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有道:“還有一件事,再過半個月,就是我的十六歲生日,那天你一定要來!”
王凡點點頭,公主卻有些愁悶,暗自想道:生日那天皇爺爺要給我擇婿,要是能選‘紫’先生就好了,只可惜,他是供奉,皇爺爺會答應嗎?
玉和公主一時間也想的出神了,兩個人面對面,沒說一句話,玉和公主的相貌自然不必說了,那王凡經過改造,英俊無比,陽光灑在兩個人的身上,好似一對神仙眷侶。
衛化雨突然大煞風景的走進來說:“公主,我二弟跟姬長空聽說公主在這,想來見一見。”
公主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不見不見,沒看見我正忙著嘛?”
衛化雨進來的時候看見兩個人的樣子,已經心知肚明瞭,笑著說:“知道了,我告訴他們就是!”
說完跑了出來,趾高氣揚的朝著兩個人道:“二弟,姬公子,公主不給你們面子,讓你們兩個滾蛋哩!”
正說著,衛化雨突然肋下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猛然回頭,卻發現公主正狠狠地掐在他肋下最柔軟的地方。衛化雨慘叫一聲,不再說話,公主道:“胡說八道,本宮怎麼會這麼說!”
一件公主出來,衛成風跟姬長空連忙獻寶一樣的迎了過來說:“稟公主,我們二人費盡周折給公主抓了一隻銅身境界的靈獸,當做公主生日的賀禮。”
公主連看都沒看,對衛化雨說:“本公主剛才是說給他們面子,才讓他們滾蛋的,你以後不許假傳我的話!”
一句話說的衛成風跟姬長空兩個人臉色難看之極,衛化雨卻高興的連忙說:“公主教訓的是,下次不敢了,不敢了!”
第二天上早朝的時候,王凡跟著化雨一同入朝,按照規矩在京的貴族每天要入朝,衛化雨的封號是鎮南侯,在年輕一輩中,地位無出其裡啊。要知道大澤國等級分明,皇帝同輩兄弟才能冊封王公,大臣王子最多封到列侯,那服家,姬家現在的家主也不過是列侯。
才一上朝,姬家的家主就走了出來,服侯身材矮小,倒是同樣長得很黑,一身境界怕是早已到了大巫之身。
這個瘦乾乾的老頭道:“陛下,再過兩日就是玉和公主的生日,除了公主成人禮之外,還要選一位駙馬,此時陛下應該早做安排。”
皇帝點點頭,他問道:“姬侯此言有理,卻不知道可有人選?”
姬侯笑道:“服侯有一長孫,相貌無雙,又是難得的名將,這次黑沼國退兵與他不無關係,假以時日,日後必成大器。”
服侯聞言走出來,道:“陛下,姬侯這話確實有些太過誇讚了。”王凡看著服侯,瞳孔猛然一縮,那楚飛揚正是服侯供奉,而且這服侯一身的修為也進入了大巫境界。
皇帝看著這兩個人相互吹捧,心中其實在就明白,這兩個人不過是在唱對臺戲,兩個人的孫子是什麼東西他心裡都清楚,那服侯又道:“陛下,姬侯此言差矣,如果說般配,我們這兩家的長孫都不成器,反倒是姬侯家有個長空孫兒修為無雙,年紀輕輕就到達銅身境界,他的供奉更是跟衛侯家的‘紫’供奉一樣,智慧無雙,聽說這次退兵,這供奉敢親入敵營,一言而退兵啊!”
一句話說的朝堂上的大臣炸開了營,原來那前線的戰事皇帝並未多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除了幾個親臨現場的人之外,別人誰都不知道,皇帝看著這兩個鬥心眼的老狐狸,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王凡卻暗罵道:這兩個人好不要臉,一個個都拼命相互拆臺,給自己家裡攀關係,那姬長空的供奉投敵的事情恐怕這服侯早就知道了吧,服侯偏偏在這個時候說出來,怕不是為了以退為進?
“陛下,服侯說的倒也有理,老朽覺得那長空孫兒也稍堪造就啊!若是長空能跟公主和親,莫說一個黑沼國,只要我們上下一心,就是一同整個盤古遺澤,也是不無可能啊!只是不知道陛下是不是還有更好的人選可以推薦?”
任憑誰都沒想到,這姬侯竟然就在朝堂之上,先把自己的孫兒推了出去,要知道即便是要說,按照禮節習俗,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自己家的晚輩。而且最讓王凡出乎意料的是,這個姬侯竟然膽子大到可以威脅皇帝。
什麼叫上下一心?就是說他姬家擺明想要跟衛家一爭天下了,要麼你就把你的公主嫁給我,大家臉上都好看,相安無事,要不然面子不要了,大家就撕破臉幹就好了。
大澤國的皇帝更加清楚姬侯心裡的想法,可是滿朝的文武都在看著,稍有不慎就萬劫不復。這姬家既然敢這麼說了,說明他們就有了一個底牌,一個不怕他大澤國衛家皇室打擊的底牌!只是這底牌到底是什麼,皇帝和王凡兩個人都在猜測。
皇帝思考了一下道:“眾位大臣誰如果支援的話,可以先站出來。”皇帝雖然說可以先站出來,臉上的表情去難看得很,自己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暗虧,想來只有他讓別人吃虧。
一見皇帝面色不善,周圍的大臣都閉上了嘴,兩邊都不能得罪,一個個不敢開頭。皇帝道:“算了此時我們稍後再談。”
散了朝堂,兩個家主侯爺相互瞪了一眼,誰也不理誰的拂袖而去,王凡跟在後面,看著兩個人,心中若有所思。
皇帝剛回到寢宮,玉和公主就苦著臉跑了進去,又哭又鬧的說:“皇爺爺,我不嫁,我不嫁!”
皇帝平時極其挺愛這個公主,看著他,嘆了口氣道:“玉和別鬧,陪皇爺爺說說話!”
玉和頓時安靜下來,皇帝道:“那你說說,你看上了誰家的公子?”
玉和公主撅著嘴說:“是衛化雨家的供奉!”
皇帝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執掌朝政數百年,什麼事情都經歷過,玉和說她看上了任何人,皇帝都絕對不會驚訝,只是此時,他卻嘆了口氣說了三個字:“冤孽啊!”
過了好久,皇帝才說:“玉和,爺爺知道你喜歡那個供奉,爺爺心裡也是極其喜歡的,只是祖宗規矩,爺爺也無力幫你啊!”
玉和公主十分乖巧點點頭說:“玉和知道,所以玉和只求皇爺爺不要把玉和嫁了。”
皇帝十分認真的看著玉和公主,如果她大吵大鬧,皇帝反而有些重視了。這丫頭的脾氣他最清楚,儼然是早已經有了打算。他問道:“玉和你可考慮清楚了?”
玉和公主極其認真的點了點頭說:“皇爺爺,玉和雖然小卻並非不懂事,雖然說最是無情帝王家,可是玉和寧死也不會嫁給那兩家的人!”
皇帝苦笑一聲,這個孫女跟自己的兒子一摸一樣,可是有些事情,只怕不是他想辦就能辦的。玉和公主剛走不久,姬侯就在門外求見,皇帝屏退左右,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皇帝此時看上去有些傷感,看著姬侯問道:“沒想到,我們還是到了這一天!”
姬侯也平靜的說:“有些事,從一開始就決定了結局,我們都在這條河上,不管你如何掌舵,總是隻能順著河游下去而已!”
皇帝抬起頭來,看著他問道:“你真的想好了嘛?有些事情或許大家各讓一步就會更好一些。”
姬侯卻道:“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們巫族什麼時候退讓過一步?你可以忍耐,但絕對不是永久的,我姬家忍耐了一千年,已經夠長久了!”
皇帝嘆了口氣說:“玉和已有死志,你這又是何苦啊!”
姬侯冷哼一聲道:“玉和就算是死,也只能以我們姬家的媳婦的身份去死,她若是先死了,我們就是辦冥婚也要娶過來!”姬侯的態度異常的強硬。
皇帝看了他一眼問道:“想來,你已經有了必贏的把握!”
姬侯沒有說話,徑直走了出去,只留下皇帝一個人無奈的嘆息。
玉和公主突然衝了進來,皇帝萬沒想到公主竟然沒有離開,他看著這個最疼愛的孫女,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玉和公主問道:“皇爺爺,難道您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嘛?”
皇帝苦笑一聲,玉和公主咬了咬牙道:“既然皇爺爺也沒有辦法,玉和嫁給姬家就是!”
皇帝聞言一震,看著玉和公主,這個孫女畢竟是已經長大了,可是如果玉和真嫁過去,以後的日子斷然悽慘無比,讓他如何答應,不由得悲從中來,道:“玉和,此事皇爺爺在考慮考慮。”
玉和搖搖頭說:“皇爺爺不要說了,如果皇爺爺有辦法,也不會任憑那服侯離去!玉和雖然小,可是不笨,玉和嫁到姬家,即便是不幸福,也絕對不讓姬家得了便宜!”
“玉和!”皇帝叫了她一聲,卻不知道在如何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