小傢伙心中的執念也是她這個作為師姐所不能夠解開的。
有時候佛家說的也是比較對的,畢竟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做到這樣的話語。
“解鈴還須繫鈴人。”
這種雖然說是因果的事情,但是,有時候用來形容執念也是可以的。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花開彼岸,誰能堪渡。
我渡有緣人,有緣人亦渡我。
小天佑現在所處的境況就是這樣的境地,隨時可能化身為魔頭,也可能成就佛陀偉業,但是,這些事情完全就存乎於自己的小師弟自己的心中,誰都不能夠改變,而且,在前段時間,那個瞎爺爺也說了,小師弟的命格極凶,雖然不是獨孤那種所謂的克盡親友,孤獨一輩子的命格,但是,自己的師弟的命格比那個東西還要凶險無數倍,據說是從量劫之中誕生的一種蓋世魔頭。
但是,那個瞎眼的老人家也猜錯了,這個小傢伙哪裡是從量劫之中誕生的怪物啊,而是量劫是由這個小傢伙的成長,他的命格的完善而誕生的啊,那是天地劫破的命格,剋制天下所有的玩法,寂滅萬道的法,道,那是寂滅,那是終結,是他們道教靈寶天尊的命格的一種演化,一種擴充,一種修補,只要大劫正式開啟,這個小傢伙在那個時候的修行速度會比現在還要強大不知道多少倍,強大到了讓人感到恐怖,在那個時候,如果這個小傢伙陷入了魔道的話,那麼,天下就無人能夠制住他,畢竟這個小傢伙本身的存在克盡萬法,而他修行的東西又是代表著萬物演化的無窮無盡的因果演化,在這種的因果輪迴之中,作為天地之中最大的因,最大的果,最初的因,最後的果,他們的一切是不會被任何的人的努力而改變的,天地開闢是因,世界終結是果,恆古不變,而其中眾生死去,那是天道昭然,那是大道欽定。
所以,在那個時候,在量劫走到最後的時候,必然會做到舉世皆寂,萬物皆空,最後單獨一個人走向毀滅,將世界的所有一切跟著他一起葬入那無盡的混沌之中,等待下一個盤古的甦醒,開闢新的世界,重新開啟輪迴。
而這一切之中,早已經定好了。
在這個世界上面,不存在著任何能夠逆天的存在,因為在天道的眼中,那些所謂逆天的傢伙只不過是因為他們將自己作為命運長河支流之中的一條命運給截斷了,但是,在那樣的世界之中,他們又怎麼知道,他們現在走的那條路不是命運之中的一條支流。
在這條從亙古之前,天地未開,鴻蒙開闢,混沌初生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之中,不斷地演化著生靈萬物的命運,運用著那神祕的輪迴,操縱著即便是盤古這種半步超脫的生命不斷地遵循著自己的命運,從無數的歲月之中開闢世界,最後將上一個世界所有的生命的思維,感悟化作了他們成道進步的一種力量,一種知識,讓他們能夠在下一刻變得更強,但是僅僅是變得更強,但是他們依舊不能夠看到命運長河的邊界。
這樣的強者,強如盤古,他們已經徹底從命運長河之中直起了自己的身子,甚至是上半身都已經在命運長河的外面了,但是,正是因為這樣,他們被卡住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縮小自己在命運長河的地位,甚至盤古這位天地之祖代表著萬物的一,混沌神魔的王,他身上所肩負的責任不僅僅是作為混沌神魔之王,還有就是那叛逆了混沌神魔,開闢了天地的創世祖神以及摧毀了世界萬物,將世界重新拉入混沌之中的滅世魔神,正是因為這樣的事情,所以,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會讓人感到害怕,因為隨著世界的變強,即便是聖人,在傳承了好幾次之後,他們也開始走向更遠的境界之中,而這樣的境界,雖然不得不承認,他們走的道路是已經被盤古所走過的,但是,那又如何,每一個人都有著不同的理解,要不然,三尸斬道,本來這樣的法門,卻被鴻鈞道祖門下的諸多弟子演化成了這樣多的法門,甚至,上清,玉清,太清,三清都不知道他們所修行的法門跟所謂的三尸斬道有什麼關係,因為那個三尸斬道都已經被他們收入了自己的法門之中,徹底成就了他們的混元大羅真經,而在那之中,所謂的三尸斬道就成為了他們真經的一部分,而不是作為他們成聖的法門進行講解了。所以,在這個時候,即便是聖人都在重複地演說著所謂的“似我者省,學我者死”的道理。所以,他們會變得更強大,不斷地雕琢著他們自己的道,而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在天地破滅的時候,盤古所需要付出的力量就會越來越大,畢竟那些小傢伙眼中,即便對手就是他們的父神,他們也會盡全力一戰的,畢竟誰都不能夠破壞洪荒,即便是父親,即便是已經厭煩了世界,準備將世界生命收回的巨神,即便是那位大人手中的大道玉蝶完整,盤古斧重生,造化青蓮重生,都不能夠阻止他們進行對戰,進行抗爭,所以,在這個時候,那場大戰所經歷的事情就會越來越多,從最開始的天地之中,盤古復甦之後僅僅是一巴掌就將整個世界給摧毀了,到現在,即便是盤古跟那些神通者對戰三天三夜,不,應該說相當長的時間,都未必能夠接近那個世界,將那個世界破滅,從破滅的世界之中重新開闢出一個新的世界。
現在,那些傢伙在擔心小傢伙所謂的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這個事情,還不如從命格上面真正地瞭解到小天佑所代表的命格是什麼,他會給天地帶來什麼東西。
那些傢伙都不知道,但是,即便是知道了,他們也不會對這個小傢伙動手,最多,最多也不過是將這個小傢伙封鎖起來,不讓他接觸世界,僅此而已,其他的事情,這些傢伙是不會願意做的,因為在他們的眼中,所謂的天地破滅,如果那些高高在上,強橫到了甚至能夠扭轉時空,操縱他人命運的聖人都不能夠存活下來,他們又如何能夠活下來,而正是因為這樣的事情,所以,他們所需要經歷的東西會比原來還要多,還要恐怖,但是,那些傢伙都會坦然地面對眼前的一切東西,因為在他們的眼中,他們的生命既然都已經有了定義,甚至有了最終的結果,那麼,他們的存在又有什麼用處呢!
但是,現在,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他們只是一味地開導著自己的師弟的執念,希望有一日自己的師弟,也是他們餓弟弟,從那近乎是頑固的執念之中走出來,成為一個正常的,即便是笑嘻嘻都不會將自己的眼睛的光芒給掩飾起來的小孩子。
這個小傢伙在自己的父親母親死去之後,就再也沒有經歷過正常的所謂的家的關愛,而正是因為這樣的事情的存在,所以,想要解開這個少年心中的那種執念的話,他們所需要付出的東西還要更多,更多,甚至,即便是他們的生命作為獻祭,才有可能讓這個小傢伙從那個執念之中走出,但是,如果他們做出了那樣的事情的話,這個小傢伙也不過是從一個執念走到了另外一個執念,而就是因為這樣的事情,才會出現最令人感到可惜的事情——現在,這種事情也只能夠在晚上九點之後,白天七點之前在自己的師弟的睡臉上面看到,其他的時候,即便是自己的師弟笑了起來,那雙漆黑的眼睛之中所隱藏起來的想法,讓人有一種猜不透的感覺。
也許這個小傢伙還沒有意識到,但是,確確實實,這個小傢伙的心已經變得更加深沉了,雖然在這些年之中,在這個小傢伙的幼年生活之中,已經又多了一片名叫做師兄,師姐,師傅,師公,師伯的光明,但是,這個小傢伙一直就沒有放棄過他們心中的那種念想,所以,這些人雖然在整日嬉皮笑臉之中,他們一直都在等待自己的小師弟(小徒兒)放下,但是,苦海無邊,自己的小師弟,看上去是不準備回頭了。
不過,在想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寧明釧也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回到了家中,將自己的小師弟放在了他的房間之中,看著那已經開始升起的月亮,寧明釧也是嘆了一口氣,在之後就從小天佑的房間之中走了出去,開始進行自己的訓夫大業了,順便還要將自己那兩隻就像是脫韁了的野馬,無人能治的父親和母親,從廚房之中趕出來,順便在趕出來之後,還要處理一下已經被自己的父母開闢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廚房之中找到還是能夠製作的食材進行晚飯的製作。
當然,自己的師弟因為已經睡下,所以,寧明釧知道,她只需要製作相應的早餐就行了,自己的師弟在這時候是不能夠叫醒的。
就在飯桌上面,蘇明玲和寧百川看著自己的女兒,看著自己女兒身上那種揮之不去的恐怖的氣息,這兩口子也是打了一個冷顫,在這個小丫頭的身上,他們雖然沒有看到誰的身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他們的丫頭露出這樣的表情的時候,他們都會露出這樣的有一點驚慌的眼神,但是說實話,他們實在不知道最近他們闖了什麼貨。
當然,那不是因為他們闖的禍很少,少到讓人容易忘記,而是因為他們闖的禍太多了,大小不一,小的根本不用關心,但是大的有時候可能會比較嚴重,在那個時候就會在自己的女兒完成了那些麻煩的處理之後就會對這老倆口的進行相應的處理,但是對於那些處理,這對夫妻也是心有餘悸。
但是,在聽到自己的女兒並不是在思考他們的懲罰方法的時候,他們的臉上就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可惜,在他們提出了這個事情之後,他們的臉上才剛剛洋溢起來的笑容就遭受到了自己的女兒的沉重打擊,因為眼前的這個少女在查看了一些卷宗,符信之後就決定了對於自己的父親和母親的處罰,在之後一個月之內,他們所作的菜餚都是需要他們自己吃下去的,都是必須吃下去,一點都不能夠剩下來。
對於這個事情,夫妻兩人的反應就是不同的。
蘇明玲表示無所謂,因為在她的眼中,自己的所有料理都會被自己的丈夫解決的,無論看上去有多麼恐怖,但是,按照自己的丈夫的話來說,看上去很糟糕,但是實際上吃上去還是不錯的。
而寧百川的臉色就變得有一種絕望的陰影。因為在他的眼中,自己的夫人的菜餚雖然自己已經習慣了,但是那是每一天只有一點點,但是,這段時間自己的夫人已經迷上了料理,那製作的料理前段時間被自己用來製作了一些材料,據說是被認為是頂尖的毒藥,效果也是相當不錯,所以,在想到自己必須吃下去的時候,這個男人就有種淚水盈目的感覺。
而在處理完自己的父母之後,寧明釧就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丈夫,那個即便是娶了自己還是吊兒郎當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