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眸滅陰
小天佑看了看時間,就知道,時間已經不早了,在這個時候,大部分都已經用完中餐了,但是自己卻還在這個地方讓一個老人不能夠吃中飯,這樣是不對的。
“晚生今日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做,改日再來拜訪您,就此別過。”
小天佑一下子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手中的衣袖,看著眼前的人,眼睛之中閃過了一絲笑容,在下一刻,身上就產生了點點的雲朵。
“我得入仙門之前,就是一介平民,本來想要靠著父親教導我的東西出人頭地,但是,朝廷有部分的規則是對我們這些人是有點不公的,對於那些所謂的鄉紳卻是有所好處的,甚至會助長那些鄉紳的氣焰,所以,大人不妨派遣人下鄉暗訪,情況便可以知道了。”小天佑在那個老人家有點驚訝的眼神之中,化成了一陣清風,消失在了這個地方。
“老先生,那些追逐著小道的皇帝家的人就交給先生您來打發了。”小天佑知道,自己的身後會跟這一些人,但是接下來,小天佑需要做的事情可不是能夠讓那些暗衛能夠看到的,所以,在這個地方,小天佑才選擇離開。
小天佑知道,雖然自己的心中有光明,但是也是有著黑暗的,而這種黑暗的一部分是天生的,但是,還有一部分卻是接下來小天佑所接觸的那些人給自己造成的,如果不將他們斬殺的話,自己的心境估計會永遠停止不前吧。
小天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就坐在雲層之上,看這樣的城池,那條本來已經消失在人群之中的金龍再一次將自己的眼睛睜開,露出了自己的面容,看著膽敢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小傢伙,不過,這條金龍並沒有在這個時候爆發出力量,因為在他的眼中,這個小傢伙身上並沒有什麼禍害朝廷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將自己身上那些吞噬著自己的力量的臭蟲給幹掉了,所以,即便是這條金龍是不待見那些所謂的修仙者,金龍也沒有動手,而且,金龍也感應到了這個小傢伙身上那淡淡的龍氣,這個小傢伙即便不是修道中人,估計也是這個皇朝的皇室中人。
小天佑對於這個事情是不知道的,而他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在內城城北的一座輝煌的府邸之中,是的,這個府邸可以稱之為輝煌。
他的大小雖然不可能跟皇宮相媲美,但是也已經佔據了城北的四分之一的土地。而在這個地方,居住的不是什麼達官貴人,也不是什麼皇親國戚,在這個地方居住的人僅僅是一個商人,只不過,這個商人在十幾年前突然崛起,透過一些簡單的手段積累了自己前期的資本之後,就開始透過各種各樣的方式收斂著金錢,供養著大量的有著微弱道法的人。
雖然一般人是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和名字的,但是誰叫小天佑身後的宗門手段通天,而且本身的實力就已經造成了碾壓的局勢,甚至可以說,在宗門之中,只要走下了一個元神境界的真人,他門單人就能夠滅國。
所以,在悄無聲息之中滲透這個豪華的宅府,進行祕密窺探還是有一定的辦法的,對再加上對於手底下的人,枯禪門本身就是比較重視的,所以,為了讓他們能夠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進行訊息打探,那些宗門子弟在招募一些訊息傳遞的人員之前都會傳下或多或少的一些隱藏功法,雖然不能夠讓他們那些人入門修行,但是讓他們進入武修的境界還是可以的,至於他們能不能夠煉精化氣,成就築基他們就不知道了,不過,即便是沒有達到那樣的金額及,他們也已經獲得了超越了世界上很多人的力量了。
這個宅邸的主人被這些人給滲透地乾乾淨淨,而這個人的身份也不會改變的。
據說這個府邸的主人有一對桃花眼,但是,實際上,什麼桃花眼,都是騙人的,這個宅邸的主人只是一個在人群之中根本看不出他的奇異的人,但是,即便是已經度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依舊沒有衰老,小天佑就已經知道了,這個人在獲得了大量的金錢之後,在收到了自己手下的那些修士的功法之後,還是開闢出了一條不是很好的道路,因為在那些隱藏在那個府邸之中的人說,這個府邸之中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出現大量人員的消失,但是就是因為這個地方的人金錢實在是太多了,那些貪官在收攏了大量的金錢之後,就將那個人的罪行給遮蔽了起來。
不過,隨著修行的繼續,那個人好像就開始做出了什麼事情,開始變得更加瘋狂了。
那個人是自己的師兄,一個當年從自己的手中搶走了自己父親一本《商論》的師兄,但是,在這個師兄身上,小天佑看到的是無數的生靈所構成的黑氣在不斷地咆哮,不斷地哀嚎,但是即便是哀嚎,那個師兄似乎也沒有看到一樣,依舊是隱藏在這個豪華府邸之中的一個普通人一樣。
小天佑身下的雲氣開始消散了,在角落之中,降落了,就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朝著那個府邸走去,看著眼前這個一點都不掩飾的豪華奢侈腐敗氣息的府邸:“本來一個好好的寶地被我這個師兄給禍害成了這樣子,我的師兄也是很強大的啊。”
小天佑將自己的眼睛閉上,但是在下一刻睜開之後,小天佑眼睛之中不斷旋轉的黑色的眼睛開始蔓延到了本來拘束在小天佑眼睛之中的白色部分去了,小天佑本來還算是正常的氣息在這個時候卻轉換成了就像是黑暗的神魔一樣,只不過,這個神魔的氣息有點太微弱了,對於那些強大的魔神來說。
但是,對於隱藏在那個宅邸之中的邪修來說,小天佑的氣息就像是天底下最誘人的食物,在他們的面前不斷地散發著讓他們難以抗拒的味道,甚至他們明明知道這個味道出現的不對勁,但是那些人還是在悄無聲息之中披上了他們的偽裝,走出了這個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