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飛刀憐心
“看來你爹的苦心沒有白費。”沈夢欣慰的點點頭。
“師兄,我上去了。我要奪下東使的位置。師兄,你先回去吧,轉告我爹,我很好,沒受任何傷。”沈暮雨身子一縱跳上擂臺。
“大哥,還記得小弟嗎?看你的樣子,你最近應該過的不錯吧。”有人在沈夢身後拍了沈夢一下。
“南宮夢,怎麼是你?”沈夢心中大驚,往後退了一步,驚駭的看著神出鬼沒的南宮夢。
“你現在是林夢,還是沈夢,還是……南宮幻。”南宮夢冷冷一笑。一雙藍『色』瞳仁『射』出詭異的光芒,直刺沈夢的瞳仁。
“『藥』王之徒,沈夢。”沈夢避開南宮夢的雙眼,有些慌『亂』的說。
“那他呢?”
“我師弟,四代弟子沈……蕭暮雨。”沈夢猶豫一下說。
飛劍堂,蕭令揚的房間,沈瀟站在窗邊,擔心的看著外面,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
“揚,我還是不放心,我想跟去看看。”沈瀟坐立不安的說,扭過頭看著蕭令揚。
“瀟,你的傷還沒好,我看還是算了吧。”蕭令揚搖搖頭。
“我……揚,你在堂中等我。最慢一個月,我也會回來了。”沈瀟抓起馬鞭衝出房間,蕭令揚看著被撞開的房門,有些發呆。
“瀟……”
“放心。我一定會完好無損地回來的,記得等我回來。”沈瀟的聲音傳了過來。
擂臺。
“還有誰來?”沈暮雨打敗幾個挑戰者之後,劍尖斜指,在擂臺上高聲說,一身的傲氣顯現無遺。
“臺上的這位小兄弟,尊姓大名啊?”南宮夢一擺手,對站在擂臺上的沈暮雨說,臉上是興奮的表情。
“『藥』王谷四代弟子,蕭暮雨。”沈暮雨把劍還鞘,不卑不亢的說。
“好。”
南宮夢一翻身跳上擂臺雙拳攻向沈暮雨,沒有絲毫的留情,雙拳掛著風聲襲向沈暮雨的心口。
“師弟小心。”臺下的沈夢驚呼一聲。
“師兄,放心好了。”
沈暮雨微微撤步避開雙拳,衣袖微抖,一股紫霧直奔南宮夢的面門。南宮夢身子一斜,用手捂住口鼻。沈暮雨見狀微微一笑。
“就這點小伎倆還想傷我。”南宮夢冷哼一聲,手卻不由自主的伸向後背抓了幾下。
“你用了什麼?”南宮夢感覺身上越來越癢,驚怒道。
“呵呵,也沒什麼,只不過是一種帶有微毒的跳蚤而已。一個時辰之後,就會失去『藥』效了,那可是我獨家的跳蚤啊”沈暮雨笑了笑,看著沈暮雨,心中是解氣的感覺。
若不是沈瀟告訴他不許隨意傷害南宮父子。他才不會選擇這種方法來惡整南宮夢出氣,好端端的浪費那麼多『藥』蚤。
“你……好,以後死靈門的東使就是你了。”南宮夢勉強忍住瘙癢說道。
“多謝少門主。”沈暮雨得意的笑了笑。
南宮夢一擺手,緩緩的說道:“天伶呢?”
“少門主。”一個魁梧的男子手提鬼頭刀從擂臺下面上來,面上看著很憨厚。
“你和蕭暮雨先回太行山。檀風,你帶他們回去。就對門主說,我先不回去了。”南宮夢叮囑完,跳下擂臺,尋找沈夢的蹤影。
“我是北使冷檀風,以前的南使是我的同胞兄弟,走吧。”冷檀風拍沈暮雨的肩膀,率先走下擂臺。沈暮雨淡淡一笑。
擂臺外樹林,沈夢使出今生最快的輕功往前奔去,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大哥,你溜的蠻快的嘛,那麼著急幹什麼,我們兄弟好不容易見面,也應該好好敘敘舊的啊。”
南宮夢在山腳趕上沈夢,冷冷一笑。看來沈夢今天是難逃厄運。
“你……”沈夢停下腳步,看著南宮夢,氣憤地說。
“大哥,你還不敢看我嗎?”南宮夢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催馬來到沈夢面前。
“沒錯。”沈夢雙手一翻,亮出一對子母環,盯著南宮夢的馬蹄。
“你要動武嗎?”南宮夢看著一臉戒備的沈夢,慢吞吞的說,身上還不斷的傳來癢意。
沈夢冷哼一聲,子環直取南宮夢的咽喉,母環扣向南宮夢的馬頭。南宮夢微微一笑避開子母環,離開自己的馬背伸手抓住沈夢,拎著回到馬背上,強迫沈夢看著自己的眼睛。
“大哥,我們兄弟剛剛相聚,你幹什麼著急離開啊,難道你不想我這做哥哥的嗎?”南宮夢詭異的笑了笑。
沈夢勉強抽出匕首,反手刺向自己的大腿,鮮血順著傷口流下來,有些觸目驚心。
“大哥,你這是何苦呢?”南宮夢殘忍的握住匕首緩緩的把匕首旋了出來,帶起一蓬血霧。
“魔……鬼……”沈夢的雙眼變得木訥,再劇烈的疼痛也無法拉回漸漸遠去的意識。
“攝魂,你對你自己的兄弟下此毒手,你也太狠心了。”
淡淡的聲音不知從什麼地方傳過來,沈夢『迷』茫的目光又有一些神采,看得南宮夢心中一驚。
“誰?”
一棵柳樹後,黑衣人把玉簫『插』在腰間,緩緩的步出,面紗被風吹的拂了起來,卻無法看見他的面容,顯得十分神祕。
“放了他。”黑衣人不惱不怒的說,有些風平浪靜的意味。
“憑什麼?”南宮夢看著就憑一句話就把一個人從自己的控制中抽離出來的人,心中也是一陣害怕。
“這個……”黑衣人單手一指南宮夢的右肩。一道銀光直『射』南宮夢。
“飛刀?”南宮夢捂住右肩,虎口處,『露』出七『色』刀穗,有些吃驚的問。
“沒錯,就憑飛刀憐心,這四個字。”黑衣人不緊不慢的說。
那看起來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竟會是江湖中最神祕的高手——四絕之一飛刀憐心。南宮夢愣在那裡,任由蕭憐心慢悠悠的從自己手中奪走沈夢。
“南宮夢,看來你的攝魂有進了一層。”蕭憐心扛著沈夢,吹著玉簫,漫步而去,根本不看南宮夢一眼。
“我居然還活著。”南宮夢『摸』著自己的脖子,膽戰心驚的說,飛刀憐心的。
“你醒了嗎?”蕭憐心對背上的沈夢說。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沈夢在蕭憐心的耳邊說道。
“歇會兒吧。”蕭憐心把沈夢放到樹下,坐在沈夢的身邊,簡單的把沈夢腿上的傷口。
死靈門,南宮夢踉踉蹌蹌的走進大廳,胸口血漬早已凝結。
“夢兒,你這是怎麼了?”南宮昀看見南宮夢狼狽地走進來,吃驚的問。
“飛刀……飛刀憐心又出現了。”南宮夢癱到椅子上,彩『色』的刀穗明晃晃的在南宮夢的胸前微遙
“啊?他已經有五六年沒有訊息了。”南宮昀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南宮夢。
“真的。爹,您看。”南宮夢鬆開左手,『露』出右肩外的刀柄。
“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刀穗。”南宮夢指著刀穗說道。
“沒錯。確實就是蕭憐心的七『色』飛刀。”南宮昀點點頭,強壓心中的驚恐。
南宮昀看著有些萎靡的南宮夢,關切地說:“夢兒,你先去療傷去吧。”
“是。”南宮夢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蕭憐心和沈夢兩個人。
“前面就是我的竹舍,你再堅持一下。”蕭憐心扶著沈夢慢慢往前走,一邊給他鼓勁。
“憐心,這位……”一位女尼出現在竹舍門前。
“宜靜師太,這位是『藥』王的徒弟沈夢,他受傷了。”蕭憐心把沈夢交給宜靜。
“宜靜掌門。”沈夢的聲音有些微弱。