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滾滾而下,白玉泣不成聲。如果沒有這番話,或許她就不會堅持,就會軟化下來,但聽了這番話,她卻更加堅定了信念。於是她輕輕推開楚隨天,擦乾了眼淚,輕聲說:“小天,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吧。”
楚隨天的心情被白玉搞得極為沉重,他咬了咬嘴脣,無奈地點了點頭,走出白玉的房間。望著皎潔的月光,他長嘆了一聲,恨自己沒有謝晚蕭那樣的本事,可以將女人哄得眉開眼笑。帶著滿心的憂愁,他走回房間,一頭倒在自己的□□,在煩悶中,竟然漸漸睡著了。
睡夢中,一片汪洋向他撲面撞來,他感覺自己沉入了深深的海底,一時間無法呼吸,他忍不住掙扎著想向上遊,可無論怎樣遊,他都到不了水面。他感覺自己被憋得快要炸開時,一個蒼老而慈祥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慢慢來,不要著急。在這裡,你根本不用呼吸。”
他一怔,剎那間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自己體內蔓延,那種憋悶感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發現自己根本不必呼吸,身體裡一樣清爽自在。
“龜神?”他一邊問著,一邊回過頭,看到的果然是那個長眉的老人。龜神眯著一雙眼,在水中緩慢地上下浮動著,笑著問:“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這就是我的神力之一,龜藏術。這本事可以讓你一口氣挺上兩個時辰不用呼吸,不論是在水中還是土裡。”
“這可挺好。”楚隨天笑了,“我記得您的神力中,還有什麼鎧甲嗎?”
“龜靈甲。”龜神說著,朝楚隨天身上一指,楚隨天低頭一看,發現一套若隱若現的暗黃色鎧甲已經佈滿自己全身,那鎧甲上隱約可見的紋路,卻正是龜殼上的那種。
“它極堅固,足夠抵擋許多厲害妖魔的牙爪。”龜神頗為自豪地說。
“如果用來殺敵呢?還有什麼厲害的神力嗎?”楚隨天急著問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他擔心自己又會被誰吵醒。
“殺敵嗎……”龜神笑了笑,“如果你有一身好武功,那這件鎧甲本身就是最厲害的武器――它可以幫你輕易擊碎最堅硬的岩石。如果我可以全力幫你,它甚至連鐵柱都打得斷,但遺憾的是,我們都只能借給你一部分力量,剩下的力量,則要用來對抗解離之力和這無神境界裡的分離壓制之力。”
“看來除了保護我,這東西也沒太大用處。”楚隨天無奈地一笑,轉念一想,又一拍手:“不過想來也不錯。我可以硬挺著別人的拳腳刀劍,直衝到他跟前,然後是揍他一頓,還是用解離之力制住他,就都隨我高興了。”
“沒錯。”龜神高興地點了著頭,“神力也好,神物也好,不過就是一種工具,用得好不好,還得看人。聰明人可以讓平凡的工具發揮可怕的力量,而笨人則會讓最厲害的工具變得一錢不值。不過你在使用我們的神力時,最好不要幻想再用解離之力,因為那樣你體內的解離之力會加強,我們就不得不收回借給你的神力以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