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早有預謀!
“哼!伊志平?……”
銀公子聽聞‘伊志平’三個字,微微冷笑,隨即便帶著人,策馬揚鞭,他要追上伊志平。
而此時他這一動,竟然就從這破廟的附近,一下子便湧出數百歃血教的弟子來。
這些人,清一色的黑袍罩面,單隻執事級別的人物,便要有三十幾個人,外帶三個金標執事,與一個打通了十二正經,八道經脈的銀公子。
而這些人匯聚在了一起,足足堪比一個江湖上,小型的三流勢力。
而此時,就是這麼一個小型的三流勢力,卻要圍剿區區十幾個人,著實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但是,彷彿這一場轟轟烈烈的劫殺,卻並沒有就此上演。
那個銀公子,正在籌劃另外一件事。
更何況,此時位處中原,官府林立,他們也不好下手,於是這個機會,便一拖再拖!
五天後!
伊志平等人,已然出了中原,徑奔鄂爾泰而去。
出了城池,一馬平川,盡是沙礫,就如同荒野一般。而再往西,那就要黃沙滿地了。
“少爺!咱們再有三天的路程,就要到達鄂爾泰了,而到了那時,咱們把任務一交,領了迴文,一百萬的成就點,就到手了!”
幾人跑了一陣,不再打馬,讓這馬匹休息一下,於是那個鄭木,也就有機會找伊志平聊上兩句。
“恩!這一次大家都辛苦了。不過雖然辛苦,我們卻節省了半個月的時間,否則要押運銀兩的話,我們沒準要走上一個多月。”
“少爺,我知道了,日後我一定算好了利弊,再接取任務!”
“這不怪你,即便是我,看到了那百萬的成就,也會怦然心動的!”
“伊師兄,那你看到我們就不心動嗎?”
伊志平話音未落,一眾花枝招展的姑娘,卻策馬追了上來。她們這一路上,可是沒有少下功夫,那是將伊志平伺候了一個舒舒服服。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爬上伊志平的床。
“呵呵!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諸位師姐雖好,卻並不是我伊志平的菜,哈哈哈!……”
伊志平策馬揚鞭,縱情高歌。但那一眾師姐,卻是不依不饒的道:“那麼誰是伊師兄的菜呢?難道是那個王梓桐?”
“我感覺也是,那個王梓桐一副高冷的樣子,與其他人根本都不怎麼說話,但唯一就黏在伊師兄的身邊,這不是喜歡又是什麼?”
“心機女,這個女人,那就是一個心機婊,表面上裝作高冷,其實還不是為了勾引男人?你看她將伊師兄的魂都給勾走了,……”
“你們就別瞎猜了,我與王梓桐,根本就沒有什麼!”
伊志平回了一句,卻突然勒住了馬韁。因為不知何時,就在前面的那一道山樑上,竟然並排了無數馬匹!
山樑並不高,但在朝陽的映襯下,你卻可以看到那一排排的身影!
陽光很刺眼,即便伊志平運極了目力,也根本看不清,面前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路。
“衙役?我且問你,那個威龍將軍,可曾說過,會派人來接應我們?”
伊志平問向一旁的兩個衙差。而那兩個衙差卻緊著撫頭,半響這才道:“說過,但卻說,在鄂爾泰附近,此時相距還有三天的路途,難道是威龍將軍等不及了?”
“那或許是吧!我們緩緩的走過去,加強戒備!”
伊志平一擺手,所有人呈戰鬥隊形展開。伊志平打頭,左側是孫逸,右側是鄭木,雲中子殿後,而剩下的六名師姐,則分成兩列,護住側翼,將兩名衙差保護在了居中!
“打通了十二正經,七道經脈的高手一名,一名打通了六道經脈,還有二十餘名,打通了五道,或者是五道以下的三流高手。這邊疆的禁軍,果然不同凡響。”
伊志平的目光只能看出對手的境界,卻依然無法看清,那山頂來人的模樣!
“嘶!……”
突然間,山頂的馬動了,如同洪流一般的從山頂撲奔而來,那戰馬的鐵蹄,踏動了大地,著實令人感受到了心靈的震撼。
“停!停下!……”
但見對方動了,而且是以衝鋒的姿態襲來,伊志平頓覺不對,將自己的手擋住那刺目的旭日,這才看清,那襲來的身影,竟然一個個,盡是身著黑袍!
“歃血教,是歃血教!我們快撤!……”
伊志平但見歃血教,頓時一驚,而且竟然有這麼多人。
這些歃血教一共有多少?至少要有二三百人的樣子。而且單隻三流高手,便有二十多位,差不多要有三十人左右。
當然了,倘若這些人境界底下也就罷了,這其中竟然有一個是打通了十二正經,七道經脈的高手。
這個人,伊志平完全沒有把握瞬間擊殺他,而倘若這個人不死,或者與他糾纏下去的話,那麼剩餘的人,他們一個都活不了。
這其中孫逸僅是打通了兩道經脈,鄭木也是兩道,而至於雲中子,他的積累比較多,竟然打通了三道經脈。而剩下的六個師妹,也盡數都是打通了三道經脈的三流高手。
而就這些人,如何抵擋剩下的那些人?
所以僅是瞬間,伊志平便做出了自己的抉擇,命令所有人,急速後退,只要需要半個小時的路程,他們便可以逃回城鎮。
雖然那座小城,也沒有什麼高手,但是卻能拖上一拖,而只要拖上一時半刻,他完全有把握將那個打通了七道經脈的歃血教執事擊殺了!
這是他的自信,畢竟他曾經越兩級擊殺過金公子。而此時,一樣是越兩級,他同樣可以用自己的實力,將對方完虐致死!
“噢!喔喔喔!……”
伊志平打馬折返小城,卻不想就在這時,卻從他們的後方,又殺出了一隊人馬,這一隊人馬,依舊是黑袍加身,手持彎刀襲來。
“歃血教?又是歃血教!”
此時,伊志平彷彿明白了什麼!倘若之前遇到了歃血教的人,那是偶遇的話。那麼此時,這些人前後夾擊而來,就有些解釋不通了,這些人,一定是有備而來!
“該死的歃血教,一定是盯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