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離開
陸衝有些難以直接這個結果，他居然在這裡帶來好幾百年？這怎麼可能？！
“呵呵，不管你想不相信這都是事實，反正你已經在這裡好幾百年了。”老人家淡淡地說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怎麼會在這裡浪費了好幾百年？我記得在外面還有很多人在等著我，我記得我還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怎麼會就這樣幾百年過去了？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不對！？”陸衝有些祈求著說道。
“哼，這都是事實了難道你還接受不了嗎？有人在等你？那你記不記得到底有什麼人在等你？”老人家問道。
“我……”
陸衝一愣，他正準備開口，奈何他已經忘記了到底有什麼人在等他。他的腦海之中各種各樣破碎的記憶不斷地劃過，這些零碎的記憶很難平湊在一起，他只知道有人在等著自己，卻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哈哈，你忘記了是吧？既然你都忘記了，你怎麼還說有人在等著你呢？而且這幾百年過去了，你認為等著你的人還在麼？”老人家淡淡地問道。
一時間陸衝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反駁他才好，他只有很模糊的記憶，他只能看到有很多模糊的臉容在腦海之中不斷地劃過。知道這些人對自己來說很重要，奈何他就是想不起來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只知道自己叫做陸衝，卻忘記了這些人的名字。
“哎，依我看啊，不如你就留在這裡好了，也算是陪陪我老人家如何？”老人家笑著問道。
“不行，我一定要離開這裡！我不屬於這裡！我不是這裡的人！”陸衝瘋狂地大喊道。
“呵呵，你說的沒錯。你的確不是這裡的人，但是你還記得你當初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嗎？你的心臟被人捏碎了，你本來已經是死人一個了。不是這裡的環境比較特殊，你現在早就化成一杯黃土了！”
陸衝死死地咬著牙關，他不明白老人家為為什麼說自己的心臟被捏碎了，現在心臟不是好的嗎？自己還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嗎？
“你要離開這裡也可以，不過我提醒你一點，你在外面生存不了多長時間。而且你看看你現在的實力還剩下多少！外面的世界還適合你嗎？你確定你到了外面還能生存下去嗎？我看未必吧？”
“你的心臟已經被人捏碎了，現在的心臟之適合存在也這個世界！要離開也可以，但是你到了外面之後，你的心臟會和你的樣貌一樣，開始快速地衰老，你確定你真的要到外面去嗎？”老人家問道。
陸衝可以離開這裡，不過離開這裡也是有代價的。他的心臟本來已經不存在了，現在這個心臟是老人家為陸衝找的。他只能存在於這個奇異的世界之中，一旦陸衝去到外面，這個心臟便會很快衰老，到時候陸衝一樣逃離不了死亡的威脅。
“你好好地想一下吧，在這裡你的容貌雖然已經開始衰老，不過你的心臟已經充滿了活力，它永遠都不會停息，你可以在這一起存活下去。不過也是有代價的， 就像我一樣，永遠被囚禁在這裡，永遠失去自由！”老人家說道。
說完便陷進了沉默之中，他在等待陸衝的恢復。一個是必死的局面，而另一個則是可以在這裡一直都存活下去。換做普通人聽到可以長生不老，一定會選擇後者。但其中的代價也是非常之巨大的，他在等著陸衝的選擇。
“離開等於慢性死亡，而留在這裡可以一直存活下去？”陸衝有些失神地喃喃道。
如果可以的話陸衝也很想選擇後者，但是他腦海之中那些破碎的記憶在提醒著他，在外面還有很多事情要他去做。其中印象最為深刻的無疑是天國，每一次這兩個字在陸衝的腦海之中劃過，他心中便會湧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時不時在腦海之中還會傳來銅鈴一般的笑聲，幾道倩影一一在腦海之中劃過。奈何她們臉容很模糊，看不清其的真實面貌。
陸衝睜開了雙臂，緊緊地握著雙拳。手臂在輕輕地顫抖，顯得有些吃力。陸衝隱隱記得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的實力還很不錯，可是現在他在自己的身上感覺不到一些力量。
只有一絲很微弱的真氣在他的身上慢慢地流淌，幾乎毫無蹤跡可尋。
“怎麼樣，你考慮好了嗎？”
一個小時之後，老人家淡淡地開口問道。
“我要離開這裡，我要去找那個該死的天國，我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陸衝低聲喃喃道。
“哈哈，你要想清楚了你現在已經不年輕了，你以為外面還是你的世界嗎？你這個模樣在外面很難生存下去，而且你的實力也不行了。”
“我要離開這裡！”陸衝依舊還是這句話。
“好，既然你執意要離開這裡，我就成全你！”老人家臉色一沉，神色也變得有些複雜。
陸衝點了點頭，每當他試著去回想腦海中的記憶之時都會有陣陣劇痛傳來。他沒有注意到老人家神色冷淡的同時，眼中還有一抹欣賞之意。
“老人家，你……”
陸衝想起來了他還不知道這個老人家到底是什麼來歷，當下正準備開口道，可是老人家率先一步動手了。只看到這個老人家大手一揮，猛然之間一道淡淡的光芒瞬間將陸衝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等光芒慢慢地消散之時他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中，老人家淡淡地看著陸衝消失的方向。
“小子，沒想到你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既然上天不讓你死，或許外面才是你屬於你的世界。兩世流淌而過，希望等你清醒過來的時候，可以有所頓悟。”
大河之中，陸衝的屍體一直在冰冷的河水之中浸泡。這段時間裡面一直都有一股無形力量在保護著他的屍體，不少魚類對其都有覬覦之心。奈何這無形的力量一直都在這些魚群阻擋在外面。
慢慢地這一具屍體有了動靜，時隔這麼久之後，屍體終於慢慢地開始復甦。天國和寧傲天尋找了很長時間，他們都沒有找到陸衝，奈何他們不知道其實這些年來陸衝一直都還在，只是他們不知道罷了。
半個小時之後，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頭慢慢地爬到了岸邊。
“咳咳。”陸衝艱難地爬了起來，渾身都溼溜溜的，一頭花白的頭髮更是隨意披散。現在他這個模樣乍眼看去和一個在街頭流浪的乞討者沒有任何區別。
陸衝有些迷茫，這個是他一直都想要回來的世界。可現在突然之間他回來了，可他卻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幹些什麼，甚至都不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慢慢地他開始挪動腳步，下意識地想找尋一個有人煙的地方。
三個小時之後，他出現在一座小城市裡面。這個小城市位於南方，這裡面大部分城市都淪陷在天國的手中。還好天國暫時對這些小城市沒有任何興趣，不軟這個小城市一樣不能倖免於難。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們有人知道天國到底是什麼嗎？”陸衝每看到一個人便問道。
奈何每個人看到他就露出了厭惡之色，加上現在戰爭的陰影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不少人從大城市裡面逃出來，像陸衝這樣的流浪漢現在隨處可見，他們自然不想搭理陸衝。而且現在有什麼人不知道天國的？無疑很多人都以為陸衝只不過是一個瘋子罷了。
“難道你們沒有一個人知道天國的嗎？誰能告訴我天國到底是什麼？”陸衝著急地問道。
結果還是一樣的，沒有一個人想理會他。路上路人行色匆匆，不久之前他們接到訊息，貌似天國已經開始對小城市下手了。這裡最後一批居民也在選擇撤退，陸衝一連問了好幾個人，沒有一個人願意搭理陸衝的。
“老人家你還在這裡幹什麼？我們要撤離了，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這裡不安全。”來個士兵走了過來，看到陸衝這個模樣便好心提醒道。
“老人家？”陸衝一愣，他想起了現在的模樣。這些士兵說的沒錯，現在他已經是一個步入暮年的老人家了。
“你們知道天國嗎？他們是什麼東西？他們在什麼地方？？”陸衝急忙問道。
“天國？”兩個士兵一愣，隨即他們大笑了起來。
“老人家你難道不知道天國是什麼麼？哎，看起來你受的刺激不輕啊。”士兵無奈地說道。
“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天國是什麼。我只知道我一想到天國總會感到無比的憤怒，你們可以告訴我天國到底是什麼東西嗎？”陸衝請求道。
士兵聽到陸衝這麼一說，更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沒有一個人是不知道天國的，他們聽到陸衝說提到天國便會感到憤怒，下意識地把陸衝當成了被天國侵害的人，而且現在神智也有些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