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瞬間爆炸啊
說實話,準提也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大人居然會如此的不要臉,在這時候直接就掄起了自己的拳頭來幹架,所以,在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就被這個老男人用自己的柺杖和拳頭給掀翻在了混沌之中,不過因為混沌遮掩了一切,所以,在這個混沌之中,能夠看到這樣的情況的也只有那位在混沌之中修行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甚至在開天之初就已經成聖,甚至成聖的時間比鴻鈞道祖還要早上三千年,在大戰之中收盡鴻鈞三千法寶的存在,混沌第三神魔,空間大道的傳承人,混沌空心楊柳樹,楊眉大仙。雖然不知道盤古父神為什麼將這位神通廣大的混沌神魔遺留下來,但是這位大人之所以存留下來還是因為他有著跟盤古相近的實力,本身作為混沌第三的神魔,雖然相對於盤古來說,身軀並不是十分偉岸,但是他本身所代表的力量那就讓盤古對於他有著一種近乎無奈的想法,畢竟雖然在這個混沌之中,並不存在所謂的空間,但是,揚眉卻是將整個混沌都當成了自己的居所,無數的混沌都是無數他開闢出來的另外一個境界,在那個境界之中,存在著一個混沌之隔的距離,開天斧雖然在盤古的手中是存在著無量的威力,開天闢地,鎮壓地水風火,定住萬物洪荒,但是,這並不代表著能夠在跨域了一個混沌之後傷害到一個實力已經接近了盤古自己的存在,更不用說,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是他作為託付後世的男人了,要不然,三清也不會這麼順利地出生,畢竟雖然天地是從盤古的屍骸上面誕生的,但是它對於盤古的後裔可以說是不怎麼親厚的,畢竟如果親厚的話,也不會變成如今的人族獨大,雖然在這個人族的血脈之中,也是有著盤古的血脈,但是那盤古最正宗的傳人,巫族要麼現在就在北俱蘆洲那樣悲慘的地方繼續生活著,要麼就是在地府之中,永無天日可言,雖然也又因為他們一族所造成的罪孽實在是太多了,需要太多太多的功德進行抵消,但是,如果天道如果沒有對他們進行算計的話,那些祖巫的元神又應該去了什麼地方呢,全部被天地當成了養分給吞噬了,而唯一的那位后土娘娘之所以能歸倖免遇難也是因為她本身上面就記載著沉重的使命,天地根本不能顧算計她,畢竟如果算計她的話,那麼天地估計要不知多少年才能夠徹底完善起來,畢竟只有六道輪迴是完整的,才能夠讓這片天地正常的運轉起來,要不然,天地之中的那些鬼怪就要不知道要有多少了。但是,不管怎麼樣,在吞噬了十二祖巫的元神,將他們的靈魂封鎖在了肉身之後,他們就將自己的注意力投向了那盤古最大的三塊元神所化成的天地靈神,那作為三清存在的傢伙,如果將他們也吃掉的話,天道在那個時候估計就要從天地之中走出,不知道前往什麼地方,但是絕對會直接放棄這片天地,因為在這片天地之中,他所想要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到了,因為他是一個世界的天道,所以,世界不滅,他在外面闖蕩也不會死光,只要死了一起,他下一次從其他的地方冒出來就是了,但是,這個世界的美妙想法就在他準備在悄無聲息之中侵蝕那片被盤古最後的大陣的時候就被那侵入世界的混沌之手所阻止了,而就在道祖鴻鈞還在沉睡的時候,這位已經成就了混元大羅金仙,徹底達到了跟天地齊平境界的存在也已經開始將自己的眼睛給眯了起來,而就在這個時候,天地本身即便是不完整,也是開啟了隱祕手段,想要阻止眼前的男人保護眼前的這三團清氣,甚至還開出了能夠讓他自由進入混沌的想法,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準備離開,因為這個男人本身就是混沌神魔,本身是不受到任何的規則的限制的,能夠影響他的只有大道,更不用說這位大人是在開天之前就已經開始走向了混元,在天道孕育之前就已經步入了混元大羅金仙的境界的存在,本質上甚至因為本身是混沌神魔,大道之子,比天道還要高上半個品級,所以,對於天道的讓自己進入洪荒世界,這個男人是一點都不在意,因為他本身就是一株混沌空心柳樹,雖然平時也是喜歡移動的,但是作為樹,本著能不動就不動的性格,這棵樹移動的時候都是帶著他的出生地的,而在出生地之中,這位神魔的存在就是洪荒世界的天道,統治著一切,所以在之後,天道才將自己的注意力打向了另外一些神聖,而不是眼前的這些小傢伙。
但是,即便是在楊梅的看顧下,這些小傢伙最終還是拜入了玄門之中,從此被玄門之規所束縛住,這樣的束縛還是很不熟的啊。但是還是有了一些束縛,但是,所幸的是,眼前的這小傢伙終於成長了起來,所以,楊眉大仙也只是出現在了這三兄弟的長兄面前,告知了他們一切事情,讓他們小心天道,但是,在那個時候,他們鴻蒙紫氣入體,對於這個事情,即便是楊眉大仙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那種東西也是霸道了極點,如果混沌進入了那個地方,想要動用這個東西的話娿,就會自毀的,全部毀掉的。
但是,不得不說,現在的這場戰鬥之中,確實是只有一個傢伙在這個地方津津有味地看著眼前的比賽,畢竟兩個混元大羅金仙,不,應該說是聖人的對戰,可是很難得的,但是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好像是在另外一個次元,所以才找不到,對於這個事情,揚眉也不是不準備出手進行準備的,畢竟因為在這個事情的時候,根本不需要自己管束,因為在聖人之中,也是有著強弱之分的,雖然在這個時候,準提享受了佛家無數年的香火,但是,他們那無數歲月的香火都已經被這位多寶如來給斬斷了不知到多少,甚至有一部分都被那位多寶如來的引導下全部轉移給了那個現在佛門之主的大日如來,所以,現在,這個準提相對於當年被老師責令天下所有聖人在大劫難開啟之前都不得出世的時候也不過是強大了一點,但是,作為道門正宗,已經沉寂了無數年的太上道祖,本身當年就是自證自我屍,已經在半步踏入了三尸融合,化入本身,成就無垢聖人之境的存在,後來也不過是因為自己父神的開天功德而在這最後的關頭被天道算計了一下,將自己的氣運與人族相勾連在了一起,但是,這些年的沉寂也徹底讓眼前的這個男人完成了將自己聖人的一切全部斬斷,在一次重新修行之後,重新破入聖人境界,徹底成就三尸合一的聖人境界,再無缺漏的境界之中,再加上眼前的男人並沒有將自己之前的修為給抹除,而是將其封入了一個世界之中,並沒有讓自己的世界邁向死亡,所以,正是因為這樣的事情,眼前的這個世界才會感到恐懼啊。所以,在天道的操控下,那位元始天尊才漸漸地成為了萬仙之祖,漸漸地成為了天下最強的聖人,而不是這位無為的聖人,但是,實際上諸位聖人知道,在鴻鈞道祖不出的情況下,在揚眉道人不在的時候,這個男人,這個拄著柺杖隨意地站在混沌之中,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混沌演化地水風火,就好像是剛才自己的動作和話語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男人,才是聖人境界之中戰力最強,修為最高的傢伙,甚至那位開創了西方佛教的接引都不能夠跟眼前的這個男人相對抗,只是能夠在跟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戰鬥之中不落下風而已,也僅此而已,而準提在這個傢伙面前,那可以說是被輕易碾壓的存在啊,雖然準提也是聖人。所以,在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時候,準提也只不過是唸了一聲佛號就叫了眼前的男人一聲師兄,畢竟眼前的這個男人確實是準提在自己的師兄在睡醒之後有陷入夢鄉的情況下所不能夠招惹的。
“準提,你說這個傢伙罪孽深重,但是為什麼我覺得,你們佛門一脈的罪業也是比較深重的,要不然我將這個傢伙交給你,而你們讓你的門徒全部往我的八卦爐之中走上一遭,說不動你的門徒之中說不定就會有一個小傢伙像當年的悟空一樣掀了我的兜率宮,把我的八卦爐都給打翻了呢。”
太上道祖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而就是這樣的動作,讓準提的臉色一變,一看他就知道眼前的這個那人已經開始回憶起了曾經自己的房子的仇了。作為天底下最大的宅男,跟自己的師兄有的一拼的傢伙,最關注的東西幾乎是跟自己的哥哥差不多,自己的哥哥雖然也是神神叨叨的,但是隻要不打擾到他的睡覺,也就是不要影響他的房子,他就絕對不會從睡夢之中清醒過來揍人,但是,一旦碰了,還弄出了一些事情的話,那麼,被弄出起床氣的接引那修煉到了極致的八九玄功所創造出來的丈六金身會用自己的拳頭告訴別人,什麼叫做天下無敵的金光閃閃的拳頭,什麼叫做打擾了嗜睡者的殘酷打擊。
當然,那個男人只是嗜睡,所以對於在爆發之後,發洩了一頓之後可是會安安靜靜地聽你解釋的,如果解釋不好的話,這個傢伙還是會動拳頭的。而這個事情也是能夠參考在這個男人身上的,畢竟天下最大的兩個宅男就是接引和太上,一個是一心睡覺,一個是一心煉丹,都是常年不出家門,一個是一睡億年,千年都是打盹,一個是煉丹就是以億年為計數的,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出門,大概就是藥材快要沒了,而且在自己的弟子還不能夠拿到的地方的時候,這個傢伙才會挪動自己的位置出一次門,但是,當年,自己的那個弟子,不,應該說是須菩提教出來的那個小混蛋,明明只是商量好了大鬧天宮而已,根本不會影響到他的煉丹的,但是,在那個小傢伙大鬧天宮的時候,也不知道那個魂斷將那個小混蛋將悟空送到了這個已經煉丹練得有一點傻了的太上道祖的面前,然後,就被拿到了太上道祖的丹爐之中煉丹去了,然後後來因為那個傢伙因為神經衰弱而去睡覺了,留了一個雖然有著全部的煉丹經驗,但是絕對修為低劣的分身在那邊,然後就是太上丹爐被掀翻了,兜率宮給弄壞了,然後就讓這個宅男給換了一個地方,然後就是真是可惜啊。
想到當年這個老宅男拄著柺杖,頂著玄黃功德塔這個無敵的後天功德至寶烏龜殼,來到了他們這個地方,無論是什麼攻擊都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用自己的玄黃功德塔和太極圖給擋住了,甚至還有不少的功德被他的玄黃功德塔給吸收了,讓這個傢伙的玄黃功德塔開始朝著先天進發,有了一絲先天功德之氣的韻味,從此防禦力真的是達到了連元始幡都未必能夠傷害到他的地步,但是,這個傢伙最令人髮指的事情不是別的,而是眼前的這個傢伙直接就蹲在他們佛教的聖地之中騙吃騙喝不說,還是到處傳揚他們的理論,直接了連《度人經》都說了出來,要不是因為嫌吵,自己的師兄從睡夢之中清醒過來,跟眼前的這個傢伙吵了一架,誰都沒有勝誰,要不然以這個傢伙的脾氣估計要在這個地方煉上不知道多少次的丹藥才肯離開,而且最後還是元始天尊和靈寶那個傢伙兩個人聯手將這個傢伙給拖走了,要不然,這個傢伙也不會離開,但是,在那個傢伙離開之後,準提就被自己的師兄給暴揍了一頓,那一頓的回憶實在是太讓人不敢回憶了啊。
準提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的笑容,打了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