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變化
“為師有兩種方法。第一呢,先下手用飛劍牽制住他的雙眼,不讓他有時間施放劍氣,第二嘛……呵呵,就是江湖的一字真言了。”諸葛垂宇呵呵一笑,看著強忍笑意的沈瀟,毫不在意的拍了拍沈瀟的肩頭。
“原來江湖上還有讓師父使用一字真言的人,怪不得師父的迎風七步如此厲害。”沈瀟捂著嘴低低的笑著,不小心牽動傷口,又疼的咧了咧嘴。
諸葛垂宇扶著沈瀟小心的檢視著沈瀟身上的傷口,瞪著眼睛說道:“臭小子,連你師傅也敢取笑了?”
“徒兒……徒兒不敢,不敢。對了,師父,那你還讓幾位前輩去找星星膽,會不會出什麼危險啊”沈瀟笑著擺擺手,擔心的問道。
諸葛垂宇搖搖頭,拍拍沈瀟的右手,不急不緩的說:“要是會有危險,為師就不會讓他們去了。老和尚空靈以金剛不壞之身擋住星星膽的攻擊,滅緣再以拂塵擾『亂』他的攻擊,老叫花子再以竹杖攻他的下盤。星星膽是必吃大虧的。他趕欺負我的好徒弟,他就得做好必死的決心。”
沈瀟聞言鬆了口氣,軟趴趴的倒在諸葛垂宇的身上,雙手玩起了諸葛垂宇及胸的鬍鬚,不一會兒的時間,諸葛垂宇散在胸間的鬍鬚就編成了幾縷,諸葛垂宇見狀無奈的搖搖頭。
一陣菜香飄進,沈瀟緩緩的撐起身子,臉上還有些未退的紅暈,諸葛垂宇抿脣一笑,一雙手暗暗的扶住沈瀟。
“師父,瀟,吃的來了。”蕭令揚端著吃的走進屋中。
諸葛垂宇站起來,聞了聞,哈哈一笑,滿意的笑了笑說:“恩……不錯。但和瀟兒還有一定的差距,不過也值得讓人期待的。”
沈瀟側倚在**,瞧了瞧諸葛垂宇,有些吃力地說:“師父,等弟子的傷口好了,一定親自為師父做一桌好酒菜。”
“好,好。”諸葛垂宇眉開眼笑,沈瀟不僅有一手好廚藝,一套釀酒之術也能引來一堆饞蟲。
“師父,您就先將就這次些吧。這是我最拿手的幾樣下酒菜了。”蕭令揚把把菜放在桌子上,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一罈酒放在桌子上,諸葛垂宇看著酒罈,笑呵呵的看著沈瀟。
“揚,你怎麼拿這個酒來了。這是今年新釀的,酒味根本沒有徹底悶出來。”沈瀟皺了皺眉。
諸葛垂宇看著沈瀟,笑著擺擺手:“好了,不用跟我裝腔作勢的,這是那幾罈陳年老酒吧。這是我讓小揚兒拿來的,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平時喝的是什麼好東西。”
沈瀟想了片刻,轉而抿脣一笑,伸手勾住蕭令揚的衣角微微搖晃,蕭令揚無奈的嘆息一聲轉身又走了出去。
“小揚兒她……”諸葛垂宇不解的看著沈瀟。
“揚給我拿玉糕去了,她給我做過幾次,挺好吃的。可惜她不肯教我。”沈瀟看著窗外恍惚的笑了起來。
諸葛垂宇聞言揪起沈瀟的耳朵,沈瀟痛的一咧嘴,卻只聽見諸葛垂宇憤恨的說道:“什麼叫不肯教你?明明就是你想偷懶,這個東西還有我們幾個老傢伙的武功難學?我還沒見過世上有什麼東西你看了兩三遍,你還學不會的東西。你說說,你從我們那兒偷學了多少東西,我的迎風七步,老叫花子的打狗棒,牛鼻子的太極拳奧義,老禿驢的易筋經。”
“師父,痛……痛……”沈瀟哀哀的叫著。
諸葛垂宇鬆開手,看著在那兒呼痛的沈瀟,低斥道:“還跟我耍滑頭是不是?”
“哪兒有嘛。真的很痛。再說我也不是有意的,那些東西看了,我就會了嘛。其實還有滅緣道長的太極劍奧義,任前輩的逍遙遊,空靈方丈的達摩禪杖。”沈瀟『揉』著耳朵笑了笑,臉上倒也真有一些慘白,剛剛確實是觸痛了他的傷口。
“你……我們幾個老傢伙的東西……你全部都學會了?”諸葛垂宇不敢相信的看著沈瀟。
沈瀟躺回**,笑眯眯的看著諸葛垂宇,眼中有一種惡作劇得逞的神『色』,江湖神祕的沈家,天生就是複製大家,沈家的二少爺天生稟異,無論什麼武功,只要讓他看上一、兩遍,他就能完美的使用出來,甚至超出創造者,只是……他本非沈家二少的,但是他卻擁有那種能力。
“師父,不能說是全部吧,大部分還差不多。師父,我真的不是有意偷師的。”沈瀟盯著依舊目瞪口呆諸葛垂宇,兒時在霧谷的經歷,他依舊記憶猶新。
諸葛垂宇坐回床邊,『摸』了『摸』沈瀟的頭頂:“我知道。瀟兒,小揚兒既然叫我一聲師父,我應該教她點兒什麼,這幾天我把她帶回霧谷,你不必擔心,過幾天我就讓她回來。”
沈瀟看著諸葛垂宇,感謝的笑了笑,蕭令揚若會武功的話,他一個人出去把蕭令揚留在飛劍堂也會安全一些。
“謝謝師父。”
房門微啟,蕭令揚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諸葛垂宇見狀起身讓開地方,沈瀟靦腆的笑了笑,把手伸向蕭令揚。
“瀟,你別動了,我來餵你。”蕭令揚側身坐到沈瀟的背後,伸手把沈瀟的上身抱在懷中。
就在這一瞬間,屋中的所有人都發現沈瀟俊俏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好像會滴下血珠一般,諸葛垂宇見狀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蕭令揚輕輕環住沈瀟的腰,伸手拈來一塊玉糕送到沈瀟的嘴邊,沈瀟一口吃掉之後,軟軟的靠在蕭令揚的肩頭,臉上的顏『色』也變回常態。
“臭小子,沒看出來啊你倒挺會享受啊”諸葛垂宇拍開酒封,倒了一碗出來。
濃郁的酒香散在屋中的空氣裡面,諸葛垂宇端著碗抿了一口,滿足的咂了咂嘴,沈瀟見狀得意的笑了笑,臉上再次泛起了紅暈。
“師父他嫉妒了。揚,雨兒傳來什麼訊息了嗎?”沈瀟張口吃掉糕點,正『色』問道。
“雨兒自從上次送回來一包『藥』之後就再也沒有訊息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蕭令揚搖搖頭,沈瀟聞言身子猛地繃緊了。
沈瀟嘆了口氣,不知所措的說道:“我也不清楚啊,也不知道這次的決定是對是錯。南宮夢這個傢伙絕對是不好對付的。小時候……真的難以想象他現在居然變成這個樣子。”
死靈門,南宮夢的房間。
“小飛。”南宮夢坐在太師椅上,微張雙脣。
一個男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臉上一個面無表情的修羅面具,身上一套灰黑『色』的箭袖,一雙手藏在過長的袖子中,雙眼也平靜如靜止不動的湖水。
“少門主,有何吩咐?”男子站在南宮夢的身邊,身體一動不動,若不是他在說話,別人一定會以為那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雕塑。
南宮夢毫不戒備的端起茶盞,慢悠悠的說道:“小飛,你把陸雲和四方使一起找來,我有事情吩咐。”
小飛微微躬身,從房間中飄了出去,整個人一動未動,就已經從房間內消失了。南宮夢見此場景,滿意的點點頭。
陸雲的房間,沈暮雨和陸雲正在桌邊對弈,陸雲皺著眉頭看著已經接近尾聲的棋局,有些頭疼,沈暮雨的棋力要比他高出許多,顯然受過高人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