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戌出現在藥聖的藥房中時,藥聖卻還未出現,為了防備之下,張戌便在藥房之中四處走動了起來,將四周藥架上的藥瓶藥物一一打量了一番。
不過對於藥草,張戌絲毫不懂,所以此刻就算是知道,也不知所用,更不知藥性如何了。為了嘗試一下,自己若是試藥,體內會有什麼變故,所以張戌便找了一瓶看似普通的瓶子,輕微的開啟後,便用鼻子聞了一下。
“我靠!”【】小說
只聞一道極為嗆鼻的臭氣味散shè而出,而張戌趕忙將瓶塞堵了回去,口中大罵道。然而心中再次想到,若是藥聖拿些也像這樣的藥物來,自己又該如何?難不成當真嘗試?
正當張戌納悶的想著時,暗室的門突然出現,而藥聖緩緩的從黑暗的房內走了出來。
“小夥子,看來你還真守信用啊!”藥聖臉部沒有表情的說道。不過眨眼之間,心中更是驚訝起來,這張戌幾日不見,那修為已然快達到了渡劫期,這該是何等的變態。
“前輩,我張戌說過的話,自然算數,如今算是開始麼?”張戌詢問道。而見藥聖此刻面色溫潤,頭髮烏黑,在回道了往昔那年輕般的模樣。”“小說
“別人聽到試藥,怕都還來不及,你卻催促,當真好笑。也罷!如今呢,我尚有丹藥一百零八味,其中藥毒各半,你只要試完即可。”藥聖說完便緩緩的走向了密室的一張椅子上,翹起腳緩緩道。
“一百零八味?如此之多?”張戌聞言,頓時驚訝道。****而且其中更是還有五十四味毒藥,這是何等的折磨?畢竟有些毒藥,一碰便傷害極大,更是瞬間斃命都有可能。如今面前的乃是藥聖,煉製出來的丹藥,會是簡單?
而若是煉製出來的藥性極差,那藥聖也就不會聞名於修真界的藥聖了。
“這樣還多?我若是告知你,我藥聖如今還有不下萬道的丹藥,沒叫你一一嘗試,已經很開面了。”藥聖手中冒出一杯涼茶,喝了一口後,不以為意的的說道。
“好吧,前輩,你也開始吧!”張戌見藥聖已然如此所說,自己也不好再怎麼辯解。沉默了一會,張戌便默然的看向了藥聖道。
“好!”
藥聖收起了涼茶,隨後身體之內頓時冒出數到顏色不一的光線出來,隨後一一的漂浮在藥聖的頭頂。
此刻光線散去,只見五huā八門的瓶子以及顏色不一的靈丹,此刻正發出淡淡之光。而張戌細數了一下,當真不多不少,正好一百零八味。如此輕鬆的尋找出來,顯然是藥聖早已準備好了。
望著漂浮於藥聖頭頂的那些丹藥,張戌不難以相像,每一味都極為不簡單,從氣味以及散發的靈力強弱,便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出來。
“你想從哪味開始?”藥聖評定了一下心境,隨後詢問張戌道。
“隨便!”
張戌不以為意的道。反正所有的藥都要試,哪味先來都一樣。
“好!”
藥聖依舊簡單的迴應了一句,隨後雙眼一轉,一顆紅色的丹藥便飛向了張戌。
張戌略微了打探了一下,只見此顆丹藥通體暗紅,卻散發著濃烈而嗆鼻的異味。張戌遲疑片刻,便接過了丹藥,頓時吞服而去。
丹藥一入口,頓時如吞噬了極辣之物般,張戌直感覺喉嚨嗆痛,直想噴出丹藥來。然而丹藥已佔唾液,便頃刻化解,猶如濃烈的熱水,湧進了張戌的喉內。
藥聖此刻雙眼綻亮,似乎在記錄著什麼一般,從張戌吞進以及表情,還有身心內部的變化,無一不仔細的查探,順而也按照自己的分析加以對照。
而丹藥化為水態一入元嬰,頓時如爆炸一般,頓時散碎開來,而無數的微粒都放出極大的靈氣,瞬間湧向了整個元嬰內。
“嗷!”
張戌頓時感覺元嬰有些發漲,全身充斥著無數的蓄luàn的靈力,感覺整個人好像要爆炸一般。正當張戌有些難以承受之時,身體頓時開始瓦解起來,三道元素微粒,夾雜著難以吸收的靈氣,頓時破解一般的,離開了身體投放在了空中。
而從藥聖看來,張戌似乎排除了體內那蓄luàn的靈氣一般,此張戌身體外表散出了一片紅暈來。
“這……”
藥聖不禁詫異起來,此丹名為爆烈丹,顧名思義便是丹藥能瞬間的暴漲出靈氣。這張戌的身體當真奇特無比,居然還有這樣的洩氣之法。隨後藥聖雙眼了發亮了起來,若是如此,張戌定然也能承受自己剩下的丹藥來。也就是說,張戌能完全幫自己完成所有的試藥。
許多年來,藥聖一直從拿野獸試藥,到靈獸凶獸,更是偶爾還拿人試煉,但是無一能承受一顆,便即刻掛掉,所以自己煉製的丹藥也越來越多,卻無法知道其究竟有多少的藥性以及確切的功能。
當張戌恢復之時,也感覺自己輕鬆起來,順而轉頭望像了藥聖道:“繼續吧!”
藥聖沒有回答,雙眼微微轉動,又是一顆丹藥飛shè而去,來到了張戌面前。此顆丹藥通體暗褐色,散發著濃烈的嗆鼻之味。從外表看來,張戌顯然能感覺,此顆丹藥,乃是一味毒藥。
不過藥在藥聖看來,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毒或是藥之分,其實都只是藥而已。
所謂毒用的好,便是藥。藥用的不好,便亦是毒也。
張戌冷漠的注視著眼前的丹藥,隨後抓起便一口猛吞了進去。
然而一進口中,張戌沒有感覺什麼特別,入口甚至有些溫潤可口。而丹藥入口也即刻化去,漸漸的流向了全身周遭。
“難道,此藥失去了藥性?還是,過期了?”張戌詫異的暗想道,畢竟如今進肚子之內,到此刻已然過去了足足十分鐘,但是依舊沒有任何的發作,所以張戌懷疑起來。
然而正當張戌有所懷疑時,頓時覺得自己視線有些模糊,隨後感覺自己失去了五官的知覺,漸漸的身體的知覺也消失不見,無力之下,張戌頓時趴在了地板上,雙眼有些痴呆的望著藥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