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頓時笑了起來,笑的極其開心,尤其是皇太后,心中不知道想著什麼,一雙眼睛竟然迷離了。
皇帝此時正在御書房接見趙玉,皇帝拿著看完的書信問道:“王先生真的打造了一直水軍?前幾天我聽他說過造船一事,我沒放在心上,今天告訴我,卻太出乎意料了。”
趙玉對皇帝說:“公子交代過,讓我稟報陛下,我們中土四面有三面環海,那獅子國人能造出這種船,周圍的人也能造出這種船,陛下如果不提前打造水師,將來必然被殺的措手不及。公子還說我們大乾朝現在雖然是稱雄一方,可是太注重教化不注重機關工具,將來一定會被別的國家超越,這獅子國的風車就是例子,他們利用風力代替畜生,用水利代替牛羊,就等於釋放了大量的勞動力啊!”
皇帝點點頭道:“先生深謀遠慮,我也聽說花營之中的能人異士眾多,他們就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更有一種飛石機關,能傷人於百步之外,若是以例放大,更是威力無窮。我即刻召集內閣大臣下旨,你退下吧。”
卻說王凡拿著手裡的聖旨不由得心裡暗笑,他如今正式被冊封為震關侯,關西總督。可是也正是在同時,王凡接到了獅子國舉兵侵犯的訊息。這個時候封為震關侯,明擺著是要王凡繼續出力。
不過也正中王凡的下懷,他如今是堂堂的侯爺,准許有兩千親兵,這親兵可不是自立一軍那種既歸王凡調遣,也聽從兵部的軍隊。說白了這親兵掛的是王凡的旗號,王凡不同意,就是皇帝也不能調動。
王凡又暗中從各個地方東挪西調,把之前的兩千親兵合併在一起,組成了一支五千人的白虎衛,將程峰煉製的百鍊精鐵甲冑統統調撥下來。這五千人馬每一個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不僅被王凡用靈藥輔助培養,更是每天傳授凡間最頂級的氣功心法。一旦加入戰場,五千人可抵得上百萬雄師,這才是王凡的王牌。
而整個關西的軍隊也分為了兩部分,一部分是原來十二營和守備營的軍人,另一部分是皇帝特地劃撥給王凡的。那十二營的兵馬是原來的老戶,雖然表面上歸王凡節制,實際上是聽從二國舅的將令。
王凡有施展手段,將之前鐵山到手的兵馬劃歸了自己的名下,如此一來,王凡除了有五千白虎衛,還有八萬直屬的官兵。再加上一些編外人員,王凡手中的兵馬有十萬之眾。
那原本關西的兵馬可就差遠了,加在一起不超過五萬人,那二國舅田豐害怕王凡趁機將整個關西搶過去,立刻從太后那裡請旨擴充自己的人馬,只可惜整個關西省最適合入伍的人,都被王凡收編了,那田豐雖然重新集結了二十萬大軍,可是在王凡眼裡卻不值得一提。
王凡又將程峰煉製的十萬精鐵甲分發下去,每天操練,默默的等待著獅子國人進攻。
關西地形獨特,全是峽谷,又跟周圍相連,兵法上叫這種地形為衢地,突然一個親兵進來稟報:“大人,國舅爺求見!”
“有請!”王凡正在低頭思考,猛然察覺剛才的聲音有些不對勁,他抬起頭來,卻發現一個女字穿著一身軍裝站在自己的面前。王凡大喜道:“玉和,你怎麼來了?”
玉和公主笑道:“封王拜候,如今你已經是震關侯,娶我之時,指日可待,我來陪陪你嘛!”
王凡放下書卷,拉著玉和公主的手道:“你真是胡鬧軍中守備森嚴,你怎麼混進來的?”
玉和公主道:“他們一群凡人怎麼能夠攔得住我?”
王凡一愣,手搭在了玉和公主的手腕子上,頓時驚喜了起來道:“你已經開始恢復了?”
玉和公主道:“恩,自從見到你之後就開始慢慢的恢復,如今已經快要結丹了,不過白姐姐不知道為何,竟然武功全失!”
王凡沉吟了一下,白雨音功力盡失應該是中毒的問題,不過他此時最擔心的還是白雨音的安全,道:“玉和,你能不能派人守在雨音的身邊?我真害怕她被人暗害。”
玉和公主道:“放心吧,我把自己的貼身丫鬟都送給她了!”
王凡問道:“就是上次見的那些?”
玉和公主點點頭說:“恩,那些丫鬟是我進入王府的那一天,暗中培養的孤兒,明著是我的丫頭,其實是我的收的徒弟,一個個都已經進入旋照大乘,再過不久就要結丹了。這麼些年,也算是學了一點你的手段。”
王凡皺著眉頭沒有說話,可是心裡卻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隨即又問道:“你剛才說國舅要來,這是為什麼?”
玉和公主卻道:“他在外面等候多時了,我估計是太后派他來的。”
王凡讓玉和公主站在自己的身後,這才整了整衣冠,親自出門將田豐接了進來。第一次見田豐的時候,王凡就覺得此人獐頭鼠目,一張蛤蟆嘴,長的難看之極。田豐後面跟著一個又瘦又高面板黝黑的年輕人。
田豐朝著王凡拱手道:“拜見侯爺啊!”
王凡連忙虛與委蛇的說:“國舅爺客氣,國舅爺客氣啊,不知此次前來找在下有何貴幹?”
田豐拉著身後的那個年輕人來到王凡的面前說:“這是犬子田亮,來見過侯爺!”
那個田亮朝著王凡行禮,一雙眼睛卻四處張望。田豐道:“小兒不日就要進兵部,特此想讓侯爺多多提攜啊。”
王凡心中正不痛快,田豐急忙又道:“侯爺威名顯赫,我田豐排兵佈陣遠比不過您,說實話,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日後陛下登基,還要多依仗自己的親朋不是?”一邊說這,田豐一邊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盒子,田豐將那盒子蓋子開啟,上面整齊的擺著四枚天官印。
田豐道:“實不相瞞,這天官印本國舅也一直在蒐集,不過聽說是侯爺的祖傳之物,只好忍痛割愛了!”
王凡本打算拒絕,可是看到那四枚天官印卻改變了想法,立刻笑道:“國舅爺見外了,我一見令公子,就覺得他器宇軒昂,品貌不凡,將來一定出人投地啊!”
“那這官位?”
王凡道:“不日就要開戰,上陣殺敵過於危險,可是不上戰場又難以奪取軍功,不如下派到我手下心腹大將做個督軍,只要令公子不干涉軍政,日後封侯拜將也是之日可待啊!”
田豐聽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高興的點著頭道:“好哇,好哇,甚合我意啊!”
王凡把關不平叫過來,給他試了一個顏色,關不平立刻心領神會道:“田公子,我們去行營看看吧?”
田豐見關不平的威武之象,臉上露出一絲絲得意,他來這裡給自己的兒子爭取軍功是其一,暗中挖掘王凡身邊的人才才是真的。天豐離去之後,玉和公主才說:“我聽父王說兩位國舅正在暗中操練兵馬,恐怕已經有了不臣之心。所以才派我過來讓你提前準備!”
王凡大喜道:“是你父王派你來的?豈不是說他已經同意了?”
玉和公主臉一紅道:“他是同意了,可是人家還沒答應呢,你現在不過一個小小的震關侯,距離三公九卿,親王公爵還差的遠了呢!而且我父王還說如果你不為我程家效力,他就不把我嫁給你。”
“這麼說你我還是政治聯姻?”王凡自嘲的看著玉和公主,玉和公主笑罵道:“得了便宜還賣乖,起碼你我還能在一起,我在這深宮之中長大,多少公主皇子只能犧牲自己的幸福。”
王凡計程車兵整整訓練的三個月的時間,王凡再次檢閱軍隊的時候,比原來強了許多,雖然遠遠比不上白虎營,但是比一些其他的精銳也還強上許多。
一封突如其來的戰報出現在王凡的手上,一個渾身鮮血計程車兵正跪在王凡的面前,看他的一身打扮穿的是犀皮鎧甲,應該不是關西的人馬。
王凡的臉色陰沉不定,問那個士兵道:“你剛才所言可是真的?”
那個人道:“小人句句屬實,北方毛人突然興兵作亂,守將文魁大人戰死,總督祁善請大人速速發兵解救!”
不一會兒,又有一道聖旨傳過來,讓王凡率領手下兵馬即刻兵發北川。
王凡將聖旨放在桌子上,讓人帶著那個士兵先下去休息。心中卻犯難了,獅子國跟毛人同時發兵,顯然是實現商量好了,可是如果他去北川的話,憑藉國舅手上的那二十萬人馬,根本就不是對手。
王凡問道玉和公主:“北川的情況你可瞭解?”
玉和公主搖了搖頭,隨即遲疑了一下又道:“如今大乾朝各府縣情況都差不多,不然也不會一夜之間被毛人攻破。不過毛人我卻聽說過,他們都是一些茹毛飲血的野人。”
等那士兵吃過飯,休息了片刻才又重新被帶到王凡的營帳前,王凡問道:“毛人總共有多少兵馬?他們實力如何?”
那個士兵茫然的看著王凡道:“小人不知!”
“那你們大人呢?他之前沒有書信嘛?”
士兵道:“當時毛人殺聲震天,大人恐怕貽誤軍情,小人走的匆忙,未曾寫下書信。”
“廢物!”王凡此時已經動了真怒,可是他手上的軍隊訓練不久,匆忙上陣只怕會損傷極大,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了,王凡把趙玉叫過來到:“趙玉,從今天起,你做白虎營的統領,立刻帶領白虎營火速馳援北川,我速速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