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心疼的看著王凡,有些捨不得,王凡安慰她說:“先不著急,等到衛侯大壽結束,我才去,這段時間你幫我加緊準備材料,我有用處!”
自從衛御尊的出現,玉和一直都沒有到皇宮裡去過,她是在是不知道怎麼去見皇帝。為了王凡,玉和公主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來到了宮裡,魏忠賢在門口看見玉和公主,一如既往的殷勤的跑過來,任公公卻被特質的大鎖鎖了起來,打掃著皇宮內院的花草。
玉和公主停下了腳步,看著肥胖無比的任公公,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魏忠賢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公主,陛下在裡面恭候多時了!”
玉和站在門口,停留了足足有一刻鐘,這才邁步走進去,皇帝正趴在桌子上寫著什麼。玉和公主沒有開口,皇帝也沒有開口,祖孫兩個人一個站著一個做著,靜靜地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玉和是絕對不能先開口的,可是不開口,王凡的事情卻無法辦了。終於,玉和公主忍不住了,她才問道:“皇爺爺,我來了……”
皇帝沒有停下,平淡的看著玉和,一指旁邊的椅子說:“坐吧。”
玉和老老實實的坐在上面,皇帝看著她說:“玉和你還是跟你父親一樣啊!”
玉和蹙著眉頭,心中憋悶了許久,才又開口問道:“皇爺爺,我只問你一件事!為了衛家,是不是誰都可以犧牲啊?”
皇帝的手停了一下,又接著在紙上刷刷點點的寫起來,道:“是,只要為了衛家,不要說你父親,就是要皇爺爺的這條命,爺爺也會叫出去的。”
玉和看著他只覺得自己心裡無比的委屈,說:“那,之前皇爺爺疼愛玉和都是假的了?”
皇帝的手驟然停下,他這才將筆放下,看著玉和,嘆了口氣說:“玉和,怎麼這麼問?”
玉和卻說:“爺爺您把自己家的人都犧牲了,到時候誰來繼承衛家?”
皇帝嚴厲的看著玉和道:“夠了!”然後又說:“你以為爺爺願意這樣嗎?黑沼國虎視眈眈,三大家族有時時刻刻覬覦我們家裡的地位,沒有一個兒子不算什麼,我還有許多兒子,要是衛家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歷代的祖先都是這麼做的,千萬年來他們沒有出過一點差錯,難道在爺爺身上要壞掉嘛?”
玉和卻爭辯道:“可是你就沒想過歷代的祖先根本就錯了嘛?”
皇帝猛地一拍桌子,解釋的千年寒松木的桌子頓時化成一堆粉末。他喝道:“你知道什麼?你又懂什麼?要是沒有那些祖先一代代的努力,你會是一個公主?你會有一個大巫級別的高手天天保護你?你可能會才不到十六歲就擁有金身境界的程度?如果我不滅掉他們,將來他們就要滅掉我們!”
玉和不再說話,皇帝又恢復了剛才平靜的樣子,說:“玉和,你來這裡做什麼?”
玉和道:“我在這裡是請皇爺爺加緊催促各地將各種傀儡所需的材料送來。皇爺爺既然為了衛家,應該知道這傀儡有什麼用處吧?”
皇帝無奈的搖了搖頭,把剛才寫的那張東西拿起來,然後在上面蓋上了大澤國的玉璽。皇帝把它拿起來,卻是一張聖旨。皇帝道:“我已經下旨,抽出一個州的百姓,全國收集各種材料,不出半年,所需的材料就齊備了,你退下吧!”
玉和剛要走,看著宮外的任公公,突然問道:“皇爺爺,玉和最後還要求您一件事!”
皇帝早就看見了,他叫來魏忠賢,給任公公除掉枷鎖,擺了擺手道:“你走吧!”
任公公萬沒想到公主竟然最後還想著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任公公從小看著玉和長大,玉和對他的感情自然不一般。任公公道:“老奴一身功力俱廢,請公主不要再管老奴了!”
玉和公主將他扶起來說:“跟本宮回去吧!”
任公公擦乾了眼淚,一句話不說,緊緊地跟在了玉和的身後。
回到玉皇閣,任公公跪在王凡的面前道:“駙馬以後就是我的主子,以後有何吩咐,老奴萬死不辭!”
王凡伸手搭在任公公的手上,不露聲色的探查了一下,發現任公公的一身功力果然不在了,整個人的皮肉似乎化成了一堆!王凡手一抖,驚訝的看著任公公問道:“你!”
任公公站起來說:“駙馬爺明鑑,咱們巫族修煉的筋骨,若是要廢掉功力,非要把一身的筋骨皮肉打的粉碎不可。老奴原來功力高些,還能夠延殘喘些時日。不管駙馬有什麼差遣,老奴拼了這條命也要完成。”
玉和公主道:“說的什麼話,你都這樣了,卻怎麼還想著差事?”
任公公搖著頭說:“公主,我是一個閹人,不能有子嗣,說句大不敬的話,從小看著公主張大,老奴覺得公主跟自己的孩子一般,老奴替公主打理了一輩子,臨死的時候請公主不要讓老奴覺得自己是個廢人!”
王凡心中不由得嘆息這大澤國皇宮的規矩也太殘忍了,玉和知道那任公公是為了自己才受到如此重的刑法,心裡難過的不得了。王凡教過李天行道:“天行,你去打聽白家的訊息,任公公就交給你照顧好了。”
李天行點點頭,他對這個任公公此時卻是極其敬佩的。他點點頭說:“剛好我明天我要去找三公子不知道如何開口,有公公幫忙,卻是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衛化雨跟王凡同時來到衛侯府門外,衛成風和衛化化都在,那衛化化一見到李天行,目光裡頓時冒出精光,連忙迎了過來道:“哎呀是天行小哥,真沒想到你竟然回來這裡。”
李天行僵了僵,任公公立刻攔在他的前面說:“二公子不客氣,咱們這些下人靠不得前的。”
衛成風卻對衛化雨說:“大哥怎麼來的這般遲?莫不是沒有準備好禮物?”
衛化雨卻道:“老二,今天是爹的生日,我不與你計較,一會兒咱們走著瞧!”
衛成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冷笑。
正在這時一個老管家走出來說:“侯爺請二公子三公子和‘紫’先生拜壽!”
衛成風朝著衛化雨一笑,這名單上沒有他的名字,衛化雨立刻上來問道:“福伯,為何拜壽沒有我的名字?”
那個福伯是個老實忠厚的人,老老實實的說:“大公子,侯爺沒有提到大公子,小人也不知道啊!”
衛成風卻朝著衛化雨眨著眼說:“我說大哥,定然是你送的那個禮物,深的父親大人歡喜,只不過那禮物卻是‘紫’先生的因此父親見他不見你吧?”
衛化雨看著王凡,衛成風繼續說:“你沒看到這禮單上寫著‘紫’先生嗎?福伯是照著禮單念得呢!”
衛化雨問道福伯:“這禮單上卻是如此寫的?”
福伯立即回答說:“回公子的話,這裡單上的確沒有大公子的名字。”
衛成風笑道:“實話告訴你吧,這禮單是父親讓更改的,他說衛家沒有你這麼不爭氣的兒子!”
衛化雨怒道:“好歹我是他的親兒子,難不成就因為這禮物就不見我不成?”
王凡看著周圍的人都來為難他,上前低聲說:“公子,還是不要爭執!”
衛化雨冷眼看著王凡,竟然罵了一聲:“混蛋,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王凡一呆,完沒想到衛化雨竟然會對他這麼說話,衛化雨也自知失言,可是當著周圍人的面卻不好認錯,只好對王凡道:“算了,本公子食言,這一趟你自己去吧!”說完竟然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