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羅洪便將他在那萬魔窟中所遇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那麼,你現在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凝神六層?”元白上人驚訝的問道。
那個枯槁老者,是凝神五層的修為,若是羅洪不說自己的修為達到了凝神六層,這個倒是不怎麼好解釋。
索性,羅洪便說出自己的修為其實已經達到了凝神六層。
本來就已經是天才了,那就再妖孽一些好了。
“是的,掌教真人。”說著,羅洪將那凝神六層的修為釋放了出來。
元白上人笑了笑,然後拍了拍羅洪的肩膀,看起來相當的高興。
“那南方魔教的老巢,是在葬身淵?”元白上人有些不敢相信。
那葬身淵,是整個青炎州的一個禁地,他怎麼也猜不到南方魔教的老巢竟然會在葬身淵中。
“是的,我得到的一點資訊便是說那老巢在葬身淵中。”羅洪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至於方臘成了南方魔教少教主的事情,羅洪並沒有提出來,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
他這一次的目的,便是想讓各大門派和南方魔教開戰,而他便趁機解決掉方臘。
羅洪也是因為知道南方魔教的恐怖,所以才會將這個訊息說出來的。
接著,羅洪將那具被他收到儲物戒指中的白毛金甲屍取了出來。
“這,這確實是南方魔教的金甲屍。”論起見識,這元白上人其實比羅洪還要廣博。
這白毛金甲屍,他一眼便是確定了。
“看來,真是南方魔教死灰復燃了。”元白上人的眼中,有著一絲深深的憂慮。
南方魔教死灰復燃,這對整個青炎州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對太元宗來說。
南方魔教,雖然殘忍成性,但是畢竟還屬魔道。
魔道的四大宗門,只要老老實實的降服了南方魔教,倒也不會出什麼問題,但是正道就不行了。
正道和魔道是死敵,和南方魔教更是死敵。
尤其是太元宗,現在隱隱有執正道牛耳的意思,所以一旦南方魔教死灰復燃,那麼第一個下手的目標肯定是太元宗。
若不是羅洪這次得到了南方魔教的資訊,太元宗怕是還意識不到這潛藏的危險。
“這事事關重大,也事關我整個太元宗甚至青炎州的安危。羅洪,你這一次,又為宗門立下了大功。”元白上人顏色複雜的看著羅洪,對於羅洪,他以前並沒有怎麼重視過,但是羅洪,每次都給他帶來了大大的驚喜。
元白上人斂容,然後取出一塊玉符,將其捏碎。
“你在這裡等著。”元白上人正色對羅洪說道。
羅洪知道,這是元白上人在通知宗門內的高層。
南方魔教現世的這件事情,對太元宗來說實在是一件大事。方才羅洪和元白上人的一番交談,知道這南方魔教現在的勢力已然不小,單憑一個太元宗,怕是根本不是南方魔教的對手。
現在唯一的方法,便是聯絡各大宗門,聯手除掉南方魔教。
但是,在聯絡其他宗門之前,太元宗的內部也要先商討一番。
羅洪不知道,方才元白上人捏碎的那塊玉符,是代表著十萬火急的事情。
一般,關係到宗門安危的大
事,才會捏碎那塊玉符。
之前的玉符爭奪,都沒有逼元白上人捏碎這塊玉符。
這塊玉符,代表著最重要。
如果說,仙符代表的是希望,那麼沒有仙符的話,太元宗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
但是,這南方魔教卻是代表著毀滅,一旦南方魔教現世,那麼太元宗便是首當其衝。
在那塊玉符被元白上人捏碎之後,太元宗中的諸多元嬰老祖都是面色大變,然後匆忙放棄手中的事情,向著玄元大殿之中趕來。
玄元祕境中的幾個元嬰老祖,趕來的速度最快,就在元白上人捏碎玉符幾個呼吸之後,便是趕過來了。
不過,當他們趕到玄元大殿的時候,元白上人什麼也沒說,而是讓他們坐到了一旁。
他們看著元白上人和羅洪,眼神中盡是疑惑的神色,但是元白上人什麼也沒說,他們也不好問。
除了這幾個元嬰老祖,一直呆在太元宗中,其餘的一些元嬰老祖,很少呆在宗門之中。
在太元峰的後山,白雲飄渺間,一個巨大的山洞之中。
元水真人睜開了她那渾濁的眼睛,渾身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息。
不過,她已經距離大限不遠了。
若是不能突破,怕是要不了幾年,便會坐化。
尤其是仙符的打擊,讓她萬分的失望。
若是這次元白上人不捏碎那玉符,她怕是在閉關之中永遠不會醒來。
她知道,她的大限已經不遠。
但是,突破對她來說根本沒有希望。
在青炎州,是突破不到周遊的。
這是一條鐵律,也是當初她迫切想要得到仙符的緣故。
“宗門出大事了!”元水真人心中一驚。
那已經快要消散了的生機,重新在她的體內聚集。
雖然大限將至,但是她不想死的話,現在還死不了。
她是太元宗上代掌門的女兒,對於太元宗,她的感情最為深厚,她見不得太元宗受到一點的傷害。
元水上人站起身來,化作一道流光,向著玄元大殿飛去。
青炎州,一個高高的山峰之上。
劍無心端坐在那山峰頂上。
在劍無心的面前,懸浮著兩把劍。
其中一把劍,寒光凌冽,那是他的無心劍。
而另一把劍,看起來相當溫潤。
“有心劍,劍其實還是有心的。”劍無心看著那把溫潤的劍,寵溺的說道。
他一伸手,將兩把劍都握在了手中。
在他的右手中,握得是無心劍。
而在他的左手中,則握得是有心劍。
兩把劍,一把凌厲,一把溫潤,極端的兩種劍意,此刻竟然都集中在了劍無心的身上。
“我的第二條劍道,終於領悟了。”劍無心雙劍齊出,眼前的虛空被絞碎。
“現在,我應該能夠和他戰上一場了。”劍無心收劍,目光堅定的說道。
他的面前,浮現出一個英武中年男子的虛影來,難男子不是刀裂天。
忽然,他的臉色一變。
“事關宗門生死的玉符。”劍無心驚叫道。
“宗門發生什麼事了?”劍無心化作一道劍光,向著太元宗
所在的方向飛去。
一個茂密的叢林之中,一個大漢,正扛著一把刀,使勁的劈砍著。
這個大漢的身上,有著極強的刀意。
他每一刀的劈出,卻是根本未曾傷害到周圍的樹木。
“劍無心。”那大漢每劈出一刀,嘴中便是喊出一聲。
這大漢,便是太元宗刀堂的堂主刀裂天。
自從上次被劍無心救下性命之後,這刀裂天便開始苦修。
他意識到,劍無心已經將他甩開了。
這個,是他根本不能接受的。
“我之刀,霸道橫行。”刀裂天怒吼道。
“我之刀,劈天裂地。”
忽然,刀裂天的面色一變。
“宗門有事!”刀裂天收刀。
然後,刀裂天祭出一個飛梭,向著太元宗飛去。
在一個詭祕虛空之中,正有一個英武的男子。
那男子,站在虛空中,**著上身。
男子長得相當英武,但是並不強壯。
他的肌肉,沒有那種震撼視覺的效果,但是看起來卻是極為的結實。
而在這虛空之中,此刻正有無數條雷龍咆哮。
那些雷龍,在那男子的身旁纏繞,然後將一個個雷球擊在男子的身上。
不過,那些雷球,根本傷害不到那男子。男子身體的周圍,有一層光暈,將那些雷球都給抵擋在了外面。
“極光真身,已經修煉到第八層了。”那男子,目光如電。
“這太元祕境,真是修煉極光真身的好地方。”男子說道。
這男子,便是太元宗中極光殿的殿主,也是那劍無心想要超越的目標。
太元祕境,則是太元宗中的另一個祕境。能夠進入太元祕境的,都是太元宗中的元嬰老祖。
不過,由於極光殿殿主在這裡修煉極光真身,所以其他的老祖都未呆在這裡。
忽然,極光殿殿主臉色一變,身子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撕裂太元祕境的空間壁障。
而在一個距離太元宗頗是遙遠的地方,一個寧靜的小山村中。
此刻,在長滿了野草的山坡上,正躺著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
那老者,肌膚若嬰兒般稚嫩,此刻手裡正拿著一個酒葫蘆,眯著眼睛,一邊喝酒,一邊晒太陽。
而在那老者的面前,則有著一個清秀的少年。
那清秀少年的手中,正握著一把木劍。
小山坡,野草,陽光下。
那清秀少年,正一次一次的將劍拔出,然後刺出。
“再來!”那老者喝道。
“今天,你要拔劍一百萬下。”那老者言道。
那少年目光堅定,再次拔劍刺出。
說來也怪,那少年拔劍的時候,根本看不清劍的軌跡,彷彿他根本就沒有拔劍一樣。
其實,是那少年拔劍的速度太快了,眼睛根本沒有辦法觀察到。
“嗯?”那老者猛然從山坡上驚坐了起來,手中的葫蘆也丟在了草地上。
“爺爺,怎麼了?”那少年停止拔劍,不解的問道。
“跟我走。”那老者顧不得多說,一把便是抓住那少年,然後化作一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天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