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守城計程車兵沒來由得了這麼一個便宜,立刻對王凡千恩萬謝。
卻說張繼業早就在門口等候多時了,一見王凡回來,立刻贏了過來。他看著王凡道:“公子,您怎麼才回來,我都快擔心死了!”
王凡笑道:“無妨,出去活動了一下筋骨而已。”
張繼業憨厚一笑道:“剛才還有幾個人說蟠龍山的人被我降服,我原本還納悶,現在見公子您回來,才明白原來是公子您做的!”
王凡道:“恩,那蟠龍山的人已經向我歸順,我想陛下一定會找見你,到時候你死不承認就行。”張繼業雖然不明白王凡心中的想法,可是也不敢問,王凡又道:“繼業,你是武將之後,將來必然遭到小人算計,那蟠龍山本是強盜,以後也要為我們所用,道你功成名就之時,這些人的來歷就是你殺頭的罪名。你越是不承認,皇帝越相信你。”
張繼業又問道:“公子,請恕繼業年少無知,公子救下我與孃親,心底善良,可是為何公子如朝卻要跟貪官汙吏為伍呢?”
王凡笑了笑道:“你要知道歷朝歷代貪官汙吏不計其數,清正廉潔的反而鳳毛麟角。越是貪官多,朝廷昏聵,那百姓就越希望有個青天為他們做主。看看歷史上的這些清官,哪一個有好下場?他們不結黨不營私,註定要輸給這些貪官的!”
王凡頓了頓又道:“而且這朝廷中的事情是與非對與錯又有誰分的清楚,殺的那些貪官不過是別人的犧牲品而已。試問你都知道貪官亂朝,陛下又怎麼會不知道?可是為何歷代的君王還要重用貪官?”
張繼業搖了搖頭,王凡道:“貪官行事不擇手段,雖然貪財,卻也是能臣,清官往往不善內政,只能抨擊醜惡藉以成名而已。”
張繼業道:“公子這麼說來,天下豈不是連一個清官都沒有了?”
王凡笑了笑說:“功名功名!不為功名誰來做官?為了功名做官,又有誰真的心懷天下?所以清官不過百姓是自欺欺人罷了。”
王凡見張繼業陷入了沉思之中,又道:“更何況我要做的事情還要依靠這些貪官,不過我的錢財不是來自百姓,那些貪官忙著從我這裡得到好處,反而會放過搜刮百姓,誰又能說這不是一件好事呢?”
張繼業此時才明白王凡胸中丘壑之深,暗道自己之前太過愚蠢,竟然就相信武死戰,文死諫的忠君之道。怪不得自己的爺爺會被奸臣所害,太平盛世,誰會讓不用打仗的武將在朝堂上耀武揚威呢?一時間張繼業陷入了沉思之中。
兩個人還沒有回到府中,就有一個太監迎了上來,那個小太監急忙對王凡行禮道:“王先生,陛下有情!”
王凡微微一笑,從懷裡摸出一錠紋銀交到他的手裡,這些人跟皇帝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打理好他們自然會有好處。果然那個太監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銀子低聲道:“王先生,陛下對您剿滅蟠龍山的事情頗為高興,不過太后那裡似乎有些不大痛快,你心中可有數了?”
王凡笑道:“多謝公公關心了,日後還要多多仰仗!”
那太監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道:“好說,好說!”
皇帝此時正在御書房裡等待王凡,王凡剛到門口,就有一個小太監神色匆匆的朝著後面的慈寧宮跑去。王凡知道這是太后的人,他現在去通風報信,只怕這裡還有第二個耳目吧。
張繼業跪在皇帝的面前,皇帝問道:“先生,傳聞繼業剿滅了蟠龍山,不知道可是真的?”
王凡笑了笑反問道:“陛下,此時臣可不敢貪功啊,那蟠龍山相聚這裡四十里,來回走路需要一天一夜,就算是繼業本領通天,卻也不能兩天一夜就掃平一個山寨啊!除非他是神仙!”
王凡這句話前邊一句是說給那暗藏的太監聽得,後面一句才是說給皇帝聽得,這裡只有皇帝知道王凡的真正身份,神仙二字正是表明這件事情是自己親手做的。門口又有一個小太監急忙忙的跑了出去,王凡跟皇帝頓時相視而笑。
皇帝看了看張繼業道:“你這個蠻小子倒是好福氣,沒來由得了這個功勞,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冒你的名頭,不過朕覺得此事正可以利用一下,既然他們說是你收復的,乾脆讓你統領他們好了!”
皇帝又道:“可是我還不能親征,得想個辦法讓母后下旨才行!”
卻說慈寧宮中太后正在聽著兩個太監探聽來的訊息。太后娘娘皺著眉頭道:“你們可曾聽清楚了?真的不是那張繼業所做?”
那個小太監道:“回稟太后,小的聽得真真的,而且那王凡前天還在宮中,傍晚時分從城外走回來,算算時間也不過是走了一個來回的功夫,所以想來一定另有其人了。”
皇太后的身邊正有一箇中年男子在哭泣,皇太后眉頭一皺道:“好了別哭了!”
那個中年男子這才擦了擦眼淚道:“妹子,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皇太后道:“哥哥,哀家雖然是皇太后,可是玉兒畢竟是你的親外甥,你那蟠龍山劫了他的生辰綱畢竟有些過分了。而且蟠龍山的人馬本來就是為了玉兒將來練兵準備,早晚也是要被下旨剿滅的。”
原來這個中年男子正是田豐,此時跑過來向太后告狀了。他對太后道:“難道此時就這麼完了?我看這件事情就算不是王凡親自做的,也定然跟他脫不了關係啊!”
太后心中卻暗道:如果真是王凡做的,我反而放心了,舉手之間能夠拔山滅寨,我兒有此人相助將來還不是如虎添翼,江山永駐?
再說王凡在御書房跟皇帝商量事情,突然他微微一笑,門外有個太監通傳道:“陛下,外面有人送來兩架馬車,說是王先生的供奉!”
皇帝看著王凡,王凡笑而不答。皇帝一揮手道:“戴朕去看看!”
皇帝來道外面,周圍的太監立馬七手八腳的將車上的箱子太了下來,一共八口大箱子,開啟之後,裡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珠寶玉器,那裡面的珍珠每一顆都有龍眼大小,這樣的珠子又數百顆。
每一箱子的價值都在萬金以上,這八口箱子怕不是有十萬金?摺合成銀子可有一千萬兩啊!整個大乾朝每年的結餘也不過二三百萬兩白銀,這一下子頂的上皇帝三四年的用度花銷了。
王凡道:“些許俗物不知道陛下是不是喜歡,在下能為陛下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皇帝留下了兩件玉如意,著內務府的人將箱子收起來,對王凡道:“你在這裡等著,朕去去就來!”說著他抱著玉如意跑到了太后的寢宮裡去了。一炷香的時間,皇帝興高彩烈的捧著一份聖旨回來,道:“先生,這銀子送的是值得的,母后親自下旨,封你為營校,張繼業封為營尉,准許你們兩個人自領一軍,人數不許超過兩千人,皇城內不許超過四百人。還有,你看這是什麼!”說完,他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枚一寸長,拇指粗細的印章來。
王凡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不由得問道:“這難道是天官印?”
皇帝道:“不錯,正是田豐劫走的那批天官印,今天獻給母后,朕知道先生需要,被朕要了過來。”
王凡接過那枚天官印只覺得一股仙靈之氣頓時傳來。這果然是仙人所煉製的寶物,王凡用神識觀察了一下,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退了出來,他神識雖然強大,可是功力不夠,若是強行破解,只怕會將天官印壓得粉碎。
王凡謝過皇帝后,有交代了幾句,這才從皇宮之中退了出來。王凡走在路上有些心不在焉,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水雲閣的門前。王凡一抬頭卻是吃了一驚,可是白雨音不在,他也沒有興趣進去。
他搖了搖頭,正打算離開,卻從屋子裡扔出一個人來,隨後走出一個姑娘。那姑娘戴著面紗,雙手掐腰,對身後的幾個丫鬟道:“給我打死這個登徒浪子!”
王凡一呆,看到那個姑娘面貌的時候心頭狂跳,不由自主的道:“玉和你也來了?”
玉和公主看著王凡一下子愣住了。她走到王凡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好生奇怪,為什麼你剛才叫的玉和這個名字,我好想在哪裡聽到過?”
王凡這才回過身來道:“在下王凡,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
玉和公主噗嗤一笑道:“原來是你!”旁邊的幾個丫鬟卻道:“大膽,見了公主還不下跪?”
玉和公主回過頭來對那幾個丫鬟道:“你們知道什麼,王凡先生手持天子劍,就是見了我皇兄也不必下拜。”
“皇兄?”王凡打量著玉和公主,他跟白雨音不一樣,玉和公主似乎仍有記憶,不過她的腦海中卻有一股柔和的力量保護,王凡也不知道她到底還有多少記憶,玉和公主道:“本宮餓了,聽說你是個有錢人,不請我去醉香樓?”
王凡點點頭急忙道:“公主請!”
兩個人來到樓下,公主吩咐丫鬟道:“你們幾個留在這裡,不許上樓!”
王凡也對張繼業道:“繼業,這幾位姑娘是公子的客人,你替公子陪她們!”
張繼業是個大老粗,平時難得跟女人說話,如今王凡讓他面對面的跟幾個姑娘吃飯,卻是難為他了。更何況,這幾個侍女都是玉和公主千挑萬選的妙齡少女,人品自不必說,相貌更是如花似玉。張繼業吞吞吐吐的對幾個姑娘道:“幾位小姐,不是大姐,厄也不是,幾位姑娘,請!”
張繼業正被幾個姑娘嘲笑的尷尬無比暫且不提,卻說王凡與玉和公主一同來到了裡面的包間。王凡在暗暗在周圍設下了禁制,將門窗關嚴,玉和公主猛然撲在了王凡的懷裡“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王凡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問道:“莫要哭,有我在!”
玉和公主哭了許久才道:“夫君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你了!”
王凡笑道:“怎麼可能,今生不見,還有來世嘛!”玉和公主止住了哭泣,王凡又問道:“你跟雨音兩個人為何降臨凡間,而且雨音更是轉世重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